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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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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火辣(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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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抻,真是太好了,因为吴纠看到了被子上的花纹,这么严肃古朴的房间,如此高大上的设计,被子上的印花竟然是猴哥!

巨大无比的猴哥,漾着笑容,吴纠顿时感觉要被气死了,他的“情敌”竟然还上/床了!简直危/机!

姜家的晚宴就在这几天,很多名流都接到了邀请,纷纷把手头的工作推掉,相继来到姜家,准备参加姜家的晚宴。

吴纠这天早上就请了假,他这几天都住在姜家,已经稍微有些熟悉姜家了。

昨天晚上齐侯折腾了他大半夜,早上起来就有人来敲门,齐侯让吴纠继续睡,自己则是穿衣服出去了。

吴纠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但是太困,因此就没睁开眼睛,等他又睡了一会儿,就听到有开门声音,随即有人走进来,轻轻拍了拍吴纠的肩膀,笑着说:“二哥?小懒猫?起床了。”

吴纠被齐侯弄醒了,迷茫的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差点给晃瞎了,齐侯应该是去试衣服了,毕竟今天晚上就要召开晚宴,正是公布齐侯家主的身份,因此齐侯是今天的焦点,自然需要试一件得体的衣服。

齐侯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的西装,非常奢华,并不是普通的西装模样,上面还有银色的线绣了花纹,看起来简直是骚气外露,荷尔蒙都要爆裂了,尤其是西服里面的衬衫竟然是丝质的,黑色丝绸,因为尺寸合适,特别有型,齐侯的胸肌都要喷薄欲出了。

吴纠还没睡醒,竟然就下意识的蹭了蹭那黑色的衬衫,一瞬间,齐侯和吴纠都愣住了。

随即齐侯扬起一个笑容,说:“二哥,你这是邀请我么?”

吴纠赶紧缩进猴哥的被子里不出来,大喊着:“我刚才没睡醒!”

可想而知接下来,两个人上午都没出房门,下午的时候才起来吃早午饭,饿得吴纠已经不行了,而且还酸疼酸疼的。

吴纠也换上了一身西服,一到黄昏,姜家的客人陆续就多了起来。

姜家有专门的宴会厅,非常大,已经提前布置好,有些远道而来,从外地赶过来的客人早就住在了客房,因此早早就去了宴厅,准备和其他人攀谈,拉拉关系。

齐侯带着吴纠一起去应酬,刚进门就听到召忽的大嗓门,笑着说:“呦,你们来了。”

召忽身后跟着西装笔挺的东郭牙,相比起来,召忽那身打扮,看起来就挺随意的,虽然也是西装,但是没有领带,也没有系外套扣子。

齐侯和召忽握了手,召忽笑着说:“我真是赚到了,真没想到我旗下的艺人竟然变成了姜家的家主。”

齐侯笑着说:“之后也还要请召总多多指教。”

众人正说话,宴厅里又走进来很多名流,齐侯需要去应酬,就先走开了。

齐侯走过去,一一应酬着,吴纠顿时一眼就看到了老熟人,真的不能太熟了,竟然是御说!

宋御说也是个上层名流,宋家是搞地产的,因此家里非常有钱,最近几年娱乐圈比较红,好赚/钱,所以宋家也开始进军娱乐圈想要分一杯羹。

之前齐侯接了几个剧本,让他去选,其中就有宋御说投资的电影,齐侯当时还不知道是宋御说投资的,只是剧本比较好,没有那么扯,因此齐侯已经让酆舒敲定了这个剧本,准备忙完姜家的事情,就开始拍摄这个。

宋御说一身银灰色的西装,笑眯眯的走进来,他身材高挑,就跟吴纠见到他第一面一样,宋御说下巴上还留着小/胡子,看起来是为了显得老成一些。

一切都迷之相似,宋御说也是刚刚继承了宋家的家主地位,还不到一年。

宋家地产做的很大,因此非常有钱,家里元老很多,儿子也很多,最终的结果就是分歧很多。

一年之前,宋御说的老爹,也就是上一代的宋家家主被人给杀了,而且是宋家自己的元老,这事情简直是丑/闻,一时间宋家陷入了混乱的境况,宋家的儿子太多,还有很多叔叔伯伯,全都争着想要继承宋家,大家打的是不可开交。

这和上辈子简直一模一样,当年也是宋公被人杀死,宋公的儿子们争/权夺位,还有大臣逼宫,御说因为实力悬殊,被/迫逃出宋国,在外逃亡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回到了宋国,掌握大/权。

宋御说因为家里的继承问题,还遭遇了几次绑/架,最后只得放弃继承,主动搬出了宋家,在宋御说搬出宋家之后,还有几个兄弟不甘心,怕他是假意放弃,又怕他想要分一杯羹,因此多番派亡命之徒去暗/杀宋御说。

宋御说自己在外面生活,经济来源被宋家阻断了,不只是想要暗/杀他,还想要饿死他,当时一段时间,宋御说过的非常凄惨,只是后来……

宋御说不知怎么就杀了回来,一举夺下来宋家家主的地位,其他几个兄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恨不得跪地求饶。

宋御说年纪不大,不过为了显得老成,因此留了一些小/胡子,其实在吴纠看来,御说可是个大美/人儿,留个小/胡子有点不伦不类的。

宋御说可谓是个心机型,见到齐侯之后笑眯眯的寒暄,看到吴纠也主动握手,还夸赞了吴纠一大堆,说她是青年才俊,最近几年在商圈里非常知名等等。

宋御说拍马屁的功夫也不错,估计是因为听说了吴纠和齐侯关系不错,因此投其所好罢了,不过不得不说,拍的还挺准。

大家见了个面,互相寒暄着,宋御说笑着说:“承蒙姜先生看的起,能参加/我们的拍摄,简直蓬荜生辉。”

齐侯笑了笑,说:“宋先生客气了。”

众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因为有其他人来了,因此齐侯和吴纠又去应酬其他人。

吴纠偷偷拽了两下齐侯,说:“御说来了,展雄不会也在附近吧?我怎么有点犯怵?”

他这么一说,齐侯就笑了,因为他也想到了遇到展雄的第一次,那可真是记忆犹新啊。

当年御说能够成功继位成为宋公,最大的功臣就是展雄,展雄挥师送御说上台,不过后来御说“出尔反尔”,将展雄赶出了宋国。

如今宋御说也是在大家都不看好的情况下,突然就上/位成为了宋家的家主,后背没人帮忙,绝对是不可能的,因此吴纠和齐侯都觉得那个帮他的人,很可能就是展雄。

吴纠还记得,展雄第一次高调出场,是在诸侯盟会上,当时大家都在酒宴,结果风中竟然有迷/药,大家全都中了招,晕倒了一片,展雄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重兵把守的会盟行辕。

一想到这里,吴纠真的有点发憷,展雄不会也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吧?那实在是……

晚宴的宾客来的非常多,简直可以说是人山人海,整个上流层都来了,还有一堆名气比较大的明星艺人。

齐侯虽然在别人眼中只是一个小艺人出身,但是他可是大名鼎鼎的齐桓公,当然不会因为这样的场景就怯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让那些想要控/制齐侯的姜家元老大吃一惊。

还有宾客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吴纠一直跟在齐侯后面,一抬头,就看到刚走进来的几个宾客,可以说是‘冤家路窄“。

竟然是吴纠的父亲吴先生,还有他的妻子,包家的千金小/姐,旁边跟着一个并不陌生的“陌生人”。

今天见到的熟人真是多,有关系好的,例如宋御说,也有关系不好的,例如这个站在包小/姐身边的“陌生人”。

这陌生人竟然和当年莒公兹丕复,长得一模一样!

包小/姐带着倒插门的老公,但是她竟然没有挽着老公的手,反而挽着兹丕复的手,一脸亲/昵的样子。

这可真是巧了,那男人叫做包复,是包小/姐的堂/哥,包复是包家本家的人,包小/姐只是分支的,因此在包复面前,包小/姐也不敢装大半蒜,那叫一个温柔似水小鸟依人,而吴先生则是受气包一样站在旁边,看着包复搂着自己老婆的腰,时不时伸手揩油。

包小/姐首先看到的是吴纠,顿时阴阳怪气的笑着说:“哎呦喂,你这样的人,什么时候也能参加这样的晚宴了?我可听说这次晚宴的格调很高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土啊!”

包小/姐有恃无恐的,好像挽着包复就特别牛一样。

齐侯就在旁边,只是包小/姐没看见而已,听到包小/姐这样阴阳怪气的,就冷冷的说:“包小/姐要是觉得我姜家的晚宴格调不够,大可以不用来。”

他这么一说,包小/姐吓了一跳,这才转头去看,顿时就看到了齐侯,一下就愣住了,因为今天齐侯的打扮真是太帅了,包小/姐仿佛被闪瞎了眼睛似的,瞬间满眼都是爱慕之情。

之前包小/姐也见过齐侯,但是竟然没认出来,连忙顺了顺自己的头发,说:“这……这位是姜……”

她的话还没说完,齐侯已经对吴纠说:“二哥,咱们去那边。”

他说着,还回头说:“如果包家看不上我们姜家,千万别委屈了自己,现在就可以离开。”

齐侯不给他们面子,包小/姐的脸色瞬间也难看到了极点,旁边好多人都在围观,包复赶紧把包小/姐的手甩开,嫌弃的说:“看看你干的好事儿!真不该带你来!分支就是分支!上不了台面!”

包复说着就远离包小/姐,到里面去和其他人攀谈去了,包小/姐被甩在原地,好多人都在围观,笑着指指点点,气的包小/姐无处发火,立刻“啪!!!”一声,甩了一个大嘴巴给身边的吴先生。

吴先生是个倒插门,在自己妻子面前就一直唯唯诺诺,被甩了一个大嘴巴,有些懵,但是也不敢言语,赶紧捂着自己脸。

齐侯带着吴纠往前走,看了几眼吴纠的表情,没想到今天包家还过来,那个吴先生就是吴纠的渣爹,齐侯怕他不高兴,小心翼翼的说:“二哥,你没事儿吧?”

吴纠见齐侯担心自己,说:“没事儿。”

齐侯说:“真的?二哥你别放在心上,你还有我。”

吴纠笑了笑,说:“真的没事儿,我有那么脆弱么?”

齐侯说:“不是二哥脆弱,是我心疼你。”

吴纠听他大庭广众的说情话,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心里当真是高兴,毕竟有个心疼你/的/人,而且知冷知热,吴纠突然觉得,没白给齐侯做包子吃!

那边包小/姐吃了瘪,十分的不甘心,缩在角落里,愤/恨的盯着这头,低声说:“真是癞蛤/蟆吃上了天鹅肉,吴纠那个贱种,竟然还能参加这样的酒会,哼,他和姜家的家主没点肮/脏关系,我都不相信!”

吴先生站在一边,唯唯诺诺的不敢说话,捂着自己的脸,还有点肿,包小/姐突然伸手戳了他一下,说:“站着干什么!你去啊!”

吴先生说:“去哪里?”

包小/姐冷笑说:“那贱种现在飞上枝头了,你不是他老/子么,去跟那小贱种套套关系,不然呢?就让我这么出丑吗!?”

吴先生一头冷汗,之前他还要给吴纠安乐死,现在却去套关系,吴先生顿时觉得一脑门子的冷汗,根本不敢过去,但是他不过去,包小/姐又要抽他嘴巴,吴先生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

齐侯正好被姜家的人叫走了,准备一会儿发言,就让吴纠一个人先待一会儿,如果无聊就去找召忽他们说说话。

吴纠点了点头,让齐侯快去,说:“我又不是三岁孩子,你快去,别耽误时间。”

齐侯笑眯眯的就走开了,齐侯一走开,吴先生就来了,端着一杯红酒,顶着一脸假笑走过来,说:“儿……”

他的儿子还没叫出口,吴纠已经冷冷的看了一眼吴先生,说:“吴先生,有什么事么?”

吴先生被吴纠那声音吓了一跳,咳嗽了一声,说:“儿子,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到你,那敬你一杯酒。”

吴纠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吴先生,您能不乱攀关系么?您的儿子不是包骏么?”

吴先生脸上无光,因为吴纠刚才一直和齐侯在一起,大家还知道齐侯在没当姜家家主之前,都是吴纠提拔他,所以觉得两个人关系不错,齐侯离开之后,吴纠就是焦点了,现在吴纠冷冷的对吴先生说话,吴先生顿时尴尬的要死。

吴先生低声说:“儿子,以前是我不好,可我……可我总是你父亲啊。”

吴纠笑了笑,有些气定神闲,说:“父亲?难道会生孩子就配当父亲么?有的人就算有了孩子,他也一辈子不配当父亲。”

“吴纠!”

吴先生气的直喘粗气,说:“你跟谁说话呢,我是你父亲!你懂不懂点礼貌!”

吴纠说:“吴先生,别跟我讲大道理,我不懂礼貌,因为我天生没父亲,没人教养我什么是礼貌。”

吴先生脸色气的发白,看到旁边好多人偷偷围观,只好耐着性子说:“吴纠,算我求你了好么,是我不对,爸爸现在工作上遇到了些难题,你……你现在过的好啊,你帮帮爸爸,要不这样吧,你让姜先生给我介绍个工作,要不然让姜先生把我挖到姜家公/司来,我就和那婆娘离/婚!爸爸跟她离/婚行不行?”

吴纠听着吴先生的话,只觉得恶心,说:“我可以帮你,但是我只能帮你下地狱。”

吴纠说完,在吴先生还怔愣的时候,转头走人了,吴先生一个人愣在原地,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在他的印象中,吴纠还是那个有些隐忍,很好强,又可以被他欺负的那个吴纠,只是他不知道,吴纠经历过什么,做了一辈子的楚王可不是白做的,这气场不比从前,吓得吴先生都不敢再追了。

吴先生吃了瘪,他被包小/姐抽/了一巴掌,眼看着吴纠已经这么厉害,越混越好,本想沾着吴纠的光,摆脱包小/姐,哪个男人喜欢被女人打,还是个倒插门,说出去多难听,因此趁着包小/姐让他去拉关系的时候,想要让吴纠帮帮自己,哪知道吴纠一点儿面子也不给。

吴先生回去,又装作唯唯诺诺的样子,因为没拉成关系,又被包小/姐抽/了一个嘴巴。

包复暗中观察吴纠很久了,他第一眼见到吴纠,就觉得这个男人长得真是好看,倒不是因为容貌有多漂亮,而是因为气质,那种气质说不出来的好看,赏心悦目。

包复觉得吴纠和齐侯绝对有一腿,说不定吴纠是那个抱大/腿的,自己包家虽然不如姜家,但是好歹也很有钱,包复观察了一阵,就想要和吴纠攀谈攀谈。

很快姜家的发言就开始了,先是高傒出来发言,随即就请齐侯上台,大家掌声如雷,很多人都小声议论着,说齐侯长得多帅,特别有气质,演技也好,彬彬有礼什么的。

吴纠笑眯眯的站在台下看着,这个时候包复就挤了过来,他身材偏胖,膀大腰圆的,挤过来肚子差点撞上吴纠,把旁边的一个姑娘都给挤歪了,险些摔着,好几个人瞪了包复一眼。

包复笑眯眯的说:“真巧啊吴先生,你跳槽的时期我还关注过你呢,只是没想到召家动作那么快,不然我也想邀请吴先生来我们公/司发展呢。”

吴纠看了一眼包复,别说他长得跟兹丕复一模一样了,一脸猥琐德行,就算他只是包家的人,吴纠就十分不待见他。

吴纠都不理他,默默往旁边挪了几步,齐侯正在发言,他是过目不忘的本领,只是看了一眼演讲稿,就直接能脱稿发言,吴纠在台下跟着大家鼓掌。

包复见吴纠不理自己,又贴过去两步,腆着脸说:“吴先生,一会儿晚宴结束,我请您……单独喝两杯酒,如何?”

他说着,竟然抬起手来要搂吴纠的腰,吴纠厌恶的皱起眉头来,使劲甩开包复的手,旁边人多,吴纠也不好太大动作,说:“包先生,请您注意一点儿自己的言行。”

包复见人多,因此有恃无恐,笑着说:“什么言行?我们包家也有钱,姜家那小子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怎么样?一会儿你跟我走……”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惊叫了一声,一下就松开了吴纠,吴纠抬头一看,原来是宋御说在旁边,宋御说手一歪,真是“不小心”,直接把酒水洒在了包复身上。

包复惊叫了一声,旁边的下人和保/镖一下就冲过来了,就是以防万一,全都围住包复,包复吓了一跳,说:“酒水,酒水洒了。”

保/镖请着包复赶紧到洗手间去清理,以免引起骚/乱。

宋御说笑眯眯的看着包复被带走,晚宴又恢复了正常,齐侯继续发言,只不过语速好像有点快,比刚才快了不少,似乎想要速战速决……

吴纠说:“多谢宋先生。”

宋御说笑眯眯的说:“不客气,只是可惜了一杯红酒,味道还真不错。”

宋御说似乎有心亲近吴纠,因此借着这个机会,打算和吴纠攀谈两句,两个人还交换了电/话号码,因为齐侯已经决定参加宋御说出资的电影,这么一来,宋御说和吴纠也是合作关系。

宋御说将吴纠的手/机号码存起来,笑着说:“改天我约吴先生一起去剧组探班,到时候……”

他的话说到这里,突然就卡壳了,吴纠不知怎么回事,看了一眼宋御说,宋御说一脸惊讶,瞪大了眼睛,仿佛见鬼一样,吴纠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那边有几个穿着黑白制/服的服/务员,是负责在场地里送酒水的。

吴纠第一眼看过去觉得没什么新奇的,但是第二眼,吴纠的眼睛也差点瞪掉了。

展雄!

展雄竟然穿着一身黑白色的服/务生的制/服,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托着酒杯,笑眯眯的往这边看,似乎和宋御说的眼神碰在了一起。

宋御说一个激灵,连忙低下头去,匆忙的说:“对……对了,不好意思吴先生,我突然……突然肚子有些不舒服。”

他说着,飞快的就跻身走了,从人群中快速往外走,向着展雄反方向挤过去,快速朝洗手间去了。

宋御说一走,吴纠就看到展雄也跟着走了,宋御说是从人群中往外挤,展雄则是绕了场地半圈,从外围走过去,也朝着洗手间的房间去了。

吴纠一瞬间有点懵,心想着,这都是命啊……

宋御说快速往洗手间去,进了洗手间,“嘭”一声关上/门,贴着门松了口气,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锁上/门才放心,于是想要把门上锁,哪知道这一刻,门把突然转了一下,洗手间的门大力的从外面直接推开。

宋御说吓了一跳,从门缝里一看,顿时看到了展雄,吓得他脸上都没有血色了,连忙“嘭!!”一声撞上/门,展雄在外面轻笑了一声,立刻一脚踹在门上,轻而易举的就将门卡住。

宋御说见他的皮鞋卡住了洗手间的门,一脸受了惊吓的说:“你松开!否则掩了你我可不管!”

展雄笑眯眯的说:“宋先生,咱们都是老熟人了,见了面怎么不打个招呼?”

宋御说声音都有些颤/抖,说:“我不认识你。”

展雄笑眯眯的,他穿着一身制/服,头发也仔细梳理过,手上还戴着白手套,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个优雅的执事一样,只不过脸上露/出痞里痞气的笑容,看起来实在违和。

展雄挑眉说:“宋先生,你要是不开门,我不介意在这里跟你叙叙旧,就从……咱们第一次做/爱开始说?”

宋御说的脸一瞬间就涨红了,眼神也慌乱/了,嘴唇哆嗦了两下,还是有些犹豫,不敢把他放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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