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召忽在慈善晚宴上就喝醉了,东郭牙把人带走了,如果吴纠再不去,召家就没人去了,实在不卖面子,因此吴纠无奈之下,也只好跟去了。
娱乐/城就在酒店的旁边,非常宏伟,据说是上层名流和艺人们聚/集的地方,很多人谈生意喜欢到这边来,这是很正规的地方,并不是太乱,而且很私/密,狗仔根本进不来,因此大家都很放心在这里聚会。
娱乐/城门口停着一连串的豪车,大家走进去,一层是个酒吧,此时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简直人声鼎沸,放眼望去,简直能看到半个娱乐圈儿,很多人都到这地方来,除了来玩,也是来寻找/人脉的,指不定哪天就能碰到运气。
众人转移过来,就有娱乐/城的经理迎上来,笑着说:“周总,好久不见了,要去楼上么?”
周甫笑着说:“不了,大家随便玩玩。”
经理也没说什么,就笑着说:“那周总一定要尽兴啊,曹先生很快就下来,一会儿就来跟您打招呼。”
周甫说:“曹老板太客气了,如果忙就不用过来了。”
大家寒暄了一阵,经理走了之后,周甫立刻对吴纠和齐侯说:“咱们往里走,前面有个很会调酒的调酒师,他的酒特别好喝。”
周甫特别热情,带着众人往里去,子文也是一次来这里,昏黄的灯光让人有些不适应,就紧紧拉着白俍的手,白俍觉得这福利当真不错,如果能搂着子文的小细/腰,那就更好了。
周甫带着他们走到最里面,最里面相对空一点儿,很快就看到了一个吧台,一个年轻的调酒师正在吧台后面调酒。
那调酒师穿着黑白的制/服,看起来腰身挺拔,一只手单手背后,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腰,另外一只手正在调酒,他们走过去的时候正好调好了一杯,调酒师动作十分优雅干练,将酒杯轻轻往前一推,说:“您的酒。”
坐在这吧台上的人似乎都是冲着这个调酒师来的,特别热情的和调酒师攀谈,只是调酒师有点面瘫,不怎么爱说话,但是大家都不怎么在意。
周甫走过去,立刻挥了挥手,说:“石大哥!”
因为光线昏暗,吴纠本没有看清楚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只是看到了一个轮廓而已,哪知道周甫突然叫石大哥。
吴纠定眼一看,好家伙,石速!
石速改行做调酒师了,那一身制/服行头,简直又禁欲又英俊,看起来帅气十足。
周甫快速走过去,石速抬眼看了一眼周甫,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没有说话,周甫却不在意石速的冷淡,笑眯眯的说:“石大哥,我带朋友过来了,帮我调几杯酒。”
石速也没说话,又点了点头,开始调酒了,周甫都没说要什么,但是石速似乎已经明白似的。
周甫就坐在吧台旁边,笑眯眯的说:“我跟你们说,石大哥调酒特别棒,绝对没人比他厉害。”
很快,石速调好了第一杯,轻轻推给周甫,说:“你的酒。”
他说完了,竟然破天荒的又说了一句:“少喝点,你刚才喝酒了吧。”
周甫笑着说:“没事没事,喝了两杯红酒,红酒这东西,完全不会醉人的,石大哥调的酒这么好喝,也不醉人。”
石速没再说话,只不过嘴角竟然稍微挑/起来了一些,吴纠偷偷碰了碰旁边的齐侯,低声说:“我怎么好像吃了一嘴狗粮?”
齐侯笑眯眯的,完全没觉得,因为有服/务员给他们上了一些下酒的小零食,齐侯一看有薯条,他的最爱,立刻就吃上了,因此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大家坐在吧台附近喝酒,这个时候就有人从外面走进来,走到了他们跟前,吴纠一看,原来是子清,因为他们都喝酒了,因此一会儿子清准备送他们回去,不过现在看情况,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子清就坐在旁边,只要了一杯饮料,不带酒精的,一会儿要开车。
大家都在喝酒聊天,娱乐/城的老板曹先生就来了,曹先生从楼上下来,刚才有个应酬,因此没来得及立刻过来,现在抽空就过来了,来的很匆忙,笑着说:“周总来了。”
曹老板走过来,吴纠心里突然想要爆个粗口,曹老板竟然是曹刿……
曹先生过来和大家打招呼,齐侯还在吃薯条,见到了曹刿,似乎觉得有些情理之中,也就没有什么惊讶,继续吃薯条。
曹先生笑着说:“今天难得吴总也来了,平日里都无缘相见,这样吧,今天我请,大家可劲儿喝!”
周甫笑着说:“怎么好让曹老板破费,说好了今天我请的。”
曹先生没再抢这个,只是说:“石速,我一会儿还有事儿,尽量好好招待周总。”
石速点了点头。
大家攀谈了一阵,都是寒暄一类的,吴纠一抬头,就看到刚刚还在的子清不见了,不知道失去洗手间了,还是怎么样。
子清的确是去洗手间了,刚才曹先生下楼来的时候,他就吓得去了洗手间。
子清看到曹先生,顿时感觉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他本是有些面瘫,什么事儿都不会着急的人,哪想到突然出这么多冷汗,赶紧就去了洗手间。
曹先生笑眯眯的和大家攀谈,随即就离开了,一脸微笑的走进了旁边的洗手间。
他走进去,果然看到子清站在洗手台前,正在擦手,动作慢条条的,一看就是在“避难”。
曹先生轻声走过去,笑着说:“小子清,又见面了?”
子清本在擦手,低头想事情,没看到镜子里的人,这么一听,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来,就看到镜子里笑的十分嚣张的曹先生,下意识的退了一下,结果就退到曹先生怀里去了。
曹先生顺手将子清搂在怀里,笑着说:“呦,好热情啊。”
子清连忙从曹先生怀里退出来,说:“对不住,我先走了。”
曹先生则是错开一步,正好拦在子清面前,他身材高大,穿着一身休闲西装,领口解/开,也没有系领带,下巴上还稍微有些胡子茬,看起来不修边幅的样子,但是有一种痞里痞气的性/感。
曹先生拦住子清,说:“咱们也是老熟人了,你就这了走了,也太伤我的心了,这样吧,你叫我一声好哥/哥,我就让你走。”
子清一听,脸上“咚!”一下就红了,随即板着脸说:“曹先生别戏/弄我了。”
曹先生笑着说:“我怎么是戏/弄你?你上次不就叫了?在……床/上。”
子清的脸瞬间更红了,抿着嘴唇不说话,曹先生笑眯眯的,好像要逗他,故意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然后点了两下,说“你叫我好哥/哥,我才不告诉别人你有多可爱,上次我可是拍了视/频的,你要看看么?啧……真白,真嫩,真漂亮,呦,这小/嘴儿……”
子清看不到曹先生的手/机,听到他说拍了视/频,脸色都变了,又红又紫的。
子清可不知道,曹先生的确是点开了一段视/频,不过视/频上是一只大白兔子,曹先生家养的宠物兔。
那只白白/嫩/嫩的宠物兔头上还别着一个粉色的大蝴蝶结,正抱着一叶生菜使劲啃啃啃,曹先生一边看着兔子吃生菜的视/频,一边由衷赞叹着。
子清则是在曹先生的误导之下,果断想歪了……
子清虽然只是助理,不过也十分忙,很多生意都是子清出马的,上次子清来娱乐/城谈生意,哪知道被人摆了一道,子清中了药,难受的厉害,正好遇到了娱乐/城的老板。
曹先生帮子清解围,子清本很感激他的,结果没想到曹先生是一只大灰狼,占了子清便宜,不过好歹没有做到最后,只是逼着子清叫自己好哥/哥。
当时子清都晕了头,根本抗不住,难受的要死,果然就叫了好哥/哥,第二天一大早,子清/醒了之后,立刻就跑了,从那之后也没来过娱乐/城,因此没再见到曹先生,哪知道今天这么寸。
子清似乎被气着了,瞪着曹先生,说:“你无/耻!”
曹先生哈哈一笑,摆了摆自己手/机,说:“你叫不叫?”
子清气的脸都红了,抿着嘴唇,好像不想妥协似的,那表情真是委屈透了,子清都不知道,曹先生就是喜欢他这个表情,觉得特别可爱,就跟他家里的小兔子似的。
曹先生趁着子清做心理斗/争的时候,突然探头在子清嘴上亲了一下,子清吓得肠子都青了,捂住自己的嘴巴,连退了好几步,曹先生跟上两步,子清还以为他又要亲自己,连忙一脚剁下来。
“哎呦!”
子清可是会一些防身术的,曹先生没防备,被他狠狠跺了一下,疼得不行,赶紧/抓/住子清,把人往里带,说:“嘘——有人来了。”
子清心说,有人来了怕什么,自己又没做什么亏心事,结果曹先生强/硬的就把他拉到了里面的隔间儿去,然后锁上了门,来个结结实实的壁咚,将子清圈了起来。
子清看着曹先生近在咫尺的脸,抿了抿嘴唇,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不由得脸上发红,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
曹先生还想逗逗他,果然就真的有人进来了,没有进来,只是在外面的洗手台那边。
一个女人的声音说:“真晦气!今天我算是倒霉死了!”
竟然是姜文馨!
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好文儿,别生气。”
不用说了,是姜渚。
姜文馨说:“我怎么能不生气,你让人去教训吕白,现在好了,吕白没教训,那艺人反而被踢断了腿!!这口恶气我咽不下去!哥,你要想想办法!还有召家公/司,那个叫吴纠的,太不把咱们姜家放在眼里了,气死我了,哥!!”
子清一听外面的声音,顿时就不挣扎了,竟然忘了挣扎,只顾着竖着耳朵去听。
姜渚说:“好妹妹,好妹妹,咱不生气,一会儿哥/哥就/教训他们,这儿有个酒保我认识,我给他点钱,一会儿让人给吴纠的酒里下点儿料,到时候……”
姜文馨听了一笑,说:“哥/哥,你好坏哦!”
姜渚说:“还不都是为了我的好妹妹嘛!好妹妹,咱们什么时候能……”
姜渚说着,嘿嘿笑起来,姜文馨风情万种的说:“讨厌!等你把吴纠的丑事儿拍下来,我在包间等你,你可要快点来呀,好妹妹等不及的!”
姜渚一听,笑起来,说:“好好好,我这就去。”
子清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事情,那两个人洗了手,很快离开了,子清立刻要走,曹先生拉住他,说:“你去哪里。”
子清说:“有人要害吴总,我要去通知吴总!”
曹先生一笑,说:“小子清,你难道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了么?如果你叫我一声好哥/哥,我就帮帮你,怎么样,那两个人想要害吴总,我能让他们自食其果。”
曹先生说的太有诱/惑力了,子清一时有些怔愣,抿了抿嘴唇,低着头,声音很低很低,说:“好……好……”
好了半天,最后那两个字都没声儿了,曹先生笑着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啊!”
子清被他气得要炸了,曹先生故意侧着耳朵,还拢着手,一副侧耳倾听的样子。
子清见他那德行,气得提起一口气,对着曹先生的耳朵大吼一声:“好哥/哥!”
曹先生感觉小子清的爆发力那叫一个强,叫的一点儿也不浓情似水,差点给他喊聋了。
子清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气势十足,结果这个时候,正好“咔哒”一声,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吴纠从外走进来,好像要洗手,一脸懵的样子,显然听见子清那声地动山摇的好哥/哥了……
子清的脸瞬间红的发紫,瞪大了眼睛,瞪了一眼曹先生,吴纠都懵了,原来子清和曹先生有一腿?
而且子清平时看起来挺面瘫的,也不怎么说话,做事本分又麻利,原来还会喊人“好哥/哥”,怎么都不敢想象。
子清尴尬的脸红,可是曹先生一点儿也不尴尬,笑眯眯的说:“正好,我还想找吴总呢。”
吴纠咳嗽了一声,这才说:“曹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儿么?”
曹先生笑了笑,说:“是子清求我的事儿。”
子清来不及再瞪他,连忙把刚才姜渚和姜文馨说的事情说了一遍,吴纠听了眯了眯眼睛。
齐侯冷笑一声,说:“看来他们还是没有得到教训。”
曹先生笑着说:“我受人之托,当然要忠人之事,这样好了,这件事情让我来出力。”
众人看向曹先生,曹先生似乎已经有了办法,他们从洗手间离开,曹先生直接找到了石速,跟石速说了一下刚才的事情,石速点了点头,很快就离开了。
随即曹先生又让人去查了一下姜文馨的包间,姜文馨的确在楼上开了一个房间,暂时开了一天,明天就结房。
这里本就是曹先生的地盘,曹先生想要查什么都很简单,他查清楚之后,就笑眯眯的让众人等着就行。
很快,就看到姜渚走了过来,姜渚还不知道他那些龌龊的想法已经被吴纠知道了,走过来之后一脸殷勤的说:“吴总,之前咱们有些误会,不如我请你喝酒,那些小小不言的误会,就这么算了吧!”
吴纠笑了一声,说:“姜总的酒,我怎么敢喝呢?”
他这么一说,姜渚满脸通红,其实他也心虚,还以为吴纠知道了什么,吴纠只是说:“我怕呛着。”
姜渚这样一听,才觉得吴纠就是拿话挤兑自己而已,并不是真的发现了什么,干笑说:“吴总,别这么说,都说了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这是真心诚意的给您赔罪,来来,喝两杯,就两杯,这边请,我请吴总,喝最好的酒!”
他说着,就让人把酒端过来,一个酒保端着一瓶红酒走过来,拿了几只杯子,酒保很快将酒水倒好,然后就退到一边去了。
吴纠笑眯眯的看着那酒保倒完红酒,姜渚已经迫不及待的笑着说:“来来,吴总,咱们碰个杯。”
他正在说话的时候,就见石速端了一个盘子过来,上面都是高脚杯,满满一大托盘,从旁边走过去,结果不小心撞到了姜渚,姜渚听到“哗啦!”一声,一盘子的高脚杯差点倒了,吓得他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不过石速反应很快,手腕一转,愣是单手就将盘子稳住了,上面的高脚杯发出“叮当叮当”的声音,但是愣是没有掉下来,酒杯里的酒也没有洒一滴。
石速就仗着酒杯引人注目的掩护,背在背后的另外一手快速伸出来,将吴纠和姜渚的两只杯子调了个个儿,速度非常快。
姜渚根本没看出来,对石速骂骂咧咧的说:“看着点儿!长眼睛了么!我这西服贵着呢!你赔得起吗?”
石速连连道歉,随即快速走了,姜渚没注意到石速的小动作,吴纠则是笑着主动端起酒杯,说:“姜总,何必为了一个酒保儿置气呢?来,我敬您。”
姜渚一听吴纠要敬自己,赶紧也把酒杯给端了起来,根本不疑有他,说:“好好好,我也敬吴总!”
他说着,两个人一碰杯,就把酒给喝了。
姜渚的目的就是让吴纠喝加料的酒,敬酒之后,姜渚就找了个机会开溜了,还去吩咐了打/手,看到吴纠落单就把他抓起来,给他拍不雅的视/频,准备拿来威胁吴纠。
姜渚高高兴兴的离开,根本不知道自己中了计。
那边姜文馨还等着姜渚得手,定了间房间,要了一瓶红酒,很快就见到一个身材高大的酒保将酒送进来,那酒保长相真是不赖,带着一股冷酷的感觉,好像不太爱说话,但是越是不爱说话,才越是吸引人。
姜文馨笑眯眯的看着酒保将红酒放下,说:“呦,小哥,叫什么名字啊?”
石速拿着红酒走进姜文馨的房间,姜文馨根本不疑有他,石速走进来之后,把红酒放在桌上,将酒杯也放在桌上,他的动作很快,借着掩护直接将一个微型的摄像头贴在了桌子下面,姜文馨只顾着注意石速的颜值,根本没看到他的小动作。
石速将摄像头装好,这才施施然走出了房间,很快下楼去了,此时大家都在一楼的酒吧,石速走回来,说:“老板,都搞定了。”
曹先生笑眯眯的说:“那就好,先恭喜吴先生拿到大新闻了。”
吴纠笑了笑,说:“要感谢曹先生的鼎力相助。”
曹先生侧头看了一眼子清,说:“毕竟子清那声好哥/哥可不是白叫的。”
子清突然听他提起这个,顿时脸上一红,偷偷瞪了曹先生一眼。
那边姜渚根本不知道自己中计了,让打/手们去盯梢,自己则是高高兴兴的去了姜文馨的房间,也没有发现摄像头,两个人满上酒。
姜文馨说:“成了么!?”
姜渚说:“我亲眼看到他喝下去的,你放心吧,打/手都在楼下盯着呢,只要他一落单,就把他抓/走,有了这些不雅视/频,我看他们还猖狂!还敢告咱们!让他们身败名裂!”
姜文馨一听,高兴的不行,说:“你真好,替我出了这口恶气,来嘛,喝酒。”
姜渚和姜文馨本就打算不干好事儿,姜渚还喝了加料的酒,根本没注意到桌子下面的摄像头,两个人滚在沙发上就开始。
姜文馨还妩媚的说:“哥,你今天好凶哦。”
姜渚笑着说:“怎么,凶你不喜欢啊!”
那两个人风言风语,全都被摄像头给记录下来了,竟然没有一点点的察觉。
吴纠知道姜渚不干好事,因此根本不可能落单,曹先生说:“你们今天先回去,明天一大早,我让人把视/频送到召家公/司去。”
吴纠说:“那麻烦曹先生了。”
曹先生笑眯眯的说:“这有什么麻烦的?子清能叫一声好哥/哥,让我割块肉都行。”
子清气的不行,见吴纠和齐侯准备走了,就回头踹了一脚曹先生。
曹先生抓/住他,小声说:“你还踹我,你不怕我把你那天晚上的视/频给别人看么?”
子清这才想起来,曹先生手里似乎还有个什么视/频来着。
曹先生笑眯眯的拿出手/机来,找出相册,拉着子清,一定要一起看那个视/频,子清满脸通红不想看,结果曹先生点开视/频笑着说:“你看,是不是又白又嫩,又漂亮?”
子清勉强看了一眼,赫然发现,竟然他/妈是只兔子!还在啃菜叶子!
子清一瞬间气的头顶冒烟儿,这才明白曹先生是在忽悠自己,立刻又是一脚跺下来,曹先生这次早有准备,立刻一闪,子清则是甩开他的手就走。
曹先生笑着说:“别生气啊!哎,别生气啊!明天早上我过去啊,你别生气,开个玩笑啊!”
子清根本不理他,感觉自己肺都要气炸了,赶紧跟着吴纠和齐侯走了。
众人到了地/下车库,让子清开车,准备回家去了,时间也不早了,子文一直不怎么熬夜,现在困得都要睡着了。
白俍又想要蹭车,想跟着他们一起回去。
那些打/手一直没见到吴纠落单,眼看吴纠要走了,于是就壮着胆子,看他们身边没有保/镖,想要在地/下车库将人抓起来。
大家一起来到地/下,刚下了电梯,环境比较昏暗,就看到好几个打/手,手里还拿着铁棍/子刀子一类的东西,就围拢了过来。
齐侯看到七八个打/手围过来,人还挺多,笑了笑,不过是一脸的不屑,对吴纠说:“二哥,有人想要当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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