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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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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大家又笑成了一片。

齐侯则是凑过去,在吴纠耳边轻声说:“他们真是识货,我也觉得二哥的声音特别禁欲,尤其是哭的时候。”

粉丝们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悄悄话,总之他们老攻笑眯眯的,他们二哥则是脸颊突然有点红,这互动又是满分,看的大家粉红泡泡都要荡漾起来了。

梁五好好的蹭热度,结果就被挤走了,狠狠瞪了那两人一眼,只好自己灰溜溜地走了。

梁五走到角落去,这个时候就见有人走了过来,竟然是包复,包复是另外一个剧组的投资商,也在这个影视基/地探班。

包复家里虽然并没有姜家那么大,但是一向出手大方,而且很会包/养人,梁五是认得他的,连忙跑过去,笑眯眯的说:“包先生!”

包复笑着说:“呦,这不是梁五么?咱们上次见过的,在娱乐/城。”

梁五笑着说:“包先生,您这样的贵人还记得五儿,五儿好高兴呢!”

包复笑着说:“梁五,我有件事儿,想请你帮帮忙……”

他说着,眯起眼睛说:“这好处可不少哦。”

梁五一听,顿时眼睛就亮了,说:“包先生,您说。”

包复看了一眼正在做直播的吴纠,脸上阴测测的说:“那个吴纠,得罪过我,让我在姜家的晚宴上出了丑,不卖给我面子,这年头不卖给我面子的人,都是死人,你懂么?”

梁五一听,眼珠子转了转。

包复说:“我只是需要你帮我在他的车上,动动手脚,只要你做成了,我就长包你,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不能给你?还会再给你一套房子,你觉得怎么样?”

梁五起初有点不愿意,毕竟要动手脚,万一被人发现了呢?包复又说:“我一会儿让人把停车场的监控弄掉,你过去就可以,不会有人发现你的,很简单。”

梁五这么一听,心里有些动/摇,他现在只是没名的艺人,做个手脚能得到一套房子,还能被人长包,岂不是短时间不愁吃不愁喝了?

梁五特别的心动,笑了笑,说:“包先生,事情要成了,您可对五儿好一点哦!”

包复说:“那还用说么?快去吧。”

吴纠和宋御说下午就要离开影视基/地,毕竟他们在这里呆了几天,公/司里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齐侯十分舍不得吴纠,午休还有一会儿,齐侯就送吴纠和宋御说到了停车上,看着两个人上了车,宋御说亲自开车,吴纠坐在副驾驶,齐侯依依不舍的跟吴纠道别。

车子很快开出了影视基/地,一直往外行驶,还没走多远,吴纠的手/机就响了,是齐侯打来的。

宋御说也看出来了,这两个人关系绝对不普通,黏糊糊的恋爱气息真是毫不掩饰,其是宋御说还有点羡慕,毕竟吴纠和齐侯的互动这么和谐。

他不由就想到了展雄,每次和展雄见面,除了被威胁,就是被做,疯狂到几乎要死了,然后才被放过,展雄又会说一些奚落他的话,好像进入了死循环……

宋御说正惆怅着,吴纠已经接起了电/话,齐侯的声音笑眯眯的说:“二哥,想我了没有?”

吴纠无奈的说:“出基/地还没半分中呢。”

齐侯笑着说:“没有半分钟我也想二哥,二哥,你想不想我?”

吴纠说:“不想。”

齐侯立刻委屈的说:“二哥,我那么想你,你也想我啊。”

吴纠无奈的说:“你好好休息吧,不是一会儿还有戏要拍么,别跟我逗贫嘴了。”

齐侯说:“什么逗贫嘴,一秒钟看不到二哥,我都会想你,今天晚上我回去吧。”

吴纠吓了一跳,说:“别回来,又不是明天没戏,跑来跑去的多累,我听说今天晚上还有雨呢,这边还要盘山公路,不好走,你就在剧组好好待着。”

两个人煲着电/话粥,吴纠说不想,可是那语气明明宠溺的要死,宋御说在旁边吃了一大堆的狗粮,感觉都要齁死了。

导演已经招呼大家开工了,齐侯笑眯眯的说:“二哥,我要开工了,一会儿给你打电/话,你到了公/司也给我发个短信,我看到之后回/复你。”

齐侯说完,吴纠那边刚要说话,突然传来大喊的声音说:“前面!!刹车!!快减速!!”

随即又传来宋御说的声音,“不管用!!他/妈/的……失灵了!”

“拉手刹!手刹!!”

齐侯听到电/话另外一头顿时一片杂乱的声音,还有“嘀嘀——”的鸣笛声。

“二哥!二哥!?”

齐侯的心情一下就紧张起来,对方没有回答齐侯,却听到吴纠大喊着:“跳!跳!来不及了!快走!”

吴纠的喊声随即就被“嘭!!!!”一声巨响淹没了,一瞬间手/机紧跟着被挂断了,齐侯愣在当地,再看手/机,已经切断了。

齐侯立刻打过去,但是吴纠的手/机已经没人接听了,变成了关机,齐侯顿时后背都是冷汗,大喊着:“谁有宋御说的号码!?”

展雄在旁边兢兢业业的扮演着场务,突听齐侯这么说,抬起头来,说:“怎么了?我有。”

齐侯立刻大步冲过来,说:“快,给他打电/话!”

展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齐侯的表情太可怕了,十分严肃,展雄立刻拨过去,说:“关机了?”

齐侯顿时挺不住了,一把拔掉自己的道具服和假发,说:“我要请假!”

他说着,就要往基/地外面跑,展雄立刻追上去,说:“怎么了!?御说怎么了!?”

齐侯说:“他们的车子好像出了故障!”

展雄也吓了一跳,立刻冲进停车场,众人就看到场务快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中控钥匙,然后打开了一辆限/量款豪车的车门,招呼齐侯坐进去,两个人快速出了基/地。

进入基/地之前,需要走一段盘山公路,并不长,但是有些狭窄,他们一路开车过去,很快前面一片拥堵,很多车子都在旁边停着,还有很多人围观。

齐侯和展雄快速冲下车来,就听到前面有人说:“唉,惨呢,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车都掉下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齐侯和展雄没看到吴纠和宋御说坐的车,只是看到旁边的围栏冲开了,豁了一大个口子……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宋御说的车子整个掉了下去,而且发生了爆/炸,幸好掉山之前,车里的人全都跳车了,搜救人员很快找到了吴纠和宋御说,两个人都在昏迷,浑身都是血,救护人员赶紧把两个人送到了就近的医院抢救。

齐侯感觉自己手脚冰凉,吴纠满脸是血,脸色苍白,一点儿生气也没有,被推上了救护车。

宋御说没有好到哪里去,不过他脸上没有血,大多数是骨折,被推上救护车的时候醒了一下,目光非常迷茫,展雄赶紧冲过去,说:“没事,御说,没事了,你坚持一下,现在送你去医院。”

宋御说看了一眼展雄,但是因为太累了,很快又闭上了眼睛。

吴纠则是从头到尾都在昏迷,头上开了个口子,还在不停流/血,齐侯都有些懵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跟着上了救护车,医生护/士正在抢救,齐侯坐在一边,只能干着急,也做不了什么。

进了医院,齐侯要去办各种入院手续,吴纠则是被火速推进了抢救室,齐侯跑来跑去的办手续,忙的头晕眼花,不过办完手续之后,才觉得紧张,手术室的门一直关着,抢救的灯一直亮着。

齐侯就在外面等着,也不坐下来,死死盯着手术室的大门,很多人全都闻讯赶来,询问齐侯情况,只是齐侯也不知道吴纠情况怎么样了。

大家都在门口站着,齐侯脸色阴沉到了极点,走到旁边楼梯间去,拿出手/机给高傒打了一个电/话,把事情说了一下,让高傒去查。

高傒说:“好的先生,我知道了,会尽快去查的。”

齐侯回来的时候,旁边大手术室门打开了,展雄“噌!”的一下站起来,看到护/士医生推着宋御说的病床走了出来,宋御说还在昏迷,已经抢救完毕。

展雄冲上去询问情况,宋御说比较幸/运,多处骨折,但是并没有生命危险。

齐侯看宋御说都出来了,但是吴纠还是没有出来,顿时急的不行,像是一头困兽一样,不停的走来走去。

一直抢救到天黑,抢救室的门才打开,医生先走出来,齐侯赶紧冲过去,说:“医生,我二哥怎么样?!”

那医生说:“腿部骨折需要静养,最重要的是撞倒了头部,头部里面有血块压/迫神/经,建议还是保守治疗,让血块消退,这段时间需要观察,具体情况还要病人醒来才知道。”

护/士推着病床,很快将吴纠推了出来,众人赶紧围上去,吴纠还在昏迷,护/士推着病床/上了电梯,带着大家往病房去。

一帮人浩浩荡荡的就到了病房门口,因为已经是半夜了,吴纠是重症病人,可以陪床,但是只能要一个人陪床,因此其他人都需要离开,齐侯就留下来陪床,其他人只好明日再来探病。

吴纠一直在昏迷,医生在旁边给讲着注意事项,吴纠磕到了脑袋,最主要是脑袋里有血块,一定要注意观察,很可能出现一些头疼眩晕恶心的状况,也有可能出现记忆力减退,或者语言障碍等等,都有可能,毕竟脑部神/经,压/迫在哪里还不能确定。

医生建议保守治疗,吃药打/针,再配合一些治疗让脑补的血块自行消退,如果到时候病人醒了,真的疼痛难忍,那就只能考虑手术的办法了。

齐侯听的心里直发毛,医生讲了所有的可能性,齐侯心中一阵阵犯上寒意,眼神也阴霾起来。

就在医生和齐侯说话的时候,旁边的护/士说:“哎,病人醒了!”

众人赶紧回头去看,果然醒了,吴纠慢慢睁开眼睛,眼神没有焦距,眼睛抖着,张了张嘴,似乎要说话。

齐侯立刻跑过去,来到床边,说:“二哥,二哥你醒了么?”

吴纠一阵迷茫的看着齐侯,齐侯还以为他难受,连忙询问,吴纠仍然一阵迷茫,最后张了张嘴,声音低哑艰涩的说:“叔叔,你是谁?”

这一句话把齐侯都问蒙了!

叔叔?

你是谁?

齐侯怔愣在原地,医生赶紧过来查看,又询问了吴纠几个问题,吴纠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但是不认识齐侯,也不知道字发生了什么事情,当问到吴纠知不知道自己几岁的时候,吴纠想了想,说:“四岁。”

齐侯一瞬间更懵了,众人都看着吴纠,吴纠又有些头疼,他的腿骨折了,不能动,身上还有多处伤口,可不是难受么,躺在床/上,突然瘪着嘴巴,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下来了。

齐侯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二哥哭,当然了,喝醉酒或者在做奇奇怪怪的事情不算,但是吴纠现在竟然哭出来了,呜咽说:“疼,头疼,我想……我想找妈妈,妈妈在哪里?”

齐侯赶紧去哄吴纠,吴纠哭的稀里哗啦的,一哭就抽泣,抻的伤口疼,齐侯赶紧给他擦眼泪,使出浑身解数哄着吴纠,吴纠好不容易才不哭了。

医生把齐侯叫到一边,吴纠现在这个状况,肯定也是因为脑袋里有血块压/迫的问题,要等血块消散之后才能大好,这个情况也不好说,还要再观察。

齐侯了解了一下情况,因为夜已经深了,医生要离开了,就让齐侯照顾吴纠,有事情的话按救护铃,护/士站有值班,也有值班医生。

医生和护/士很快都离开了,这是单人病房,就吴纠一个人,齐侯脸色阴霾的走进去,就见吴纠缩在床/上,表情可怜兮兮的,抿着嘴巴,好委屈的样子。

平日都是齐侯装委屈,装可怜,没成想吴纠委屈起来,简直惹人怜,看得/人/心都要碎了。

吴纠见齐侯走进来,轻轻抽噎的说:“我……我也以为叔叔不要我了。”

吴纠赶紧走过去,说:“乖,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乖,哪里疼,快告诉我。”

吴纠委屈的说:“头,头疼,还有腿疼。”

齐侯哄着说:“乖,我给你吹吹,吹吹好不好?吹吹就不疼了。”

吴纠立刻说:“好,妈妈也说,说说就不疼了。”

齐侯真的给他吹了吹,吴纠很乖/巧的躺着,说:“叔叔,我想找妈妈,妈妈怎么不在?”

齐侯多少也听说过吴纠讲自己母亲的事情,虽然吴纠现在的思维只有四岁,只记得自己四岁的事情,但是如今吴纠已经二十六岁多了,吴纠的母亲早就过世了,齐侯根本没办法给他变出一个母亲来。

齐侯赶紧温柔的说:“乖,妈妈很累,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吴纠似乎很听话的样子,他现在思维只有四岁大,但是十分听话,“嗯”了一声,说:“好。”

吴纠虽然听话,但是因为思维年纪还不大,因此像个小孩子一样,躺在病床/上,头疼,腿疼,而且肚子里还很饿,委屈的说:“叔叔,我想喝粥,喝妈妈熬的粥。”

齐侯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楼下的确有个二十四小时的餐厅,应该会有粥,但是现在医院早就门禁了,他手边也没有其他吃的东西,吴纠看起来是饿了。

齐侯说:“那你乖乖躺着,叔叔去给你买粥,千万别乱动知道么?”

吴纠看着齐侯,大眼睛亮闪闪的,嘴巴有些微微撅起,似乎不太愿意,低声说:“叔叔,我不想一个人,我……我害怕。”

齐侯没想到吴纠小时候竟然还怕一个人,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这样,这里是医院,小孩子都是害怕医院的,又是大晚上,走廊里也没个声音,不害怕才怪呢。

吴纠肚子饿,又不想让齐侯离开,伸手拽着齐侯的衣角,看起来特别可怜,再配合着吴纠那容貌,一点儿也没有违和感,平时别看吴纠温温和和的,没想到可怜起来这么惹人疼,但是齐侯分/身乏术,恨不得现在自己是猴哥,能有个分/身才好。

吴纠肚子里咕咕叫,看起来是饿惨了,齐侯立刻想到了好办法,将吴纠的手/机拿出来,支在桌子上,对着吴纠,然后又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两个人的手/机打开视/频通话。

吴纠惊讶的张大眼睛,说:“有、有两个叔叔!”

齐侯险些被他逗笑了,他那个惊讶的表情,睁着大眼睛,实在太生动了,简直比小荻儿还要萌。

齐侯笑着说:“我去给你买粥,你用这个跟我通话好么?就当叔叔在你身边,你有什么事都和叔叔说,叔叔很快就回来。”

吴纠惊讶的看着手/机,毕竟他只有四岁的思维,觉得这个好新鲜,好好玩,立刻点头,特别乖/巧,齐侯帮他把手/机调试好,让吴纠躺着就能看到手/机,然后自己快速出了病房,带上/门,赶紧去给吴纠买粥。

齐侯拿着手/机,电梯里还没信号,因此不敢坐电梯,十几层直接腿着往楼下跑,下了楼之后医院还门禁,没办法从正门走,只好到旁边翻/墙出去,这院墙太低,对于齐侯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吴纠看着屏幕里叔叔翻/墙,顿时惊讶的说:“叔叔,你好腻害!”

齐侯正在翻/墙,刚要从高大的墙头上跳下去,听到吴纠说话那萌萌的发音,顿时差点从墙头上一打滑就折下去,那样岂不是要丢人现眼了?

幸好齐侯折下去的时候一个翻身,稳稳的落在了地上,吴纠立刻又不吝惜的睁大眼睛,露/出惊喜的笑容,说:“叔叔好腻害!腻害!”

齐侯听着吴纠这么夸赞自己,美得不行,赶紧进了餐厅给吴纠买粥,来去都很快速,齐侯拎着买来的夜宵,快速翻/墙又进来,也是为了避免没有信号,和吴纠的信息中断,于是又顺着楼梯爬了上来,十几层,一口气冲上来,连个大气儿都不喘一口,火急火燎的进了病房。

吴纠还是乖乖的看着手/机,见到齐侯进来,眼睛笑的弯弯的,甜甜的喊了一声:“叔叔!”

齐侯差点给他喊酥了,连忙走过去,把粥和小菜都摆好,让吴纠吃饭。

齐侯将病床的床头摇高一点儿,让吴纠靠着,然后托着粥碗,吴纠就自己拿起勺子,他拿勺子的动作是小孩子的标准动作,攥着勺子,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似乎是饿惨了。

齐侯见他吃的满嘴猫胡子,就拿起餐巾纸,温柔的给他擦了擦嘴巴,笑着说:“小馋猫,慢点吃,都是你的,没关系慢慢吃。”

吴纠吃的狼吞虎咽,满嘴都是粥胡子,吃的还挺好,不过吃到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觉得不舒服,可能是吃得太快,又磕了脑袋,还有些眩晕恶心的缘故,吃着吃着就想吐,还“啪”的一声,不小心将粥碗打翻了。

粥碗全都扣在齐侯手上,稍微有些烫,但是已经不算太烫,吴纠吓了一跳,大眼睛水汪汪的,说:“叔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吴纠说着伸手去给齐侯擦手上的粥,齐侯赶紧/抓/住吴纠的手,先把他手背上的粥擦掉,说:“没事没事,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吴纠难受的小/脸发白,说:“肚肚不舒服,想吐。”

齐侯听他想吐,连忙说:“要吐么?我带你去吐。”

吴纠立刻摇摇头,十分委屈的说:“不吐不吐,叔叔辛苦买来的,我不要吐出来。”

齐侯一听,简直心疼死了,吴纠小时候原来这么萌,这么懂事儿,知道齐侯大半夜辛苦的翻/墙去买粥,因此胃里恶心也不想吐出来。

吴纠还拿着餐巾纸,动作有些笨拙的给齐侯擦着手背,看到齐侯的手背烫红了,立刻对着齐侯的手背“呼呼”的吹了几口气,说:“痛痛飞,痛痛飞!”

齐侯一瞬间被萌了一脸血,赶紧制止吴纠吹气,虽然是萌,但是他怕吴纠吹气会觉得头晕,再引起恶心就坏了。

齐侯收拾了一下弄撒的粥,吴纠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玩着自己的手指头,齐侯刚要转身进洗手间洗洗手,吴纠突然“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齐侯吓了一跳,赶紧跑过来,大长/腿一迈就过来了,连忙抱住吴纠,说:“怎么了?为什么哭,快告诉我,乖。”

吴纠很委屈的拉住齐侯的衣角,说:“叔叔不要走,叔叔是不是不要我了,呜呜……我乖乖的,不捣乱,叔叔别不要我。”

齐侯一听,原来吴纠以为自己要走,自己只是去洗手间一趟,看着吴纠那梨花带雨的模样,齐侯赶紧哄着他,说:“不走,我不走,我宠着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不要你,乖乖,我不走。”

齐侯说着,还亲了亲吴纠的脸颊,将他脸上的泪珠吻掉,吴纠这个小可怜儿,说着还真哭,绝不是只打雷不下雨,哭的是声泪俱下,看得/人/心中不落忍。

吴纠本来还哭着,就被齐侯亲了亲,有些迷茫的看着齐侯,然后把另外一面脸颊也凑过来,似乎也要齐侯亲/亲。

齐侯一愣,吴纠软/软的声音说:“叔叔可以再亲/亲我嘛?”

齐侯差点给萌的血槽见底儿,吴纠主动要求亲/亲,还把脸颊凑过来,让齐侯亲/亲,这可真是太难得了,又乖又软,还萌萌的,齐侯怎么能拒绝,连忙又亲了一下吴纠的脸颊。

吴纠脸颊有些发红,开心的笑了笑,说:“妈妈也是这么亲我,妈妈说亲/亲是因为妈妈喜欢我,叔叔也喜欢我吗?”

齐侯连忙说:“当然,我当然喜欢你。”

他说着,又说:“不过我可不是叔叔。”

吴纠歪了歪头,想了想,软/软的开口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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