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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渣夫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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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上头有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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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王思儒有恃无恐,那小太监示意伙伴上来,一边堵了了王思儒的嘴,一边道:“你想败坏人家姑娘名声,想得美!人家上头有人,桂公公都要让他三分,你还敢欺到他头上?”说着,不由分地就拉了王思儒从后门去了。

却说燕曾悠哉地到了前头,去前面大殿转了一转,问了个相熟的和尚,听说庄家母女去了放生池边,于是就大步流星地向前头去。

待瞧见一袭绿衣背蹲在水边将手上的红鲤鱼放入池塘,就急赶着向那池塘奔去。

放生池边九曲十八弯的大理石栏杆不时将那绿衣女子的身影遮住,叫燕曾心里不由地惊慌起来,唯恐一个不留心,那人就走了。忽地“哎呦”一声,却是燕曾脚下忽地绊了一下。

燕曾扑倒在地上,只觉鼻子上火辣辣的疼,半张脸都麻木了,回头去看,就瞧见自己许久没来,栈道上不知何时多了块突出来的大理石雕花。待要起身,又隐约听到自家娘子的声音,暗道她怎追到这边来了?如此一怕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二怕叫娘子抓到,三头上磕得还晕乎着,于是燕曾就趴在地上,不起来。

那边厢,放生池边九斤听到“哎呦”一声,便起身回头去看,只见隔着栏杆,一人起了身,却见那少年面如冠玉,玉树临风,一阵春风吹来,衣袂翩翩,很有几分乘风飞去之感。

少年也瞧见了池塘边的九斤,只觉得这女子与别人怎那样不同,虽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同,但终究是不同的。

“你疼不疼啊?我以为磕到脸了呢。”九斤见少年站得笔直,心想方才哎呦一声后接着一声啪叽的闷响,应当是磕得十分严重。

少年忙摆手道:“方才摔倒的不是在下。”说完,见九斤脸上露出不信的神色,暗道自己玉树临风,怎会做出那等狼狈难堪的事,为证明自己一直潇洒不凡,不会摔跤,就将手向自己身后指去,“是在下身后这位大叔摔跤了。”

九斤半日不见少年身后有人起来,想着今日普渡寺是不接外客的,料到这人也是与普渡寺有些渊源才能进来,就笑道:“我听声音磕得不轻,你去寻方丈师公上药吧。”

少年见九斤依旧误会,忍不住转身蹲下身子去看那还趴在地上不肯起来的燕曾,说道:“大叔,你快些起来啊。”

燕曾哼唧了一声,扭过头去,伸手抹了把脸上,见出血了,又隐隐听到女子的声音,暗道不能毁了自己“燕不独返”的一世英名,于是愣是要等对面庄家母女走了,才肯起来。

少年接着道:“大叔,晚辈乃一翩翩少年,若是叫对面的姑娘日后见着晚辈就说‘你是在放生池边摔跤的那个’这叫晚辈日后如何有脸见人啊。大叔一把年纪了,也不在乎这点颜面,大叔就自己个起来吧。”

燕曾听他喊大叔,心里就不自在,心说他大名鼎鼎的燕不独返,更不能叫人看到这狼狈的模样。

少年又劝了两句,见燕曾当真不起来,就忽地站起来喊道:“死人了!”

果然,一嗓子下去,放生池边的九斤领着丫头就饶了两圈,赶了过来。

九斤只看到一人躺在地上,且面前有一滩血,于是心里吓了一跳,暗道果然是死人了,忙叫小丫头去喊了人来,想自己先瞧瞧能不能救了这人。

却听少年忙道:“我看这位大叔还没死,倒是不用兴师动众。”随后一拱手,道:“在下梁之丞,这厢有礼。”

九斤面上一红,张嘴道:“小女子乃是庄家女儿……”待要说自己是庄明珠,就听地上趴着的燕曾微微仰头,悄声问:“可是庄二哥家的九斤丫头?你母亲可走了?”

九斤见梁之丞面色怪异地念了句“九斤”,一边暗恨她爹娘给她起了这么个小名,一边又觉地上这人多事,因此并不搭理他,只对梁之丞道:“想来地上这位大叔是死不了的。”

梁之丞道:“说得是,九斤姑娘的鱼放完了吗?不如咱们一起去放吧。”

九斤蹙着眉头道:“你还是喊我庄姑娘吧。”

远远地瞧见九斤跟梁之丞说上了话,却貌似十分投机,躲在高处佛塔上观望的简妍与梁家夫人满意了,彼此笑笑,又叫人将两家的姑娘少爷各自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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