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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秀可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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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戢黎忽然十分暴躁。

卢扬窗端着药碗进来,说:“爹,喝药了。”

卢戢黎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卢扬窗,卢扬窗没看到那阴霾的眼神,还兴冲冲的端着药过来,说:“棠巫说爹您恢复的特别好,再过两日就能启程回郢都了,到时候回了府上,再好好调养,爹……”

他的话说到这里,已经把药碗端到了卢戢黎面前,卢戢黎却突然一把抢过药碗,“啪嚓!!!”一声扔在地上。

卢扬窗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坏了,睁大了眼睛,猛地缩了一下脖子,颤/抖了两下,狠狠闭上眼睛,药碗的碎渣迸溅起来,“唰!”一下划在卢扬窗的脸上。

卢扬窗猛地伸手按住自己的脸颊,稍微有些流/血,但是并不严重。

卢扬窗吓坏了,不知卢戢黎为何突然发火,颤声说:“爹,你怎么了?”

卢戢黎却突然喝道:“我说过,我不是你爹,滚出去!”

卢戢黎的嘶吼声仿佛一头野兽一样,卢扬窗睁大了眼睛,似乎十分害怕,十分震/惊,赶紧把地上的碎碗捡了捡,低头走出了营帐。

卢戢黎看着他走出去,颓然的坐下来,喘着粗气,抬起手来揉了揉自己的脸,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卢扬窗把碎掉的碗处理了一下,在外面转了一圈,直到夜色深重了,卢戢黎似乎已经睡着了,这才偷偷跑进营帐中继续守着卢戢黎。

卢戢黎的病情本已经好了,自从那天发火开始,突然不吃药,也不怎么吃饭,病情又有些急转而下。

卢扬窗十分担心,吴纠听说卢戢黎没胃口吃饭,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以为是生病导致的没胃口,便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

吴纠炖了一道滋补的汤,又弄了一些生麸,炸成了油面筋,将提前准备好的,食材丰富的肉馅塞在油面筋里面,做成了面筋塞肉,下锅用鱼露和酱油一滚,旁边摆上用热水清抄的青菜,色泽光鲜,鱼露的香味,还有油面筋裹/着肉馅的鲜味扑面而来,光是看颜色就让人食指大动。

吴纠又做了个烧汁排骨,还有果酱薯蓣,其实就是山药,山药补气,正好给卢戢黎吃。

吴纠做好了这些,分出一半来给齐侯,另外一半让子清端去给卢戢黎。

齐侯因为托了卢戢黎的福,今天能改善伙食,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烧汁排骨肉质紧致,又不柴,入口咸鲜带甜,这种甜味是齐侯能接受的,毕竟这种甜味是提鲜的,让齐侯这种标准的北方人也能接受,而且非常喜欢。

油面筋齐侯以前没吃过,油面筋过油炸了,过油炸的东西齐侯都喜欢,那香味儿可不是蒸菜能比拟的,虽然肯定没有蒸菜健康,但是在齐侯眼中,吃的第一位是味道,健康什么的,吃完了再说。

油面筋外表筋道,十分有嚼劲儿,里面裹/着厚厚的大/肉丸,肉丸子里面脆生生的,还弹牙,有笋子,虾仁,还混合着鱼肉和香菇碎,总之那叫一个鲜。

吴纠笑眯眯的看着齐侯吃饭,吃的风卷残云,眼前排骨的小骨头“唰唰唰”一根接一根的摞起来,很快就落成了一座小山。

齐侯吃完了排骨和面筋塞肉,最后把面筋摆盘的菜也吃掉了,沾着鱼露的汤汁,连汤汁都给擦的干干净净,喝了汤,最后开始吃果酱薯蓣,因为这道菜是甜的,因此齐侯觉得是点心,自然要放在最后吃。

齐侯一根根吃着薯蓣,白生生的薯蓣,切成了细细的小方条,沾着石蜜和果酱,在果酱中一滚,吃下去酸甜可口,特别的解腻,齐侯感觉自己吃完这盘甜点,可以再吃一盘排骨和塞肉。

吴纠笑眯眯的看着他眼前堆着的骨头小山,感叹的说:“果然君王的天下,是白骨垒起来的。”

齐侯正在吃薯蓣,差点给呛着,低头看了案子上的排骨骨头,说:“这天下小了点,二哥你还要再卖点力,多做点排骨才行。”

吴纠被他给逗笑了,说:“你还没吃够?这本是做给伤员吃的,这里穷乡僻壤的,等回去再吃罢。”

齐侯说:“早知道孤也受点伤了。”

吴纠翻了个白眼给他,竟然还有人想要自己受伤?

齐侯吃饱喝足之后,吴纠准备带他去看看卢戢黎的病情,明天就要启程回郢都城了,吴纠怕卢戢黎身/体跟不上,没办法奔波劳累。

两个人走到营帐旁边,就听到“啪嚓!!”的声音,似乎是摔碎了什么东西,吴纠吃了一惊,想要冲进去,就听到里面卢戢黎的声音,沙哑的说:“你滚!”

卢戢黎这两天病情突然不太好,卢扬窗一直照顾着卢戢黎,但是卢戢黎脾气非常暴躁,要不然就是不和卢扬窗说话,当没看见他,要不然就是骂卢扬窗,骂的也十分难听,卢扬窗若是听不下去了,就会跑出营帐躲一会儿,大多时候都是在营帐里默默听着,也不敢出去,怕卢戢黎有事儿旁人照顾不到。

今日吴纠做了膳食,子清端过来,卢扬窗看了十分高兴,准备给卢戢黎喂了吃。

卢戢黎却不吃饭,别开头不理他,卢扬窗说:“爹,吃点东西罢?您闻闻,好香的,明日咱们就能启程了,爹您不吃东西,怎么有力气赶路呢。”

卢戢黎还是不吃饭,也不看卢扬窗,卢扬窗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但是卢戢黎仍旧不理他,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发火了,“啪!”一声打掉了卢扬窗端过来的碗。

碗里有汤,“啪嚓!!”一声扔在地上,卢扬窗的手背一瞬间烫红了,疼得他“嘶”了一声,赶紧甩了甩,把上面的水珠甩掉。

吴纠和齐侯听到声音,也走了进来,卢扬窗手背烫的通红,碗扣在地上,里面的汤洒了一地。

齐侯进来一看,他的排骨!刚才还没吃够呢,全都掉在地上了,汤汁那么鲜,该沾着饼子一起吃掉的,结果也被扣在地上,齐侯那叫一个气啊。

卢扬窗看到吴纠和齐侯进来,因为这菜是吴纠亲自做的,卢扬窗怕冲撞了吴纠,赶紧请/罪,说是自己手滑,没有拿稳,掉在了地上。

齐侯心中的熊熊怒火就这么燃/烧起来,突然笑了一声,没头没脑的对卢戢黎说:“孤知道你别扭什么,没关系,孤可以帮你排忧解难。”

吴纠和卢戢黎路卢扬窗都没听出来齐侯在说什么,还在不解,就看到齐侯突然走过去,一把抓/住卢扬窗的腕子,卢扬窗吃了一惊,没有防备。

齐侯另外一手挑/起卢扬窗的下巴,轻佻的一笑,说:“仔细看看,你这儿子长相也蛮不错的,清秀可人,反正你不在乎,那孤就笑纳了?”

卢扬窗没反应过来,仰着头,吃惊的睁大眼睛,齐侯的手已经从挑着他的下巴,该为捏住卢扬窗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榻上的卢戢黎也吓了一跳,突然眯眼厉喝一声:“你做什么!?放开他!”

他说着,快速就要下榻,结果卢戢黎因为这几天不好好吃药,也不吃饭,“嘭!!!”一声,就从榻上栽了下来。

“爹!”

卢扬窗见卢戢黎从榻上折下来,吓得连忙跑过去,扶住卢戢黎,将他扶起来,紧张的说:“您受伤没有,伤口疼不疼,抻裂了没有?”

齐侯这个时候笑眯眯地拍了拍手,说:“既然你这么关心他,那就别这么别扭了。”

卢戢黎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中招了,齐侯只是摆摆样子,不过卢戢黎关心则乱,他看到齐侯方才那么轻佻的碰卢扬窗,心里就有一股火要喷/出来,根本没有多想。

齐侯正在得意,只是略施小计而已,不过就在他得意的时候,齐侯突然感觉自己后背有些凉飕飕的,回头一看,吴纠正笑眯眯的盯着他看。

吴纠挑唇一笑,说:“齐公,您想笑纳什么?”

齐侯立刻狗腿的跑过去,搂住吴纠,说:“二哥,天地良心,方才孤只是逢场作戏,摆摆样子。”

吴纠笑着说:“扬窗长得蛮不错?清秀可人?是不是特别符合齐公的胃口?”

齐侯感觉冷汗直流,没想到他二哥的醋劲儿也蛮大的?

齐侯正色的说:“不,不合孤的胃口,只有二哥合孤的胃口,扬窗长得一点儿都不清秀,也不可人,太丑了!”

卢扬窗莫名被骂了,有些发愣,吴纠则是白了齐侯一眼,说:“排骨没有了。”

齐侯哀嚎了一声,追着吴纠往外跑,说:“二哥,二哥,孤的排骨啊!”

卢扬窗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些迟钝,卢戢黎则是脸上表情不好看,不过也没有再轰走卢扬窗。

很快队伍就启程了,准备回郢都城去,斗祁和蒍吕臣则是率领大军,继续前进,准备和秦国前后夹击,朝庸国都城方城进发。

班师的大军一路走得不快,毕竟卢戢黎是伤员,不过也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了郢都城。

小子文带着大白,率领着文武百官,在郢都城门口迎接,吴纠亲征,打败西戎人,俘虏了无数的西戎士兵,还有西戎主将,可是收获颇丰,也给那些主迁/都的大臣,狠狠的一记耳刮子。

小子文见到吴纠的缁车,立刻翻身跑下小马驹,颠颠颠的一路跑过去,大白追在旁边,也跑了过去。

吴纠刚下缁车,小子文就像一个小炮弹一样,一头扎过来,冲进了吴纠怀中,紧紧搂着吴纠,说:“王父。”

一段时间不见,小子文更是可爱了,吴纠简直爱不释手,伸手使劲揉了揉,说:“子文,让王父看看,是不是长高了?”

小子文特别自豪的供起小胸/脯,说:“子文长高了辣么多。”

吴纠一听,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子文的卖萌“口音”竟然还在,一如既往的如此犯规。

迎接的队伍浩浩荡荡,很快就往王宫开去,卢戢黎身上有伤,就安排在王宫医治,吴纠让棠巫继续给他医治,并且用最好的药材进补。

吴纠回来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自然是打那些迁/都派的脸,于是立刻准备召开朝议,论/功行赏。

吴纠进了小寝宫换衣裳,齐侯也跟进来,笑眯眯的说:“二哥,今儿孤可以跟你上殿了罢?”

吴纠说:“齐公是这次的头功,西戎主将都是齐公抓/住的,自然可以。”

齐侯也开始换衣裳,一边换衣裳一边说:“一会儿二哥一定要问孤想要什么赏赐。”

吴纠一头冷汗,身为一个齐国的前国君,竟然想要别的国/家的赏赐……

吴纠说:“那你想要什么赏赐?”

齐侯笑眯眯的说:“孤就说……孤想要当楚国的男主。”

吴纠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摆,听到这话,险些被衣摆给绊倒,一个踉跄,幸亏子清扶住了他。

子清其实此时此刻的心情和吴纠一样,不可名状……

吴纠无奈的看着齐侯,齐侯哈哈一笑,说:“开顽笑的,不过么,孤的确想要赏赐,倒时候再说,现在不能告诉二哥。”

吴纠真怕他到时候语出惊人。

不过因为也没什么时间了,吴纠就和齐侯换好了衣裳,火速往路寝宫去了,吴纠从内殿走进去,齐侯和其他楚国的卿大夫从外殿走进去。

吴纠走进去的时候,楚国卿大夫们已经在列,齐侯也已经走进了路寝宫,群臣跪下来山呼王上万年,而齐侯一身黑色朝袍,长身而立,就仿佛是鹤立鸡群,看起来高大魁梧,有一身贵气。

不过就是这样一身贵气的齐侯,趁着大家跪下来山呼的时候,还对吴纠“抛了个媚眼”,吴纠毫不吝惜的还给了他一个白眼,群臣跪拜,根本没看见那两个人在搞小动作。

吴纠落座之后,便说:“诸位卿大夫,不必多礼了,都请起罢。”

众人起立,然后纷纷落座,等大家都坐好了,吴纠便说:“今日楚军凯旋,大败西戎,各位爱卿,可有什么话想要说?”

众人一听,就知道吴纠准备讨一讨之前的债了,有人立刻站起来拱手说:“我楚军威/武雄师,西戎人闻风丧当,实乃我王领/导有方,王上英明神武,是我等做臣子的幸事!”

吴纠一听,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这马屁拍的,着实受用,然……寡人想听的,不是这些。”

他这么一说,方才出列的大臣碰了一鼻子灰,赶紧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吴纠笑着环视了一下群臣,说:“寡人想要当时主迁/都的卿大夫们说说看,现在是什么想法儿,还有当时觉得卢将军是叛/国贼的卿大夫们,说说现在是什么想法儿,再有就是……空口说话不腰疼的卿大夫们,说说现在是什么想法儿。”

吴纠这么一说,哪还敢有人站出来说自己的想法,一时间路寝宫陷入了一片死寂。

吴纠又笑了笑,说:“算了,如今我军战胜西戎,乃是大喜的日子,说这些扫兴的话,也实在没什么意思,不过各位卿大夫,我楚国各位卿大夫一定要将寡人今日的话牢牢记在心中,我楚国,不养三种人,第一,是没本事的人;第二,是挑/拨离间的人;第三,没本事还喜欢挑/拨离间的人。”

吴纠掸了掸自己的袍子,说:“今日寡人言尽于此,各位卿大夫不妨对号入座,考虑考虑自己是否在这三类人中。”

卿大夫们不敢说话,吴纠这才改变了话题,说:“今日我大军凯旋,寡人该当论/功行赏,齐公协助我楚国,活捉西戎将领,功不可没,乃是头等大功。”

他说着,看向殿上的齐侯,笑着说:“不知齐公想要什么?我楚国虽国力微薄,但是只要齐公提出来的,寡人又可以满足的,定然不会食言。”

齐侯这个时候站出来,他一身黑色朝袍,衬托着高大的身材,头发梳起,束在黑玉冠之下,头发背起,露/出俊美无俦的面容,整个人又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贵气和王者风范。

齐侯笑眯眯的走出来,说:“我齐国与楚国乃是世交,虽然一南一北,但却是盟友的关系,西戎人自不量力,攻打楚国,这事儿若不是我齐国插手,楚国照样也可以大获全胜,因此孤实在不敢要什么好处。”

他说着,吴纠憋足了一口气,真的生怕他提出来要当楚国的男主,那么群臣还不慌了,肯定都会被齐侯给弄傻了。

就在这个时候,齐侯笑眯眯的说:“不过,孤心中,的确还真有一个非常想要的好处。”

众人听着齐侯的话,全都看向齐侯,还以为齐侯要趁火打劫,吴纠则是提心吊胆,怕他语出惊人,面上却十分淡定,笑眯眯的说:“哦?是什么?齐公不妨直言。”

齐侯此时,淡定优雅的笑着说:“那孤就要……一盘排骨罢。”

他这话一出,吴纠差点从席位上跌下来,而楚国的亲大夫们全懵了,根本不知情况,他们当然不知道齐侯真的想要吃吴纠做的排骨,上次因为齐侯“调/戏”卢扬窗的事情,吴纠说排骨没有了,之后真的没给他再做排骨,齐侯就跟害了相思病似的。

如今在大庭广众之下,齐侯就笑眯眯的说自己想要一盘排骨,他说的是大实话!

而楚国的卿大夫们,根本没有听出这种大实话,顿时一片哗然,然后纷纷敬佩的看向齐侯,觉得齐侯其实在客气,用战功换一盘排骨,这不是说明齐侯的气量么?

士大夫们纷纷用敬佩的目光瞩目着齐侯,而齐侯则是一脸高深莫测的微笑,吴纠已经不知说什么好了,便硬着头皮,笑着说:“齐公,真的只要一盘排骨?”

齐侯笑眯眯的说:“君无戏言。”

大家更是敬佩起齐侯来,觉得齐侯真是高深莫测,深不可测,果然是大国霸主。

吴纠十分无奈,只好当着众人面,答应给齐侯一盘排骨,齐侯立刻美滋滋的笑起来,说:“谢楚王美意。”

吴纠赶紧把排骨的事情给揭过去,若是群臣清楚齐侯的秉性,就会知道其实齐侯并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霸主,他先是一个吃货,然后才是霸主。

吴纠又说:“卢戢黎与卢扬窗,此次也是讨/伐西戎的头等功,卢将军重伤在身,不能上朝,卢扬窗。”

卢扬窗赶紧站出来,拱手说:“扬窗在。”

吴纠笑着说:“你虽年少,但在被西戎人俘虏的时候,没有透露我楚国机/密,并且与卢将军帮助大破西戎人,功不可没,寡人封你为……环列之尹。”

卢扬窗吃了一惊,环列之尹其实就是禁军头/子,禁军的最高指挥官,负责王宫外围的守护,这个官/职应该是楚王的心腹之人才能胜任。

卢扬窗今年还没满十七岁,年纪轻轻,竟然一步登天,卢扬窗心中有些紧张,说:“王上,扬窗尚且年幼,恐怕不能胜任,请王上……”

他还没说完,吴纠已经笑着说:“能经受西戎人的考验,扬窗,寡人以为,你可以胜任。”

卢扬窗顿时抬起头来,惊讶的看着吴纠,吴纠又说:“你不会让寡人失望。”

卢扬窗不接受环列之尹这个位置,其实是因为卢扬窗觉得自己是个残疾,不敢坐这个位置,怕旁人嘲笑,之前也说过,卢扬窗虽然乐观,但是其实他内心自卑,毕竟从小到大,都没有父母在身边,卢扬窗身为贵/族子弟,没有放养出一身贵/族病,已经是好事儿了。

卢扬窗看着吴纠,心中十分感激,终于拱手说:“是!扬窗谢王上厚爱,定不负王上所望!”

吴纠点了点头,又说:“等庸国打下来,寡人准备册封卢将军为庸公。”

众人更是吃了一惊,不过也没有话可说,毕竟这次能打败阜山的西戎人,卢戢黎是最大的功臣,而且还身受重伤,如果不是卢戢黎巧计,他们的军/队根本没办法越过阜山,秦国与庸国交战时间一长,自然会因为楚国无援而退兵,最后的结果就是功亏一篑。

因此卢戢黎不只是阜山战役的头等功,他还奠定了与庸国的战役,这样一来,庸国打下来之后册封给卢戢黎,也算是常理,并不在情理之外。

众人虽然有些嫉妒卢戢黎的大功劳,但是没话好说,卢扬窗连忙跪下来谢恩,说:“扬窗代父亲,谢过王上大恩!”

朝议很快就结束了,因为基本是吴纠一直在说,士大夫们不敢开口,一个个灰溜溜的,因此朝议十分顺利,很快便散了,卢扬窗一等散朝,便赶紧跑了,去找卢戢黎,并且把王上的册封带给卢戢黎。

齐侯笑眯眯的回了小寝宫,看到吴纠正在换衣裳,暗搓搓摸过去,一把抱住吴纠,吴纠就知道是齐侯,因此连挣扎都没有。

齐侯将他抱到榻边上,放在榻上,笑眯眯的说:“二哥,你答应给孤做排骨了。”

吴纠哪知道他第一句竟然说这个,实在是相当的无奈,说:“也就是齐公,才会在大殿上谈论排骨的问题。”

齐侯说:“那怎么了?民以食为天,粮食是多重要的事情,再者说了,二哥你的卿大夫们,可觉得孤是个高深莫测的君主呢。”

齐侯说的对,有的时候真真假假就是这个样子,卿大夫们都以为齐侯高深莫测,其实齐侯真的就是想吃吴纠做的排骨而已。

齐侯说:“君无戏言,二哥你要是食言,你就是小狗儿。”

吴纠瞪了他一眼,说:“你才是大白呢。”

齐侯哈哈大笑,说:“大白是狼,又不是狗,再者说了,孤是小白。”

吴纠听着他自称小白,刚刚还瞪眼睛,瞬间就给逗笑了,毕竟嘛,小白才更像小狗的名字。

吴纠伸手挠了挠齐侯的下巴,说:“啧啧啧,小白乖。”

吴纠本想“逗逗狗”而已,哪知道自己逗得是一头“狼狗”,齐侯听他叫自己小白,还摸自己脖子,齐侯脖颈也比较敏/感,一动他脖子就有些要吃/人的发狠,吴纠简直是自食其果。

吴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要黄昏了,天色阴沉下来,他看了看时辰,再过一会儿就能用晚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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