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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然反叛(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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莒子兹丕复这么一说,鲁公和谭公连忙应和,天子胡齐也装作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说:“正是正是,莒公说的有道理。”

鲁公发话说:“不如趁着事态还没有完全恶化,就由齐公了结了大司徒,也好给大司徒……一个全尸啊,就当是成全了大司徒对我周朝的忠君之心了。”

鲁公说的极为冠/冕/堂/皇,令齐侯作呕,齐侯眯着眼睛,态度十分坚决的说:“大司徒乃是我齐国的名士,经过郑楚一战,已经不只是我齐国的名士,西面的戎人,北面的狄人,南面的蛮人,东面的夷人,全都听说了我齐国大司徒的功绩,如此一来,若要我杀掉名士,岂不是陷我齐国,陷我周朝于不义?因为血脉的问题,便杀掉有功之臣,还有谁能信任我周朝?我周朝的人,当真才是愧对祖/宗留下来的‘礼义’二字!”

齐侯说的铿锵有力,简直把在座的所有人都骂的狗血淋痛殴,连天子也一并骂了。

天子脸上难看的厉害,脸色都变青了,连忙又故技重施,使劲咳嗽了好几下。

这下莒子谭子和鲁公都知道天子想要临时撤退了,便应和着说天子身/体不好,齐侯冷笑了一声,说:“天子既然身/体不适,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齐侯说罢了,站了起来,一甩袖袍转身走了。

天子胡齐等齐侯出了大殿之后,脸子立刻耷/拉下来,长的仿佛是一张驴脸,“砰砰!”的使劲拍着桌案,说:“反了反了!齐侯那是什么态度!?是在跟寡人说话么!?”

鲁公这个时候迎合说:“正是呢,方才齐侯那个态度,仿佛他才是天子。”

鲁公这么轻飘飘一说,天子胡齐脸色更是难看,声音粗哑的说:“哼,他齐国能耐真大,还想要保住一个外族的南蛮子,真是好啊!”

莒子眯着眼睛,笑着说:“天子万勿动气,复倒是有一个妙计……”

天子胡齐一听,说:“什么妙计?”

莒子一脸猥琐的笑着说:“齐侯想要做大/义的国君,不忍心杀了大司徒,不如天子就将大司徒一个人秘密的召进宫来,在宫中安排好虎贲军,将他一举抓/住,大司徒纵然百般能耐,也无法逃脱,不是么?”

天子胡齐眼神动了动,感觉这个办法也可以。

莒子幽幽一笑,继续说:“楚国人想要给咱们周朝难堪,天子何不也给楚国人难堪?兹丕复愿为天子分忧,勉为其难的教训那楚国的细作,天子您想想看,若是楚国的细作,他们的幼王子,变成了复的男宠,他们脸上面子是不是过不去,这样也能给楚国颜色看看?”

他这么一说,鲁公和谭子都斜眼看了一眼莒子兹丕复,心中不齿,觉得这个莒子,分明就是看上了吴纠,还要说什么分忧,勉为其难,当真不/要/脸。

但是两个人都没有点破,天子眼中闪现出一抹狠意,倒不是因为这样能给楚国/难看,而是这样也能给齐侯难看,让齐侯知道天子的威严。

胡齐冷冷一笑,说:“好,便依照莒公说的去做罢。”

齐侯气压很低的从宫中/出来,虽然没有耽误多长时间,不过这一来一回也十分耗费功夫,齐侯回来的时候,吴纠已经起身了,洗漱好,早膳都要用完了。

齐侯走进来,吴纠就看到他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色。

齐侯连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脸色,走过去,笑着坐下来,说:“二哥,睡得还好么?在吃早膳么,孤也饿得紧了。”

吴纠见他的表情,显然是强颜欢笑,便说:“君上,天子请您过去了?”

齐侯一顿,眯了眯眼睛,说:“没什么,无关紧要,二哥好好儿用膳,多吃些,调理调理身/子。”

吴纠点了点头,齐侯思考了一下,又说:“二哥用早膳,就去准备准备。”

吴纠说:“准备什么?”

齐侯笑了笑,说:“自然是准备回临淄城去。”

吴纠一愣,显然有些反应不过来了,他们昨天才到,今日便回临淄城去?

转念一想,恐怕不是天子让他们回去的,而是齐侯自己要回去,如今洛师已经变成了是非之地,留在这里恐怕有危险,会对吴纠不利。

吴纠没有反驳,点了点头,说:“好,一会儿纠就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要准备的。”

他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叹气说:“君上,您可想好了?若是这样一走,君上您的宏图霸业,说不定就……纠不想让君上后悔。”

齐侯一听,说:“二哥不必担心这个,若是连这个都处理不好,孤又怎么能谈什么宏图霸业,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吴纠点了点头,两个人很快用膳。

吴纠出了房舍,准备回去收拾东西的时候,就看到展雄匆匆的走过来,进了房舍,似乎有什么要紧事儿要和齐侯禀报。

展雄的嗓门大,吴纠没想偷听,但是也听到了,展雄说宫中的守卫似乎有异动,临时在更换,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能对齐国不利,让齐侯有心理准备。

吴纠慢慢的往自己的房舍走,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眼神却越来越平静,吴纠想过,如果自己的身份曝光之后,该做什么,如今吴纠有钱有权有地位有声望,就算想要带着钱跑路,然后揭竿而起,做第二个盗跖都没问题,绝对会有很多人响应。

更何况现在还有齐侯的信任,齐侯是完完全全的袒护他,没有一点儿不信,这让吴纠心里十分感动,也觉得自己的心意是对的,从刚开始交往的不确定,一点点的沉迷下去,而且甘之如饴。

吴纠眯了眯眼睛,有钱有权有地位,有声望,还有君王的信任,那自己惧怕什么?恐怕若是真的撕起来,是别人惧怕自己才对。

吴纠冷笑了一声,快步走进房舍。

就在他走进来之后,很快有人就来了,不是其他人,乃是天子的心腹重臣单伯。

单子正走进来,脸色很阴沉,拱手说:“大司徒,天子有请。”

吴纠看了看单伯,已经恢复了那种温柔和斯文,笑起来仿佛如沐春风,说:“天子召纠进宫,不知所谓何事?单大哥可知道?”

单子正被他这样一问,顿时有些脸色尴尬,抿着嘴唇不太敢抬头,说:“这……子正的确知道,但……但是子正却不能说。”

吴纠见单子正的表情,已经明白了几分,单子正的确是个正直的人,忠心耿耿,但是忠义自古难两全。

吴纠笑眯眯的说:“若纠不进宫,单大哥打算如何?”

单子正抬起头来看着吴纠,说:“大司徒……若您不进宫,天子意思,按照违令论处……”

简单来说就是杀头,而且还要连累齐国。

吴纠笑了笑,站起身来,掸了掸自己的白袍子,说:“纠开顽笑的,单大哥不必紧张,这就进宫去罢,请单大哥引路。”

单子正听他说跟自己进宫,顿时脸上又扭曲了起来,欲言又止的,最后只是说:“你……小心。”

天子只传了吴纠一个人,吴纠跟着单子正离开,子清和棠巫一下就不淡定了,立刻冲过去找齐侯禀明。

吴纠随着单子正进宫,进了大殿之后,果不其然,就听到“哗啦!!!”一声,两列虎贲军立刻冲进殿中,将吴纠团团围住,里三层外三层的,长剑全都引出鞘,直指吴纠。

这个时候,吴纠被围的严严实实,天子胡齐才被鲁公莒子谭子簇拥着走了出来。

吴纠扫了一眼众人,面上没有一丝害怕,笑着说:“纠拜见我王,我王……这是何意?”

天子胡齐冷冷一笑,说:“何意?!你这个楚国奸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吴纠笑了笑,说:“天子您是糊涂了么?想必是风寒更严重了罢?若纠是楚国奸细,纠怎么还会一个人进宫?”

谭子立刻说:“因为你聪明!想要蛊惑众人,齐公已经被你蛊惑了,但是天子慧眼,不会被你蛊惑的!”

吴纠笑了笑,没当一回事儿,说:“谭公您这话就有偏颇了,若纠是楚国奸细,又像您说的如此聪明过人,此时此刻,天子鲁公莒公谭公您四位,早就脑袋搬家,尸骨无存,或许被剁成肉泥了也说不定?如何还能再次听信谗言,无的放矢的猜疑纠?”

吴纠的语气越来越冷,脸色越来越阴霾,他说到剁成肉泥的时候,所有人都抖了抖。

天子立刻大喝说:“好哇!你还敢威胁寡人!?”

吴纠说:“并非是威胁,只是就事论事,按照各位所说的推论下去而已,而如今各位好端端的站着,用虎贲军将纠围在大殿上,这说明纠根本不是细作,不是么?”

鲁公冷笑说:“谁知你是不是要放长线钓大鱼?!再者说了,你是楚国人的血脉,就算今日不反,明日也要反,天子不能留你!”

吴纠转头看向鲁公,幽幽一笑,说:“鲁公此言差矣。”

鲁公听到吴纠这么说,没来由的有些害怕,果然吴纠就说:“若说纠是楚国血脉,那罪魁祸首不是鲁国么?鲁国管/教不严,鲁女私通楚王,暗结珠胎,说起来,霍乱周朝血脉的人,那还是你们鲁国啊!”

鲁公听得汗水直流,说:“你这分明是栽赃陷害!”

吴纠挑了挑眉,说:“是各位栽赃在先,纠不过是如法炮制罢了。”

众人脸色都给气青了,只是一番话下来,大家全都吃了瘪,吴纠被虎贲军团团围住,但是竟然没有下风,吃瘪的反而是这些主导者,天子能不生气么?

莒子立刻大声说:“天子,不要听着楚国细作妖/言惑众!快快将他拿下!”

天子胡齐这才反应过来,说:“正是!休得妖/言惑众,来人啊!将这个楚国细作,给寡人拿下!”

他这么一说,旁边的虎贲军就要动作,单子正看的有些着急,但是根本没有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突听混乱的声音,“踏踏踏”的声音突然逼近,天子立刻说:“怎么回事!?”

他的话音一落,就看到齐侯一身黑色朝袍,大步走了进来,脸色很阴冷,仿佛要掉冰渣子,走进来随便一拱手,很没诚意,带着威吓的口气,说:“拜见天子,不知天子密召我齐国大夫进宫,所谓何事?”

天子没想到齐侯来了,而且不只是齐侯,还有齐国的军/队,齐侯这次因为是来庆功的,所以没有带太多的军/队来,但是为了安全,还是带上了展雄的军/队。

展雄的军/队都是自/制的,不受大司马管理,一共一万/人,别看这些人都是农/民和平头百/姓,但是经过展雄的训练,别说以一当百那么夸张,以一当十绝对没问题。

如今齐侯突然进宫,而且带着展雄和他的军/队,只有三百人,却闯入了宫中,犹入无人之境,大部/队将大殿围拢,一副逼宫的样子。

齐侯有三百精兵,全都进宫了,而殿上只有几十虎贲军,这力量很悬殊,想要临时调兵,根本来不及。

而且宫中只有一千虎贲军,洛师是周朝的国都,虎贲军都是摆摆样子,给外人炫耀的,基本是贵/族子弟,根本没什么训练,真正有用的精兵都在外围守护,以防有人侵犯。

所以就算宫中有一千虎贲军,但是就算全都调遣过来,也没有办法和展雄的三百精兵抗衡,更别说远水解不了近火了。

天子脸色巨变,说:“齐公,你这是做什么!?”

齐侯笑了笑,脸色阴沉,说:“不做什么,只是听说天子将我齐国的大夫请进宫中,不是很放心罢了。”

天子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齐侯笑了笑,说:“天子开顽笑了,便是这个意思。”

莒公连忙说:“齐公!你这大司徒乃是楚国逆贼!齐公为何执意袒护!?”

齐侯冷冷一笑,说:“是不是逆贼,你们心中最清楚,就算孤说的再多,心怀叵测的人也不愿相信,不是么?”

天子的脸色气的更青了,因为他已经将自己对号入座到心怀叵测这四个字中了。

鲁公眼神晃了晃,看到天子那气怒的模样,立刻说:“齐公,你今日若是执意带走楚国细作,那便是不忠!你就不怕天子削了你的爵位么!”

齐侯一听,只是笑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天子一听,倒是给他开阔了思路,若是天子真的和齐国撕/破脸皮,其实洛师也讨不到好处,不如就用爵位威胁齐侯,让他知难而退,舍弃吴纠,这样也能打击齐国的气焰。

天子胡齐便说:“正是!齐公你今日若是亲手除恶,便是功臣,寡人重重有赏,若是执意袒护楚国细作,那便是不忠!按照祖/宗礼法,该当削掉侯爵之位,不可想好了?”

吴纠看了一眼齐侯,看了一眼身边剑拔弩张的虎贲军和展雄的军/队,不过不等吴纠说话,齐侯只是冷冷一笑,都没有理他们,转头对吴纠说:“二哥,我们走。”

吴纠有些吃惊的看着齐侯,齐侯的态度却异常的坚决,伸手抓/住吴纠的腕子,拉着吴纠往外走,步履很稳,展雄和军/队护在两个人身后,怒目注视着殿上的人,慢慢向后退去。

天子鲁公莒公谭公四个人气的肺都要炸了,虽然齐侯没有正面拒绝天子,但是态度很明显了,还有那一声冷笑,好像齐侯很不屑天子的册封一样。

胡齐气的几乎跳脚,眼看着齐侯带着吴纠,出入宫殿犹如出入无人之境,大喊着:“你!你!你当真要反吗?!”

齐侯现在才体会到了匽尚所说的那句话,“你若说反了,那便是反了罢。”

齐侯冷冷一笑,都不回头,说:“我齐国世世代代忠心为君,天子心中自然清楚,如今是天子容不得我齐国,世人自有公/道!”

他说着,大步走出了宫殿,一刻都不停留。

外面的虎贲军听到动静,全都围拢过来,然而齐侯带着吴纠走在前面,宫里的虎贲军愣是不敢阻拦,全都一退再退,最后吓得直接让开一条道路,干脆让他们出宫去了。

齐侯出了宫,皱眉说:“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赶回临淄城去。”

吴纠点了点头,展雄让齐侯和吴纠上车,轻装简行,军/队护送,一刻也不耽误,立刻直奔洛师城外,快速往临淄城扑去。

齐侯上了缁车,连喝了三大杯茶水,这才稍微缓过一些气儿来,险些给气炸了,眼珠子都是血红的,胸口还在急促的起伏着,一脸气怒难消的表情。

吴纠看向齐侯,表情倒是没什么,自然很镇定,说:“今日君上为纠做的,纠无以回报。”

齐侯听他这么说,转过头来,说:“这是孤心甘情愿的,再者说了……你为齐国立下汗马功劳,孤到底有多混账,多不明事理,才会把你看成是细作?倒是辛苦了二哥,身世不是人可选的,却要二哥承受非议。”

吴纠笑了笑,说:“不相干的人,说再多的非议,还是不想干的人,倒是让纠心中感动的是,君上从始至终没有不信纠。”

齐侯伸手搂住吴纠,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吴纠的发顶,笑着说:“二哥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又温柔又体贴,孤怎么能不信二哥呢?”

吴纠心里有些沸腾,上辈子吴纠被亲人算计,最后安乐死,本已经对任何感情都无望了,说心灰意冷也差不多,但是没想到,竟然遇到了齐侯。

就在吴纠感动的时候,齐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哦对了,二哥理膳还好吃,更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

吴纠顿时一口血差点喷在齐侯脸上,方才那感动也荡然无存了,忍不住白了齐侯一眼。

齐侯笑眯眯地捏住吴纠的下巴,说:“嗯?二哥竟然还敢瞪孤了?不过孤就喜欢二哥瞪孤,二哥心情是不是好一些了?”

吴纠心想齐侯果然是个抖m,不过说实在的,真是让齐侯一句“好吃”弄得哭笑不得,也没心情不高兴了。

齐侯的队伍快速往临淄城赶,一路都是连夜赶路,根本不停下来歇息,很快就回到了齐国的国都临淄城。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吴纠便匆匆休息下来,这几日总是连夜赶路,虽然吴纠是坐在车上,但是也累得厉害,坐一天火车还累的不行,更别说这个年代没有火车,全都凭跑马,一路颠簸,浑身都要散架了,而且还是连续十几天。

吴纠回去就直接睡下了,第二天一大早,便听到子清在叫自己,说:“大司徒?大司徒?”

吴纠迷茫的睁开眼睛,休息了一晚上,身/子感觉好转一些了,但是仍然疲惫的不行。

子清说:“今日有早朝,子清伺候您起身罢。”

吴纠这才想起来,今日竟然还要上早朝,赶紧从榻上爬起来,几乎是闭着眼睛,就让子清给自己穿衣裳,晏娥端来热水,棠巫给他整理官帽,几个人一团忙活下来,可算是弄好了,吴纠也算是醒来了,赶紧往路寝宫走。

吴纠还没有到路寝宫门口,就看到了召忽,召忽“噌!”一下就扑上来,脸色很难看,抓/住吴纠走到一边儿,吴纠吓了一大跳,召忽动作还偷偷摸/摸的。

吴纠说:“召师傅,怎么了?”

召忽说:“公子,您还问我怎么了?是公子怎么了!昨天夜里头是我在政事堂值班,公孙隰朋突然来了,行色匆匆的半夜进宫,公子你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儿么!?”

吴纠说:“到底怎么了?”

召忽急忙说:“我也是偷听到的,公孙隰朋说,天子已经下令,削掉君上的侯爵之位,让君上将叛/徒交出来,否则就要派遣联军来攻打齐国了!”

吴纠一听,虽然有些意外,但是又在情理之中。

齐侯那么给天子脸色看,天子自然要生气,只是吴纠没想到,天子的削封来的那么快,肯定是狗急跳墙了,而这个叛/徒,肯定说的是自己。

召忽又说:“我今天早上特意来早点,政事堂里有一帮人,不知从哪里听说的,竟然说公子您是细作!”

吴纠看了一眼召忽,召忽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说:“公子,怎么了?”

吴纠淡淡的说:“多谢召师傅的信任,咱们进去罢。”

召忽愣是没听懂吴纠的话,不过吴纠已经抬步走了,召忽连忙跟上去。

两个人进了路寝宫,就听里面一片喧哗,很多卿大夫正在交头接耳,然而吴纠一走进来,一瞬间,就好像按了暂停键一样,所有的人全都息音了,没有一个人说话,目光都定定的盯在吴纠的身上,眼神相当奇怪。

吴纠心中是一片了然的,根本没有什么诧异,召忽奇怪的看着周围。

吴纠很坦然的走到自己的席位上坐下来,等着齐侯来上早朝,众人仍然看着吴纠,不过后来便窃窃私/语起来,都在低头说话,时不时瞥一眼吴纠。

吴纠没有任何表态,就静静/坐着,很快齐侯便走了出来,看起来脸色不好,眼底都是乌青。

昨天晚上回来之后,吴纠就在房舍自己睡了,齐侯回了小寝宫,后来公孙隰朋连夜进宫去找齐侯,说是有要事禀报。

原来公孙隰朋是听说了单子正的消息,单子正偷偷透露给了公孙隰朋,说是天子已经在和众人商议,下令削封,将齐国的侯爵之位削掉,若是齐侯不把叛贼纠交出来,那么就要联合诸侯国,发兵攻打齐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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