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侯一听,立刻两眼冒光的说:“好啊好啊!二哥,孤想吃肉了!”
吴纠一点儿也不奇怪,什么时候齐侯说他想吃菜了,吴纠才会以为他生病了。
吴纠笑眯眯的走进膳房,没让齐侯跟进来,也是为了保住江国的膳房,毕竟齐侯是毁坏小能手,可能烧掉膳房。
齐侯一脸被被遗弃的样子,不过只能在外面等着,吴纠进去之后看了一圈,因为不是自家地盘,因此只能找一些现成的东西。
吴纠打眼一看,正好看到了想用的东西,准备给齐侯做个烧鹅,上次齐侯吃过烤乳鸽和烤鸭,已经喜欢不得了,都是那种外皮酥脆,又焦又香的味道,吴纠觉得,齐侯肯定也喜欢烧鹅,再配置一些酸甜的酸梅酱,脆脆的烧鹅皮,烤制得流油,鹅肉鲜/嫩,瘦肉不柴,合着酸梅酱,吴纠敢肯定,齐侯绝对能吃一整只烧鹅。
吴纠笑眯眯的想象着齐侯的吃相,有个这么捧场的吃货,吴纠感觉做饭都比以前更有乐趣了,不知怎么的,吴纠做着烧鹅,突然就想到了之前做的梦,齐侯一边吃一边直播,顿时觉得特别好笑,现代的那些吃播们,有很多都是吃完了就吐,自然是为了保持身材,齐侯就不同了,简直就是个天然的吃播,吃了不会发胖,一次还能吃下十个人的量……
吴纠将烧鹅烤制起来,然后就去调酸梅酱,咸香的烧鹅,配上这酸酸甜甜的酱汁,简直就是绝配,吴纠也喜欢这口,而且有了酸梅酱,烧鹅就不会腻口。
吴纠将烧鹅刷上烧鹅的秘制酱料,然后烤制,很快就冒出了香味儿,那种香味儿比果木烤鸭还要霸道,空气中还混合着酸梅酱的丝丝甜香,简直无比诱人。
整个膳房都弥漫着这股说不出来的香味儿,因为烧鹅烤制的时间很长,因此吴纠在膳房里忙叨了好久,还做了一些其他的爽口小菜,一会儿配着烧鹅一起吃。
等吴纠终于忙完了,将烧鹅切块之后,盛在盘子中,将酸梅酱摆在一边,准备端着盘子去找齐侯的时候,一出膳房门,顿时吓了一跳,因为齐侯赫然蹲在膳房门口,十分没有形象,仔细一看,竟然蹲在地上画圈圈呢。
原来齐侯一直没走,吴纠不让他进膳房,也是为了齐侯安全着想,古代的膳房都是柴火,齐侯衣裳那么复杂,容易点燃了。
齐侯十分委屈,二哥进了膳房,自己又没事儿干,因此干脆就站在膳房外面等着,刚开始赏赏景儿,看看花儿,后来等的焦急,又累了,就干脆直接蹲在地上,找了个树枝,随便在地上划来划去的解闷儿。
齐侯身材高大,容貌俊美,路过的侍女寺人连连看过来,都有些偷偷发笑的意思,偏偏齐侯根本不在乎。
后来齐侯闻到一股香喷喷的味道,本就蹲不住了,一闻这味道,简直就要饿死过去。
齐侯见吴纠出来,立刻说:“二哥,你可来了,孤要饿晕了!”
吴纠看了看齐侯那健硕的身材,这身肌肉,估计饿三天都没问题,绝对不会晕的。
吴纠带着齐侯回了房舍,齐侯一看,赞叹道:“好大的鸽子!”
吴纠“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齐侯简直是典型的四肢不勤五谷不分,鸽子哪能这么大,那不成了鸽子精吗!
齐侯才不管鸽子是不是成精了,越大他越是喜欢,因为吃得饱,吃得过瘾。
齐侯连忙夹起一块烧鹅,直接就往嘴里塞去,一口咬下去,外皮酥/酥的,脆脆的,皮肉一点儿也不分家,咬透酥脆的外皮,里面稍稍有些肥肉,只是那肥肉已经把油烤出去,一点儿不腻口,反而包裹/住最里面的瘦肉,让瘦肉/弹牙多/汁,一点儿也不柴。
齐侯吃的眼睛都亮了,吴纠笑眯眯的说:“别干吃,蘸着这个酱汁,否则吃多了腻人。”
齐侯立刻又夹了一筷子烧鹅,然后将表皮烤的红亮红亮的烧鹅,往浅琥珀色的酸梅酱中一滚,亮亮的外皮裹上了一层晶莹的酸梅酱汁儿,顿时更加诱人,肉/香中夹杂着一丝香甜的果香,入口之后先是一丝甜味儿,甜味恰到好处,烘托了烧鹅的咸香,不会喧宾夺主,反而更加有滋有味。
齐侯吃的嘴里“唔唔”的,使劲点头,烧鹅还有些烫,尤其是咬开表皮之后,热腾腾的直烫人,但是齐侯吃的津津有味,速度惊人,那动作简直麻利,很快便成了熟练工种,筷箸快准狠的夹起一块烧鹅,下酸梅酱一滚,又提起来直接丢入口/中,然后咬几下就将骨头给吐了出来,啃得那叫一个干净!
齐侯吃的津津有味,感叹着这鸽子就是大,大得好啊,正好能吃过瘾,结果召忽和东郭牙就来了,吴纠热情的邀请两个人吃烧鹅,齐侯顿时感觉自己的心头肉被人咬了,差点扑上去护着自己的烧鹅。
之前在齐国的时候,因为齐侯还是国君,因此要端着国君范儿,如今在楚国呆久了,齐侯已经是前国君,顿时就卸去了国君包袱,还被吴纠男友力爆棚的宠着,自然毫不犹豫的扑上去抢食吃。
召忽和东郭牙一直在齐国呆着,心中还保存着国君范儿的齐侯形象,看着齐侯饿虎扑食,两个人“吓坏”了,都不敢再去夹烧鹅吃,默默的吃着其他的小凉菜。
吴纠吩咐展雄的事情并不难,很快就办妥了,剩下的事情,就是吃烧鹅,等晋国和宋国联军到来。
这段时间里,吴纠给齐侯做了五次烧鹅,齐侯似乎是百吃不腻,吃的是津津有味。
很快,晋国和宋国的军/队就已经到达了蔡国,在蔡国驻兵,并且给江国下了战书。
晋国十分嚣张,领兵三万,已经抵达了蔡国边境,再往前便是江国地界,让人驻兵在那里,似乎想要探一探楚国的虚实,便让人天天骂阵,也不真的进攻,就是天天喝骂。
在晋国人喝骂了第六天的时候,晋国士兵嗓子也骂哑了,人也疲惫了,晋侯诡诸与宋公御说并排骑在马上,晋侯一脸不屑说:“看来这次楚国也没有带多少兵马来,不然这么骂阵,楚王竟然做了缩头乌龟,哼!不堪一击!不过尔尔罢了!”
他这么说着,突听“报!!!”的声音,一个士兵跑过来,大喊着:“君上,前方楚军有动静!朝咱们过来了!”
晋侯一听,顿时心脏一紧,脸上露/出一些惊慌的神色,刚才还说不过尔尔,此时又害怕起来,嘴上却说:“不要惊慌,快去探探虚实!”
楚国的军/队果然来了,当头的竟然是楚王本人,吴纠骑在高大的纠墨之上,慢条条的催马而来,齐侯骑着一匹枣红色大马,与吴纠并肩而行,身后跟着展雄,众人缓缓而来。
晋侯看到吴纠和齐侯,后面还有当年叱咤一时的盗跖展雄,吓得有些脸上变色,不过仔细一看,顿时放松/下来,他们三万大军屯在蔡国边界,而眼前呢,江国边界之中,吴纠不过带着至多几千兵马就来了,那数量简直悬殊,晋侯就不信了,楚国的军/队还能以一当十不成!?
吴纠催马缓缓而来,离边界很远就停住了,笑眯眯的说:“晋侯,别来无恙啊。”
晋侯诡诸冷冷一笑,说:“孤是无恙,可你这蛮王嘛,马上就有恙了!”
吴纠幽幽一笑,说:“哦,是么?那寡人可要仔细看看了?”
晋侯诡诸喝道:“楚国人听着!如今我晋国与宋国大军压境,必然势/如/破/竹,直/捣荆人老窝,若是识时务的楚人,便立刻缴械投降!我晋国既往不咎,否则就等着让你们的妻儿父母,给你们收/尸罢!”
他这么说,楚国的军/队却整齐有素,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晋侯。
一瞬间,晋侯说完,有些冷场,他的话仿佛是冷场的分隔符,静悄悄的两国边界,没有人说话了,“嗖嗖”的风吹着,吹得晋侯诡诸的脸色都变了。
晋侯面目有些抽/搐,硬着头皮对吴纠说:“作为荆人的蛮王,你的子民不开化,难道你这蛮王就忍心看到子民生灵涂炭么?!孤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认我晋国为霸主国,割让荆门以北的楚国土地,并且将芈公主……”
他的话还没说完,吴纠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对齐侯说:“晋侯病的不轻,还说自己无恙,岂不是笑话?”
齐侯配合的笑着说:“正是,孤也这么认为。”
晋侯气的脸色涨红,说:“你!”
吴纠已经抢前说道:“寡人之前也说过了,霸主寡人承认,不过不是你小小的晋国,而是齐公的齐国,齐国的霸主国地位,想必是诸国国/家都承认的。”
很多人以为春秋五霸是割据局面,其实不然,春秋同时期的霸主只有一位,齐桓公在位期间,便是齐国垄断的局面,诸国承认齐桓公为霸主,在齐桓公去世之后,宋襄公企图让诸侯国承认自己是霸主,只是还没来得及称霸,就已经殒命了,齐桓公之后,因为齐国迅速衰败,因此晋文公重耳才继承了霸主之位,开始称霸诸侯。
因此霸主只有一个,晋国想要称霸,那就是和齐国抢生意。
吴纠这么说,晋侯诡诸自然生气,愤怒的看着吴纠,吴纠又说:“割让土地,那是战败国的事情,如今还未开/战,晋侯你怎么知道,我们就是战败国,而不是你呢?”
晋侯眯着眼睛,似乎要发作怒气,吴纠继续幽幽的说:“再说芈公主,芈公主乃是寡人的亲侄/女,寡人可不像晋侯一般,能下得狠杀父弑君,晋侯若真想娶我楚国的公主,除非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
吴纠说着,顿了一下,笑眯眯的说:“除非晋侯的第三/条腿春风吹又生,不然谁愿意嫁公主给晋侯你这个阉人?”
他这么一说,晋侯气的脸色“咚!!!”的就飞了起来,这可是阵前对垒,晋侯身边三万士兵,虽然不是所有人都听见了,但是吴纠的话穿透力很好,清亮稳重,很多士兵都听见了。
之前吴纠让人放出话去,大肆宣扬晋侯是阉人的事情,本已经引导了舆/论,如今吴纠又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个事情,士兵们顿时都窃窃私/语起来。
晋侯诡诸听着身边的士兵窃窃私/语,向自己投来好奇的目光,气的就要哇哇大吼,立刻甩起马鞭,指着吴纠喊道:“你这该死蛮王!!今日给你脸面,你却不想要这脸面,那就勿怪孤心狠手辣,趟平你们楚国了!!”
吴纠还是笑眯眯的,说:“寡人还真不信。”
齐侯也笑着说:“孤也不信。”
两个人仿佛逛街似的,一脸轻/松,气的晋侯大喝:“出击!!!出兵!!杀了他们!!给孤活捉蛮王!孤要将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
晋侯大吼着,嘶声力竭,士兵们吓了一跳,连忙准备击鼓进军,一直没有说话的宋公御说却突然说:“等一等!”
晋侯怒吼说:“为何要等!你没看到蛮人这般羞辱于孤么!?”
宋公御说不急不缓的说:“晋公莫急,楚王和齐公身后兵马最多不过两千,而我方至少有三万大军,楚王和齐公却如此肆无忌惮,一看便知是要故意激怒晋公,前方恐有什么埋伏,晋公万不可意气用事,上当受骗!”
宋公说的自然有道理,但是晋侯诡诸已经气昏了头,毕竟吴纠当着士兵的面说什么第三/条腿,还春风吹又生,诡诸的脸面都没有地方搁。
诡诸才不管这个,立刻大吼道:“出兵!!出兵!!谁让你们停下来的!?”
他说着,催马过去,亲自拿起鼓槌,“咚咚咚”的敲着战鼓。
古时候击战鼓,不同的节奏是不同的排列方队的信号,诡诸不管这个,气的使劲砸着战鼓,士兵们听到声音,面面相觑,不知是什么信号,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追击。
“杀——!!!”
“杀啊啊!!!”
晋国士兵大喊着,虽然战鼓凌/乱,但是因为他们人/多/势/众,对方最多两千兵马,因此有恃无恐,快速冲出,也不管什么队形不队形了。
晋国军/队海浪一样扑出去,怒吼着,发出震天的响声。
此时站在后面阴沉着脸的展雄突然喝道:“撤兵!”
很快,楚国的军/队发出鸣金之声,竟然开始撤退,连接壤都不敢,诡诸看到这架势,立刻哈哈大笑说:“看罢!!他们楚国怕了!不过是一群孬种,也敢跟孤争辉!今日孤就活抓了蛮王!哼!”
诡诸说着,又令士兵击鼓进军,快速追击上去,很快大军就冲入了江国地界,宋公想要阻拦,反而被晋侯甩了脸色,说:“孤没想到你也是孬种,那你就站在这里,看着孤怎么将楚军打得落花流水罢!”
诡诸说着,竟然也策马冲上去,宋公越是阻拦,诡诸就越是要冲上去,纵马跟着士兵一起冲进了江国地界。
宋公骑在马上,站在原地,遥遥看了看地形,便喝令宋国的军/队,说:“撤兵,退上高地,动作快!”
“是,君上!”
很快宋国的军/队向后撤退,很快退上了高地。
前方眼看晋国的军/队气势如虹,不断高声呐喊的冲上去,楚国的军/队却丢盔卸甲的向后撤退,显然不敌,那些撤退的楚国军/队却似乎有撤退路线,快速撤上了附近的高地,吴纠勒马冲上山坡,遥遥的往下一看,随即笑眯眯的说:“还等什么?给晋侯尝尝咱们的甜头!”
他说着,展雄一声令下,说:“开闸!!!”
他大喊着,传令官立刻大喝起来,一声一声传下去。
“开闸……”
“开闸——”
“开闸!!!”
声音一声比一声响亮,很快冲在最前面的晋国士兵也听到了,开闸?不知要放什么。
晋国士兵狐疑着,便放慢了前进的步伐,只是后面冲过来的士兵没有听到楚军的声音,最后面赶来的晋侯诡诸看到前面的队伍放慢了脚步,立刻纵马过去,大喝着用马鞭去抽步兵,喝道:“停下来做什么!冲!!杀上去!!否则打死你们!!”
晋侯十分暴/虐,士兵不堪其扰,只好往前冲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听“呼噜呼噜……”的声音,隐隐绰绰的,不是十分真切,随即又像是老虎的吼声,地面都震了起来,众人不明情况。
“水!!!”
“洪水!”
“水来了——快跑!”
晋国士兵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众人抬头看去,就看到远处大水突然咆哮而来,冲着他们,江国是个凹陷的地盘,几乎每年都会被洪水淹没,不过因为去年冬天修建了水渠,因此今天开春下雨也没有被淹,反而将那些水蓄了起来,准备干/旱的时候灌溉农田用。
吴纠那日看着连绵的大雨,突然想到了不用兵马,打响第一战的办法,那自然是利/用水渠。
吴纠让展雄做的就是这件事情,将水渠改造,就等着晋国的兵马过来,只要一过来,立刻开闸放水,连绵了如此久的雨水全都冲出来,不信晋侯不浇个透心凉。
大水磅礴而来,士兵们吓傻了眼睛,别说是士兵了,晋侯也吓傻了眼睛,一瞬间怔住了,看着咆哮的大水,猛地醒/悟过来,原来宋公御说说的没错,吴纠早有准备,因此才带了两千/人吗,分明就是想要使诈,而晋侯因为一句激将法就上当了。
晋侯此时后悔不迭,但是已经没有办法,脸色吓得苍白,立刻调头就跑,也不管他的士兵了,大水仿佛是猛兽,快速冲击而来,一下将凹陷的土地淹没,晋侯诡诸快速向前冲,只是他们跑的十分深入,如今就要了命,诡诸没命的喝着马匹,将马鞭/子都打断了,惊恐的回头看着击/打出白色泡沫的洪水。
洪水咆哮着直冲而来,晋国军/队吓傻了眼,晋侯诡诸又弃兵逃跑,根本不管他们,士兵一下就心凉了,大水很快淹没而来,“轰隆——!!!”一声,将晋国士兵冲出老远,众人都大喊着逃命,纷纷泅水呼救。
不过其实水量有限,而且落差不够高,只是将水从小山坡上放下来,因此虽然来势汹汹,不过后劲儿不足,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危险。
晋国士兵被猛地一淹,但是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吓得丢盔卸甲罢了。
吴纠这个时候下令说:“行了,招安罢!”
楚国士兵立刻将准备好的船只拿出来,放在水上,然后快速划出去,大喊着招安晋国士兵,只要受降,就可以拉他们上舟,确保平安。
晋侯早就跑的没影儿了,为了自己保命,晋国士兵被自己的主公抛下,一个个狼狈至极,脸上还有鞭/子抽/打的痕迹,心中怎么能不愤/恨晋侯呢,自然不会再为晋国效力。
吴纠只需要抛出橄榄枝,晋国的士兵立刻全都上钩了,全都大喊着投降。
楚国派出舟师,将那些士兵一个个打捞起来,吴纠这一战,没有损失一兵一卒不说,竟然还捞了不少兵马,三万大军,投降了两万多人,可谓是收获颇丰。
而此时,晋侯跑在最前面,最后还是被大水给淹了,扑腾着往前划水,狼狈的逃出江国地界,手脚并用的往前爬,最后被留守的晋国士兵给救了起来。
宋公的兵马则是站在高地之上,全都平安无事。
晋侯诡诸狼狈的爬上高地,气的大吼说:“该死!!该死!!!楚国人太狡诈了!这帮阴险的荆人!”
宋公幽幽的说:“孤早就说了,定然有诈,但是晋公不信,这又有什么办法?如今晋国三万兵马,折了起码两万多,该当如何?”
晋侯被打了脸,面上无光,说:“怕什么!?不要害怕,我们还有戎人和狄人,等到戎狄的兵马来了,孤就不信,楚国还能猖狂!!孤要那蛮王跪下来,给孤磕头认错!!”
晋侯疯狂的大吼着,似乎要发/泄什么,宋公则是一脸平静,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戎狄……”
楚国大获全胜,吴纠令人收拾残局,并且将缴获来的物资收拾起来,然后就领兵回到了幕府。
嬴豫斗祁,召忽和东郭牙都在幕府,看到他们回来,立刻迎出来,他们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这一仗打得漂亮,军报早就送来了,何止是灭了晋国威风,简直是杀了晋国的羽翼。
众人进了幕府,全都坐下来,嬴豫说:“虽然这一仗咱们打得不错,只是……晋国还联/系了戎狄,若是戎狄也挥师南下,不只是咱们,恐怕中原国/家也……”
斗廉点了点头,说:“当务之急,一定不能让晋国和戎狄会师。”
吴纠眯了眯眼睛,说:“这一点,寡人也考到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趁着戎狄人赶来之前,将晋国军/队……歼灭。”
他说着,看了看地图,又说:“因此寡人觉得,咱们应该乘胜追击,偷袭晋国营地,将他们杀个措手不及!”
齐侯说:“可是二哥,咱们不知晋国营地具体在什么地方,若是让探子去探查,不知需要费多少时日。”
众人都皱眉头点,吴纠则是神秘一笑,说:“谁说不知道?探子咱们也有,而且早就安插在晋国军/队中,如今咱们便安安心心等着,他会来联/系展将军的。”
展雄正在看地图,突然被点了名字,顿时有些懵,抬起头来,说:“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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