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襄将她一把扯过来。
宝婳挣扎得厉害,却还是顷刻间被他拖到了怀里。
“不、不行的……”
宝婳哭着摇头,见他全然不为所动,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他解她衣服,她连挠带踹都毫无伤害力度。
宝婳见软得不行,只好语无伦次地反驳他,想要将他气跑,“我先答应了石头哥,前面还有三爷,还……还轮不到二爷……”
可惜梅襄不吃她那一套。
他气得也没那耐心解她衣襟,直接全都撕成碎片,冷笑道:“没关系,反正我也不介意你有别的男人,大不了你给完我之后,还有剩下的力气再去给别人就是。”
哪怕知道他这话只是气话,宝婳也还是生生地噎了口气。
“二爷……”
宝婳泪眼婆娑地劝他:“就算二爷不为了我这贱婢,就当为自己积德……”
可宝婳到底是低估了他,却不是每个人都会同她一般害怕报应这种东西。
“宝婳,倘若我死后下了十八层地狱我也认了,下辈子当牛当马,当猪当狗都行……”
“不过你现在就是把天说破了,我也一样要你……”
宝婳口中便蓦地溢出一声暧昧不明的哭音。
“二爷,二爷……你饶了我吧,我不和别人走了,我要给你做一辈子的奴婢。”
可她这个时候再想施缓兵之计也晚了。
梅襄淡道:“早与你说过,我要的东西,就算是死的,也只能是我的……
我不要你做我奴婢,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就像现在这样,叫我随时都能……”
宝婳的手腕被他按在软榻上,她手指紧紧攥起,哭声一声接着一声都停不下来。
“呜二爷……”
她说什么都劝不了这个魔鬼。
“莫说你跟人跑了,便是你成亲了,那我也一样会叫你丈夫绿云罩顶……”
他被她逼出满身的汗意之后,轻笑着在她耳边说出这句。
后半夜,管卢终于审完了石头,回到房门之前候着。
屋里的动静一时大一时小,却一直未曾消停。
管卢让人准备热水。
终于等到屋里传唤,这才松了口气。
他真怕二爷把正经事情给忘了。
梅襄出来时眼中少见的餍足,先前的情绪如数收敛起,他的面容在夜色中看上去分外平静。
“二爷,你和宝婳姑娘……”
梅襄抚了抚袖口,将他的话打断,“问出来了吗?”
管卢微微颔首。
夜凉如水,外面轻轻一阵冷风,便好似能从皮肉渗入到骨子里去,同白日里的冷不同,这种冷叫人忍不住想要打心底发出颤栗。
一辆马车到了亭子前停下。
亭子里有一人立在角落,见着马车上下来了人,黑帽下唇角轻轻弯起。
“是梅二公子吗?”
他的声音轻轻的,在夜里十分清朗明晰。
“我当是谁?”
梅襄勾起唇角,看向对方。
“原来是祝大人。”
那人轻叹,“看样子那个孩子还是失败了啊……”
“早知道当初他主动请缨的时候,我就不应该把这活命的机会留给他了。”
他说着伸出一双苍白的手,抬手将黑色的兜帽取下,月光如银纱般映在他的脸上,在他那张白皙的脸上,眼角那颗黑色泪痣似浓墨勾点一般,尤为显目。
他微笑着,“二公子,大家都是为了朝廷办事,你又何必坏我好事?”
“哦,是什么事情,需要让祝大人这般费心布局?”
梅襄似不解般,缓声问他。
“二公子有所不知,妹妹顽皮,离家出走的时候偷了我的一件东西。”
梅襄微微恍然,“莫不是朝廷正在寻的那块属于鼎山王的藏宝图?”
祝九風点头道:“是啊,她现在失忆了,你说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能放任不管呢?”
“都是为了朝廷做事,二公子何不配合我呢?”
“祝大人此言差矣,倘若真有一份功劳你想要,我也想要,我若将她给了你,又要拿什么去向圣上邀功呢?”
梅襄面冷声柔道:“况且她是我的女人,只怕对我是寸步不离。”
祝九風从容地说:“是吗?我还以为梅二公子怕她恢复记忆之后不肯为你所用,这才牺牲了自己,想要色|诱于她,务求她恢复记忆之后万无一失。”
他的话音落下,亭子里有那么一瞬的死寂。
梅襄缓缓提出质问,“那祝大人呢,倘若她真的是你的妹妹,怎就要用到这样下作的手段骗她?难道祝大人同妹妹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哎呀。”
祝□□轻叹,有些无奈道:“真是有些冷了。”
他身后的小厮立马将手里一件厚重的氅衣替他披上。
“明月如霜,好风如水,二公子要同我一起赏会儿月亮吗?”
祝□□颇是真诚地说道。
梅襄摇头,“不了,听说祝大人的妹妹身上有一块梅花胎记。”
“所以二公子在鼎山王府的时候就已经起疑了吗?
有道是‘一节见则百节知’,二公子这样竟也能摸到出瓜来,二公子太厉害了,叫人钦佩。”
祝□□毫无诚意地说着,想到当日在鼎山王府自己到底还是心急了些。
她的嘴巴不太严,竟直接说给了梅襄听去。
想那梅二公子何许人也,从一个梅花胎记便能反推出他迟迟交不出鼎山王藏宝图的缘由。
他在鼎山王死后,没有着急忙慌地在找对方的后部,或者什么信物。
他一直都在找他的妹妹,一个带有梅花胎记的女子。
因为他很早以前从鼎山王那里偷回来的藏宝图,被他离家出走的妹妹给偷走了。
这大好的立功机会,就被耽搁了下来。
“祝大人谬赞了,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梅襄侧眸瞥了他一眼,语气十分愉悦,“因为我将她从头到脚都阅视了一遍,她的身上并没有梅花胎记。”
祝□□从容的表情终于僵了一下……他脸上的笑容也忽然间消失不见。
他看了她的身体么……
梅襄唇角恍若挂着得意的笑容,这才攀上马车。
祝□□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离开的方向,过了许久才呢喃道:“撒谎。”
他的心腹迟疑,“他为什么要撒谎?”
“撒谎自然是为了掩饰,所以他在她那里不会那么顺利。”祝九風笃定道。
回去途中,管卢见梅襄默不作声,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二爷,宝婳姑娘一时半会是恢复不了记忆的,这件事要怎么办才好……”
今晚引出了祝九風,他们才更能确认,祝九風丢失的东西与宝婳的失忆脱不开关系。
他家二爷今晚上虽然在祝九風面前看似胜了一回。
可二爷牺牲了色相都留不住宝婳姑娘,就莫要说今晚上不顾她的意愿还肆意妄为地享用了她。
管卢觉得他家二爷似乎有些本末倒置,忘了留住宝婳姑娘的目的。
梅襄闭着眼睛似在思考什么,过了片刻忽然说道:“你知道么?”
管卢疑惑地看着他。
“她浑身上下都是我的痕迹、我的气味……”
祝九風想要同他抢人,凭什么呢?
管卢微微迷惑。
那又怎样,二爷又不是禽兽。
只有禽兽才会觉得旁的东西上面涂满了自己的口水和气味值得骄傲。
梅襄见他不说话,忽然抬眸扫了他一眼。
管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只好硬着头皮道:“羡慕二爷……”
梅襄霎时就阴沉了脸,“滚。”
管卢赶忙滚下马车。一起看书网手机阅读请访问,全文免费在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