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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的怪癖(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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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侯坐在席上,也是第一次见到葛嬴,顿时惊为天人,他那儿子公子赤都跟葛嬴差不多大了,但是看着葛嬴仍然要流哈喇子。

卫侯对旁边的宣姜低声说:“母亲,这个葛嬴长得当真貌美,不如你去与葛公说说看,叫他把葛嬴送到我这里来?”

宣姜见儿子那一脸向往的模样,笑了笑,说:“区区一个葛嬴而已,比你母亲当年差远了。”

“是是是,是这般。”

卫侯连忙应和,说:“自然是这样,葛嬴如何能和母亲比?只是儿子怎么也找不到像母亲这么美艳,又多才多艺的女子,自然只能将就了。”

宣姜听卫侯夸奖自己,娇/笑了一声,说:“行,你等着,不就是一个葛嬴嘛?今天就叫她躺在你榻上!”

宣姜说着站起来,很快走到了葛伯身边,葛嬴还在殿中跳舞,葛伯十分得意,毕竟葛嬴的美貌征服了不少人,就在这个时候,宣姜突然走了过来,坐在了葛伯身边。

葛伯侧头一看,笑着说:“原来是卫国国/母。”

宣姜幽幽一笑,推了一把葛伯,说:“你这死人,咱们什么关系,你竟然叫的这般见外。”

葛伯也是一笑,偷偷在案子下面,伸手去摸宣姜的大/腿,说:“你说的正是,我的美/人儿,怎么这时候跑过来了?等不及了么?一会儿我去你那里?”

宣姜风情万种的一笑,说:“讨厌,谁要你过来,一会儿再说嘛,我想跟你说个旁的事儿。”

葛伯立刻说:“你说,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答应。”

宣姜笑着说:“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呢!”

葛伯说:“是是是,美/人你说。”

宣姜笑眯眯的说:“你看,我与你的关系如此亲厚,我们两个国/家又如此的亲厚,不如就让我们更加亲厚一些,让我的儿子,与你的女儿成就好事儿,这样我们就是姻亲的关系,我们也能顺理成章的来往了,不是么?”

宣姜说着,葛伯的笑容就慢慢的凝固了,有些踟蹰的说:“这……卫公看上了小女,自然是好事儿,只是……只是这小女,这……”

宣姜见他迟疑,顿时拉下脸来,说:“你还说什么都答应我,如今却不答应了。”

葛伯的确想要博得美/人一笑,只是葛伯想用葛嬴巴结楚王来着,如今突然让他把女儿嫁给卫侯,卫侯没有楚王厉害,卫国也没有楚国地盘子大,葛伯自然想要把女儿嫁给吴纠的。

宣姜说:“我知道你想什么,你不就是想把女儿塞给楚王么?那我直接告诉你好了,那楚王,根本不喜欢女子!你就算把女儿嫁过去,也只是守活寡罢了!”

葛伯惊讶的说:“真的?!”

宣姜一笑,说:“那还能假?你没看到楚王和齐侯那边勾勾搭搭么?你想想看,若是楚王和齐侯没有什么,当年他是怎么入楚的,齐国五万大军送他入楚,隔着千里迢迢,犯得着么?你的女儿想和楚王比媚,哎哟喂,差远了。”

葛伯更是惊讶无比,看着吴纠的眼神都不一样,隐约带着一丝亵/渎的神色。

宣姜趁热打铁的说:“你怎么如此老糊涂呢?你的女儿送给楚王,就守活寡,要是嫁了我儿子,我们可是亲上加亲呢!再者说了……”

她突然压低声音,凑到葛伯耳边,小心谨慎的说:“再者说了,我们不是要趁着周国战后空虚,举大事儿么?你也看到了,今日周王立太子,谁第一个站出来扶持,不就是楚王么?楚国与周国这么亲近,到时候说不定咱们举大事儿的时候,楚国还要出来捣乱呢,你把女儿嫁给楚王,怎么想的?可别赔了女儿,却什么也捞不到!”

葛伯越听越是心惊,一听到宣姜说“举大事儿”,连忙说:“低声!低声一点儿!这可不能让旁人听到。”

宣姜说:“我知道,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自己想想看罢,若是你同意的话,今儿晚上,你女儿与我儿子成就好事儿,我呢,就在你房/中,好好儿伺候你,可好呀?”

葛伯听宣姜最后那两句,媚的打弯儿,又觉得宣姜说的有道理,便咬牙说:“好!但是只怕小女,脾气太臭了,到时候若是惹了卫公不快,这可……”

宣姜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药瓶来,说:“有这个呢,到时候给你女儿吃下去,就算是让她伺候七老八十的男人,她都愿意呢!”

葛伯哈哈一笑,说:“好好好,全听你的。”

两个人密谋了一阵,就在这个时候,突听杂乱的声音,从门口突然响了起来,竟然有人冲了进来,吓得坐在门口的士大夫们连忙都窜了起来,还以为是什么东西。

众人定眼一看,竟然是个头/破/血/流,鼻青脸肿,一张嘴还掉了一颗大门牙的人,不知情的当真看成了乞丐要饭的!

正是刚才被暴打一顿的温国公子。

温国公子踉踉跄跄的冲了进来,他本长相一般,如今便不一般了,颧骨肿的老高,两只眼睛变成了熊猫,鼻子流着血,脸肿成了猪头,门牙也豁了,狼狈至极。

他冲进来,嘴里漏风的大喊:“他/妈/的!方才哪个兔崽子打老/子?!站出来!!站出来!你给老/子站出来!老/子不打死你!?”

温国公子突然冲出来,还这幅模样,殿中的丝竹声都停了,众人纷纷看过来,顿时有人窃笑起来,看着温国公子那模样,不笑才怪了。

吴纠本醉醺醺的,一看到温国公子,顿时笑趴在了案子上,捂着肚子,笑的肚子直疼。

姬阆看到这一幕,连忙站起来,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温国公子气怒的大喊说:“我还想知道怎么回事儿呢!!这宴席上,我却被打了!实在不成体统!”

众人窃笑的看着温国公子,都把他当成猴子看,可是偏偏温国公子没有这个感觉,还要给自己讨一个公/道。

姬阆说:“那公子可看到是谁行/凶了么?”

若是温国公子看到了,也不至于冲进来大喊大叫,其是姬阆心中也有些底儿了,恐怕是方才郑儿出去的那会儿,干的好事儿,若是这样,姬阆打死也不能让郑儿受委屈。

温国公子说:“我没看到他长什么样子!他用一块黑布蒙着我!还不出声儿!”

姬阆说:“也就是说温公子也没看见是谁,那这可如何是好?如今宫中摆宴,人多口杂,不知温公子是不是而得罪过什么人,因此才惹来了事端?”

温国公子“啐!”的一声,说:“我虽没看见他,但是我有证据,就是这个!这是从他袍子上掉下来的!这是谁的!站出来!!”

温国公子说着,拿出一样东西来,竟然是一块白玉,是从衣裳上掉下来了,只有一半。

齐侯一看,连忙低头,果然看到自己袍子上少了一半玉石,可能是王子郑打人的时候太凶猛了,因此给打掉了。

今日齐侯穿的衣裳格外骚气,就是为了孔雀开屏,和葛嬴一斗高下,结果现在好了,没想到袍子上的玉石点缀掉了,还被温国公子捡走了。

齐侯心想,明明不是自己动的手,结果却要自己来背锅,这亏吃大了,今儿晚上定然要从二哥身上讨回来。

吴纠迷迷糊糊的看到温国公子举起一块碎玉来,立刻慢吞吞的,口齿不清的说:“啊……是你的……”

齐侯顿时额头一跳,吴纠虽然说话慢吞吞,口齿不清,但是音量分外清晰,殿中此时都看着温国公子举着的碎玉,因此没人说话,吴纠的嗓音清亮,就更是清晰无比了。

“唰——”一下,众人把目光都投向齐侯。

齐侯总是众人的焦点,因此已经习惯旁人把目光投/注过来,然而不是这种情况下,齐侯顿时额头都蹦起来,心想二哥真是坑弟啊。

众人看向齐侯,顿时看到了齐侯的装束,的确身上有几个玉做的点缀,和温国公子手中拿着的好像是一套,大家纷纷都窃窃私/语起来。

温国公子一看,顿时大踏步走过来,说:“好啊!好啊!原来是你!!你竟然打人!”

吴纠自己说完,这才感觉捅/了娄子,反应有点慢,抬起手来,慢十拍的后知后觉,捂住自己的嘴巴,可怜巴巴的看着齐侯,就好像一只做错事儿,被罚站的小猫咪似的,那眼神,当真楚楚可怜,害的齐侯下腹一紧,更想狠狠教训他了。

不过这之前,先要摆平温国公子。

众人一见,顿时都想看热闹,毕竟那可是齐侯啊,虽然齐侯已经不是齐国国君,但是“太/上/皇”更要命啊,再加上齐侯的威信还在,旁人没有敢惹的,尤其是温国还是个小屁国/家,齐国吞并的哪个国/家不比温国大五倍?

温国公子竟然敢朝齐侯叫板,真是一场好戏,若是换做了旁的人,被打了也只能忍气吞声。

那温国公子大踏步走过去,指着齐侯,齐侯最讨厌旁人用手指他,“嗖!”一声,直接拔/出佩剑,佩剑“啪!”一声,靠在了温国公子的手指上,温国公子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气息,只差一点点,就将他的手指削了下来。

温国公子“啊!”的大叫了一声,说:“我的指头!我的指头!”

他说着,抱着自己根本没流/血的手指大喊着,说:“你!你先是打人!又砍我的指头!齐国就算是大国,也不能如此为/虎/作/伥!如今诸公都在场,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各国国君看傻/子一样看着温国公子,这个状况下,谁会给他做主啊,大家也不傻,若是给他做主就是有病。

齐侯“呵呵”低笑了一声,将佩剑“啪!”一声放在案子上,随即端起酒杯来,慢条条优雅的饮酒,说:“温国公子真是说笑了,孤在这之前,根本都不认识你,也没有与你说过半句话,为何要无端端的打你?恐怕你是认错人了罢。”

齐侯这么说,温国公子不知见坡下驴,仍然大喊说:“就是你!!你看看你的衣裳!那块玉碎了,和我手中的一模一样!不是你打人,还能是谁?!”

温国公子态度十分嚣张,又想用手去指齐侯,不过这次学了乖,根本不敢靠过去,离得远远的。

齐侯又是一笑,“哆!”一声把酒杯放在案子上,冷冷一笑,说:“温公子,方才孤饮醉了,出去透透气,不小心遇到了一条疯/狗,那疯/狗不分青红皂白,口吐大粪,还要咬人,扑过来将孤的袍子给咬了,可能是那时候不小心,把孤的玉给咬碎了,这还能赖孤么?孤的碎玉是这么掉的,压根没见过温公子,温公子……难道您是哪条疯/狗?”

齐侯这么一说,旁边好几个人都哈哈笑了起来,毕竟吗,温国不是什么大国,只是因为地理位置好,因此一直没有被灭掉,十分嚣张,大家看到齐侯和温国公子对上,自然要看热闹,自然要笑起来。

温国公子怒道:“什么疯/狗!?王宫之中怎么还会有疯/狗!分明是你在扯谎!”

这个时候姬阆却笑着说:“真是不好意思温公子,寡人这宫里头,因为这几天要办宴席,因此人多口杂,不小心真的溜进来几条疯/狗,见人就咬,而且还狂吠不止,实在惹人厌烦。”

众人一听,就知道姬阆向着齐侯,就算齐侯真的动手打人了,那也是白搭,白挨而已,大家都听明白了,温国公子就是那条溜进来的疯/狗。

温国公子气的大叫,却没有什么办法,还被旁人看了热闹,温国使臣赶紧拦住公子,让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温国公子被使臣拽着要往外走,齐侯这个时候却冷冷一笑,说:“方才温国公子骂了人,出言不逊,这就要走了么?”

温国公子一听,立刻大吼说:“怎么样?分明是你打人!如今又要得便宜卖乖吗!”

齐侯冷冷一笑,说:“不怎么样,孤无端端被温公子你出言不逊,难道这就是你们温国的教养?今日若是温公子不道歉,那孤可过不去。”

吴纠趴在案子上,眯着眼睛看戏,此时则是应和着说:“道歉道歉。”

旁边的诸侯们一见,吴纠喊着让人道歉,其他人也纷纷说:“就是,就是……道歉罢,齐侯大人/大量,会原谅你们的。”

温国公子险些给气炸了,温国使臣不敢惹齐侯,连忙带着温国公子道歉,然后拖着温国公子赶紧出了宴厅,不想再惹事儿。

这一场好戏就这么结束了,十分之热闹,大家看的也是不亦乐乎,吴纠则是哈哈笑着,一脸醉态,齐侯无奈的搂过吴纠,说:“二哥,看你干的好事儿,嗯?”

吴纠一脸无辜说:“寡人……什么也没做。”

齐侯见他装无辜,比自己还炉火纯青,偏偏那模样可爱到不行,看的齐侯蠢/蠢/欲/动,低声说:“回去再教训你,别得意。”

温国的人离开宴席之后,姬阆带着王子郑过来道歉,说:“委屈齐公了,都是小儿胡闹,还要齐公来收拾烂摊子。”

齐侯显得很有风度,微微一笑,说:“天子何必多礼,那温国公子嚣张跋扈,不将天子放在眼中,孤也是看不过去的,因此多管闲事儿代替天子出手教训,还请天子见谅才是呢。”

姬阆赶紧和齐侯应承着,两个人客套了一番,结果就听到“咚!”一声,齐侯回头一看,吴纠一直趴在案子上,结果突然倒了下去,齐侯连忙跑过去,一把抱起吴纠,吴纠竟然睡着了。

吴纠打着小呼噜,因为饮酒,脸色微微潮/红,捣乱之后心情大好,沉沉睡去,竟然还无比的香甜,那模样特别惬意,齐侯将他抱起来,吴纠还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睡得更舒服一些。

齐侯顿时都无奈了,叹口气,姬阆笑了笑,说:“寡人已经给二位安排了下榻的房舍,这边请罢。”

姬阆要亲自送齐侯和吴纠去下榻,齐侯赶紧婉拒了,王子郑就引着二人走出宴厅。

出了宴厅之后,王子郑拱手说:“多谢齐公,郑一时冲动,就给齐公惹来了这么多烦心事,实在是对不住。”

齐侯笑了笑,说:“没什么烦心事儿,孤看烦心的是那温公子才是。”

王子郑又是谢过,恭敬的引着二人进了房舍,这才说:“齐公的衣裳坏了,郑明日赔一件新的与齐公。”

齐侯也没有拒绝,王子郑就先告辞了,而且还将寺人和侍女给带走了,这点眼力劲儿让齐侯很是高兴。

齐侯将吴纠抱进去,放在榻上,吴纠翻了个身,抱住被子,嘟囔了两声,齐侯起初没听清楚,低头凑过去,说:“二哥,你说什么?”

吴纠又嘟囔了一声,说:“唔……小白,我头疼,头疼……”

齐侯好生无奈,说;“你是头疼,喝了那么多酒,还惹事儿,能不头疼么?”

吴纠醉了,趴在榻上好生可怜,齐侯又不忍心让吴纠头疼,便说:“好好好,二哥你先稍微躺一下,孤让人去端醒酒汤来,喝了便不头疼了,你这小坏蛋,今儿先放过你,让你好好睡一觉,明日孤再讨要回来。”

齐侯说着,给吴纠盖上被子,这才转身出去,不过方才王子郑走的时候把人带走了,为的就是不打扰两个人,结果外面没什么人,齐侯左右看了看,这地方和其他宾客下榻的房舍不同,不在一个院子里,特意安置的一个小院落,十分安静清幽。

齐侯无奈之下,只得走出去,又怕吴纠一个人在房舍中闹什么事儿,于是便一路趋步而走。

齐侯走出去之后,吴纠就躺在榻上,难受地滚来滚去,嘴里嘟囔着说:“小白,我头疼,小白……”

不过此时小白不在房/中,吴纠一个人滚了一会儿,口渴的厉害,嗓子里要冒烟儿了,想要喝水,就听到“沙沙簌簌”的声音,不知是什么声音,好像有人在脱衣裳似的。

吴纠迷茫的爬起来,就看到白花花的东西,但是吴纠喝多了,眼前是双影儿,晃啊晃的,根本看不清楚,就看到一片白花花,还在晃,在吴纠眼中就是一大坨白花花的豆腐脑……

那白花花的东西突然欺过来,吴纠以为自己看错了,豆腐脑竟然滚上了榻,然后一下抱住了自己。

吴纠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做梦,因为豆腐脑竟然动了,这不是科幻大片么?

那豆腐脑搂住吴纠,低声说:“楚王,让嬴伺候您。”

吴纠根本没听清楚,还一脸的迷茫,这个时候齐侯就回来了,因为齐侯担心吴纠,就匆匆赶着去,遇到了寺人,让寺人端醒酒汤来,便又回来了。

齐侯一回来,就听到房舍中有声音,还是女人的声音,顿时心里“腾!”的一声,随即推开门往里走,一进去竟然看到了女人的衫子,红色的裙衫落在地上,紧跟着再往里走,还看到了贴身的小衫,那真是脱得精光,全都扔在地上。

齐侯的脑子瞬间炸开了锅,立刻大踏步走进去,一脸阴沉,来势汹汹的样子。

齐侯走进去,看到的可不是豆腐脑,而是一个白花花的女子,正是葛嬴,葛嬴在榻上,吴纠也在榻上,葛嬴衣裳不整,幸亏吴纠衣裳整齐。

那葛嬴见到有人进来,“啊!”的叫了一声,连忙用被子捂住自己,然而这个时候,吴纠还以为面前的是豆腐脑,张嘴就是“嗷呜”一口,葛嬴又尖/叫了一声,险些被要被要出/血来。

齐侯连忙冲过来,一把将葛嬴拉下来,喝道:“你来做什么?是想让孤叫人来抓刺客么?!”

葛嬴赶忙捡起地上的衣裳披上,“咕咚”就跪了下来,吴纠迷迷糊糊被齐侯抱着,还“呸呸”了两声,嘟囔说:“豆腐脑……馊的。”

齐侯气的都不行,捏了一下吴纠鼻子,吴纠这才睁开眼睛,看到好几个齐侯在眼前晃,立刻伸手稳住齐侯,说:“别晃了。”

齐侯见他醉的不轻,真的又好气又好笑的,吴纠差点被人吃了豆腐都不知道。

吴纠此时稍微有些醒来了,睁眼一看,葛嬴跪在地上,只披着一个外衫,立刻瞪眼看着齐侯,说:“你又撩妹!”

齐侯当真不知说什么好了,都给气笑了,说:“二哥,这回是你干的好事儿。”

吴纠立刻态度坚决的说:“不可能!”

葛嬴跪在地上,磕头说:“楚王,齐公,嬴并非有/意冒犯,也是被/逼无奈,如是楚王与齐公肯为嬴出头报仇,嬴……嬴愿意做牛做马伺候二位。”

齐侯才不需要她伺候,阴沉着脸,说:“你半夜三更的私闯孤的房舍,到底所谓何事,若是不能说出所以然来,今日孤便叫天子来发落你。”

葛嬴连连磕头,说:“嬴确有要事,请楚王与齐公听嬴一言,此事虽然与二位没有直接关系,但是洛师城即将大变,也会关系到楚王与齐公的!”

齐侯阴沉着脸,说:“讲。”

葛嬴连忙磕头,将自己的来意讲了一下。

葛嬴是葛伯的女儿,当然了,她并非是葛伯唯一的女儿,葛伯有很多女人,自然也有很多儿子女儿。

葛嬴的母亲是鲁国的贵/族女子,在鲁国还没有被齐国灭掉的时候,葛国是鲁国的附属国/家,要听从鲁国的安排,葛伯一次去朝拜鲁国,为了讨好鲁国,千方百计的讨到了鲁国的贵/族之女下嫁于他。

后来葛国因为与鲁国有姻亲关系,因此十分顺畅,也十分安定,只是葛嬴的母亲嫁到葛国来,从此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葛国被鲁国欺/压,因此记恨在心中,娶了葛嬴的母亲之后,百般虐/待,葛嬴小时候就看到自己的母亲被毒/打,而母亲没办法回到鲁国去,葛嬴小时候也经常被毒/打,只要葛国受了气,葛伯就会用葛嬴和她母亲出气。

后来葛伯喝醉了,扬言要将葛嬴的母亲送给葛国的禁军们享乐,当时葛嬴的母亲不堪受/辱,直接自/杀了。

葛嬴很小就没了母亲,没了母亲之后,葛伯更是虐/待她,后宫的子女都在欺负葛嬴,葛嬴也不知自己是怎么长大的。

葛嬴说到这里,叩头说:“嬴想邀请楚王与齐公帮嬴报仇,报复的不是旁人,正是嬴的父亲,葛国的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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