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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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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 波谲云疑(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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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剑怒道:“想不到老夫一生正直,疾恶如仇,竟为小人所乘。芙蓉女,师伯险些错杀你了!”

“师伯,这也是你老人家疾恶如仇之所至,弟子决不敢怨你。只要师伯明白过来,弟子就是因此而死了也高兴。”

“想不到老夫一生没错杀一个人,却错杀了小怪,这——”

“师伯,小怪不一定会丧生深涧的。”

“你怎知道他不会死?”

“神龙怪丐曾亲自下涧看过,没发现小怪的尸体,这就是说,小怪可能没有死。”

“要是小怪死了,老夫将终生内疚,只有自行废掉武功,退出武林,再不言武。芙蓉女,你与我查出这暗算小怪的主谋人来,有什么要我出面,你来找我。”

“是!师伯。”

胭脂虎霍四娘说:“这主谋人显然就是王大业,还用查吗?”

书生摇摇头:“姓王的,只不过是小卒而已,更有一个野心极大的隐藏着。”

“是谁!?”众人不由追问。

俊书生摇摇头:“我要知道,早将他揪出来了!好了,这事已毕,我也该走了!”他对萧玉笛说,“萧姑娘,看来白龙会,你是怎么也不能回去了,还是跟我走吧,好不好?”

“好的,公子。”

玉罗刹暗暗称奇,怎么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毒手观音,白龙会总堂下的内堂主,武功虽不属一流,但袖箭却令人害怕,一些武功高过她的黑道人物,也往往死于她的袖箭之下,同时生性桀骜不羁,宁死也不低头的人,怎么会乖乖地听从这位俊书生?要是说她屈服于书生的武力,似乎不大可能,只有一个解释,她爱上了这位俊美而武功莫测的书生,的确,一个多强的女子,往往在“情”字上戡不破。世上有多少有才能的女子,一旦堕入情网,就会牺牲一切。这不由使人想起这么一句话:“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而玉罗刹也从俊美书生的目光中看出,他并不爱毒手观音,只是同情而已。恐怕是毒手观音萧玉笛—厢情愿罢了,不禁暗暗叹息。

胭脂虎霍四娘却不满地说:“萧堂主,难道你忘了刘大龙头对你的信任?而不思为他雪恨?”

书生微笑道:“霍四娘,要杀姓王的容易不过了,只恐怕从此而断了线头,我劝你还是冷静一些好,最好不动声色,像以往一样,当然,更不能将今天的事说出去。”

玉罗刹点点头:“是呵,老姐姐,你想为刘总堂主报仇,还是先不动声色的好。”

书生满意地瞟了玉罗刹—眼:“玉姑娘果然不愧是柳女侠的弟子,慧敏过人,胆色出众,怪不得不畏江湖上的流言蜚语,在江湖上独来独往。”

玉罗刹说:“公子,你不是笑话我吧?今日要不是你——”

书生连忙向她使眼色,打断说:“玉姑娘,过去的事不必再说了。”他又向柳小剑一揖说:“柳掌门,在下得罪了,话你老宽恕,在下就此告别。”

柳小剑尴尬地说:“不敢,今日要不是阁下赶来,老夫就会犯了一生不可饶恕的大错。”

“不,不!此事不能怪您老人家。看来暗害小怪之人,深藏而阴险,请柳掌门多注意。”说完,这位书生便想带人离去。

霍四娘突然说:“你,你现在不能走!”

众人一时惊异,书生也问:“为什么我不能走?”

“我刚进后院时,便听说蜀王爷的一个什么郡主带人前来进香,整个青羊宫内外,都有王府的侍卫守着,一概不准人接近,我知道公子武功极好,也犯不着去招惹官府的人吧?是不是等他们离去后再走?”

的确,凡是武林中的人,尤其是名门正派的侠义人士,一般不与官府的人碰面,更不愿去招惹他们,能避就避,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可是这书生一笑:“恐怕王府的侍卫,拦不住在下的往来!”说完,他便带了毒手观音和两名俊童,飘然而去。

霍四娘惊讶地望着玉罗刹:“玉姑娘,这位公子是何处高人?你怎么与他相识的?”

玉罗刹摇摇头:“我也是第一次与他会面,根本不认识。”

“这就奇了!武林中可从来没见过这么一个人呵!也没听人说过。他是九幽小怪的好朋友?”

“大概是吧!”玉罗刹也暗暗惊讶,墨兄弟几时结识得这样一位异人的?墨兄弟也没有对我说过,难道是他与我分手后认识的?不然,墨兄弟一定全对我说的。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位气质高贵,神采飘逸的俊书生,竟然便是朱家王朝的一位郡主,而且也是曾在江湖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太乙门的弟子——朱玲玲。本来她一直不愿在武林人士中露面,可是因墨明智的原故,这样一位深闺中的奇人,不得不出来了!

玲玲郡主带了两位女扮男装的俊仆和毒手观音出来,当要穿过一座曲池假山时,她皱了一下眉头,低声交待两位俊仆后,由俊仆带着毒手观音先行离去,自己却留下来,欣赏这处的假山曲池。突然她身形一闪,宛如一道轻炯,无声无息地飘落在假山的背面。假山背后的一棵树下,一位俊雅的书生正负手而立,仰望白云蓝天,低吟着:“但去莫复问,白云无尽时。”

玲玲一笑问:“仁兄,一个人在这里不嫌孤单么?”

这书生回身一望,面露惊讶:“你是何人?何能来此?”

玲玲见这书生不过十四五岁,几乎还是个童子,也有些惊讶了,跟着含笑问:“你这问不多余吗?”

书生也含笑问:“难道我不该问么?”

“小兄弟,我看我们之间,就引人不说暗话了吧。我问你,是谁打发你来这里的?”

这书生眨眨动人的眼睛说:“我,我不懂你的话呀,我是自己来的,又有谁打发我来了?”

“你不想说?”

“你要我怎么说呢?”

“好,你说,是谁打发你来的?来这里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只是想看看青羊宫幽雅宜人的后院景色,你不是这样么?”

“那么说,你是不想说真话了?”

“我这不是真话么?”

玲玲郡主不再说话,身形骤然欺近,一招折梅手法,便想扣住这书生手腕上的命脉。她这种不轻易抖出的武功,不抖出则已,一抖出誓必制服对方。玲玲满以为这一招能将这书生抓住。的确,太乙门的折梅手法,任何上乘高手恐怕也闪避不了。可是这书生身形如一片轻轻的柳叶一般,竟然闪开了。玲玲郡主更露惊讶之色,说:“小兄弟,想不到你竟然是天山派的弟子,会迎风柳步,失敬了!”

这童子般的书生,正是刁钻的小燕。她暗暗跟踪玉罗刹而来,见柳小剑—掌要击向玉罗刹时,她正想出手,不料一阵微风急过,她一看,一位俊气而又高贵的书生,已接下了柳小剑一掌,出现在房中了。

小燕惊愕异常,暗想:这人的武功极俊呵!能接下柳小剑一掌已不简单了,而且还能将柳小剑震开,而没受半点伤,要是自己出手,起码内脏也会受伤,这位高手是谁?他为什么出手救玉姐姐的了她便不动声色,留在外面屏息观看。

当玲玲郡主事毕带人出来时,小燕便闪列假山背后去,打算暗中跟踪,看看傻哥哥结交的是哪一位高人,想不到给玲玲郡主发觉。她一时躲避不了,只好负手在一棵柳树下装着观看景色……

小燕说:“我怎么会是天山派的弟子?你看错了!”

“是吗?”玲玲郡主又是一掌拍出,—边说,“我想看看天山派的迎风柳步能闪得我几招。”

小燕这时不以迎风柳步,而是一招灵猴百变身法,闪开了玲玲的一掌。她的功力,虽然不及墨明智,但身段的轻灵和优美,又似乎胜过墨明智。玲玲郡主一见,反而怔住了,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会这套身法的?”

小燕眨眨眼睛—笑:“我会这套手法,你还看不出我是什么人吗?你没听说九幽小怪有位小兄弟么?”

玲玲郡主愕异:“你是小怪的小兄弟,叫不知道?”

“听你这么一说,你真是我那傻哥哥的朋友了!怪不得你出手救玉姐姐。”

“噢!你怎么不早说的?”

“不这样,我相信你是我傻哥哥的朋友吗?江湖上奸诈的人多哩!”

“现在你相信了吧?”

“我相信了。”

“小兄弟,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以后会见面的,我现在得先走了。”

“你不能告诉我你的姓名吗?”

玲玲郡主想了一下,说:“我姓朱,以后你叫我朱哥哥好了。”玲玲一说完,身形一闪,人已消失。小燕不死心,还想暗中跟踪,可是耳边传来她密音入耳之声:“小兄弟,你别再来跟踪我了,注意你自己,别露了面目。”

小燕一怔,暗想:这位朱哥哥为人可机灵极了!知道自己想跟踪他,看来再跟去也没有什么作用,便打消了跟踪的念头,舒展轻功,越墙而去。

而柳小剑、玉罗刹等人此时正在房中商议今后的行动,一时没注意外面的动静。等到蜀王府侍卫们在郡主上香完毕,离开了青羊宫后,胭脂虎霍四娘也告辞而回白龙会了。不久,成都便传出玉罗刹在昆仑派柳掌门的一怒之下,给废去了武功的消息。当天下午,白龙会的人也亲眼看见柳掌门和麦冬生,押着玉罗刹离开成都,转回昆仑山。

这消息一传出,成都的武林中人,有人暗中高兴,感到除去了一个心头之患;也有人摇头叹息。但这是昆仑派门内之事,别人也干涉不了。只有小燕,心中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便独自一人在望峨楼上倚窗自酌,等候她那生死渺茫的傻哥哥到来。

小燕遥望远处的华阳山而沉思,心想:要是傻哥哥真的像玉姐姐听说没有死,他也该来了。他怎么不来呢?不行,明天我得上华阳山看看。小燕正沉思着,突然听到楼下店小二大声喝道:“喂!你这个老叫化,怎么往楼上跑的,快下来!你要讨吃,在楼下好了!不准上去。”

接着是一阵蹬蹬的脚步声,在楼上的店小二们闻声往楼梯口一看,一个鹑衣百结,汗土满面的老叫化己站在楼梯口了,他们连忙喝叱道:“下去,下去!你这老叫化是不是想找死了?这是你上来的地方么?”

这个老叫化不理不睬,目光扫视了四周一下,一见小燕,似乎看到了宝贝似的,一晃身,便闪开了店小二的阻拦,来到了小燕的桌旁,透了—口大气,说:“好了!我老叫化终于找到你了,不然,我老叫化一世就别想自由自在了!”店小二奔过来要拉走他,小燕—挥手。说:“别拉他了,他是我的朋友。”

老叫化说:“好了,好了!我老叫化还担心你这小——”

小燕害怕他一下说出小丫头三个字来,连忙眨眨眼问:“你是怕我这个小朋友不认识你吧?”

“是呵!是呵!要不,店小二就会把我老叫化赶下搂去了,说不定还来一顿拳脚相加,扭送官府去。”

小燕笑道:“这样不更好吗?”

“当然好了。”

“那你就用不着到处向人讨吃了,坐享官府之福呀!”

“就怕官饭没吃到一粒,屁股先挨了二十大板,这个福你去享罢!”

说着,两人都笑起来。

他们便坐了下来,边吃边谈。店小二惊愕地站在一边,他不敢相信一个文静的公子哥儿,会与一个老叫化交上朋友,不但是店小二,连—些饮酒吃饭的客人,也惊讶地望着他们。

小燕朝着惊愕不动的店小二问:“你在看什么?一个叫化也没见过吗?”

店小二连忙堆着笑脸说:“是,是,公子,要不要再添上什么酒菜的?”

“好吧!你给我添上一个蒸全鸡和一大碟红烧牛肉来。”

“是!小人马上就去给公子端来。”

老叫化说话了,“再给我老叫化打上三斤沪州大曲,快!”

“是!”

店小二一走,老叫化用眼睛力量了四周一眼,问:“怎么?你那傻哥哥没来?”

小燕一听,面色便沉下来,不出声。

老叫化奇异了:“他没跟你在一块?”

这个老叫化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上著名的独行侠丐,曾在柳江河上与小燕相赌,约今午四川这一天在成都望峨楼上相见面的没影子莫长老,也是武林中三大怪丐之一。

小燕摇摇头:“你先别问,我们相赌之事,你打探清楚了没有?”

“你是问上———。”

“哎!老叫化,在这酒楼上,我们不能指名道姓的说出来,我只问你,他过去的为人怎样?”

“小兄弟,你先将十颗丹交给我老叫化吧!”

小燕睁大了一双美丽的眼睛:“他没干过伤天害理之事?”

“你以为什么事能瞒得我老叫化的吗?不过,他在年青时,干过一两件荒唐的事,但仍不失为侠义上的人物。”

“他干过什么荒唐之事?”

“他呀,在青楼上与人争夺一位名妓。”

“再没其他的了?”

“没有了,小兄弟,你输了吧?”

小燕摇摇头:“老叫化,你还不算赢?”

“小兄弟,你别想耍赖,我老叫化怎么不算赢的?他的确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呀!”

这时,店小二将鸡、红烧牛肉和泸州大曲都端上来了。莫长老毫不客气,筷子酒杯全不用,一双瘦骨嶙峋的手齐出动,—手端起三斤重的酒瓶,对口便饮,一手撕下一只鸡腿,大嚼起来,弄得满桌鸡汁点点,店小二看得摇摇头走了。

莫长老一边吃—边说:“我老叫化知道,跟你这古灵精怪又刁钻的小东西打交道,准没什么好下场。算了,我这一年算白跑了—场。”

“你很想要我的玉女黑珠丹吗?”

“以前我只是跟你说着玩,现在我真的想要两颗了!”

“哦!?为什么?”

“我老叫化碰上一群毒物了!”

小燕一怔:“毒物!?你中毒了?”

“没中毒,但有两颗防身,心也踏实些,不怕与他们打交道。”

“你碰上什么毒物了?”

“会走动的。”

小燕笑起来:“毒物当然会走动啦!”

“不!他们是用脚走的。”

“除了蛇,其他的毒物都用脚呀牙,难道用头走么?”

“他们还会说话。”

“会说话?那是什么古怪的毒物?”

“人!”

“人!?哎!我知道了,你碰上四川陶家的人?”

“不!九龙门的。”

“九龙门?是苗疆中的九龙门?”

“小兄弟,看来江湖上的事你知道不少,我在成都的确碰上了他们。”

“奇怪了,九龙门的人一向不出苗疆,他们怎会来成都的?”

“我老叫化怎么知道?看来他们是去找白龙会的人麻烦。”

小燕心里一动,问:“你怎知他们要找白龙会人的麻烦?”

“他们向人打听白龙会总堂在什么地方呀,不去找麻烦,他们打听干嘛?”

“老叫化,我们再打一次赌好不好?”

莫长老摇摇头:“我老叫化今年运气不好,逢赌必输。再说,跟你打赌,我老叫化就是赢了,也会变输,我才不跟你打赌。”

“老叫化,你知道我要赌什么?”

“赌什么?”

“我赌九龙门的人绝不会去找白龙会的麻烦,输了,我马上把两颗丹给你。”

“我老叫化要是输了呢?”

“我什么也不要。”

“有这么大的蛤蟆随街跳?”

小燕笑道:“现在这只蛤蟆不是在街上跳着么?”说着,从自己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来,倒出了两颗晶莹发亮的玉女黑珠丹。

“小刁钻,你玩的什么花样?”

“没有呀!不过我知道我一定会赢。”

“我老叫化输了你什么也不要?”

“当然啦!”

“也不要我老叫化跑腿?”

“不要!”

“好!我老叫化跟你赌了!”

“是吗?那你吃饱了,立刻去白龙会总堂打听,看看九龙门的人有没有找他们的麻烦。”

莫长老将鸡、红烧牛肉和三斤泸州大曲全装进了肚里,问:“我老叫化打听到后去哪里找你?”

“我在这里等你呀!”

莫长老疑惑地问:“你不会躲起来吧?”

“要不,我先将两颗丹交给你怎样?我可不担心你跑掉。”

“行呵!这样,我老叫化就不害怕这班毒物了。”

“不行,我可不准你与九龙门的人交手。”

“为什么?他们伤了白龙会的人,也不准我动手?”

“对!要不,我就不先给丹了。”

“小兄弟,你与白龙会的人有怨?”

“你答应不答应?不答应,就拉倒。”

“好,好,我老叫化昕你的,只打听,不介入。”

“这就对啦!”小燕将两颗玉女黑珠丹交给他,说,“快去快回,我等你。”

莫长老真不敢相信小燕将这千金难求的无价宝交给了自己,有了这两颗丹,可以说是不畏百毒了。他把丹放在手心中看了看,不放心问:“它不会是假的吧?”

“噢!你怎么这样多疑呵!”

“跟你这个刁钻的小东西打交道,不能不多长两个心眼。”

“你快去吧!我不骗你。”

莫长老疑疑惑惑地下楼去了。一个时辰后,莫长老便转了回来,小燕迎了上去问:“怎样,打听清楚了吧?”

“小古怪,这下你输定了!”

“哦,他们真的去找白龙会人的麻烦?”

“嘿嘿,他们伤了黄总堂主,还毒死了一两个人。”

小燕感到有些意外:“真的?你不是虚报军情吧?”

“嘻嘻,你想后悔也没用了!不信你自己去打听。”

“你没动手了?”

“我老叫化去迟了,那群毒物打死打伤人后早巳走了!”

“那你怎么知道打死打伤人的?”

“我老叫化亲自登门拜访,也看到了黄总堂主的伤处,难道还有假的么?”

“九龙门的人凭什么过来找白龙会的麻烦?”

“听说,这群毒物为九幽小怪报仇,找上白龙会,双方交谈没几句便动手。”

小燕又是感到意外:“他们是为九幽小怪报仇?”

“你感到奇怪么?”

小燕不出声,锁眉暗思:“奇了,我傻哥哥怎么会与苗疆九龙门的人结识的?这事也没听我爷爷说过呵!我爷爷只说傻哥哥与神龙怪丐、玉罗刹和索命刀等人结识,而没说与九龙门的人结识的。再说九龙门的人一向不出苗疆,也从不主动去招惹中原武林人士,他们怎么会跑出来为我傻哥哥报仇了?我看其中一定有诈。”莫长老见小燕不出声,又问:“怎么,你在怀疑?这事是白龙会的什么王长老跟我老叫化说的,绝不会有假。”

小燕一听“王长老”三个字,顿时生疑了,问:“是他告诉你的?九龙门的人是为九幽小怪的事而来?”

“是呀!要不要老叫化带你去见王长老,两下当而对证?”

“不用了。好啦!我那两颗丹是你的了!”

“多谢啦!有了这两颗丹,我老叫化这一趟总算不白跑了。”

“老叫化,你知不知道九龙门的人去了什么地方?”

“极有可能去少林或昆仑。”

小燕心头一动:“真的?”

“我老叫化一路上都听说九幽小怪丧在昆仑和少林两大掌门人掌下,这群毒物既然是为九幽小怪复仇,准是去找他们了!”

小燕心想:“好呀!不管是真是假,让这群毒物去闹闹少林寺更好。不过,昆仑派我不能不理了!”便说:“老叫化,你既然知道,怎么不去管的?让他们再毒杀人?”

“不错,我是打算到这两处走走,让他们有所防范。”

“这样吧,我去昆仑,你上少林,分头告诉他们好不好?”

“小刁钻,我老叫化知道你是个闲不住的人,就这样好了。不过,你那个傻哥哥怎么不来的?他去了哪里?”

小燕心头一沉,打量了四周—眼,看出这楼上没有什么武林中人,轻轻说:“老叫化,你知不知道我傻哥哥是什么人?”

莫长者诧异了:“他不是没名字的傻小子吗?又是什么人了?”

“他就是九幽小怪。”

莫长老一双眼睛瞪得几乎比铜铃还大:“小刁钻,你怎么啦?故意逗我老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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