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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家长会(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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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纠眼看嬴豫去和斗廉攀谈了,这才松了口气,因为今日是接风宴,又得到了彭家的兵权,因此吴纠十分高兴,难得多喝了两杯。

吴纠多喝两杯,肯定就醉了,醉了之后搭着齐侯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咚咚”的拍着齐侯的肩头,说:“明日跟寡人,去……去开家长会。”

齐侯一霎那竟然没听懂,说:“什么二哥?”

吴纠说:“你笨呢,就是监/视江公和芈公主。”

齐侯无奈的揉了揉额角,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若是芈公主喜欢嬴豫,你这不是棒打鸳鸯?”

吴纠立刻瞪眼说:“你这文盲!你难道不知道雄性鸳鸯都是渣男么?只有在交/配的时候和雌鸟出双入对,典型的上完就不认人,拍拍屁/股就走了。”

齐侯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毕竟古代人觉得鸳鸯是美好爱情和坚贞不屈的代/表,被吴纠这么一说,什么交/配、渣男,还真是毁三观。

吴纠醉醺醺的靠着齐侯,还喃喃的感叹说:“没文化,真可怕。”

齐侯顿时一阵冷汗,为了二哥不再发酒疯,连忙说:“好好好,孤没文化。”

吴纠喝的太醉,靠着齐侯走动路,有些腿软,齐侯只好半扶半抱着他,说:“好了好了,二哥咱们回去罢,时辰不早了。”

“喝!”

吴纠却拍着桌案,说:“来,继续喝,寡人没有醉!”

吴纠突然一拍桌案,花园中还没散的士大夫险些给吓着,还以为王上怎么突然就发威了呢,结果其实是发酒疯。

齐侯为了避免人群骚/乱,赶紧搂着吴纠,哄着他说:“走了,咱们快回去罢,让棠儿给你弄个醒酒汤喝,免得明日头疼。”

吴纠打着挺,在齐侯怀里扭来扭曲,蹭的齐侯一阵火大,吴纠却说:“不走!寡人还能喝!寡人要……要册封你为楚国的……的夫人!”

齐侯一听,险些笑出来了,看来他家二哥真是醉了,吴纠却眼神晶晶亮的看着他,口齿不清的说:“寡人……寡人说的是真的……真的!册封你……等收归私卒之后,好不好?”

齐侯笑了一声,亲了亲吴纠的额头,说:“好啊,不过孤都等这么久了,也不急于一时,二哥不必着急。”

吴纠挥了挥手,醉醺醺的说:“寡人……寡人着急!寡人着急把你草翻在地!”

齐侯险些懵了,看着吴纠,随即一笑,说:“二哥的志向不小,你就不觉得,这个志向比削私卒还要难么?”

吴纠拍着胸/脯,豪迈的说:“难什么?有志者,事竟成!”

齐侯幽幽一笑,说:“哦?是么?那看来二哥还需要多点实战经验,才能完成你的宏图大志。”

吴纠醉的脑筋转不转不过来,听到齐侯这么说,立刻点头说:“对对,实战经验!”

子清和棠巫都听不下去,两个人只好默默的走开了,让吴纠和齐侯自己进小寝宫去。

齐侯搂着吴纠走进去,笑眯眯的说:“二哥,那咱们来实战罢?你可要多卖力,不然怎么怎么完成宏图大志呢?”

“对对,你说的没错!”

吴纠被忽悠的立刻点头,说:“寡人来,寡人卖力……”

吴纠根本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傻事儿,可见酒这么东西,有多害人……

何止是吴纠一个人喝醉了,斗廉也喝醉了,简直不省人事,他酒量一般,不过喝醉之后并不像吴纠这样撒酒疯。

嬴豫眯着眼睛,看着喝醉的斗廉,似乎在沉思什么呢,随即将斗廉扶了起来,说:“斗将军您喝醉了,嬴豫扶您去歇息罢。”

斗廉喝醉了有些沉默寡言,眯着眼睛,重量压在嬴豫身上,幸亏嬴豫是个练家子,不然真的搬不动斗廉。

嬴豫带着斗廉进了自己临时下榻的房舍,进去之后,直接将门落闩,然后才扶着斗廉走到最里面,将斗廉放在榻上。

斗廉眯着眼睛要睡着了,却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眼睛猛地睁开,一双眼睛里充斥着血丝,充/血的要爆裂一样,带着一种要吃/人的凶/残。

嬴豫被他吓了一跳,已经被斗廉一把拉上榻去,死死按住,嬴豫被他那眼神吓怕了,一瞬间有些畏惧,斗廉已经疯了一样,一句话不说,像一头猛兽。嬴豫虽然仍然有些害怕,被斗廉桎梏的腕子仿佛要断了,眼神却闪了闪,主动迎上斗廉。

斗廉做了一个怪梦,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一直没有成亲的缘故,竟然做了这样的怪梦,平日里斗廉行/事作风十分正派,也从不会做这种事情。

而昨天他竟然梦到自己强要了一个人,起初那个人还很配合,只是后来因为自己太粗/鲁了,那人哭着推拒他,但是没有斗廉手劲儿大,被斗廉死死制住,那种掠夺和征服的感觉,让斗廉非常享受,那人的眼泪仿佛刺/激了斗廉,让斗廉想要掠夺更多。

斗廉宿醉的有些头疼,感觉阳光洒在自己脸上,这才睁开了眼睛,头疼难忍,伸手揉了揉额头,想要起身更/衣,结果却摸/到了旁的东西,身边竟然有个人。

那人侧卧在他身边,搭着一个被子角,简直可以用“狼狈”两个字来诠释那个人。

斗廉吓了一跳,猛地回忆起自己的梦来,顿时更是一身冷汗,连忙探头去看那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蜷缩在一起,斗廉这么一探头,顿时更是吓得不轻,竟然是江国的国君嬴豫!

嬴豫还没醒过来,蹙着眉头,在斑驳中竟然还有血迹,受伤不轻,明明不单薄,还有一些腹肌,然而却一副憔悴的模样,眼底全是乌青。

斗廉赶紧把衣裳穿好,一瞬间想要逃走,只是步子却迈不动,走到门边又折返了回来。

斗廉走出去的时候,榻上的人睁开了眼睛,眼神十分清明,只是实在疲惫,又默默闭上了眼睛,不过斗廉很快又走回来了,跪在榻边上一直没走。

过了好长时间,都将近正午了,嬴豫才醒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斗廉跪在榻边上,一动不动,还是之前那动作。

斗廉见嬴豫醒了,赶紧说:“斗廉失礼,请江国国君治罪,斗廉愿意以死谢罪,决不推辞!”

嬴豫醒过来,却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意外的平静,只是一动,猛地一歪,就要掉下来,斗廉连忙一把抱住嬴豫,这一抱住,赶紧手忙脚乱的将他放回榻上。

斗廉又跪下来请/罪,却听嬴豫用沙哑的声音说:“斗将军昨日饮醉了,做不得数。”

嬴豫的声音太沙哑了,还有些劈音,一看就是使用过/度,眼睛还有些红肿,斗廉不由又想起昨天的梦境,当真要悔恨死了,自己喝醉酒之后竟然这么无礼,斗廉以前竟然不知道。

嬴豫又说:“嬴豫此行来,是与楚国交好的,如何能因为这样的事情,破/坏了两国邦交?再者说了,斗将军是无心之失。”

斗廉听嬴豫这么说,更是悔恨,连忙说:“江公不怪/罪,斗廉心中更是悔恨,请江公还是责罚罢。”

嬴豫眯了眯眼睛,眼睛里露/出一丝光芒,说:“既然斗将军心中过不去,那不如答应嬴豫一个要求。”

斗廉连忙说:“是何要求?只要斗廉能办到,一定答应。”

嬴豫笑眯眯的说:“这个么,嬴豫一时也没有想好,可否等嬴豫想好了再说?”

斗廉哪敢拒绝,立刻说:“是。”

嬴豫说:“好了,斗将军十年之前对我江国就有恩,如今又是无心之失,斗将军不必记挂在心上,况且……况且嬴豫是男子,也没什么损失。”

他越是这般说,斗廉越是觉得自己无/耻,竟然做出这种行径来,越是懊悔不跌。

因为已经到了正午,一会儿嬴豫还要去赴约,因此就匆忙走了,不过因为昨天的事情,嬴豫竟然有些虚弱,走路的时候力不从心。

吴纠昨天晚上十分卖力,醒过来之后自然也是懊悔不跌,若是他能蹦的起来,就蹦起来掐齐侯的脖子了,吴纠很想掐住齐侯的脖子狠狠摇晃,把里面的炸鸡腿小笼包春卷汉堡全都晃出来,看看是不是就剩下草了。

齐侯则是笑眯眯的说:“这可不赖孤,孤也是被/迫的,全程都是二哥你在卖力,二哥你都不知道孤有多想阻止你。”

标准得了便宜还卖乖,吴纠若不是因为酸疼,就冲上去痛揍他了。

齐侯见吴纠气哼哼的,便转移话题说:“二哥,已经下午了,快更/衣洗漱,吃些东西,你不是还要开家长会呢么?”

吴纠一听,险些没听明白,瞬间想到今日芈公主邀请嬴豫抚琴,两个人要在花园“约会”,探讨音律。

吴纠立刻蹦起来,酸疼的又跌回去,齐侯忙扶着他起来。

吴纠和齐侯洗漱完,匆忙吃了些东西,就赶着去花园,和芈公主嬴豫巧遇去了。

吴纠和齐侯到了花园的时候,因为太早,还没看到芈公主和嬴豫。

过了好长时间,芈公主才来了,侍女抬着一张琴,放在案子上,芈公主笑眯眯的抚/摸/着自己的琴,一脸乖/巧温柔的样子,吴纠怎么看怎么爱见。

因为嬴豫还没来,因此芈公主就自己抚琴了一曲,这个时候嬴豫就匆忙来了。

嬴豫一出来,吴纠和齐侯险些吓着,嬴豫的脸色苍白难看,眼底都是乌青,不知道的还以为嬴豫抽/了大烟,或者被狐狸精给吸干了精元呢!

芈公主也吓了一跳,惊讶的说:“江公,您没事罢?要找医官来看看么?”

嬴豫则是干笑一声,清了清嗓子,还是十分沙哑,低声说:“无事,劳烦楚国公主担心了,嬴豫只是……只是有点着凉,昨日喝多了酒,这才如此失礼,还请公主见谅。”

芈公主赶紧让嬴豫坐下来,说:“江公身/子要紧,快请坐,若是今日不能研究音律,也没有关系。”

嬴豫连忙摆手说:“无事无事。”

吴纠见嬴豫来了,便装作一副好巧的样子,走了出来,芈公主和嬴豫赶紧起身作礼,吴纠笑眯眯的说:“江公看来没有休息好,不如先回去休息?”

嬴豫则是说:“既已经与公主约好,如何可以爽约唐突了佳人?再者说了,嬴豫也没什么大事儿。”

众人都坐下来,嬴豫彬彬有礼,看起来十分体贴,一上来便指出芈公主有几个地方弹得不准,而且还帮助芈公主调试了一下琴的音色。

芈公主惊讶又崇拜的说:“芈就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一直想不到是哪里,原来是这样的问题,江公果然厉害,芈实在佩服。”

嬴豫笑眯眯的说:“公主言重了,公主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音律造诣,他日定然不可限/量。”

芈公主被夸奖,还有些腼腆,十分不好意思,吴纠一看,势头不对,立刻拱了拱齐侯,齐侯正在吃小吃,那边谈音律,齐侯就捧着案子上的小食碟子,默默的自己啃,突然被吴纠拱了一下,差点呛着,赶紧回头过来看着吴纠。

吴纠一看,齐侯满嘴都是点心渣子,简直丢人死了,赶紧拿出帕子给齐侯擦了擦,然后低声说:“你不是会抚琴么?你也来露一手。”

齐侯的确会抚琴,当时在云梦的时候,吴纠宴请鄂国国君,齐侯还假扮了琴师,一身紫色衣裳,又在抚琴,真是骚包没话说。

齐侯笑眯眯的说:“孤的确会弹琴,不过是门外汉,怎么敢在公主和江公面前献丑?”

吴纠一听,原来齐侯弹得没有芈公主和嬴豫好,顿时就让齐侯继续吃去了。

就在吴纠和齐侯偷偷咬耳朵的时候,嬴豫已经站起来,走过去用芈公主的琴抚了一曲,真别说,那音色十分动听悦耳,难怪芈公主听得如痴如醉。

嬴豫抚琴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仿佛卸去了伪/善,面目中透露着一丝清冷孤高,还有一种绝然,也说不好是怎样一种复杂。

芈公主听着,皱着眉头,有些迟疑的说:“江公可是心中有什么心事儿?或者是愁怨?琴声竟然如此酸涩。”

嬴豫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并没有什么,多谢楚国公主关心。”

他说着,又让开位置,让芈公主坐回来,然后自己跪坐在地上,那动作仿佛将芈公主圈在怀中,从后方手把手的教/导芈公主弹琴。

芈公主学的认真,十分专注,吴纠看的眼睛要喷火,那两个人离得那么近,这怎么行!?

吴纠连忙咳嗽了一声,说:“不知江公用了午膳没有,寡人请江公小饮两杯如何?”

嬴豫匆匆而来,光是洗漱更/衣就来不及了,哪有时间用午膳,芈公主一听,连忙说:“江公还未用膳,那快快用膳罢。”

齐侯听说又要吃饭,第一个同意,于是众人就把弹琴的事情放在一边儿,准备先去用膳。

吴纠和齐侯都吃过了,吴纠吃不下了,齐侯却吃的津津有味,嬴豫在席上说:“楚王,嬴豫此行来,一方面是朝拜楚王,另外一方面,也是想恳/请楚王,可否派两个水力方面的能人,去我江国看一看,我江国连年洪涝,百/姓备受其苦,只是江国弱小,无法解决这个问题,因此才厚着脸皮,恳/请楚王。”

吴纠方要说话,这个时候子清突然从外面跑进来,匆忙的说:“王上,学堂出/事/了!”

吴纠一听,蹙起眉头,说:“怎么回事儿?”

子清说:“方才学堂的人来禀报,说是不知怎么回事,学堂的子弟都中了毒,现在情况不好,小臣已经让棠巫先赶过去了。”

吴纠吓了一跳,立刻站起来,郢都学堂如今可不是个小学堂,发展到今日,很多国/家的国君都把公子送过来读书,学堂突然发生了投毒的事情,怎么能不能让人震/惊。

吴纠连忙起身说:“可有谁中毒了么?”

子清说:“回王上,中毒的不少。”

吴纠这下着急了,对嬴豫说:“江公,事出突然,寡人先失陪了。”

嬴豫眼睛一转,也站起来说:“嬴豫也十分关心这事儿,可否让嬴豫同行?看看能不能尽微薄之力?”

吴纠自然没有回绝,众人就连忙动身准备去学堂查看情况。

大家没有坐缁车,而是骑马往学堂赶去。

学堂就在郢都城中,众人快马加鞭的赶过去,到了学堂门口,已经有许多人在了,蒍吕臣身为司败,这件事情也惊动了他。

吴纠到了门口,赶忙翻身下马,蒍吕臣已经迎了上来,吴纠说:“情况如何?”

蒍吕臣说:“很多子弟都中了毒,而且□□很常见,棠巫迎在里面带着医官抢救了。”

吴纠点了点头,快步往里走,齐侯和嬴豫跟在后面,众人全都走进去。

学堂里乱成一团,医官们都快速跑着,横冲直撞,见到吴纠都忘作礼了,因为根本来不及,那是分秒必争。

毕竟这么多孩子,中毒的不少,一下变成了这般模样,医官们都是抢着时间的抢救,根本来不及行礼。

吴纠进去,先去看了孩子们,中毒的就有小包子们,学堂的案子已经临时并上了,供医官们给子弟们查看病情。

小重耳躺在案子上,整个人脸色都不好,捂着自己的腹部,似乎绞痛难忍,小子推趴在一边呜呜的哭,眼睛肿的跟两只大包子似的,一见到吴纠,立刻“哒哒哒”跑过来,一头撞进吴纠怀中,呜呜的哭着说:“苏苏,苏苏,快救救公纸,公纸肚肚疼!”

棠巫正在给小重耳检/查,明显也是中毒了,吴纠赶紧去了解情况,棠巫说:“可能是跟着食物吃下去的。”

因为小重耳肚量大,因此吃得多,中毒恐怕是最深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旁边还有一些小包子也中毒了,一个个脸色难看,隐约传来呜呜的哭声。

棠巫手忙脚乱的指挥医官救人,这种毒素很常见,时间长了就会致命,幸亏发现得比较早。

这个时候斗廉也从外面走进来,和一些学堂的师傅一起,端着药过来,连忙交给棠巫。

斗廉是斗家的射师,本是斗家私卒的师傅,因为名气很大,因此也会经常来学堂授课,今日下午本该是斗廉授课。

斗廉险些迟到了,匆忙而来,正好是中午之后,中午小包子们吃了饭,不易做太大的运/动,因此斗廉只是先带着小包子们活动活动,结果小重耳面色有些不好,一直出虚汗,斗廉问了一句,小重耳才说自己胃疼,心慌,而且喘粗气,提不起力气来。

斗廉觉得不对劲儿,赶紧让医官来给小重耳看,结果医官还没来,很多孩子都有这种现象,有的直接昏/厥在地上,吓得斗廉抱起昏/厥的孩子就跑。

孩子们集体中毒,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郢都城中,吴纠的眼皮底下,吴纠震怒无比,眼看着小包子们都是一脸痛苦的模样,神色阴霾的说:“膳房查看了么?”

蒍吕臣就在一边,低声说:“回王上,已经查看了,膳房/中的膳夫突然暴毙了两个,其余膳夫已经盘/问,都不知是什么情况,说是今日验毒的工序,是那两个膳夫完成的。”

吴纠这么一听,顿时更是震怒,显然有人在自己眼皮子下面投毒,而且还杀/人灭/口。

吴纠冷冷的说:“查!一定要查出来,既然他胆子那么大,寡人就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楚王/震怒,蒍吕臣连忙答应,说:“是,吕臣这就去查。”

蒍吕臣很快带着士兵继续在学堂中搜/查,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而其他人则是忙着抢救小包子们。

众人现在也不分尊卑了,全都动手帮忙,学堂中众人都是忙得四脚朝天,被棠巫指使来指使去的,但是谁也没有怨言。

嬴豫看到这些小包子们哭闹着,惨白着小/脸儿,不由得皱起眉头来,脸色也有些阴霾,似乎想到了什么。

小重耳中毒最厉害,其他人的情况暂时平稳下来,小重耳却突然高烧起来,烧的直糊涂,根本分不清楚人,迷迷糊糊的,意识不太清/醒。

学堂暂时稳定下来,都已经天黑了,小重耳情况还是不好,吴纠十分着急,棠巫说:“王上,请把晋公子带回宫医治罢,这里没有药材。”

吴纠赶紧让人备车,准备带着小重耳回宫去,小子推吓得六神无主,被抱上车,就趴在小重耳旁边,眼睛红彤彤的,哭的嗓子都沙哑了。

吴纠齐侯还有嬴豫三个人也上了车,缁车火速往宫中而去,嬴豫说:“正好此行嬴豫带来了不少药材,应该能用得上,一会儿回去嬴豫令人给楚王送过来。”

吴纠说:“真是多谢江公了。”

嬴豫说:“不必言谢,学堂出了事儿,嬴豫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小重耳迷迷糊糊的,一会儿烧醒了,一会儿又烧糊涂了,小子推趴在旁边哭,小重耳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红彤彤的眼睛,说:“你哭什么,你哭起来好难看!”

小子推擦着自己的鼻涕,还是呜呜的哭,说:“公纸,你不要使啊,呜呜不要留窝一个人。”

小重耳发着高烧都翻了个白眼儿,说:“你盼我些好,行不行?”

吴纠连忙哄着小子推,说:“子推乖,没事儿的,让重耳睡一下,睡一觉就好了。”

小子推立刻使劲点头,说:“公纸你快碎觉觉罢!醒来就好惹!”

小重耳见小子推终于不哭了,这才松了口气,又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的很快失去了意识,又开始陷入昏迷。

众人回到王宫,齐侯抱着小重耳,连忙将人抱进小寝宫中,棠巫去找药材来,再开一个药方让重耳喝,嬴豫不方便进小寝宫,因此就没有过去。

嬴豫很快往回走,准备出宫去驿馆,因为时间不早了,再不走就该门禁了,到时候没有地方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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