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无纠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心愿(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吴纠听他们这么说,便笑了笑,说:“如此,那寡人就回/复齐公,谢齐公美意,这土地就让鲁国割给齐国罢。”

他说着,又说:“险些忘了,还有那庆父,也放了罢,送回去,别跟我楚国这边儿浪费粮食了。”

吴纠这么说,好几个卿大夫都笑了出来,连忙拱手称是。

这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鲁国想要离间齐国和楚国,哪知道齐侯这么大方,竟然给了楚国很多黑火/药,换取了一个土地。

鲁国这个时候若是想要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齐国和楚国已经结盟了,若是他反悔不给齐国土地,那么齐国和楚国肯定要一起发兵讨/伐鲁国。

鲁公气的要死,但是根本没办法,只好和齐国签订了条约,平白割让了一块土地。

吴纠在接收黑火/药之后,就让人放了庆父,把庆父放回鲁国去。

庆父回到鲁国,自然被鲁公一顿奚落,因为庆父和骊姬的丑事儿,鲁国/丧失了一块肥沃的土地,鲁公气急败坏,将这事儿怪/罪在庆父头上,要将他提出鲁氏,贬为庶/民。

庆父一听吓坏了,连忙跪下来求饶,说:“君弟,这事儿乃是楚王阴我,庆父有办法让楚国吃不了兜着走,请君弟给我一次机会。”

鲁公脸色十分难看,说:“什么办法,你姑且说说看。”

庆父连忙说:“君弟您忘了么?之前天子还联络了巴国和庸国,想要两面夹击楚国,如今庆父愿意赴洛师,说服天子,楚王/刚刚登基,百废待兴,此时夹击楚国,再好不过,而且……罗国遗民此时正在丹阳城修建城池,丹阳城距离郢都如此之近,只要有一些小小的手段,郢都就能毁于一旦,根本不需要我们亲自动手……”

庆父很快启程前往洛师,准备说服天子去了。

胡齐虽然害怕楚国,但是也对吴纠怀恨在心,觉得骊姬的事情,肯定是吴纠搞鬼,听了庆父的话,立刻就让人去联络巴国和庸国,然后又偷偷联络了罗国的万通公。

罗国在武王的时候已经归顺,不过罗国的国君万通公还在逃窜,武王将罗国的人迁移至枝江附近,扩大丹阳城,到了熊赀这一辈,迁/都郢都,丹阳城虽然已经不是国都,但是丹阳城就在枝江附近,因此罗国遗民仍然在修建丹阳/水利。

楚国水利十分充沛,流过楚国的水就有汗水和枝江,还有许多其他河水,因此楚国是最注重水力的国/家之一,日前的匽尚,也曾为楚国效力,然而熊赀不知重用匽尚为自己修建水利,反而让匽尚去做卧底,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人才。

罗国遗民这些年一直在丹阳城附近,其实丹阳城距离新都郢都并不太远,这一直是隐患。

吴纠想要将罗国的遗民迁移走,毕竟罗人离郢都太近,始终都是隐患。

然而有很多反/对将罗人迁移走,毕竟丹阳城之前可是楚国的首都,里面住的都是达官贵人,要么就是豪绅富贾,根本没有多少平头百/姓,若是罗人被遣走,枝江/的水力该如何修建?一时间根本找不到这么多的百/姓来修建水利。

这件事情吴纠在朝上讨论了两次,不过都没有通/过,最后大家还是认为,先修建枝江水利要紧,马上就要到夏日的汛期,若是水力不稳,恐怕要出现灾/祸,因此迁移罗人的事情并没有成功。

吴纠总觉得这个隐患早晚要爆发,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这个事情讨论了两次,两次没成功,后来又来了更大的事情,一下就将罗人的事情错后了。

巴国和庸国同时给楚国下达战书,这事情可谓是天大的事情。

吴纠立刻临时召开了朝议,文武大臣全都位列在路寝宫中,大家也都听说了巴国和庸国下达战书的事情,各个人心惶惶。

巴国和庸国是楚国周边两个比较强大的国/家,巴国在楚国的西南面,而庸国在楚国的西北面,这两个国/家地盘子不算大,但是十分骁勇善战。

武王在位的时候,还吃过这两个国/家的败仗,更别说如今了。

卿大夫们纷纷拱手说:“如今我楚国刚刚经过战乱,兵力不足,根本无法与巴国庸国同时交战,王上,这两个国/家显然是有备而来,这一仗咱们不能打啊!”

“是啊王上,尤其现在我/朝中还未立令尹和司马,可谓一盘散沙,如何能迎战?”

“是啊是啊!”

斗家的人听到这里,立刻拱手说:“请王上先立令尹与司马。”

吴纠一听,就这个档口了,斗家的人还不忘了令尹和司马的位置,为了避免斗氏专/权,吴纠此时根本不能立令尹和司马。

众人都开始纷纷应和起来,彭仲爽听到这里,拱手说:“诸位卿大夫,巴国和庸国已经要打到家门,难道此时不是应该讨论如何出兵,立谁为将军应敌的事情么?就算如今仓促立了令尹和司马,难道让令尹和司马亲自去应敌么?”

他的话是大实话,一下就打了那些政/权人的脸,然而那些趁机争/权的是斗家人,斗家人如何肯同意他的说法?

一个卿大夫说:“彭大夫此言差矣,彭大夫才刚刚及冠,又是个乐尹,懂得什么国/家大事儿?还是不要说话的好,以免贻笑大方啊!”

吴纠听着他们讨论也就罢了,如今却变成了嘲讽,脸色十分难看,潘崇一看,立刻明白了吴纠的心思,拱手说:“如今大敌当前,我楚国卿大夫却在王上面前互相指责,互相猜忌,如何能面对楚国的列祖列宗?各位卿大夫,听崇一言,巴国和庸国显然是有备而来,如今还是先商议对敌之计才是。”

潘崇这么说,斗祁不说话,就站在一边,似乎不想出力,斗家的人便说:“那潘大人说,有什么应敌之计?”

吴纠脸色十分难看,就看着他们斗来斗去,最后也没有个应敌之计,吴纠厌烦的厉害,一声不吭的直接站起来走进了内殿,众人这一看才傻眼了,恐怕是王上生气了。

卿大夫们在路寝宫站了半个时辰,最后子清才走出来说王上身/体不适,请各位卿大夫散朝。

这显然是下马威,众人就那么站了半个时辰,最后被吴纠一句话给打发走了。

众人散朝,纷纷来到政事堂忙政务,斗家的人都聚/集在一起,往政事堂走。

一个斗家的晚辈说:“莫敖大人,您到底是怎么想的?方才为何一句话也不说,咱们这些小辈儿也不知如何是好。”

斗祁听着那些人问自己,有些高深莫测的闭了闭眼睛,说:“你们没看出来么?新王的气焰不小,定然是觉得咱们斗氏势力太大,迟迟不立令尹和司马,就是想要打/压咱们斗家,我说了话,王上恐怕更不爱见。”

大家一听,纷纷说:“这有什么办法?谁让楚国的天下都是咱们斗氏打下来的?咱们斗氏势力大,那是应该的,放眼望去整个楚国,还有谁比咱们忠心?比咱们有能力?楚国的令尹和司马,不是有能力的人居之,难道让那些奶娃娃来做么?”

他这么一说,好几个斗氏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斗祁听他们说的太过火,虽然他们说的都是斗祁的心中话,但是唯恐有人听到了嚼舌/头根子,刚想要制止他们,结果就听到一个声音插/进来。

“斗大夫此言差矣。”

众人一回头,好家伙,原来是那痴人,方才他们一边走一边说,这话被彭仲爽听到了。

彭仲爽走过来,拱手说:“斗大夫如此说话,便是对王上的不敬,再者说了,楚国的天下,也不完全是斗氏的功劳,放眼望去,我楚国……”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些斗家人不爱听了,伸手推了彭仲爽一把,彭仲爽不会武艺,是个书呆/子,被他一推,往后退了几步,没有防备,险些摔着。

“嘭!”一声,没想到后面竟然有人,一把拦住摔倒的彭仲爽,众人一看,原来是潘崇来了。

潘崇皱着眉,他原本是宫中黑甲武士的小队长,因此武艺不差,虽然身材并不高大,有些瘦削,但是扶住身材高大的彭仲爽完全不在话下。

潘崇皱眉说:“各位卿大夫,如今大敌当前,各位卿大夫却在这里对自己人动粗,这事儿若是传出去,斗家脸面也不好看罢?”

斗家的人看到潘崇就不顺眼,毕竟他们觉得潘崇以前是彭家的人,起码是为彭家效力的人,而潘崇做了细作,就是踩着葆申上/位,因此斗家的人看不起潘崇的阴险狠辣。

有人指着潘崇的鼻子说:“你算什么东西?还敢跟我们斗家说自己人?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以为王上宠信你,你便得意了么?说不定王上宠信你,是看上了你的屁/股……”

那些人说话十分难听,斗祁都皱了皱眉,沉声说:“住嘴!这般没规矩,是我斗家的作风么?”

斗祁突然出声,斗家的人一听,顿时就蔫儿了,许多人其实是仗着斗伯比和斗祁的势力仗/势/欺/人,然而斗祁作为名士,还是要自己的脸面和风骨的,自然不能容忍旁人这么破/坏斗家的名声。

斗祁脸色不好看,说罢了就甩袖子走人了。

彭仲爽本想和他们理论一番,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潘崇见斗家的人走了,冷笑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转身也要走。

彭仲爽连忙拦住他,说:“潘大夫,等一等,谢谢潘大夫方才出手相助。”

潘崇回头看了一眼彭仲爽,彭仲爽分明是个书呆/子,身材却异常高大,长相也英俊,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潘崇挑眉说:“没想到你也会说谢?”

彭仲爽有些不好意思,说:“潘大夫为仲爽解围,仲爽也不是不识好歹,自然要谢过潘大夫。”

潘崇说:“你这呆/子,也不知道王上看中了你哪里,若是你在这般没头没脑,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日被斗家的人拧掉了脑袋都说不定。”

彭仲爽似乎觉得不妥,说:“潘大人此言不对,斗家的人虽然实力大,但是斗伯比与斗祁都是朝中元老,定然不会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的。”

潘崇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说:“你这么说斗家的好,斗家也不会爱见你这张烂嘴的,再者说了,你也看到了,斗伯比和斗祁是名士,可斗家的人那么多,并不都是名士,你还是自己小心罢。”

潘崇说完要走,彭仲爽赶忙跨前一步,仍然拦着潘崇,似乎有话要说,支支吾吾的,有些奇怪。

潘崇皱眉说:“要说便说,不说就请彭大人让路,我要去政事堂了。”

彭仲爽这才说:“方才斗家的话,仲爽少许有些在意……仲爽想请教潘大夫,潘大夫与王上,真的……真的是那种关系么?”

潘崇愣了一下,随即才明白彭仲爽的话,原来是方才斗家人说的那些荤话。

潘崇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一脚踢开彭仲爽,说:“彭大夫有功夫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去忙忙正事儿。”

彭仲爽被他踢了一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袍子,上面还挂着一个脚印儿,有点懵,就看潘崇已经走远了。

吴纠在小寝宫歇着,过了一会儿,潘崇便来觐见了,吴纠让他进来,潘崇将方才遇到斗家人欺负彭仲爽的事情说了一遍。

吴纠听了只是眯了眯眼睛,潘崇说:“王上,巴国与庸国的事情,到底如何是好?您说斗祁是个什么意见?方才在朝上,斗祁根本没有出声儿。”

吴纠笑了笑,说:“还能是个什么意见?此次斗祁置身事外,完全不知声儿,不就是想给寡人一个下马威么?”

他说着慢慢从榻上坐起来,来到席间,展了展黑色的袖袍坐下,端起茶杯来轻轻呷了一口,眯眼笑着说:“斗祁觉得寡人是乳臭未干的奶娃娃,巴国和庸国此番来势汹汹,斗祁想要寡人知道,没有他斗家,寡人的天下根本不是楚国。”

潘崇没说话,吴纠又说:“斗祁想要用这次的事情,给寡人一个教训,等到寡人真的求他了,他斗家才会出手。”

潘崇皱眉说:“这……如何是好?”

吴纠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潘崇,说:“潘崇,你是带兵的,虽然是宫中的人,寡人若是赐你司马,你敢不敢做。”

潘崇一时间差点被喜悦冲昏了头,司马?

司马可是楚国的第二要职,而且是掌管兵权的第一要职,要知道不只是在楚国,哪国的司马都是最重要的职位,潘崇如今是大谏之官,虽然是上卿大夫,但是根本没有实权在手,这职位是最惹人厌的,因为大谏之官就是要觐见,谁有问题就弹/劾谁,而且还没实权,是不是惹人讨厌?谁都想要踩他。

潘崇一听,险些惊喜过头,随即连忙跪倒在地上,说:“潘崇谢王上提拔大恩!”

吴纠笑了笑,说:“别忙谢恩,寡人先要知道,你敢不敢做这个司马,如今斗家虎视眈眈,你不会不知道罢?彭仲爽只是顶了几句嘴,而你却要违背斗家的意思,坐在司马的宝座上,斗家的人,可不会放过你的。”

潘崇一听,立刻磕头说:“潘崇只知为王上分忧、尽忠,不知斗家权/贵,若是能为王上分忧,潘崇愿肝脑涂地!”

吴纠听着就笑了,说:“好,司马请起罢。”

潘崇被吴纠这样一叫,更是觉得喜悦冲上头脑,一下有些晕乎乎的,要知道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小队长,因为站对了队伍,一下变成了大谏之官,已经是官居一品的上大夫,如今又高升成为掌管楚国兵权的司马,潘崇如何能不高兴,这可谓是平步青云。

吴纠笑着说:“潘崇,你记住,只要有寡人一天,你自然权/贵一天,你的忠心耿耿,能换来你的锦衣玉食,名利双收,寡人不管你目的何/在,只要你忠于寡人,那便足够了,你是聪明人,寡人知道你听得懂。”

潘崇一听,喜悦的同时,突然感觉后背发寒,有一股冷意席卷上来,潘崇连忙说:“是,崇一定忠心耿耿,为我王效忠!”

吴纠点了点头,说:“一会儿寡人便昭告天下,令你做我楚国的司马,如今是临危受命,潘崇,巴国与庸国一战,势在必行,便看你这个司马,怎么给寡人狠狠的打了。”

潘崇点点连头,拱手说:“是,潘崇定不辱命!”

吴纠挥了挥手,就让潘崇离开了,很快召命就来到了政事堂,寺人在众人面前宣读召命,楚王立潘崇为司马。

大家一听,顿时哗然一片,尤其是斗家的人,大家都知道潘崇如今得宠,却不知如此得宠,竟然越过了斗家的人,直接立为司马。

斗祁是莫敖,位居司马之下,楚国本没有令尹和司马,莫敖就是最高的官/位了,如今突然立了司马,斗祁被人压了一头,斗家纷纷喧哗着,自然不服潘崇。

潘崇也才二十多一些,在他们眼中是个奶娃娃,这么年轻的人,不说在官/场混迹了,突然一下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司马,手握天下兵权,谁能服气?

斗家的人不服气,暗自找到了斗祁,斗祁心中也不舒服,却因为斗家世代忠心,不能和吴纠对/着/干,因此只是笑了笑,说:“我斗氏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新王初出茅庐,什么也不懂,就让他自己去琢磨,到时候巴国和庸国真的打来了,那奶娃娃也该知道厉害,就会向咱们服软/了。”

斗祁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只好纷纷应和着,殊不知其实吴纠已经摸清楚斗祁的脾气了,吴纠早知道斗祁要给他下马威,这一次自然要较劲儿到底,看看到底是谁输谁赢了。

巴国和庸国在天子的授意下,下了战书,吴纠却不在意,还立了潘崇为司马,让他调配天下兵权,为了什么?自然是因为他有底牌。

第一张底牌是黑火/药,齐侯送来的黑火/药,虽然不是太多,但是足够打一次仗的,只要他们能一击即中,给巴国和庸国颜色看看,便能震慑两国,让他们知难而退。

第二张底牌就更是简单粗/暴,那便是齐国了,在接到巴国和庸国战书之后没多久,齐国就派来了使臣,告诉吴纠,齐侯已经知晓巴国和庸国的意思,是天子胡齐的授意,齐侯担心吴纠刚刚登基,楚国之内政/权错综,不好处置,因此已经发兵援助,此时兵马正在往楚国赶来。

吴纠对此本不太赞成的,毕竟发兵一次,劳师动众,而且这是楚国的事情,齐国要花钱破费,但是拦不住齐侯,齐侯已经让曹刿在路上了。

因着这两张底牌,吴纠根本不害怕巴国和庸国,而且还能趁着这个机会,将威信树立起来。

巴国和庸国发兵在即,潘崇新官上/任,动作非常凌厉,完全没让吴纠失望,手段雷厉风行,很快整顿了楚国兵马,因着潘崇以前有一些领兵的经验,虽然并不是上阵杀敌,而是保护王宫,不过也十分有用。

潘崇开始调兵遣将,一切准备的差不多,将西南西北的两边兵马加强,派兵增援,已经摆开阵势。

这日吴纠照常来路寝宫上早朝,潘崇在朝上报告了一下最近的准备工作,巴国和庸国虽然下了战书,但是其实还没有准备好,只是先吓一吓楚国,因此还没有正式发兵,而潘崇已经完全拿出了对策。

在朝上井井有条的将几点罗列出来,说的头头是道儿。

众人都有些惊讶,没想到潘崇竟然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人,之前吴纠宠信潘崇,大家还觉得奇怪,毕竟潘崇这个人,要颜色没颜色,也就是会说两句好听的话,不知新王为何宠信他。

而如今大家都知道了,潘崇的手段竟然如此厉害。

众人都面面相觑,潘崇好不得意的时候,就见彭仲爽又走了出来,他一出来,潘崇顿时头疼,不知彭仲爽又要说些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彭仲爽这个时候拱手说:“我王,仲爽觉得司马排兵有些不妥。”

潘崇一听,更是头疼,彭仲爽这小子不知又要捣什么鬼,之前自己还给他解围,彭仲爽也不知道感恩戴德,此时竟然来拆台了。

吴纠没有阻止他,说:“彭卿请讲。”

彭仲爽倒是恭恭敬敬的,说:“我王,巴国和庸国急着下战书,却迟迟不见异动,仲爽恐怕其中有诈。”

他这么一说,吴纠皱了皱眉,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巴国和庸国显然没有做好任何准备,就火急火燎的下了战书,如今都过去这么久了,楚国人已经把兵马全都调配好了,等着迎战,然而此时的巴国和庸国却仍然没有动静,吴纠也十分怀疑。

彭仲爽拱手说:“我王,若仲爽是巴国和庸国人,急着下战书,却迟迟不动,其实只有一个原因,而且显而易见。”

彭仲爽是个十分有才华的人,他的才华却被人看成是痴傻,如今这般直言不讳的说出来,卿大夫们却看没出显而易见,分明就是被羞辱了。

卿大夫们纷纷说:“什么显而易见,彭大夫倒是赐教啊。”

彭仲爽不急不缓的说:“巴国和庸国的战书,显然只是虚晃,他们的目的并非发兵,而是在给其他事情作掩护。”

彭仲爽这么一说,众人纷纷议论起来,似乎觉得十分有道理,吴纠皱眉说:“按照彭卿所言,巴国和庸国,在做什么掩护?”

彭仲爽说:“王上难道忘了罗人?若仲爽想要虚晃一记,必定会和罗人合作,罗人如今就在枝江旁的丹阳城附近,若是这些罗人有巴国和庸国的掩护,只是需要小小的做些手脚,例如毁坏枝江堤坝和水利,如此一来,枝江水顺流而下,我郢都城就在旁边,岂不是立刻要被大水冲垮么?到时候罗人再兴兵打来,我楚国的兵力都在西北西南,如何自救?”

他的话一出,众人立刻喧哗起来,潘崇的脸色也瞬间苍白,但是摇了摇头,心想彭仲爽这个策略,实在偏的厉害。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