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怕我爷爷啊?”秦衍忽然笑了一声,“不过他有时候是挺凶的,你要做好准备。”
“他怎么凶?你快跟我详细说说。”阮千曲翻身跨坐到他腿上,紧张兮兮地,如临大敌。
秦衍呼吸一顿,握着她手的力道都不觉重了几分。
“我爷爷啊……”他一本正经地说,“他对外人挺凶的,但是对自家人特别好。”
阮千曲狐疑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
秦衍说:“你懂的。”
“不,我不懂,什么都不懂。”阮千曲扭捏地推了他一下,刚要说什么,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还来不及从秦衍身上下来,休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老板娘,严冬说想尝尝你的特调……”阿龙话没说完,就看到室内的景象,自家老板娘脸红通通的,再看秦衍,发丝都乱了,唇上还沾着口红印子,说不出的暧昧无声蔓延。
阿龙反应过来,干笑两声:“我什么也没看见,老板娘,老板,你们继续,继续啊!我帮你们看门,谁都进不来!”
说完他就闪身出去了。
平时下班都没见他溜得这么快。
“这个吴正龙,就会胡说八道,”阮千曲没好气地冲着空气白了一眼,心里憋闷,只好冲无辜的秦衍发火,“你笑什么笑,都怪你,现在好了,阿龙这个大嘴巴肯定到处乱讲。”
“不怕,我是老板,你是老板娘,他不敢八卦我们的。”
阮千曲郁闷地看着他,“他叫你老板,你还真成老板了?”
秦衍眨了眨眼,“不好吗,我看你这儿生意不错,我干脆把警察的工作辞了,给你打工,我身体好,年轻力壮,学东西也快,这你知道。”
阮千曲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什么身体好,什么年轻力壮……真是不知道害臊。
“我不知道,再说了,我这儿人手够了,我可请不起你这尊佛。”
“我只是个穷警察,你随便意思意思就行。”
秦衍的头发刚剪过,有些刺刺的,闹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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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窝有些发痒,他很少跟她这样无理取闹,像个小孩子,阮千曲突然心情大好,陪着他闹下去。
“那你要多少工资,我看我开不开得起。”
“不多,”秦衍声音低沉,“够我养家糊口就行。”
阮千曲笑得眯起了眼睛,她揉了揉秦衍的头发,玩笑道:“养什么家,糊什么口?”
“养你。”秦衍忽然收紧手臂,像在开玩笑,可表情却十分认真。
阮千曲愣了一下,没说话。
“不愿意啊?”他忽然低低地叹了口气,旋即又说,“那你养我吧,我不介意。”
秦衍觉得有些热,他坐着脱掉了身上那件大衣,随意地搭在沙发上,又揽住阮千曲,跟她细细分析:“我很好养的,不抽烟不喝酒,你做什么我吃什么,还能帮你做家务,夹娃娃,还能兼职二十四小时保安。”
阮千曲故意逗他,她捧着他的脸,故作为难道:“可你挺能吃的,一顿要吃两碗饭呢,我觉得我养不起。”
“不要紧,我很有钱的,你肯定养得起。”
秦衍虽然没有继承公司,却拥有Q’s一定的股份,他们在一起之后,秦衍就给她看过了他的财务状况,阮千曲想起自己曾经以为他是个付不起房租的小警察,就想给自己找个坑跳进去。
那可不是一般的有钱。
他平时没有多余的花销,不爱穿不爱玩,有钱都没处花。
如果不是遇到了她,那些钱对他来说仿佛只是一串没有生命的数字。
他穿着那件白色毛衣,整个人像是陷入一圈暖色柔光里,头顶的发丝在这层柔光下消融了锐利之感,棱角仍旧分明硬朗,眼神却很柔软。
阮千曲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干燥清爽,带着洗发水香香的味道。
秦衍第一次带她出去约会就去了NIC广场购物,起初她误会了他,以为他只是想用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
后来才明白,他不是这样,他想法很单纯,有钱也好没钱也好,他只是一个普通男人,想把自己拥有的所有东西都给自己爱的人。
他瞳孔分明,眼中流淌着墨一样深沉的黑,本该是最冷峻的颜色,那件白色毛衣又使他看上去格外温和无害。
他肯定是故意的,她想。
“你今天真像一只大玩偶。”阮千曲勾了勾他的毛衣。
秦衍得逞般地笑了,他说:“那,要不要跟我回家?”
三天后,阮千曲坐上了去往B市的航班,宽敞的头等舱,秦衍坐在她身边,放肆地伸着两条长腿,满脸轻松地用iPad观看提前下载好的一档热门密室推理类综艺。
相比之下,阮千曲简直不要太紧张。
她找空姐要了杯红酒,突然有种想把自己直接喝醉的疯狂念头,都说酒壮怂人胆,她也想给自己壮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