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说话越来越没有章法了,他竟又发热了。
梅襄却渐渐忍不住流露出心底的欢愉,亲吻她的鬓发,“你如今好了,二爷真的很高兴,二爷不要你恢复记忆了,也不要什么藏宝图了,二爷只要你,你信二爷……”
“是你让二爷又活了过来……”
宝婳脸颊慢慢羞红,点了点头。
“二爷,你先放开我吧。”
梅襄却轻声道:“婳婳,二爷要你。”
宝婳亦是轻声回他,“婳婳也要二爷。”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后颈,却又重复了一遍,“二爷现在就想要你。”
宝婳怔了怔,顿时羞赧地理解了他前后两句话的意思。
她忙要离开他的怀里,口中喃喃道:“二爷还在生病,身上还有伤……”
梅襄却动作轻柔地在她的脸侧吻了吻,“二爷总觉得现在就像是一场梦……如果不做一些什么,也许二爷始终都没有办法相信,这是真的。”
他原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一觉睡醒,老天却赐予了他最好的结果,把他完好无损的婳婳还给他了。
这是他连在梦里都不敢想的事情。
“不行,这样不行的……”
宝婳羞得看都不看看他一眼,他就用那样深情而沉溺的目光凝着她,仿佛目光所及之处,都能感受到宝婳的香甜。
他黑黢黢的瞳仁中仿佛燃着幽黑的火焰,唇瓣亦是亲昵地贴在她细嫩的脸颊上轻蹭,似羽毛一般撩着宝婳微微颤栗。
宝婳才挣扎了一下,他就发出一声闷哼,似乎十分痛苦。
宝婳忙又止住动作,岂料他缓过了那阵疼,竟又继续品尝她的香甜,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宝婳实在是无奈得很。
他分明就是仗着自己受伤,瞧她舍不得叫他疼,这才有恃无恐。
宝婳只好软下声音来劝他,“二爷,婳婳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婳婳从前不是觉得二爷是妖物么,二爷如今受了重伤,正需要采补采补才能恢复。”
他说话的功夫,没有受伤的手指反而已经甚为娴熟地解开了系带。
宝婳根本挡都挡不住。
“二爷实在想要,就……就让婳婳来吧。”
宝婳颦起秀眉,到底还是担心他的身体,羞耻而轻软地说出了这话。
梅襄顿了顿,那道幽深的目光才又重新凝在了她的脸上。
宝婳羞涩地转过脸去,“只许这么一回,二爷答应了,婳婳才愿意配合二爷呢……”
梅襄只觉得这个梦境愈发美妙起来。
他的婳婳从前除了第二回误打误撞主动地羞辱了他一次,之后竟再也没有过了。
都是他迫着她行事,才能尝到那等美妙。
现在想来,他发觉过去的自己果真是不识好歹,竟将那等好事当做羞辱。
他现在只恨不得宝婳肯多羞辱自己几次。
他将信将疑道:“只是你若撒谎骗我,半路跑了,那二爷就不活了。”
“二爷——”
宝婳语气微微嗔怨,发觉他竟像个怨妇一般。
好像自己是个外出好几年的丈夫,没能满足他这个妻子,若不能满足他一下,他就要学人家撒泼打滚不活了。
为了旁的事情也就罢了,为了这个事情不活了,只怕传出去都要被人笑死。
他目光殷殷地看向她,倚靠在床头,极是柔顺的模样,就等着她来羞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