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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兄弟2_215(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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鄋瞒将领眼睛里几乎能喷/出火来,随便一抓,抓/住旁边一匹战马,立刻翻身上马,将背上的弓箭一取,就要拉弓射箭。

“嗖——!!!”

山头很黑,虽然点着火光,但是仍然看不清楚,一声飞响,吕昭反应很快,猛地俯低身/子,“嗖”一下,那飞箭直接射空,根本没有伤到吕昭。

鄋瞒将领气的大吼一声,连射/了三箭,但是都没有射中,气得他把长弓一扔,摔在旁边,“唰!”的一声拔/出佩剑,大吼着直冲而上。

鄋瞒将领疯狂的冲上来,齐军立刻也迎上去,阻止那发疯的鄋瞒将领,公子无亏连忙说:“昭儿,快走!”

眼下情势正在混战,吕昭身为齐国的国君,自然不能有半分差池,公子无亏让他先走,自己断后处理,但是吕昭根本不放心,毕竟鄋瞒将领就跟一个疯/子一样。

吕昭刚要说自己不放心,结果这个时候就听到“嘭!!!”一声,那鄋瞒将领竟然看到了一匹战马,齐国将士从马上摔下来,鄋瞒将领纵马去踩。

公子无亏一见,连忙催促说:“快走!”

他说着,立刻催马冲出,“铮——!!!”一声,佩剑猛地拔/出,一下迎上那鄋瞒将领。

鄋瞒将领被突然冲出来的人吓了一跳,眼看着吕昭被保护的水泄不通,气的更是哇哇大叫。

那鄋瞒降临浑身一股怪力,公子无亏从小习武,武艺也是不错,而且上过几次战场,可不像他本人看起来那么文弱。

鄋瞒将领虽然一股怪力,但是讨不到好处,众人催促着吕昭下山,只是吕昭根本不放心留他大哥在这里断后。

“嘭!!!”的,不只是哪里来的冷箭,一下射中了公子无亏的马腿,一瞬间马匹猛地折倒在地上,公子无亏吓了一跳,顺势就地一滚,护住自己的脖子和脑袋。

那鄋瞒将领大喜过望,连忙提剑就去砍。

“嗤!!!”的一声,鲜血猛地迸溅出来。

吕昭还没有走远,就看到了这样一幕,鄋瞒人的长剑砍下来,正砍在公子无亏身上。

吕昭瞬间脑子里“轰隆!!!”巨响,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猛地调转马头,快速冲进了战圈。

“君上!”

“君上!!”

“遂公受伤了!!”

“快救人!”

“和鄋瞒人拼了,杀!!”

大喊的声音错杂在一起,交织着,冲上黑色的云霄,吕昭快速纵马而来,佩剑“当——!!!”的一声,一下砍在鄋瞒将领的剑刃上。

那鄋瞒将领大吼了一声,长剑愣是被砍得脱手而出,一下飞了出去,“嘭!”一声扎在树干上。

吕昭的动作非常迅猛,眼睛赤红,剑尖一转,瞬间一削,鄋瞒将领“啊”的大吼了一声,头发和耳朵竟然被削了下来,与此同时,短促的大喊声顿时就消失了,就听到“嗤——”一声,吕昭的动作飞快,长剑一下贯穿在鄋瞒将领的脖子上,狠狠往里一送。

“嘭!!!”一声,那鄋瞒将领连喊都没喊一声,直接倒在地上,一下就断气了。

吕昭顾不得那鄋瞒将领,猛地翻身下马,快速冲到公子无亏身边,说:“大哥!大哥!!”

公子无亏身上好多血,不过并没有伤到要害,只是伸手捂着自己的腿,说:“无事,皮外伤,伤到腿了,昭儿,快上马。”

吕昭扶着公子无亏站起来,公子无亏的腿流/血很严重,疼得他根本站不起来,吕昭一看,公子无亏满脸惨白,肯定是失血过多的缘故。

吕昭干脆一下把公子无亏打横抱起来,将人抱在怀中,公子无亏吃了一惊,连忙说:“昭儿,快放我下来。”

只是吕昭根本不管他说话,立刻抱着人,翻身上马,将公子无亏放在自己身前,立刻喝道:“一队人随孤下山,剩下的人围剿鄋瞒贼子和郭国贼子,务必一网打尽!”

“是!君上!”

吕昭说完,立刻纵马向山下冲去,士兵们护送着吕昭和公子无亏,快速冲下山。

山下有医官随行,吕昭策马冲下去,将公子无亏抱下马,公子无亏刚开始还知道伸手搂着吕昭的脖颈,以免自己摔下去,只是后来因为失血过多,渐渐没了力气,手也就松开了。

吕昭吓了一大跳,疯了一般大喊着:“大哥!!大哥!!”

医官赶紧冲过来,压住公子无亏的伤口,清理伤口,然后止血包扎。

果然只是皮外伤,剑上也没有毒,但是这皮外伤有些严重,毕竟流了很多血,他们一路冲下山,也耽误了一些工夫。

公子无亏身/子骨没有吕昭那么硬朗,因此脸色非常难看,需要精心调养才行。

医官说公子无亏目前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吕昭顿时松了一口气,赶紧带着公子无亏往遂宫赶去。

他们进入遂宫的时候,已经/天/亮了,公子无亏因为失血的缘故,一直昏迷不醒,整整睡了两天。

吕昭一步不离的守着,第二天的时候,周甫派来的士兵都到了,周甫和石速带领齐军杀入郭国都城,虏获郭国国君。

同时山上被包围的鄋瞒人和郭国军/队也被俘虏,遂国之围已经顺利解除,鄋瞒人的后援因为没有了郭国这个跳板,根本无法开到遂国来,因此根本不能支援,这一仗算是一败涂地,鄋瞒第二次折在遂国这个红豆大小的国/家上。

吕昭匆匆安排了一下鄋瞒和郭国的事情,郭国一直在求和,想要同吕昭会盟,但是如今公子无亏伤成这样,吕昭怎么可能和他们会盟?

吕昭冷冷一笑,说:“去回禀大司马,如果郭国的国君以死谢罪,孤便考虑考虑,与他们郭国/会盟。”

那士兵立刻说:“是,君上。”

士兵很快退了出去,吕昭担心他大哥,连忙又回到了榻边,结果回去一看,公子无亏竟然已经醒了。

吕昭赶紧过去,说:“大哥,你醒了?渴不渴,要用膳么?何时醒来的,怎么也不叫昭儿?”

公子无亏脸色还是有些惨白,说:“在昭儿说,以死谢罪的时候。”

吕昭一听,脸上有些许的僵硬,轻轻/抚/摸/着公子无亏的面颊,低声说:“大哥,你会不会觉得昭儿变了,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心存善意的昭儿了。”

公子无亏听他这么说,笑了笑,说:“昭儿,你怎么了?你永远是大哥的好昭儿,为何要说这样的话?”

公子无亏虽然全身无力,但是还是努力伸起手来,握住了吕昭的手,声音沙哑的说:“三年不见了,若说昭儿变了,那的确也是变了些。”

吕昭这么一听,紧张的说:“变了什么?”

公子无亏笑了笑,看他那么紧张,似乎觉得有/意思,说:“为兄的昭儿,变得更加俊美了,更有国君气派了。”

吕昭听了才松口气,原来大哥是和他逗着顽的……

吕昭说:“不管昭儿变成什么样,昭儿都是大哥的弟/弟。”

公子无亏点了点头,说:“是呢。”

公子无亏方醒来,还不是很有精神,很快又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觉又睡了整整一天,这才完全清/醒过来。

公子无亏这次醒来,并不像上次那么难受了,感觉好太多,而且还有些力气了,他睁开眼睛,有一些迷茫。

下意识的抬手去摸自己的胸口,本该佩戴着常棣挂坠的地方,却空空如也,吓得公子无亏猛地一颤,嗓子里还发出“嗬——”的一声。

吕昭就在旁边守着,一直没离开,因为守了三天,实在困乏,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伸手支着自己的额头,就趴在榻边上,听到公子无亏“嗬”的一声抽气声,吓得吕昭猛地就醒了过来。

吕昭还以为公子无亏不舒服,立刻说:“大哥!怎么了?伤口疼?还是发/热了?”

他说着,赶紧去探公子无亏的额头,医官说了,切忌让公子无亏受凉,公子无亏如今失血过多,什么小病小痛都能要了他的命,因此绝对不能发/热,吕昭一直守在旁边,亲自给他盖被子,擦汗,就是为了不让他受凉。

公子无亏摇了摇头,嗓子干涩,却着急的抓/住吕昭的手,声音沙哑的说:“玉坠……我的玉坠,挂在脖子上的……不见了。”

吕昭一听顿时愣了,随即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从旁边的小柜子里将玉坠拿了出来。

那玉坠很小,边沿碎裂了,是一只翠绿色的常棣,常棣的枝头顶着一些黄/色的小花儿,雕工看起来很精致,但是架不住已经碎裂了,看起来很奇怪。

常棣的玉坠上,还染上了一些血迹,那是公子无亏受伤的血迹。

吕昭将那玉坠放在公子无亏手心里,说:“大哥,在这儿呢。”

公子无亏宝贝的摸了摸那玉坠,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吕昭见他那么宝贝,嗓音温柔的说:“大哥,昭儿帮你戴上?”

公子无亏点了点头,说:“好。”

吕昭动作也很小心温柔,给他将玉坠戴上,随即笑着说:“上次是昭儿鲁莽,把玉坠摔碎了,等大哥病好了昭儿再亲手给大哥雕刻一只,好么?”

公子无亏伸手抚/摸/着那只玉坠,笑了笑,说:“这只就足够了。”

吕昭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抚/摸/着公子无亏的额头。

公子无亏轻笑着,有些感叹的说:“昭儿,你知道么,大哥这辈子最大的幸事,就是有昭儿你这个兄弟。”

吕昭笑了笑,说:“是,大哥,这也是昭儿……最大的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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