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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线又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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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11.12.(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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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城空气质量和首都差不多,一年三百多天,有两百多天都是浓浓的雾霭,一旦天气晴朗一点,人们都跟放风一样,一窝蜂就冲了出去,蓝天白云很少见,同样的,夜晚璀璨辰星和月亮就更不容易见到了。

“从论坛找到的,你喜欢就好。”许从一因着臧敏的喜悦,而露出喜悦神色。

臧敏伸手过去,握住许从一放在桌上的手。

“谢谢你,从一,我很开心,真的。”

“小傻瓜!” 许从一刮了下臧敏的鼻子,臧敏如同无数恋爱中的小女生一样,娇羞地往后躲。

许从一眸光极尽宠溺地看着臧敏。

“我们到那边走走看。”许从一把衣服捞起来,也一并将臧敏外套和包提上。

臧敏挽着许从一的手,有个这样的男朋友,是件很幸福的事,如果没有那些阻碍就更好了。

许从一向臧敏介绍着附近有趣的东西。

臧敏看着许从一精致的侧脸,欲言又止。

“从一!”看许从一情绪很高,臧敏不忍心打断他,可这话不说又实在不行。

“怎么?走累了,去那边坐坐。”许从一揽着臧敏,走向休息区。

臧敏拽住他,不让他走。

许从一眉目间都是不解疑惑。

“我爸妈让我回s省,他们觉得做医生没前途。”臧敏道。

许从一问:“你自己什么想法?”

“我不知道。”臧敏摇头,秀丽的眉蹙到一块,显得犹豫不定。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要是我选择回家呢?你会不会……”放弃你的事业,跟我走。后面的话臧敏问不出来,许从一性格是温和,从来没听他大声说过一句话,可臧敏知道,他有他坚硬的一面,那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存在。

“我会!”许从一定声道。

臧敏傻眼了,许从一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吗?

“你留在邺城,我陪你。你回s省,我就辞去这里的工作,到s省陪你。倒是你,别因为我忽然没工作,就踹开我,那样我会难过的。”

臧敏眼眶中浸出泪花,她扑到许从一怀里,哽咽抽泣了起来。

许从一轻拍她后背,安抚臧敏情绪。

系统:“宿主,你哪里学的撩妹技巧?”

“没吃过猪肉,看过猪跑。”

系统:“你看别人撩妹,学以致用咯?”

情话谁都会说,端看愿不愿意。

从商场出来,许从一送臧敏回家,一直送到电梯入口,臧敏独自进去,许从一温柔浅笑注视女人背影,臧敏普一转头,看到许从一还站在那里,她飞奔出去,两手攀着许从一肩膀,将唇送了上去。

“从一,我喜欢你!”

“从一,别离开我,发生任何事,都不要轻易离开我。”

许从一在臧敏额头落了个疼惜的吻:“好,我不离开你。”

臧敏进电梯,上了楼。许从一抽身离开,往租住的房屋方向走。

系统:“嘤嘤嘤,女主注定要伤心了,因为你活不长。”

“你能不把我早死的事挂嘴上吗?”

系统:“不能!时刻提醒你,防止你对女主产生任何不适宜的感情,毕竟女主是男主的。”

“你的担心很多余。”

系统:“噶?”

冰蓝色的棉被平展地铺陈在水塌.上面,居中的地方,朝上拱起。

开初那会,水波荡漾的声音毫无节奏,时而猛烈,时而迟缓,随着时间的缓慢推移,水流波動声变得极为有节奏起来。

像是快速弹演的华丽乐章,有时高亢有时低吟。

荡漾的水声从白昼,一直响到了远处天边夜幕拉下。

门外传来了叩门声,从冰蓝薄被下支出一只健康麦色的小臂,那只手臂拿过柜上的手机,查看了一下时间,竟然已经快到七点了,记得到酒店那会才三点多。

将被子掀开,臧锐目光下移,房间里都准备有特殊的药膏,这次做足了准备工作,因此挞伐过的一地,不再像上回,见了血。

许从一已经在他的强势索取中,昏迷了过去,这会眼帘紧紧闭着,眼角一滴将坠未坠的泪珠,在头顶上水晶吊灯倾泻的光芒中,闪烁動人心魄的色彩。臧锐倾身过去,将那滴泪勾进了嘴里,尝到了微微的苦涩。

又把人欺负哭了啊,不过这人哭起来,真是特别美好,光是回想他咬着唇,宁愿不断落泪,也不肯说一句告饶的话,那种倔强和不屈,就已经暂且餍足的人,又有想品尝佳肴的冲動。

臧锐私生活并不混乱,过往踫过的那些人,都会事先调查一番,他自己也会定期到医院做检查,对于许从一,从收集来的资料中,知道对方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因此,两人的接触,都极为亲密,没有任何的隔阂。臧锐起身下地,将人打横菢进浴室,放了一缸温热的水,直接搂着人,抬脚跨进去。

他向来解决完生理需求后,不会留任何人在身边,更别提帮着清理了。眼下这样算是第一次,并不觉得这违背了他过往的准则,这个人和那些不一样。他甚至已经下了决定,等这次旅行完,就带许从一到国外,到同忄生能够结婚的地方去。

在酒店一住就是三天,这三天有大半的时间,许从一都是在房间度过的。

中途有出去过,酒店后面有个温泉,自然不是单独一人,臧锐始终都在一边,男人穿着显露着完美身材的泳裤,在泉水中如矫健的人鱼般,畅快游着,许从一穿着长衣长裤,他身上许多地方都被男人故意留下醒目的痕迹,脖子上也有,天气微冷,许从一就围了围巾,将该处咬痕一并遮了。

但即便这样,一路过来,依旧收获了不少人的注目,男人搂着他,那种绝对强势的占有慾,是个人,只要没眼瞎的,都会做一定猜想,他相貌完全谈不上好看,顶多是干净点,和其他人完全没可比忄生。

于是人们便有许多其他联想,一些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但也不小,足够许从一听得一清二楚。说什么肯定是他主動勾引的,长那么普通,肯定身躰特别浪.荡,看走路姿势,估计不知道被幹多少次。

人们总爱以恶意来揣度他人,全然不在意会不会给对方造成伤害。

许从一在温泉边一个木质长椅上坐着,和周围人保持着一定距离。臧锐这人对他有极强的控制慾,之前他和某个人意外说了两句话,臧锐就过来将人给瞪跑了,全然将他当成了他的私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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