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削私卒(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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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在潘崇惊讶的时候,却瞥见齐侯一脸的淡定,吴纠则是点了点头。

一瞬间潘崇还以为自己幻听加幻觉呢,顿时吃惊的睁大眼睛,随即才反应过来,说:“王……王上?您想削掉私卒?!”

私卒是私人武/装力量,在这个诸侯割据的年代,有兵才有说话的权/利,因此大家都在积极的置办自己的武/装力量,削掉私卒,就好像削藩一样。

大名鼎鼎的汉武帝削藩,搞出了一个推恩令,还被清了君策。

在位最久的皇帝康熙想要收兵权,也是闹了很久。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宋□□一样,杯酒释兵权,兵权这个东西,好像是“毒/品”,并非是你给他钱,他就能解掉的,你若是让他戒掉兵权,有的人是会和你鱼死网破的。

吴纠自然也懂得这个道理,然而他更明白,周天子的权/利之所以被削弱,就是因为政/权兵权不集中的问题,各国诸侯最早开始,就是私卒演变而来,从西周演变到东周,地方军/队已经盖过中/央军/队,中/央无法集/权,已经演变到不可收拾的一幕。

吴纠觉得,若是想要巩固楚国的地位,首先就要收拢兵权,握在自己手中,否则后患无穷。

试想想看,如今朝中不服气的士大夫们,不都是因为拉帮结伙,手中有私卒,才令他们这般有恃无恐么?

这个时代的帝王威严,远远比不了后世,便是因为没有中/央集/权,随便一个士大夫,就能带兵冲入宫殿,取国君的项上首级,这样的事情在春秋的历/史中没有五十例,也有二十例。

吴纠想要彻底改变这种现象,起码是在楚国之内改变这种现象,根本上遏制私卒发展,并且收编私卒国有。

潘崇说完,吴纠竟然肯定的点了点头,他虽然没没有说话,但是潘崇已经吓了一头冷汗,因为吴纠的这个想法,实在太危险了。

虽然吴纠想要削掉私卒是个好事儿,潘崇也知道,一旦私卒被削,楚王的天下就更加稳固了,然而削掉私卒这种做法,无疑是伸手到老虎嘴里,给老虎拔牙,这种做法太危险了,稍有不慎,整只手臂就要被老虎咬掉了。

再有不甚,其他老虎闻到了血/腥味儿,也会群起而攻之,直接将人分食的连渣子都不剩,这是引火烧身的事情。

潘崇满头冷汗,但是吴纠齐侯,甚至彭仲爽都没有任何紧张的表现,脸色十分淡定,潘崇一瞬间都以为自己有问题,削掉私卒可能就是吃一顿饭的事情,不然为什么大家都一脸平静?

潘崇说:“这……王上可是有什么好办法?”

吴纠笑了笑,说:“没有。”

潘崇一歪,差点摔在地上,虽然他们是坐在席上,并没有椅子,但是摔在地上也很寒碜,足够丢人现眼的。

彭仲爽淡定的扶了一把潘崇,潘崇这才没有丢人。

吴纠笑着说:“就因为寡人还没想到良策,所以才会邀请二位重臣来议一议。”

潘崇又抬起手来,抹了抹自己的冷汗,已经不知说什么好了。

彭仲爽则是保持着他的面瘫脸,说:“王上,削掉私卒一事,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切不可急功近利,以免造成群臣反/对的局面,到时候无法收拾,还需要循序渐进。”

吴纠点点头,说:“令尹说的,也正是寡人想说的,今日请二位过来,只是告知你们,让你们回去也想想办法,但是这件事情,切不可对外宣扬,若是宣扬出去,你们也知道后果是什么样子。”

潘崇当然知道,因为他已经流了一头的冷汗了,这要是传出去,士大夫们人人自危,为了自保,岂不是要联手造/反了么?

大家都知道这个事情的重要性,吴纠也没有再多说,便说:“行了,你们先回去想想罢,若是有主意,拟个文书给寡人。”

“是。”

潘崇和彭仲爽应声,很快就退了出来。

一退出来,潘崇立刻抓/住一脸淡定的彭仲爽,说:“你怎么这么淡定,是不是早就知道王上要……要削私卒?”

他说着,迟疑了一下,压低为了声音,生怕这事儿被旁人听到。

彭仲爽还是很淡定,说:“并非早知道,只是比大司马早一些而已,毕竟王上回宫之后,没有传召莫敖,而是传召了大司马与仲爽,因此仲爽心中已经有些疑虑了。”

楚王在渚宫狩猎,碰到斗家纨绔的事情,这彭仲爽已经听说了,毕竟他身为令尹,耳目十分灵通,晋国要传召楚王去开盟会的事情,是先到达了管理兵权的大司马和莫敖手中,潘崇和斗祁合计之后,才让斗廉去请吴纠的。

因此楚王回来之后,肯定要召见斗祁和潘崇来商量,不过吴纠没有召见斗祁,而是直接召见了彭仲爽,虽然彭仲爽是令尹,也没什么不对,但是彭仲爽心思细,是个聪明人,多想了两下。

直到方才吴纠说出关于私卒,彭仲爽就突然醒/悟了,知道为何吴纠没有召见斗祁了。

因为斗家,可是拥有最大私卒的门户。

也不能说吴纠不信任斗祁,不过吴纠想要让斗祁避嫌,相比之下,潘崇虽然是大司马,但是潘家的势力不行,在潘崇上/位之前,他只是一个宫中王军的小队长,因此家里没有多少势力,也就养/不/起私卒,这些年才飞黄腾达,私卒的规模实在不够看。

而彭仲爽的彭家,乃是申国俘虏,葆申之前做过令尹,十分受宠,只是随着葆申的陨落,彭家一蹶不振很久很久,彭仲爽登上令尹之位之后,才慢慢有些回暖,不过彭仲爽身为彭家的新任宗主,也是刚刚任命,再加上彭仲爽这个清/官实在太清了,连门/徒都养/不/起,更别说私卒了。

因此吴纠传召潘崇和彭仲爽,是最为合适的,也不会打草惊蛇。

潘崇见彭仲爽皱着眉,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你说出来我听听啊,别自己闷着。”

彭仲爽却皱眉说:“还不到说的时机。”

潘崇瞪眼说:“连我也不能听?”

彭仲爽难得笑了一下,他长相俊美,平日里像个书呆/子一样板着脸,如今笑了一下,差点晃瞎了潘崇的眼睛。

潘崇呆呆的看着彭仲爽的笑意,哪知道彭仲爽竟然是美/人计,晃了潘崇的眼睛之后,淡淡的说了一句:“不能。”

随即就走了……

潘崇回过神来,彭仲爽已经要进政事堂了,气的潘崇直跺脚,心里暗搓搓的骂着。

吴纠想要削掉私卒,这可是天大的事情,连齐侯都没想过要削掉私卒,其实也是因为齐国没有这么割据的局面,要知道齐国的人才,是旁人几代人都求不来的,而齐侯一下拥有那么多人才,全都是忠心耿耿的,也是齐侯运气太好。

吴纠这边面对的局面,则是比较纷乱/了。

齐侯说:“二哥,先别苦恼了,这事儿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

吴纠点了点头,他自然明白,但是这事情一旦真的完成了,楚国的内忧也就成功解除了。

吴纠拒绝了晋国的传召,这样一来,旁的国/家因为听说楚王拒绝,因此也壮起胆子不去参加。

楚国不参加,齐国也不参加,和楚国齐国交好的国/家算一算不老少,秦国宋国郑国邾国邢国等等都不参加,还有刚刚“改朝换代”的卫国,公子赤才十几岁,还是个少年,而且什么都不懂,赶鸭子上架成了卫侯,根本忙不过来国内的事情,怎么可能去忙着被晋侯传召,自然也是不参加的。

一时间,回/复不参加的帖子垒起来老高,干脆不回/复态度不明的也是一大推,这些人肯定是要看情况,再等一等,回/复明确参加的……一个没有。

别看齐桓公第一次会盟,只有四五个国/家参加了,但是这么一对比下来,就能看得出来,诡诸组/织一个会盟,四五个国/家都不卖面子……

吴纠从渚宫回来之后,没什么其他事情,私卒不能着急,晋国的事情也回/复了,便难得清闲了下来,准备给小包子们做个好吃的。

上次狩猎不成功,没吃到烧烤,小包子们馋得厉害,不过最馋的是齐侯和大白,天天比着流口水。

因此吴纠打算给他们做个好吃的,吴纠进了膳房,看了看食材,弄了一些新鲜的肉来,切成细丝,然后用调味料腌制上,又去准备其他食材,小包子们都馋的厉害,齐侯成了幼儿园的老/师,带着小包子们眼巴巴等着吴纠的美食。

吴纠在膳房里忙了一会儿,把豆腐皮弄好,上锅一蒸,然后再去炒酱,将肉丝往锅里一扒拉,肉丝炒上深色的酱汁,一股酱香的味道一下扑鼻而来,顿时香气四溢。

吴纠就赶紧将肉丝起锅,倒入盘子里,然后又去将蒸好的豆腐皮弄出来,热气腾腾的放在一边,正好是一道京酱肉丝,到时候豆香十足的豆腐皮,卷着酱香十足的嫩/肉丝,也就是这个年代没有香葱,不然再卷进去几根香葱,又提味儿又提鲜,吃起来那就更美了。

吴纠做好了京酱肉丝,将豆腐皮摆好在盘子里,随即就准备端着盘子回去了。

正好是中午,士大夫们从政事堂陆陆续续出来,准备去用午膳,有几个是士大夫走在最后,那些士大夫们没看到吴纠,毕竟他们没想到楚王会从膳房出来。

那几个人小声议论着,其中一个人说:“知道么,王上要砍掉私卒了!”

“什么?砍掉私卒?”

“对啊,就是削掉私卒!”

“这不可能,那么多私卒,怎么削掉,根本削不完啊。”

“再说了,没事儿撑的,搞这些干什么,大家又不是没有赋税?”

“就是说,搞这些,还不如想想怎么扩张楚国的地盘子,王上也真是的,天天不琢磨怎么对外,就想着怎么治咱们士大夫,如今又把目光看到咱们士大夫家里头去了,咱们的私卒,管他什么事儿。”

“是啊……”

那几个士大夫正在攀谈着,却听到后背有人笑了一声,说:“几位爱卿说什么,寡人怎么没听清楚?”

那几个士大夫们还在肆无忌惮的“吐槽”吴纠,结果突听后背有声儿,吓得顿时后背一激灵,一股冷汗直冲脑门子,瞬间都傻眼了,木可可的转过头来一看,更是傻眼了,瞪着眼睛,一个个筛糠,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楚王到底听了多少内容。

吴纠则是脸色阴沉,慢慢收拢了笑意,冷声说:“说啊!”

那几个士大夫怎么知道就这么寸,吓得“咕咚”一声直接倒在地上,连连磕头,说:“王上!王上!小臣胡说!胡说的……”

吴纠冷冷一笑,说:“胡说的?”

“是是是!臣该死!臣该死!”

士大夫们连忙对吴纠磕头,吴纠笑着说:“既然自己都知道该死,那么还需要寡人多言么?”

他这么一说,那几个士大夫们吓得又是连连磕头,说:“王上!王上开恩啊!小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吴纠眯着眼睛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己摘去冠冕。”

士大夫们又是被吓到了,还想要求饶,吴纠已经说:“寡人不想说第二遍了。”

那几个士大夫没有办法,只好颤巍巍的将冠冕摘下来,吴纠又说:“今日绕你们死罪,若是寡人他日再听到有人嚼舌/头根子,就将你们的舌/头拔下来,然后再赐死,知道了么?”

“是是,知道了!”

吴纠冷冷的说:“滚。”

吴纠一放话,那几个士大夫们根本不敢停留,连滚带爬就跑了,吓得屁滚尿流的,旁边有路过的士大夫们,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将平日里温和好相与的楚王都给气坏了。

齐侯见吴纠总是不会来,便出来寻吴纠,那知道正好遇到了几个士大夫屁滚尿流的逃跑,赶紧迎上去,说:“二哥,怎么的,如此生气?可别气坏了身/子。”

齐侯说着,将吴纠手中的碟子拿过来,深深闻了一下,说:“嗯……好香!”

吴纠见到齐侯这个模样,气也生/不/起来了,便说:“走罢,回去。”

吴纠和齐侯来到小寝宫,小包子们已经嗷嗷待哺了,看到吴纠来了,全都蹦起来,蹦蹦跳跳的跑过去,一个一个跑步哒哒哒的,别提多可爱了。

吴纠看到小包子们,这气性才算是彻底消了,坐下来给小包子们卷京酱肉丝吃。

齐侯和小包子们都是第一次吃京酱肉丝,因此根本不知怎么吃,看到盘子里有豆腐皮,还有肉,以为豆腐皮要拿在手里单吃。

齐侯一口下去,直接把一张豆腐皮给塞/进嘴里吃光了,还诧异的说:“咦,二哥,这腐皮怎么没有味道,忘记放盐了么?”

吴纠险些被齐侯逗笑了,随即拿起一张腐皮,平坦在手中,像上次卷烤鸭卷一样,将裹/着浓浓酱汁的肉丝放在腐皮上面,然后卷成小卷儿,递给了齐侯。

齐侯连忙接住,往嘴里一送,那滋味儿就是跟干吃豆腐皮不一样,味道别提有多香了,咬下去的时候,先吃到的是豆腐皮,豆腐皮是吴纠亲自做的,跟超市买的就是不一样,豆香浓郁,而且没有豆子的土腥味儿,吃进嘴里韧性十足,随即咬到里面的肉丝,肉丝被酱裹/着,又嫩又弹,虽然嫩滑,却不失肉质的口感,酱香咸鲜,合着豆香十足的腐皮,味道融合的恰到好处,只觉醇香的没话说。

齐侯一口就将京酱肉丝的小卷儿解决了,好吃的眼睛睁大,连连点头,小包子们学着吴纠的动作,动手能力很强,一只只小白手都在卷腐皮卷,然后张/开粉嘟嘟的小/嘴巴,将腐皮卷塞/进去,吃的狼吞虎咽,别提多有感染力了。

吴纠就知道齐侯和小包子饭量都大,因此做了一大盘子,腐皮卷也有好多,大家一人一张一人一张的分食,看的大白馋的流口水,差点滴在吴纠的席子上。

小子文赶紧卷了一个腐皮卷给大白吃,大白一口就吞掉了,后腿坐在地上,前腿悬着,“呋呋呋”的吐舌/头,一脸标准的贪吃大型犬的样子。

吴纠看着大白的样子,莫名想到了小白,感觉大白和小白真是亲兄弟,简直神似!

众人吃着腐皮卷,子清进来说:“王上,令尹和大司马求见。”

吴纠连忙放下手中的筷箸,擦了擦手,说:“请到外殿,寡人马上过去。”

“是。”

齐侯见吴纠要去召见大臣,又舍不得让吴纠一个人去,又舍不得没吃完的京酱肉丝,往嘴里连塞了三个腐皮卷,嘴巴都撑得满满的,吴纠看到差点瞠目结舌,说:“别忙别忙,别噎着。”

善解人意的小荻儿还轻轻拍着齐侯的后背,给他顺口气,以免齐侯噎着。

齐侯连忙将三个腐皮卷抻脖子咽下去,随即擦了擦嘴巴,叹了口气,随即优雅的一笑,说:“好了,二哥,孤与你一同去。”

吴纠十分无奈,就带着齐侯去了外殿,潘崇和彭仲爽已经再等了。

吴纠走出去,两个人行礼,潘崇说:“王上,这是江国送来的文书。”

潘崇说着,将文书递过去,给吴纠看。

江国是楚国的周边小国,江国的地理位置十分不好,地处淮水,江国的水力不怎么样,淮水经常泛滥,一泛滥直逼江国的中心地带,本身国/家就不大,每年还要被淹,一下雨就遭殃,因此江国一直都没有发展起来。

江国的都城是一块凸起的高地,距离淮河只有一公里远,如果不是因为都城在险峻的高地上,估计国度也经常被这汹涌喷薄的淮水给淹没。

江国崇拜凤凰和鸿鸟,国都又在高地上,因此还有个很别致的名字,叫做凤凰台。

因为之前吴纠回绝晋国/会盟的事情,因此很多国/家为了不得罪楚国,也跟着回绝了晋国的会盟传召,包括江国在内。

江国的国君刚刚即位不久,还很年轻,再加上江国就在楚国附近,因此不敢得罪楚国,江国国君特意带着珍奇珠宝,前来楚国朝见,想要示好楚国。

这封文书就是江国国君亲自过来朝拜的拜帖,上面还写着,江国的国君想要来楚国,学习一下楚国的水力,好回去治理淮水泛滥的问题。

有国/家来朝拜,这是好事儿,因此吴纠自然不会拒绝,说:“去回/复罢,寡人随时欢迎江公。”

潘崇拱手说:“是。”

潘崇禀报完了江国国君的前来朝拜的事情,本已经没有事儿了,就看向彭仲爽,今日潘崇前来拜见楚王,彭仲爽听说了江国国君的事情,非要一起过来,也不知是什么意思,估计有什么话想要说。

彭仲爽果然拱手说:“王上,关于日前提出削私卒的事情,仲爽如今倒是有一计。”

吴纠看向彭仲爽,他方才正为这个事情生气,听说彭仲爽有计划,便说:“令尹但说无妨。”

彭仲爽拱手说:“王上何不趁江国国君来我郢都城朝拜这个机会,提出为江国国君演兵,邀请朝中所有士大夫们参加。”

“演兵?”

演兵和私卒,这仿佛是不搭关系的事情,彭仲爽却十分镇定的说:“到时候请王上允许我彭家私卒参与演兵,在演兵宴席上,仲爽愿意当着文武众卿的面,将彭家私卒献予王上,收归国有!”

彭仲爽的话,简直惊到了潘崇,彭家虽然落寞了,不过的确还是有些私卒的,如今彭仲爽高居令尹,自然是彭家的宗主,彭家私卒确实归彭仲爽支配。

虽然彭家的私卒没有多少,但是总归是私卒,彭仲爽竟然要在群臣面前,将彭家的军/队献给吴纠,这可是开了先河,而且还是无偿的,俗话说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彭仲爽似乎想要开启这个好的开端。

吴纠也有些吃惊的看着彭仲爽,随即笑了笑,说:“令尹,你真的愿意将彭家的私卒,献予寡人?”

彭仲爽说:“王上知仲爽为人,仲爽说话,绝无半句奉承虚言。”

吴纠笑了笑,说:“好!令尹忠心耿耿,寡人心中自当感激不尽。”

彭仲爽拱手说:“身为人臣,这是仲爽应当做的事情。”

潘崇还在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等吴纠说:“那么就按照令尹的意思去做罢,这次演兵,由令尹安排。”

潘崇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吓了一跳,震/惊的看着彭仲爽,而彭仲爽还是一脸面瘫的模样,没什么特殊的表情,仿佛自己捐了一斗粮食一样淡定。

等潘崇和彭仲爽退出去之后,齐侯才笑眯眯的说:“二哥,彭仲爽忠心耿耿,连私卒都能上缴,别管数量多少,这可是大福气。”

吴纠笑着说:“正是,看起来寡人是有福之人,这个开端还不错。”

齐侯说:“孤本以为二哥的削私卒,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走上正轨,如今一看,也不是那么遥遥无期了。”

吴纠因为这个,心情不错,觉得没有白白封彭仲爽为令尹,见过了彭仲爽和潘崇,就回了内殿,继续投喂小包子去了。

江国国君准备前来郢都,朝见楚王,因为江国就在楚国附近,因此朝拜是正常的事情,毕竟如今楚国前所未有的强大,而且还在日益壮/大,周边小国前来朝拜,都是早晚的事情。

如今正巧,江国国君刚刚上/位没多久,也就是去年的事情,江国动/乱/了一番,最后江国太子嬴豫成功上/位。

江国虽然是个小国,不过和秦国还是沾亲带故的,都是嬴氏国/家,江国一直以来也以秦国同宗自居,不过其实这亲故也隔着八辈子,因此找不到源头了,只是这么说,说出来还有点面子,好在诸国之中夹缝生存罢了。

江国的生存实在不容易,他地处淮水,虽然富饶,但是经常被淮水湮灭,又在大国的缝隙中,不仅仅是大国,就连旁边相对强大一点点的黄国,都经常欺负骚扰江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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