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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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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鬼附身(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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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玉佩不太对,应该是一个破石头的吊坠,因为那根本算不上是玉。

上面雕刻着两个字——兹甫。

吴纠看到那石头坠,又想到刚才孩子的自称,顿时有些瞠目结舌。

兹甫?

这不是宋襄公的名讳么?宋公御说的次子就叫做兹甫,不过如今御说只有一个儿子小子鱼,因为御说和展雄的关系,因此御说到如今还没有娶亲,所以更别说是次子了,连个次女也没有。

吴纠看了看那石头坠子,将坠子放在怀中,这才转头走出了破败的房舍。

小兹甫还在哭,呜呜的,呛了好多雨水,屈重无论怎么哄他都不行,众人轮番哄他,都不管用,大家也十分苦恼。

吴纠走出来之后,就将小兹甫抱在怀中,小兹甫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全被雨水冲下来,抽噎的说:“找……找娘/亲……兹儿要、要找娘/亲。”

吴纠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小兹甫上车,然后将那玉坠子套在小兹甫的脖颈上。

小兹甫低头一看,说:“娘/亲的。”

吴纠说:“从今天开始,是你的,带着你/娘/亲的念想。”

小兹甫似乎听不懂,眨着大眼睛,却慢慢不哭了,趴在吴纠怀中,还有些抽噎,抽噎的直打嗝,慢慢睡了过去。

吴纠摸了一下小兹甫的额头,说:“他发/热很厉害,先去下榻,事不宜迟。”

众人立刻赶车往下榻的府邸而去,当地官/员根本不只今日吴纠就已经到了,还没有准备,缁车开到府邸门口,敲了半天门,没有人来应门。

站了良久,小兹甫已经烧的昏迷过去,吴纠也冷的不行,齐侯恨不得将门一脚踹开,吴刀又狠狠的拍了好几下门,里面这才有人应门,是府上的管家。

管家打开大门,自然不认识他们,吴刀连忙亮出腰佩,不过那管家见识不多,这里不过是个穷乡僻壤,管家仍然不认识,不让他们进门,说楚王的队伍两天之后才回到,他们不是。

偃鸠忍无可忍的走过去,从怀中拿出兵节,那管家就算见识少,也知道兵节这东西,因为前些日子,旁边小邑的驻军过来援助他们抢险,就拿着这么一个兵节。

管家吓得魂儿都飞了,连忙请他们进来,作礼说:“我王勿怪!我王勿怪!小人有眼无珠!”

齐侯冷冷的说:“你们大人何/在?”

管家连忙说:“大人去重灾区抢险了,早上天没亮就走了,现在还没回来,小人这就去把大人请回来。”

吴纠抱着昏迷的小兹甫,听到当地的官/员在抢险,心中稍微还舒坦了一些,说:“不必,先给寡人几间房舍。”

“是是是!”

那管家何曾见过这样的仗势,连忙让人准备房舍。

当地最高的官/员姓曹,名叫曹孝,这片小邑十分贫瘠,可没有什么驻军,也不算是个地头蛇,混的惨莫过于曹孝了。

曹府也不大,整个曹府只有一个院子,也没什么三进三出,看起来十分简陋。

管家将他们安排在院子里,准备了几间最好的房舍,当然也是相对的,动作挺麻利,很快就请他们进入房舍。

吴纠走进去,将小兹甫放在榻上,赶紧让棠巫给他医治,棠巫身上带着的药也算是齐全,毕竟他们要来这边抢险,一般洪涝灾害都会伴随着疾病,因此棠巫带了不少药来。

棠巫连忙配了药,子清拿去煎药,其他人则是忙碌的换衣裳,以免自己发烧感冒的误事儿。

吴纠方才昏/厥了一下,齐侯不知道吴纠是触景伤情,还以为他身/子不好,连忙给吴纠换衣裳,将湿/透的衣裳换下来,换上干松的,又给吴纠擦头发,给吴纠一切都弄妥当了,齐侯还披头散发,浑身湿/漉/漉的。

吴纠连忙说:“你也快去洗漱,洗完寡人给你脸上的伤口重新上药。”

齐侯点了点去,就去洗漱了,小兹甫还在昏迷,棠巫守着,观察着病情,吴纠也帮不上忙,就管棠巫要了药膏,回了房舍。

齐侯很麻利的梳洗完毕,头发湿/漉/漉的直接披散下来,就看到吴纠回来了,吴纠让他坐在席上,给他脸上手臂上的伤口重新上药。

虽然是皮外伤,但是脸上的伤口是挫伤,看起来一大片,血糊糊的,十分触目惊心,吴纠怕他留疤,留在脸上对齐侯不好。

齐侯见他这么温柔仔细的给自己上药,抓/住吴纠的手臂,亲了亲吴纠的嘴唇,说:“二哥,没事儿,这点儿小伤,过几日就好了。”

吴纠给他上好了药,将药膏方才一边儿,说:“真不该带你来。”

齐侯楼着他,说:“让二哥受惊了,是孤不好。”

吴纠叹了口气,齐侯见他这幅模样,低声说:“二哥,怎么了?”

吴纠说:“寡人在想兹甫的事情。”

说起兹甫,齐侯自然也是知道的,毕竟兹甫也算是晚辈,不过上辈子那是宋公御说的儿子,仿佛是个彬彬有礼的晚辈,不过其实野心不小,想要接替齐侯的春秋霸业。

不过这个小兹甫年纪也太小了,因此齐侯还看不出来,到底是不是那个兹甫。

齐侯说:“这没什么可想的,把他留在身边就好了。”

吴纠说:“外面的雨似乎要停了,一会儿寡人还要出去看看,去看看关于学堂的事情。”

齐侯点头说:“孤与二哥一起去。”

暴雨来得快,走得也快,看起来暂时停歇了,不过很快又要下雨似的,天色阴沉的好像锅底。

吴纠打算出去问问,把棠巫留下来守着小兹甫,公子白吴刀,还有屈重偃鸠跟着他们,很快众人从曹府走了出去。

因为外面雨水停了,渐渐有些难/民走出来,吴纠他们换上了干净的衣裳,走在破败的街道上,那些难/民们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们,吴纠觉得自己仿佛是动物园里野生的动物,而游客们则用一双双麻木的眼神看着他们。

吴纠不知学堂具体建在什么地方,只能让人去打听,公子白赶紧走过去,找到一拨难/民,那些难/民根本不看他,对于公子白干净整齐的衣裳也不看一眼。

公子白将干粮拿出来,分给那些难/民,那些难/民的眼睛里突然闪烁起光芒,一拥而上纷纷哄抢,公子白手中的干粮有限,其实一人分一点还是够的,偏偏那些难/民好些日子没吃过东西了,都十分疯狂。

吴刀见状,赶紧上前去拦/阻,公子白的手腕虽然好了一些,但是仍然十分“娇气”,吴刀怕难/民哄抢,伤了公子白的手。

吴刀赶紧拦着那些难/民,吴刀手背上被挠了几条血道子,分明身材并不高大,却把身材高大的公子白拦在身后,公子白皱了皱眉头,低头看向吴刀,说:“你不必如此。”

吴刀全身一僵,用沙哑的声音低声说:“这是卑将想/做的,不管公子同不同意。”

公子白似乎有些吃惊,看了一眼吴刀。

难/民得到了粮食,哄抢之后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吴纠走过去,说:“我想向你们打听点事情。”

那些难/民吃着东西,方才哄抢的光芒也没有了,眼睛里又恢复了一片混沌,吴纠问话,他们也没个反应。

吴纠继续说:“这附近是不是有个学堂?专门提/供孩子们读书的。”

他这么一说,哪知道那些难/民突然暴躁起来,吴纠离得近,险些被那些难/民冲撞了,齐侯连忙伸手拦住吴纠,将他往后拦了拦。

那些难/民突然激动起来,眼睛里也不混沌了,有人嘶吼着:“什么学堂?!狗屁!”

吴纠一听,说:“我想向你们打听打听学堂遭洪/灾的事情,看来你们是知道的,能把你们知道的告诉我么?”

那些难/民很激动,有人嚎哭起来,似乎学堂里有他们的孩子。

“什么学堂?!那些毛坯棚子么?!根本不需要洪/灾,下了场大雨就倒了。”

“死了好多人……”

“都是孩子,造孽啊!”

“还有师傅!”

“对对,那些师傅也是可怜。”

吴纠一听,心中顿时震怒起来,怒火噌就冲了上来,毛坯房子?这里并非是吴纠用私房钱试点的学堂,是拨国库的钱统/一建造的,吴纠愣是不知道,竟然会有毛坯房子。

吴纠拨了很多钱下来,不过这里的难/民说,学堂建的就是毛坯棚子,只是一个破棚子而已,洪/灾之前下了好几场大雨,大雨引发了灾/祸,只不过在洪/灾来临之前,那毛坯棚子就被大雨给冲塌了,不只是学/生,还有老/师也糟了难。

吴纠震怒不已,显然是有人贪/赃,这些钱款不知是什么环节出了问题,以至于学堂变成毛坯棚子。

他们才出来没多久,就这个时候,倾盆大雨又从天而降将,齐侯连忙用衣裳给吴纠顶着雨,说:“二哥,先回去罢,你身/子不好,不可淋雨啊。”

公子白拱手说:“王上,齐公所言甚是,学堂的事情,就由白代为打听,定然给王上查个水落石出。”

吴纠也知道自己身/子弱,淋不得雨,若是身/子垮了,不知谁来整治这些贪/官,便点了点头。

吴刀连忙说:“王上,卑将请/命!”

吴纠说:“你去罢。”

吴刀脸上露/出一阵欣喜的表情,连忙跟着公子白走了。

吴纠一行人又回到了曹府,再次换下湿掉的衣裳,吴纠准备去先去看看小兹甫。

棠巫正在照顾小兹甫,小兹甫喝了药,效果不错,也是小孩子恢复力好,已经恢复了意识,正在吃饭。

小兹甫抱着一只大碗,不用筷箸,也不用勺子,狼吞虎咽的吃着,瘦瘦的腮帮子都塞得鼓鼓的,吃的十分凶猛,吃的还噎着了,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使劲往下咽。

吴纠赶紧弄了杯水来,喂给小兹甫喝,小兹甫喝了水之后,又抱着大碗开始吃饭。

吴纠就坐在一边,看着小兹甫吃饭,那模样十分让人心酸,小兹甫吃的飞快,狼吞虎咽的吃完,用瘦瘦的小手抹了抹自己的嘴巴,然后将那只大碗轻轻放在一边儿,怯生生的看着吴纠。

奶声奶气的说:“兹儿……兹儿会干活儿,兹儿可以干活儿。”

吴纠将他搂过来,放在腿上,小兹甫就端端正正的坐着,本该是肉/嘟/嘟的小娃娃,此时却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说:“兹儿很乖,你现在病着,叔叔不需要你干活儿。”

小兹甫抬起头来,怯生生的说:“那……那苏苏、苏苏会赶兹儿走么?”

吴纠说:“自然不会,兹儿好好养病,多吃一点儿,叔叔才更高兴,知道了么?”

小兹甫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说:“多……多次一点儿?可是、可是兹儿次不下太多了。”

吴纠险些被他逗笑了,又觉得十分心酸,搂着他轻轻/揉了揉,说:“乖孩子,去歇息罢,睡会儿觉,你累不累?”

小兹甫乖/巧的点了点头,乖乖躺在榻上,躺得笔杆条直,还盖上了小被子,两只小手捏着被子的边缘,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吴纠,说:“苏苏,兹儿还能见到娘/亲么?”

吴纠一时有些回答不上来,低声叹了口气,说:“等兹儿长大了,好么?”

小兹甫又乖/巧的点了点头,一直营养不良,如今吃饱了,还发着热,自然也就困乏了,打了个小哈欠,两只大眼睛泛着迷茫的水光,很快就支撑不住,沉沉的睡了过去,粉嘟嘟的嘴巴里还发出梦呓的声音,说:“娘……苏苏是好人,苏苏给兹儿次了好大一碗饭……饱、饱的……”

吴纠越听越是心酸,在榻边上坐了一会儿,齐侯也坐在一边,拍了拍吴纠的肩膀,想要安慰他一下。

他们一路赶路过来,如今已经过了黄昏,小兹甫吃了东西,其他人都没有吃东西,齐侯怕吴纠身/子撑不下去,说:“二哥,去吃些东西罢?”

他们正说话,子清突然跑进来,说:“王上,曹大夫回来了,说是已经摆下宴席,想给王上接风。”

吴纠听了,接风?宴席?不由眯着眼睛,说:“走,随寡人去会一会这个曹大夫。”

吴纠留下棠巫照顾小兹甫,就带着众人往前厅走去。

曹家不大,看起来很简陋,根本没有花园这东西,只是院子里种了些花草,此时也被砸烂了,前厅就在不远的地方。

吴纠一行人走过去,就看到前厅灯火通明,地上铺着毯子,一行人立刻从前厅迎出来。

打头的是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男子,额头上深深的皱纹,留着山羊胡须,额头上都是汗,连忙跑出来,那管家就跟在后面,身后还有几个下人和侍女。

那领头的男子定然是就是地/方/官曹孝了。

曹孝连忙迎出来,跪在地上,说:“孝恭迎我王,恭迎齐公。”

吴纠看了一眼曹孝,说:“曹大夫不必多礼,请起罢。”

曹孝站起来,引着吴纠往里走,说:“我王请,我王一路奔波,孝已经为我王准备好接风宴,还请我王不要嫌弃。”

吴纠随着曹孝走进去,就看到桌案上摆放着各种山珍海味,珍馐美味,虽然不至于十分珍贵,但是对比外面的饥/荒和洪/灾来说,已经无比奢侈了。

吴纠看着那些奢侈的美味,眼神有些阴沉,曹孝连忙拱手说:“我王请坐。”

随即曹孝挥手,管家立刻去叫舞/女和女酒,一些穿着打扮十分美艳奢华的女子从外面娉婷而入。

吴纠看到这场面,脸色终于寒了下来,冷冷的笑了一声,曹孝在一边侍奉,吓了一跳。

吴纠淡淡的说:“曹大夫,外面洪/灾饥/荒,百/姓吃不上东西,活活饿死在街头,而你却用这些奢侈的东西给寡人接风,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话一出,曹孝和管家都愣住了,连忙“咕咚”一声跪在地上请/罪,磕头说:“小人知罪!小人知罪!”

吴纠冷冷一笑,说:“寡人看你却不知道,来人!”

他说着,偃鸠赶紧走上来,拱手说:“王上。”

吴纠眯着眼睛说:“将这些吃食,全都撤下去,分给外面的难/民。”

曹孝一瞬间有些怔愣,随即满脸的惋惜,偃鸠丝毫不客气,立刻让人进来,将这些山珍海味全都撤下去,吩咐发给难/民们吃。

吴纠站起来,说:“曹大夫,如今门外的难/民们在正饱受疾苦,曹大夫身为地/方/官,应当知道做些什么罢?”

曹孝连忙磕头说:“是……是,小人知道。”

吴纠说:“知道就好,知道下次便不要搞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了。”

他说着,抬起不来,直接越过曹孝,走了出去,齐侯也起身,跟在后面,低声说火:“二哥,别生气,气坏了身/子。”

吴纠一路回了房舍,走进去,坐下来,这才稍微缓过了一些脾气,毕竟今日吴纠看的太多了,先是看到了破败疮痍,随即又看到了饿死病死的难/民,还得知他下令修建的学堂是个毛坯棚子,只是下雨就砸死了不少孩子,哪有不生气的道理,再一看曹孝准备的那些山珍海味,那怒气顿时就像是火上浇油,瞬间燃/烧起来。

吴纠缓了口气,齐侯说:“如今当务之急是查清楚学堂的事情,不知是什么地方出了岔子,让人有机可趁,贪/赃了建设学堂的钱款。”

吴纠点了点头,说:“赵白还没回来,等他回来再说。”

两个人正说着话,子清进来说:“王上,管家来为王上和齐公送晚膳来了。”

吴纠本不想吃,不过齐侯一定要管家进来,因为吴纠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齐侯怕他生气,又饿坏了身/子。

管家很快走进来,手中端着膳食,这会相当简单了,一个青铜盘子,里面托着两个大碗,是类似于盖浇饭一类的东西。

管家先将膳食放在案子上,随即“咕咚”跪下来,磕头说:“王上,王上齐公,开恩啊,我家老/爷,并非有/意冒犯王上和齐公。”

吴纠淡淡的看了一眼管家,管家连忙说:“王上,曹大人是好官呢,您也看到了,这府上,上/上/下/下这么多口人,但是院子只有这么小,因为大人根本没钱扩建,这些日子,自从发洪水开始,大人就第一个到重灾区去,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走了,天黑都不回来,若不是因为今日王上和齐公大驾,小人派了下人去寻大人,大人还在灾区组/织抗灾呢!”

吴纠听那管家说着,似信非信,那管家继续说:“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当真不敢撒谎欺瞒王上和齐公,大人家中一贫如洗,这是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的事情,若是我王不信,可以遣人去问,一问便知,大人本没有什么银钱,只是听说王上要亲自来灾区,这才咬牙狠心,将整年的粮俸都拿出来,去换了鱼肉,给王上准备了这一场接风宴,真的没有挥霍之意,请我王明/鉴。”

吴纠眯着眼睛,说:“既然你们大人没钱,为何还要这么做?”

管家嗫嚅了一阵,低声说:“因着……因着这里洪/灾比较严重,二来也是因为大人没见过什么大仗势,不知如何应对,听说……听说郢都的士大夫们,一顿饭要吃一百道美味佳肴,因此……大人惶恐怠慢冲撞了王上和齐公。”

吴纠听管家这么说,又想了想府上的布置,的确相当简陋,房舍也没有太奢华,和那宴席确实相差甚远,便说:“你先起来罢,曹大夫的事情,寡人会彻查清楚的。”

“是是。”

管家连忙起来,送了晚膳,很快就出去了。

天色本就阴沉,不过没有再下雨,天色完全黑透之后,公子白和吴刀可算是从外面回来了。

公子白连忙前来禀报,说:“王上,白打听到了很多关于学堂的事情。”

公子白这趟出去,收获颇丰,打听到了很多关于学堂的事情,因为这是个鸟不生蛋的小地方,十分穷苦,因此突然弄了个乡学在这里,一下就非常有名。

因为吴纠设定了很多学堂补助在里面,因此学堂一建立起来,很多人趋之若鹜的把孩子送过来,尤其是女孩子,为什么?因为管饭啊。

这年代的百/姓不喜欢女孩子,重男轻女的理念虽然不是太成形,但是女孩子体力不好,根本无法劳作,最多织布,不能怎么分担家务,因此平头百/姓还是喜欢生男孩儿,生出女孩来都觉二十分亏得慌。

学堂招/收学/员,竟然男女不限,因此很多百/姓都把自家的闺女,送到学堂来,虽然目的不是为了读书,是为了少分家中的粮食。

不过学堂很快也招/收满员了,学/生十分的多。

只是不知道哪一层开始贪/赃,拨下来的建设学堂的钱财却少之又少,最后只能建出一个豆/腐/渣子的毛棚子。

那毛棚子风吹就晃悠,下雨还漏雨,最后几场大雨一下,整个都坍塌了,将孩子压了不少,而且远远不止如此……

公子白说:“王上,白还打听到了,这所学堂,因为没有钱财运转,给孩子们吃的午膳,竟然是馊掉的泔水,孩子们根本吃不饱。”

吴纠一听,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怒火又冲了上来,竟然是馊掉的食物,而且还是泔水。

吴纠说:“学堂的事情,都是谁经手的,可查清楚了?”

公子白拱手说:“最后一步经手就是这位曹孝大夫,不过之前还有很多人经手,还未能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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