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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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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把儿(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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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侯就站在原地,旁边很多人都在看热闹,指指点点,就在这个时候,突听一声:“怎么回事?”

那声音从后背传来,就看到一个穿着病患衣服的年轻男人从病房里走了出来,他的步伐很慢,脸色也有些苍白,样貌清秀,眉头皱着,脸上的表情十分不愉快。

正是吴纠。

吴纠听到外面大喊的声音,还有人喊吕白,吴纠心里不放心,赶紧就挣扎着下了床,走出去看看。

齐侯看到吴纠走出来,顿时一步跨过去,扶住吴纠,说:“二哥,你怎么起来了?”

吴纠一出来,那撒泼的张姐顿时就怂了,满脸惊讶,先看吴纠,又看齐侯,然后又看吴纠,还听齐侯喊他“二哥”,顿时脸色僵硬到了极点。

张姐的脸在扭曲,随即快速将自己的高跟鞋套/上,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扯了扯自己的短裙,变脸一样,轻嗽了嗓子一声,说:“吴先生……您、您怎么也在啊,真是太巧了。”

吴纠今年二十六岁,别看他年轻,但是已经是知名商人的级别,吴纠在最大的餐饮企业做高管,管理才华非常出众,再加上他年轻有为,因此上了不少财经杂/志,虽然和那些豪门世家没办法比,却是后起之秀,少年可谓。

张姐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经纪人,早年想/做明星梦的,但是因为颜值不够,一直做不成艺人,最后转行做了经纪人,只不过她手里没有什么好料子,最多是三线艺人,剩下都是十八线艺人,吕白还曾经是张姐手中最赚/钱的艺人呢。

因此张姐其实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经纪人,吕白所在的这个剧组,最大的投资商正好是吴纠的公/司,因此张姐认识吴纠。

吴纠一走出来,张姐顿时就怂了,整理自己的衣服,还暗送秋波,齐侯一看,更是生气,瞪着地上散乱的晚饭,已经气的不能言语,此时还看到那老女人给二哥抛媚眼,心中的气怒仿佛要从眼睛里喷/出来。

吴纠根本没空去理地上的晚饭,毕竟只是两盒饭,说起来打翻的确很浪费,但是吴纠更关心齐侯的手,他身上都是菜汤,手背上红了一片,上面还有些菜汤,吴纠连忙用纸巾给齐侯把手背抹掉。

齐侯一看,立刻说:“二哥,烫得我很疼。”

齐侯的手背都红了,能不疼么,吴纠一向是男友力爆棚,把齐侯宠到不行的地步,如今一看齐侯受伤了,顿时也是生气,冷冷的说:“张小/姐,不知我弟/弟怎么得罪你了?”

张姐一听,瞬间懵了,吕白竟然是吴纠的弟/弟?这不可能啊!

齐侯虽然英俊,但是身材高大,看起来很沉稳,年纪不算小,二十八岁肯定是有的,这种型男虽然不显老,但是也绝不会显小。

而吴纠面孔清秀,撑死了二十五六,绝对大不过齐侯,此时吴纠却说齐侯是他弟/弟。

张姐蒙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肯定不是亲的,毕竟长得也不像,一定是圈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别说吴纠年轻轻收吕白做干弟/弟了,就算是收他做干儿子,只要有钱就行。

张姐在娱乐圈里混了这么多年,钱没赚到,人没捧红,不过乱七八糟的事情倒是看得挺多,瞬间就误会了吴纠要包/养齐侯。

小助理也是懵了,不知吕哥竟然还有这样大的靠/山。

张姐立刻期期艾艾的说:“这……这……这是误会。”

吴纠虽然还是吴纠,但是好歹做了那么多年楚王,因此气场就是不一样的,只是淡淡笑了一下,说:“张小/姐,是误会最好,我不希望这样子的误会还有下一次,你明白么?”

“是是是!”

张姐立刻答应,简直悔不当初,连忙对齐侯笑着说:“吕哥!吕哥,是我冲动了,你看你,伤了头,怎么不好好养着呢,还跑来跑去的,我也是担心吕哥,因此一时冲动,才口不择言的,吕哥不要跟我计较。”

齐侯虽然不想跟她计较,但是有个事情一定要计较,那就是地上的晚饭,齐侯指着洒了满地的菜汤说:“你把我的晚饭打翻了,还有我二哥的晚饭,这怎么办?”

吴纠本撑着总裁气场,正在给齐侯撑门面,结果齐侯一开口就提吃,吴纠差点破空,咳嗽了一声。

张姐还以为吴纠咳嗽是在催促自己,连忙说:“我……我……这样吧,我给二位再点一份晚餐,让人送过来,这样……这样可以么?”

齐侯冷笑了一声,补充说:“肉多的。”

吴纠终于忍不住了,连续咳嗽了好几声,说:“既然是误会,那就这样吧,吕白最近生病,他的通告推一推,还有……张小/姐,我不希望你对我弟/弟有什么成见。”

“是是是!吴先生,你这话说的,怎么可能呢。”

张姐说着,一直干笑,哈腰赔礼的就走了。

吴纠身/体还虚弱,等张姐走了,有些站不出,齐侯立刻过去,一把将吴纠打横抱起来,幸亏吴纠穿着病号的衣服,而且脸色比较苍白,不然在这么多人围观之下被公主抱,也是够丢人的。

齐侯将吴纠抱进病房,小助理也跟了进来,说:“吕哥,你吓死我了,一转眼你就不见了,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请。”

吕白以前还算是三线艺人,因此有个助理,助理跟了他不少年了,只是吴纠知道,问齐侯这助理是谁,齐侯肯定也答不上来,为了避免尴尬,吴纠就亲自问了问。

小助理叫做苗歆,人很勤快,也很老实,跟着吕白,因为吕白不出名,因此也总是被张姐数落。

吴纠说:“你先回去吧,住院期间吕白跟我住着,你就放几天假,也好好休息休息。”

苗歆一听,当然高兴,一方面是因为可以休息,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吴先生看起来很厉害。

苗歆虽然为了糊口,一直在张姐面前受气,受了气也不能说出来,但是心中也不喜欢那个张姐,如今突然出现了一个形象“高大”无比的吴先生给吕哥撑腰,苗歆自然高兴了。

苗歆高高兴兴的谢过吴纠,说:“吕哥,那我先回去了,你出院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齐侯敷衍的点了点头,因为他没听懂,打电/话是什么意思,电/话有什么错,为什么自己要打他?

难道张姐的名字叫张电/话?自己要打张姐,苗歆才会接自己走?

齐侯一脸的糊涂,吴纠已经送走了苗歆,苗歆受宠若惊,吴先生不止形象高大,而且还平易近人,竟然将自己送到病房门口,还笑眯眯的。

吴纠回来之后,就看到齐侯还在迷茫着。

吴纠说:“快去洗洗澡,你身上都是菜汤,换件衣服,洗好之后给你的手上点药,你的手背都烫红了。”

齐侯见吴纠关心自己,笑眯眯的探身过去,亲了一下吴纠的额头,吴纠一愣,瞬间有些脸红。

苍白没有血色的脸颊慢慢泛起两抹红晕,那模样竟然有几分青涩。

虽然两个人都是老夫老妻了,只是在现代,吴纠还是头一次被齐侯亲,而且一上来就是温柔的额头杀,吴纠最受不了齐侯的温柔攻势了。

齐侯笑眯眯的说:“好,二哥你快去躺着,我去沐浴,很快就回来。”

吴纠晕乎乎的被齐侯抱到床/上躺着,齐侯就自己进了浴/室。

病房是独/立的,里面有一间卫浴一体的浴/室,不过没有浴缸,只是简单的淋浴,吴纠虽然是新起之秀,但是过惯了苦日子,住医院也没什么太讲究。

吴纠晕乎乎的躺在床/上,看着齐侯进去之后,才想起来,齐侯可是古代人,正经的古化石,肯定不会用浴/室的东西,连忙从床/上起来,想要去给他讲解一下。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突听“嘭——啪嚓!!!乓!呲——!!哗啦哗啦哗啦……”的声音,一连串毁灭性的巨响,此起彼伏,也不知道浴/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吴纠吓得赶紧过去,一把推开浴/室的门,还没看清楚里面怎么回事,就被水珠猛地滋了一脸,差点变成透心凉。

“刺啦刺啦刺啦——”

浴/室头顶上的灯奄奄一息,不停的快速闪烁着,浴/室的梳洗台上,肥皂被啃成了两半,掉在地上,花洒不停的打着挺,因为还在喷水,在地上不停的乱甩乱蹦着,活脱脱像一只撒花儿的大白。

沐浴乳撒了一地,口敞着,还在不停的流淌,浴巾也散在地上,不止如此,还有更加壮烈的,齐侯指着一面破碎的玻璃,脸上带着一丝惊恐的说:“二哥!突然多出了一个孤!”

齐侯本在板自己的自称,说“我”已经很利索了,结果一紧张就破空了,顺口还是孤。

那面镜子破破烂烂的,竟然被砸了一个大口子,从中间离裂开,地上还有玻璃碴子,吴纠往地上一看,还能看到齐侯行/凶的道具,是一只家庭装的洗发露瓶子……

吴纠看到这一幕,简直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该笑,还是该生气了,镜子还在碎裂,不停的往下掉渣,吴纠赶紧说:“快过来,别扎着你!”

吴纠站在外面,不敢进去,里面的花洒还在喷水,吴纠伤口撕/裂,身上不能沾水,因此只能去拉齐侯。

他一伸手,齐侯顿时“惊恐”的看到镜子里又出现了一个二哥,立刻惊讶的大喊:“两个二哥!”

齐侯不是没见过镜子,只是那年代都是铜镜,打磨的不是很清晰,这样的玻璃镜子是绝没见过的,因此齐侯还以为是什么巫术。

吴纠无奈的将齐侯拉出来,检/查了一下他有没有受伤,赶紧给齐侯换上衣服,然后按了铃叫来护/士。

护/士来了之后,才不管什么吴先生,劈头盖脸把两个人斥责了一顿,什么太危险之类的,因为浴/室破/坏的太厉害了,因此护/士只好给他们临时换了病房,等着明天早上再找/人来维修浴/室。

齐侯听着护/士不停的斥责,只是觉得肚子饿得要死,等护/士好不容易走了,张姐定的晚餐终于来了,齐侯赶紧把晚餐摆好。两个人准备吃饭。

吴纠也是饿坏了,他本来不是很饿的,但是齐侯太能搞破/坏了,一瞬间的高度紧张让吴纠感觉自己的体力都消耗没了,急需补充一些食物。

现代的食物,那可比古代的调味儿多多了,菜是从饭馆儿订来的,不说卫生怎么样,就说味道一定是不错的。

张姐为了讨好吴纠,也是下了血本儿的,一共定了八道菜,荤素都有,还有汤,最常见的川菜水煮肉毛血旺,还有叉烧烧鹅等等。

红丹丹的水煮肉和毛血旺看起来十分喜庆,齐侯从没吃过辣椒,看着那颜色觉得漂亮,迫不及待的用筷箸夹了一筷子。

吴纠一抬头,就看到齐侯夹了一颗大辣椒,没来得说话,眼睁睁看着齐侯将那颗红彤彤的大辣椒直接放进嘴里,豪迈的嚼了。

齐侯吃东西一向豪迈,吴纠是知道的,他甚至听到了齐侯嚼辣椒的声音,随即就看到齐侯猛地睁大眼睛,那硬朗英俊的面孔慢慢涨红,随即眼睛里好像还有水光在闪。

齐侯捂住嘴巴,猛地站起来,快速就冲向洗手间,吴纠担心他再把洗手间给拆了,连忙也跟着冲过去,就看到齐侯抱着垃/圾筐吐了,不止如此,两只眼睛还泪汪汪的,活像一只大哈士奇。

吴纠一愣,说:“辣哭了?”

齐侯正吐着,赶紧捂住自己的眼睛,齐侯也不想哭,但是生理泪就流下来了,辣的他感觉有火在嘴里烧,都觉得苦了。

吴纠见齐侯捂着眼睛,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来,齐侯吐了辣椒,漱了漱口,这才缓过来一些,用哀怨的眼神盯着吴纠,说:“二哥,你竟然嘲笑我。”

吴纠连忙憋住笑,说:“没有没有,乖,小白乖,不哭啊,哥/哥给你吹吹。”

吴纠没什么诚意,毕竟齐侯一脸我见犹怜,楚楚可怜的模样,两只眼睛还泪汪汪的,实在太可爱了,这可不常见,吴纠自然要调侃一番了。

齐侯十分生气,吴纠明明还在嘲笑他,于是齐侯大步走过去,吴纠根本没发现齐侯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一把就被齐侯搂住了腰,还没反应过来,嘴巴也给堵住了,当然是用齐侯的嘴唇。

齐侯的嘴唇猛地贴过来,那感觉,麻嗖嗖的,很真/实,带着一股熟悉的战栗,蔓延开来,让吴纠找到了一种阔别重逢的激动,吴纠刚想要回应齐侯的吻,两个人唇/舌一碰,吴纠突然感觉到一股辣霍霍的味道,从齐侯的口腔中蔓延过来。

“好辣……”

吴纠赶紧推开齐侯,齐侯却不依不饶的把自己的舌/头送进来,非要和吴纠的舌/头缠在一起,吴纠也体会到了那种绝望的辣度,不知是什么辣椒,竟然辣到这个地步,齐侯都漱了口,嘴里却还这么辣。

吴纠被齐侯吻的满脸涨红,一半是辣的,齐侯搂着吴纠,笑眯眯的说:“二哥不哭。”

吴纠气的要死,齐侯竟然和自己玩阴的!

两个人亲了一阵,齐侯这才美滋滋的回去吃饭,不过已经不敢吃那个两个红色的菜了。

吴纠见齐侯总是瞪着两道菜,便笑眯眯的亲自给他夹了一筷子,放在齐侯的碗中,说:“尝尝看,不吃辣椒就行了。”

齐侯夹起碗里的肉,裹/着红色的酱,还有些油腥的模样,看起来的确引人食欲,只是怕太辣。

齐侯试探性的放在口/中,水煮肉腌制过,牛肉片不老,非常嫩滑,入口带着一股香辣,还有麻椒酥/酥/麻麻的感觉,竟然真的不是很辣,香味儿为主,

齐侯吃了一口之后,顿时睁大眼睛,说:“真的不辣,好香。”

吴纠笑眯眯的说:“没骗你罢,再尝尝这个。”

吴纠又将毛血旺中的鸭血夹给齐侯,齐侯没吃过鸭血,还以为是豆腐,入口带着一丝丝的辣味儿和咸香,鸭血嫩滑弹牙,比豆腐的口感更有层次。

一共八道菜,齐侯吃的不亦乐乎,还评点这烧鹅没有吴纠做的好吃,等吴纠病好了,也给他做水煮肉和毛血旺。

吴纠见他吃的如此津津有味,就答应了,齐侯一共吃了满满一大碗米饭,吴纠食欲没那么旺/盛,就将三分之二的米饭也分给了齐侯,齐侯还是觉得有点意犹未尽,最后把所有的菜都扫/荡干净,吃的那是盆干碗净。

吴纠已经不惊讶齐侯的胃口了,毕竟齐侯以前就是这么大胃口,如果突然胃口小了,吴纠才要担心他是不是病了,况且如今吴纠知道齐侯是重生的,突然有些明白,齐侯为什么这么大胃口了,恐怕也有些心理原因作祟吧,毕竟一代霸主是给饿死的,齐侯潜意识是接受不了的。

两个人吃了饭,齐侯知道二哥喜欢干净,不过身上有伤口不能洗澡,便勤勤恳恳的打来一盆热水,当然是在吴纠悉心的指导之下,不然齐侯也不知道怎么打热水。

齐侯给吴纠擦了擦脸,动作十分温柔,吴纠笑眯眯的看着齐侯,伸手挑了一下他的下巴,说:“我看你长得不错,怎么样?考虑不考虑跟着本金主?”

齐侯狐疑的抬起头来,根本没听懂,说:“二哥,什么叫金主?”

吴纠笑了笑,说:“嗯……就是我包你吃,包你住。”

齐侯一听,立刻说:“好啊!”

吴纠听他一点儿下限也没有,简直不打磕巴就答应了,不过齐侯的下限一向是用来吃的,吴纠觉的自己早该习惯才是。

齐侯给吴纠勤勤恳恳的擦完脸,时间还早,没什么事儿,吴纠就翻了翻书,齐侯一个人没事儿干,缠着吴纠,不让他翻书,毕竟那书上都是“瞎写”的!

吴纠只好把电视打开,跟齐侯一起看电视,齐侯乍一看到电视,吓了一跳,围着电视绕了好几圈,想要把里面的人给抓出来,吴纠看着齐侯耍宝,笑得不行,感觉自己跟养了一个大儿子似的。

齐侯最后也没能把电视里的人拽出来,吴纠将遥控器递给他,告诉他怎么翻台,让齐侯选自己想看的节目。

齐侯翻了几台,有个台正在眼青春偶像的古装剧,台词让人十分尴尬,齐侯定在这个台看了一会儿,吴纠就被/迫看了一会儿n角恋的青春偶像古装剧。

齐侯似乎也看的索然无味,就又开始按遥控器拨台,很快就拨到了儿童节目,是个动画片,天线宝宝。

齐侯诧异的看着电视里奇形怪状的天线宝宝,天线宝宝们一个个正在卖萌,排着队扭来扭曲,还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大肚肚。

齐侯这回倒是看的津津有味,把遥控器放在一边,竟然看起了天线宝宝。

吴纠吃了一惊,没想到这春秋首霸,竟然喜欢看动画片!

天线宝宝没演多久就结束了,齐侯只是看到了一个尾巴,里面的天线宝宝一个个卖着萌,挥着手说:“拜拜……拜拜——拜拜——”

齐侯看的还十分专注,微微蹙着眉,好像在研究什么国/家大事,看的吴纠特别想笑,在床/上打滚儿才好。

天线宝宝演完之后,立刻跟上了其他节目,竟然是动画片版的西游记,开始洗/脑的“猴哥猴哥”唱,齐侯更是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着猴哥上天入地打妖怪,还对吴纠感叹说:“这是什么巫术,当真厉害。”

吴纠真的忍不住了,笑的他伤口生疼,倒在床/上直抽/搐,感觉自己都要痉/挛了,齐侯却没发现吴纠在“嘲笑”他,还在看猴哥的巫术斗妖怪。

猴哥一直演到九点多,齐侯看完了之后,觉得时间不早了,说:“二哥,你身上还有伤,早点睡吧。”

吴纠点了点头,随即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说:“床大,你也过来睡吧。”

齐侯一见吴纠邀请自己,立刻就过去,躺在吴纠身边,给两个人盖好被子,吴纠稍微侧一些,搂住了齐侯的手臂,这动作有些温顺,齐侯当然喜欢,连忙也搂住吴纠。

吴纠笑着说:“希望这别是做梦。”

齐侯低头亲了亲吴纠的额头,说:“二哥,怎么是做梦呢?我说过的,二哥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吴纠笑了笑,闭上眼睛,感觉十分安心,就要睡了,他以前以为自己是个孤家寡人,如今有了齐侯,终于不是孤家寡人了,心中十分高兴,自然也放松,很快就要睡着了。

齐侯却没睡着,突然说:“二哥,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

吴纠本要睡着了,不过听他说话就醒过来了,听着他吞吞吐吐,就说:“怎么了?什么问题?”

齐侯十分吞吞吐吐,半天才说:“二哥,你这门上为何挂着如此猥琐龌龊的挂饰?难道……难道我不能满足二哥么?”

吴纠一瞬间都懵了,什么鬼?

猥琐?

龌龊?

满足?

这都什么和什么?

吴纠顺着齐侯指的方向一看,顿时满脸都是无奈,说:“那是门把!”

齐侯一听,脸上你出,“你看吧”的表情,门还带把儿,你说龌龊不龌龊?

吴纠一瞬间差点给齐侯跪了,怎么感觉思细级恐,差点被齐侯那正义的目光给带跑了,突然觉得门把这东西,还真是有点猥琐?

吴纠给齐侯解释了半天,干脆说:“这里的门都带把。”

说完就看到齐侯投来一种真诚的“好厉害”的目光,吴纠顿时捂住自己的脸,心想着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齐侯委婉的措辞说:“也就是说……这是你们这里的习俗了?往门上挂那种东西?”

吴纠捂着脸揉了揉,一点儿也不想跟他再讨论这个问题,说:“那是开门的时候,拽着用的,不是干那个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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