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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肉看热闹(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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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上的士兵们突然躁动起来,突然有人高喊说:“我们是秦兵!是老秦人,不是懦夫!”

“开关!开关!”

“杀下去!!”

一时间城楼上竟然开始暴/动,那守城将领大喝说:“反了!反了!你们要造/反吗?!”

他说着,方才被打的那个士兵突然暴/动,冲过去,那守城将领还很不屑,似乎不惧怕一个士兵,然而没想到的是,那士兵一动,竟然一群士兵快速扑过来,就连身边的亲兵也快速冲过来,“嘭!!!”一声直接将他压在地上,扯掉头盔和铠甲,一下就给五/花/大/绑了。

那将军大喊着:“反了!!来人啊……来人!来……”

不过他的话根本说不完,已经被人塞上了嘴巴,随即士兵们大喊:“开关!!!打开城门,让楚军进来!!!”

义渠军/队眼看着就要瓮中捉鳖,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城门上一片杂乱,随即城门上的黑甲秦兵在喊着什么,就听到“轰隆隆——”的声音,关门竟然打开了。

“开关了!”

“城门打开了!”

“王上,快入城门!!”

楚军突然激昂起来,他们本已退无可退,哪知道突然转出了生机,秦关大门突然打开,秦国士兵从城中冲出来,纷纷迎接楚军退入关内。

后方的义渠军/队快速扑来,想要趁着他们打开关门的空档,直接扑入城中,不过源源不断的秦军已经冲了出来,一个个嘶吼着冲来,仿佛是被禁/闭了很久的猛兽。

义渠军/队本是人/多/势/众,但是秦军突然打开关门,造成了楚军士气大振,再加上秦国军/队的支援,一瞬间情形竟然倒戈了。

义渠军/队被吓到,这一迟疑,楚军已经快速退入关中。

“关门!!!”

“闭上关门——”

“动作快!”

“轰隆!!!”又是一声,秦军强行关上关门,想要挤进来的义渠士兵,一下就被/关门夹/住,愣是给硬生生的夹断了,发出不断的哀嚎声。

偃鸠赵嘉带领着秦军撤退,吴刀守在吴纠身边贴身保护,护送着吴纠进入秦关之内。

很快所有楚军全都退到了关中,关门也快速闭合,义渠人咒骂的声音一下挡在了关门之外,瞬间变得朦胧起来,听不真切了。

楚军都是呼呼穿着粗气,吴纠抬起头来,就看到一群秦国士兵,他们没有什么官阶,只是普通的士兵,一个个满头大汗,因为突然暴/乱,有的没戴头盔,有的干脆连盔甲都没穿,有的甚至没有武/器,然而一个个站在城门门口。

吴纠扫视了一下秦国的士兵,笑了笑。

义渠人被拦在城门之外,但是根本没有退去的意思,毕竟他们没有退路,后面还有齐国率领联军攻打他们,因此这面反而是相对安全的。

义渠人在下面叫嚣,不停的骂战,扬言要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还要屠/城,杀干净他们的孩子,掠夺他们的女人。

秦国士兵从城楼上看着他们,一个个面红脖子粗的,还有那守城将领添油加醋,守城将领大喊着:“你们这些叛/徒!叛军!”

吴纠走上城楼,居高临下的看着那被五/花/大/绑,倒在地上的守城将领,眯着眼睛说:“为了一己私欲,你才是叛/徒。”

那守城将士这个时候才有些害怕了,瑟瑟发/抖的说:“卑将……卑将也是奉命行/事,这……和都城中有人不想让公子回国,卑将……卑将也不敢不从啊。”

吴纠冷冷一笑,说:“你放心,你好歹是秦国人,寡人相信,秦国人是不会杀自己的族人的,当然,若是让我们楚国人动手,寡人还觉得脏了自己的手,那……便让城下那些义渠人动手罢?”

吴纠说着,挥了挥手,淡淡的说:“来人,将这位威风凛凛的将军,从城门上……扔下去。”

“不!!不要啊——”

那守城将军大喊着,说:“楚王!!楚王!!饶卑将一命罢!卑将再也不敢了,卑将……”

他的话还没说完,秦国的士兵们已经迫不及待的将他托起来,拽到城门门口,直接从城墙上抛了下去,随着一声“啊啊啊啊——”的大喊声,随即一切归为平静了。

吴纠站在城楼上,如今已经入夜了,城楼上连绵着一片火光,狂风肆意着火把的光芒,吴纠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朗声说:“如今义渠人压境,是我们给义渠人颜色看看的时机了!昔日在义渠人手中受到的屈辱,全都该一样一样的讨回来。”

“杀!杀!杀!”

“讨/伐戎贼!”

“讨/伐戎贼!!”

城楼上呼喝的声音响彻云霄,那气势仿佛要撕/裂黑夜,城楼下面的义渠军/队听在耳朵里,莫名就有些害怕。

吴纠转头对屈重说:“事不宜迟,寡人需要工正做一些东西。”

屈重连忙拱手说:“是。”

吴纠匆忙画了一个草图给屈重,屈重需要一些人手和材料,秦国士兵就主动来帮忙,连夜便忙碌上。

义渠人守在城门下面,似乎不想就这么退去,一直虎视眈眈的。

屈重负责赶制工具,大家加班加点,足足用了一天半的时间,终于赶制了出来。

五辆投石车整齐的排列在城楼上,在春秋其实已经应该有投石车了,只不过这种东西太过笨拙,而且没有经过改良,因此一般都不会派上用场。

不过吴纠今日便要用这个,因为他们不能打开关门,也不需要消耗人力和义渠正面交锋,他们只需要将义渠打怕,然后配合齐国联军,将义渠人困在周国内部,这样一来,再截断了义渠与老窝的联络,义渠军/队没有补给,就会不战而降。

因此吴纠才会想到投石车。

在中/国象棋之中,所说的炮,其实就是这种投石车,将火石放在投石车中,火石从城门上投下去,绝对能叫那些义渠人好看。

投石车赶制成功之后,吴纠立刻让人排兵布阵,城门下的义渠人不知他们要干什么,吴纠则是笑眯眯的说:“开始罢。”

他说着,五辆投石车立刻续上“弹/药”,用火把点火,巨大的石头外围包着易燃的东西,很快就燃/烧起了熊熊烈火。

“呼——!!!”一声,巨大的石头一下被投石车甩了出去,在黄昏的暮色中,熊熊燃/烧的石头,仿佛是一颗火红的太阳,猛地打出去,朝着城门下的义渠人而去。

“啊啊啊啊——!!”

“后退!”

“快撤退!!”

义渠人看到巨大的火石从楼上飞快的滚下来,“嘭!!!”一声砸在地上。

义渠人吓得快速后撤,不过吴纠让屈重做投石车的时候,五辆投石车的臂长其实都不一样,就是为了配合远近,义渠人跑的远,跑的近全都有对策。

眼看一个个火球从天而降,义渠人根本不敢在城门附近呆着,快速撤离,向后不断撤退。

秦国和楚国的士兵们站在城楼之上,不断的运送着巨大的石头,向下看去,看到义渠人丢盔卸甲的逃跑,禁不住欢欣鼓舞,全都疯狂的大喊起来。

“滚罢!!!”

“戎贼滚罢!”

秦国军/队似乎很久都没有这么雀跃过了,虽然已经入夜,但是城楼上的人非常亢/奋,不停的欢呼着。

不知是谁第一跪下,大喊了一声:“楚王万年!公子万年!”

随即就是海浪一般,秦国士兵纷纷跪下,叩拜着,最后变成了山呼:“楚王万年,君上万年!”

赵嘉看着跪拜在地上,不停叩首的秦国士兵,心中顿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吴纠看了看旁边的赵嘉,笑着说:“看来秦公是众望所归了。”

赵嘉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说不出来……

秦国和楚国的军/队将义渠人给打怕了,义渠人被/迫撤离,远离秦国边关,不知又去了什么地方挣扎。

吴纠他们的目的还没有完成,自然要继续进发,往秦国都城而去,送赵嘉回都城继位。

吴纠的队伍在出发之前,边邑的百/姓自发的将自己家中的粮食送到行辕门口,一大早上起来,吴纠就发现行辕门口似乎堆起了一座粮食的高墙,一座小山坡,全都是百/姓送过来感谢他们的粮食。

之前楚国军/队消耗了不少粮食,如今又得到了补给,这些对楚军来说是相当有用的,因此吴纠也没有拒绝,谢过秦国的百/姓,让人把粮食收拾了,带着上路。

楚国军/队很快从边邑往北,继续朝秦国都城进发,因为吴纠将守城将军直接扔下城门的事情,所以其他守城的地/方/官/员全都打开城门,直接迎接吴纠进城,并且好生款待,再也没有闭门不开的现象。

之后一路十分畅快,楚国军/队很快就开到了秦国城门口。

秦国士大夫们迎接在都城门口,因为之前大庶长叛乱伏诛的事情,牵连了不少人,因此当时秦伯赵说回国之后,整顿了一下秦国朝政,废除了与大庶长勾结的左庶长和右庶长,这样一来,秦国四个庶长,大庶长、左庶长和右庶长全都被废除了,一直没有另立,只剩下一个驷车庶长。

驷车庶长在商鞅变法之前,位置非常高,手握兵权,并且掌管贵/族内部的事宜。

如今秦国就这么一个庶长,自然站在首位。

驷车庶长带领着秦国士大夫们,连忙迎接在城门,拱手说:“老臣恭迎楚王,恭迎公子!”

吴纠见他们这仗势,似乎已经改变了策略,之前是明摆着不让进城,如今反而变成了怀柔政/策,想要安抚他们了。

驷车庶长笑眯眯走过来,一脸谄媚的说:“楚王与公子一路舟马劳顿,请入宫歇息,老臣已经在宫中摆好了宴席,等楚王与公子歇息之后,容老臣为楚王与公子,接风洗尘!”

吴纠看着驷车庶长那谄媚的模样,笑了笑,说:“老庶长真是太客气了,寡人此次而来,是为了与秦军联合,共抗义渠之戎的事情,接风洗尘嘛,还是算了。”

驷车庶长连忙说:“不不不,这可万万不行,楚王千里迢迢远道而来,我秦国作为主人,一定要欢迎贵客,否则这事儿传出去定然让其他国/家笑话,也显得我秦国不恭敬了。”

吴纠笑了一声,说:“那寡人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驷车庶长笑着说:“楚王太客气了,快快,请、请!”

驷车庶长安排了华贵的缁车,请吴纠进城,笑着让吴纠把兵马安顿在驿馆,自然吴纠的兵马是不能带进宫的。

吴纠笑眯眯的答应着,好似并没有多虑什么,不过上缁车时候,突然招手让偃鸠过来,与偃鸠耳语了几句话。

偃鸠点头答应,随即就退了开来,恭送吴纠进入秦国宫殿,自己则是带兵往驿馆去了。

吴纠是楚王,而赵嘉是秦国公子,两个人同车往秦国宫殿而去。

赵嘉有些不安的说:“王上,秦国内部不安定,这些臣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之前一直明摆着拒绝咱们进城,如今却巴巴迎接咱们入城,王上请早作打算,恐怕……”

吴纠笑了笑,说:“寡人知道,宴无好宴。”

赵嘉见吴纠并不着急,似乎胜券在握,便点了点头,说:“我王心中既有打算,嘉就安心了。”

吴纠看了赵嘉一眼,说:“你且安心,进宫之后好生休息一番,今日晚间……便能继位了。”

赵嘉一阵吃惊,不过没有再说什么。

吴纠进了宫,驷车庶长已经准备好豪华的房舍,看起来像是个温柔乡,还遣来了许多美艳的宫女,让宫女伺候服侍吴纠。

吴纠这些日子在外奔波,基本都没什么时间正经沐浴,如今好不容易进了宫,驷车庶长十分殷勤,准备了好大一个浴桶,里面都是解乏的药材,还有香气四溢的花瓣,周/身还有很多温柔美艳的宫女伺候着,简直就是天上人间。

吴纠对这些宫女是没什么兴趣的,因为这些宫女一个个长得还没他家小白好看,倒是热汤让吴纠感觉十分舒坦,美美的泡了个澡,然后躺在榻上就歇息了。

子清和棠巫知道吴纠累坏了,便退出去,不打扰吴纠小睡。

晚间才有宴席,到时候还要和秦国的士大夫们斗智斗勇,因此吴纠打算小歇一会儿,恢复点体力,要知道尔/虞/我/诈其实比打仗还要消耗体力。

吴纠躺在柔/软香喷的榻上,却觉得一点儿也不舒服,明明锦被软榻的,但感觉少了些什么,这地方很凉,虽然还没有入冬,只是秋季而已,不过对于在南方住惯的吴纠来说,的确是很凉的,而身边……又少了一个自发/热的暖炉。

吴纠望着天花板,突然觉得自己十分想念齐侯,从刚开始不习惯和旁人同榻,如今已经变成了没有齐侯便睡不着的境地,吴纠不由自嘲的笑了笑,翻了个身,搂住被子,将被子抱在怀里,抬手摸了摸自己脖颈上带着的小笼包挂坠儿。

吴纠也是累了,抱着被子慢慢进入了梦乡,还没睡多久,就听到子清和棠巫的声音,似乎在叫他。

吴纠迷茫的坐起来,一看已经天黑了,时辰不早了,子清说:“王上,秦国儿的士大夫已经来请了。”

棠巫说:“公子嘉在外等候,王上更/衣罢。”

吴纠点了点头,还有些瞌睡,子清和棠巫收拾了一下吴纠,穿戴整齐之后,吴纠便走出了房舍。

房舍外面,何止是赵嘉在等了,贴身护卫的吴刀一直都在,屈重和酆舒也已经在等了,就唯独不见偃鸠,偃鸠或许今日不会来用晚宴,毕竟他要带着军/队驻扎驿馆。

众人见吴纠出来,连忙作礼,吴纠睡了一觉,似乎已经恢复了一些元气,笑眯眯的说:“走罢,吃肉看热闹去了。”

大家本还在担心,但是听到吴纠的话,莫名全都安心了,毕竟楚王叫他们……吃肉看热闹。

众人一路走到宴厅,宴席的规模很大,秦国的士大夫们几乎都来了,满满坐了一宴厅的人,驷车庶长亲自在门口迎接,笑眯眯得把他们迎进来,说:“楚王与公子远道而来,快快请坐,请坐。”

吴纠笑眯眯的说:“老庶长客气了,您也坐。”

众人落座之后,驷车庶长就挥了挥手,舞/女鱼贯而入,伴随着丝竹之声翩翩起舞,女酒敬酒,桌上有好菜好肉,看起来十分奢侈。

吴纠笑眯眯的先吃了两口,垫垫胃,虽然没有自己做的好吃,不过吴纠是饿了,自然要吃东西。

众人看着吴纠笑眯眯的吃饭喝酒,便也开始自顾自的吃饭喝酒,驷车庶长见他们吃的欢实,便放松/下来,与吴纠敬酒,说:“来来,老臣敬楚王一杯,感谢楚王远道而来。”

吴纠笑眯眯的举起酒杯,说:“寡人既是远道而来,老庶长可知来意?”

驷车庶长一僵,没想到吴纠真是会话赶话,尴尬的笑了笑,说:“楚王仗义援手,自然是帮助我秦国来打退义渠人的。”

吴纠点了点头,说:“正是,寡人是来帮助秦国打退义渠人的。”

驷车庶长笑了笑,一时有些尴尬没声儿,不知说什么好,就听吴纠笑着说:“不过嘛,寡人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驷车庶长不敢接话了,吴纠又说:“寡人是来送秦公子嘉,继位新君的。”

驷车庶长顿时有些着急,说:“这……这……实不相瞒,我秦国……已经有新君了。”

吴纠哈哈一笑,说:“哦?新君是谁,在哪里?是秦国先公的遗嘱么?老庶长您可别跟寡人开顽笑,难不成这个新君,是您么?”

他这么一说,那驷车庶长顿时面色更是尴尬,因为吴纠说对了。

驷车庶长身居高位,他这个位置是管理贵/族事宜的,历来由秦国贵/族担任,很凑巧,驷车庶长本神就是秦国贵/族,只是并不直系。

他一直秘不发丧,为的就是不让那两个直系的秦国公子回来,这样一来,自己就能以贵/族身份继承秦国国君之位。

驷车庶长想得很好,听说楚王要带公子嘉回国继位,自然心慌,就让守城将军拒不开门,本想把楚军逼退的,哪知道秦国守城士兵叛乱,楚王/还让人将守城将军直接扔下了城门,这等雷厉风行的手段,驷车庶长也得罪不起,因此想用怀柔政/策,腐蚀楚王,拉拢楚王。

楚王说的这么直接,而且正中要害,驷车庶长自然着急,咳嗽了一声,尴尬的说:“楚王,您……您真会开顽笑,老臣忠心耿耿,一心为了秦国,怎么会……怎么回想自立为君呢?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吴纠笑着说:“既然这样,那老庶长口/中的新君是谁?不妨拉出来溜溜?”

驷车庶长不敢说话了,士大夫们都面面相觑,如今驷车庶长官/位最高,旁人说话也不管用,因此都看着驷车庶长。

而此时驷车庶长又说不出什么话来,被憋的脸色通红,吴纠随即笑了笑,说:“既然老庶长拉不出新君来,那不妨寡人给你们看看新君。”

他说着,抬了抬手,酆舒立刻捧着一卷小羊皮走过来,那小羊皮上还有血迹,就是之前斗伯比婚宴上,义渠死士拿来的秦伯遗书。

吴纠将遗书擎在手中,说:“有劳各位秦国的士大夫们看看,看看这是不是真的。”

士大夫们面面相觑,遗书上写着,传位与二弟公子嘉,的确是秦伯赵说的遗愿,之前这遗书被义渠人抢走了,如今又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士大夫们立刻喧哗起来。

驷车庶长本是想要怀柔的安抚楚王,哪知道楚王突然亮出这么一招,顿时面上青筋直跳,似乎已经忍无可忍,想要来硬的。

驷车庶长额头青筋乱蹦,笑着说:“楚王,这……老臣怎么未听说先君留有什么遗愿?这真是闻所未闻,也不知这遗书是从哪里来的。”

吴纠一笑,看向装傻充愣的驷车庶长,说:“哦?这么说,老庶长您是想要装傻充愣,拒不承认了?”

驷车庶长没想到吴纠说话那么直接,顿时脸色难看的厉害,说:“楚王,您远道而来是客,我秦国敬重您才为您接风,如今楚王却口出狂言,您侮辱老臣不算什么,却侮辱我秦国,楚王……”

他的话还没说完,吴纠笑眯眯的说:“老庶长您别会错意,寡人羞辱的是您,和秦国没有关系。”

驷车庶长一听,险些一口血喷/出来,好几个秦国的士大夫一愣,随即愣是笑了出来,实在忍不住。

驷车庶长一脸懵,真没想到吴纠这么直接就承认了是在侮辱自己,顿时一口血憋在嗓子眼儿,不上不下的难受的厉害。

驷车庶长气得瞪眼睛,吴纠只是冷冷一笑,收敛了方才温和的面容,说:“在座的各位秦国大夫,如今秦国国/难当头,而秦国的士大夫们你们在做什么?是秘不发丧?还是任由义渠之戎长/驱/直/入?亦或是天/下/大/乱,你们却在这里尔/虞/我/诈、结党营私,发国/难财?!”

士大夫们一听,纷纷低下头来,吴纠继续说:“在做的各位,曾被周王朝喻为虎狼之师,多少诸侯国闻风丧当,西拒戎人,北拒狄人,都是响当当的铁血男儿,而如今,你们在做什么?义渠之戎已经越过秦国土地,向着中土进发,多少国/家的妇孺老弱,因为你们的一己私欲而横尸遍野?!”

士大夫们好似是羞愧的听不下去了,驷车庶长却还想要找法子反驳吴纠,说:“这是我们秦国的事情,楚王一个外族,不好跟我们说这些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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