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妍伸手掐过去,掐了一把,就翻身躺回去。
庄政航想起圆圆那香嫩的臂膀,一时心痒起来,手伸进简妍袖子里,然后进了简妍被窝,紧紧地贴在她身后微微顶了她一下,然后用另只手去磨蹭她的大腿。
简妍低声叫了一下,忙贴着墙壁坐起,“你做什么?”
庄政航道:“你也不是懵懂少女,我做什么,你岂会不知?”
简妍指着门道:“你出去,随你要找了谁去做。”
庄政航道:“你当我不想,可不是答应了我那商贾岳父要叫你先生了孩子。你想想,若是这商贾岳父我都未讨好,你叫我如何去讨好太师岳父?”说着,自己将被子推开,然后宽衣解带,赤条条地在一旁坐着。
简妍一时面红耳赤起来,虽漆黑一片,看的不分明,还是能瞧见一个大概的影子,于是抱着被子撇过头去。
庄政航见她这般,嘿嘿笑了两声,心想食色性也,他就看谁先受不了。于是下床拿了火石,点了灯放在床前,然后自己个躺下,将被子高高地堆在身后,斜倚在上面,用那五指自给自足起来,面上更做出销魂模样,不时惬意地嗯啊哼哼。
简妍听他喘息,越加窘迫,脸上也烧了起来,偶一回头,瞧见庄政航满脸得意,于是赌气将头转过来正对着他,冷笑道:“你要是有能耐,便自己一夜弄个十次给我瞧瞧,若是不能,就收了那丢人现眼的家伙,老实睡去吧。”
庄政航一怔,恼怒道:“你当真是没有廉耻了。”起身就要将简妍的被子拉开,瞪着她道:“你跟我说,哪一个一夜十次了?”
简妍冷笑道:“说出来怕你惭愧。”
庄政航手上发狠,用力扯了被子,就向简妍身上扑去。
两人在床上扭了几回,耳鬓厮磨间,各自用上了手指腿脚,不像是要亲密,却像是要拼尽全力叫对方死了一般。
庄政航赌了一口气要赢回男人的尊严,简妍因他越是如此,越是不耻,忍不住竟然嗤笑出声来,好半日不再跟他“厮杀”,只趴在床上拿着手拍着床板哈哈笑了起来,见自己将大半个后背露出来,他也不能如何,便又狐疑地停下扭头看他,见他脸色紫涨,又握紧拳头,当真像是要将她打死的模样,心里唬了一跳,再等了一等,又觉他是不是“吃素”的,这会子见着她年轻时候的花容月貌,怎没动静了?
“你怎么了?”简妍扭了下头,吞了口唾沫问,心想这王八该不会是逗她玩的吧?
庄政航闷声不吭,从简妍身上起来,将灯吹了,然后就侧着身子,背对着简妍躺着,半响恼羞成怒地伸手锤了下床。
简妍扑哧一声笑了,起身下床拿了帕子擦了身上,又用屋子里留得温水湿了湿毛巾,递给庄政航道:“擦擦吧。”
庄政航又将身子背过去。
简妍拉了他的手,将毛巾递给他。
庄政航草草地擦了,将毛巾丢在简妍身上,然后依旧侧着身子躺着。
简妍撇了撇嘴,不敢再惹他,从床外扯自己的被子,想去对面榻上睡,又见庄政航压着她的被子,只得从床尾上了床,然后就在里头躺着。
半夜,迷迷糊糊间,简妍只觉得有人在扯她的脸,微微侧头,知道是庄政航,斥道:“你做什么?”
“……当真一夜十次?”
简妍眼睛睁开,回头望着夜色中,圆睁着一双眼睛的庄政航,道:“谁这么厉害?你告诉我,我去会会他。”说着,伸手在庄政航脸上扯了一把,将方才的那一下讨回来。
庄政航轻蔑道:“我就知道。那两个小白脸一看便是弱不禁风的,定是中看不中用的。”
简妍打了个哈欠,心想这一句话也值当熬到半夜来问,依旧阖眼睡了。
庄政航心道上辈子叫安如梦狠心弄坏了身子,不能人道,如今身子可是好好的,如何还是不中用?想了想,觉得自己是白日里累着了才会如此,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也睡去了。
第二日,两人谁也不提昨晚上的事,简妍反复了交代了庄政航一定要买到楠木,就与他一同去了庄老夫人那边,庄政航给庄老夫人请了安,便去了庄三老爷那里,与庄三老爷说了一会子话,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