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流行?”
“秦家之前不是丢了个孩子,也叫敦敦。
听说这位金贵的小少爷,现在已经被找到了。
秦家把所有的宣发都撤掉了。”
警察叔叔走向下一辆车。
“这就叫同名不同命。”
敦敦被放在了后座的座位上。
原来李窦刚才在车厢里听到的声音是这小家伙的呼吸声啊。
有了小朋友,李窦开车比刚才小心多了。
李窦一边打方向盘,笑嘻嘻道,“敦敦,我真怕你不认我,那我就惨了,不仅要进局子,还要丢掉面试机会。
不过你小家伙还是靠谱的。
而且爷爷奶奶说你收养手续也不全,真要进去了我更加说不清了。
听说是什么木先生在办,你见过他吗?很有钱吗?能办下来吗?”
敦敦木着一张小脸。
“……”
豆豆还真能说啊……
开朗,活泼!
李窦从后视镜里一看,小敦敦的头一点一点,似乎又窝在小被子里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根根分明,小脸蛋白里透红。
爷爷奶奶真是厉害,打个鱼捡到这么神奇的小朋友。
李窦噤声。
话说他还是想不通小家伙什么时候上来的。
敦敦困倦得不行,团成小小的一团。
她背后的紫色镇压图腾,已经越来越淡。
到今天,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大致轮廓了。
而随着图腾淡去,被强行抹去的记忆也回来得越来越多。
小祥云。
那个哭唧唧贱萌萌的小云朵,为了保护敦敦,在灵力来不及演化完全的情况下,牺牲了自己。
敦敦能确定它没死。
因为它是朵云,本来就是自然元素,不会死的。
但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
还有就是,敦敦看到了那个高大温柔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敦敦知道那就是她的粑粑。
世界上最疼爱敦敦的人!
粑粑在……A市。
所以粑粑不来找敦敦的话,敦敦就去找粑粑!
今天也是敦敦努力奔向粑粑的一天!
好在一切有惊无险,A市内今天道路通畅,没有堵车。
真是上天帮忙。
李窦提前二十分钟到达了迅封。
但是怎么处理孩子是个问题。
敦敦这么小,把她交给别人李窦不放心,可把她一个人锁在车子里的话,更加不安全。
车子停在露天停车场,快中午了温度有点高。
新闻里看到过好几次,把孩子关在车里被闷死的。
李窦犯难了,可他马上就要去面试了。
敦敦睡醒了,小家伙对着李窦张开双臂,“抱抱。”
李窦口嫌体正直地抱过敦敦。
敦敦在李窦怀里拱来拱去,在找什么。
李窦:“!!”
一把把小家伙抱出怀里,端着她。
“敦敦,我是男的,没有奶水啦!!你你你拱什么东西啊……”
简直臊死人!
敦敦迷茫地看着李窦。
小家伙露出“你骗我,你藏起来不给敦敦吃”表情。
李窦:“……”我真的没有……
敦敦两个小手搅在一起,想了一会儿,抬起头异常认真地说。
“可是粑粑有!”
小家伙悄咪咪露出嫌弃的小表情,以为李窦没看到。
你怎么那么差劲……连奶都没有……
李窦:不好意思看到了好吗?
“虽然我没见过你爸爸,但是我真的分外肯定,他也没有奶水!!”
你爸要是个正常人就不可能有……
敦崽哪,这么说你粑粑真的好吗?
李窦脸涨得通红。
“我我我……要下车了!”
没有办法,只能把小家伙带下车。
十分钟后,一个面试的年轻人,风一样从电梯刮进了迅封的公司里。
“我是来面试的,叫李窦。”
前台小姐点头,“好的请稍等。”
“这是您的通行证。”
前台小姐微笑着抬头递交通行证,却发现年轻人一手提溜着公文包,另一只手提溜着一个……洋娃娃?
前台小姐暗暗吐槽,但依旧保持高素质的职业微笑。
这年头奇葩真多,面试还带着洋娃娃。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公司不允许带玩具进入。
你要不要去处理一下再过来?”
李窦:“啊?”
李窦手里提溜着的那个“洋娃娃”,两只小手手五指分开扒拉着奶瓶,手脚齐上,抱着一个大大的奶瓶。
奶瓶里装满了白色的奶粉,水面还在一晃一晃。
前台小姐突然看见“洋娃娃”吸奶嘴。
小家伙红润的小嘴唇立刻变得白花花的。
前台小姐:“……”
“这是个活的……?小朋友?”
李窦挠挠头,把“洋娃娃”拎到了前台小姐的面前,放在桌子上。
“不好意思,这是我妹妹。
你能不能麻烦你照顾一下,我面试完立刻过来接她走?”
小家伙坐在前台小姐的桌子上,整个崽圈着大大的奶瓶,喝得好专心,两耳不闻窗外事,头也不抬。
吸溜吸溜。
敦敦要喝奶,李窦又没有,去楼下商场一家母婴用品店,给敦敦买了瓶奶喝。
店员们看着敦敦的样子,一个个都热情得不行,直接给李窦我搞定了。
于是李窦提溜着敦敦就来了。
前台小姐虽然很年轻,但敦敦的小模样依旧看得她母性泛滥。
连连点头,“好啊好啊,你去吧,我会好好看着她的。”
李窦:YES!
李窦弯下腰拉拉敦敦的手,“敦敦,哥哥去面试了,你好好呆在这里不许调皮不许乱跑知道吗?
要听这个姐姐的话哦。”
拉手手终于让沉迷喝奶的敦敦有了反应。
小家伙抬起头,全身奶味。
“豆豆,再见。”
小家伙歪了歪脑袋,亲了一下李窦的脸。
神明的祝福之吻,尔等凡人收好了。
幸运吧?是不是激动得想哭?
前台小姐“噢……”了一声,“你们兄妹俩感情真好!”
敦敦继续喝奶。
一般般好啦。
李窦腼腆地笑了一下,捂着脸。
敦敦这个小朋友……难怪爷爷奶奶那么喜欢!
李窦进去了。
前台小姐像看新奇玩具一样围着敦敦看,忍不住发出感叹。
“小朋友,你怎么长得那么好看呀?”
这个睫毛,这个皮肤,还有鼻梁,简直优秀得不能更优秀。
小朋友的父母得好看到什么程度,才能生出这么漂亮的宝宝?
“叮咚——”电梯的声音。
是高层的专属电梯。
前台小姐赶紧把敦敦抱起来,放在了桌子底下,不能让那些没人性的高层看到这个孩子。
她轻轻拍拍敦敦的脑袋。
“小朋友,你现在这里呆一会儿。待会儿姐姐给你好吃的。”
敦敦点下脑袋。
看起来可乖可乖。
前台小姐站直身体,保持得体微笑。
电梯里走出来两位身着白色长风衣外套的俊美年轻男人。
前台小姐弯腰微笑。
“秦副总,小秦副总,两位上午好。”
大秦总那张脸,真是越看越好看。
真是奇了怪了,这两位连着休假了好几天,今天怎么来上班了?
还穿了一样颜色的外套。
换作往常,他们都会回一声问好,但今天直接略过了前台,一言不发。
前台小姐低下头做了个鬼脸。
高层做久了,再好看的男人也没有人性了。
不在高压中变态,就在高压中秃头。
前台小姐拿起手机,在群里发了消息。
“两位秦副总今天脸很臭,大家小心。”
很快得到回复。
“收到。”
“收到~”
“谢谢大美女的情报!”
前台小姐放下手机。
盯着桌子底下的敦敦发花痴。
秦弃深和澜一进了办公室。
秦弃深长腿一迈,直接躺在了沙发上,一手搭在脑袋上。
澜一自觉地给秦弃深泡咖啡,转头看着沙发上躺尸一样直挺挺的男人。
“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不是没睡好,是根本没有睡。
秦弃深一想到那个冒牌货和恶心的顾芊芊,就住在离他那么近的楼里,而且可能在房子里幸福地大笑,秦弃深就有提起菜刀……剁饺子馅的冲动。
他一晚上都在辗转反侧平复情绪了,睁着眼睛到天亮。
搞得两个四脚兽也被折腾了一晚上没睡。
早上秦弃深跟独孤再见的时候,独孤都有挠他一猫爪的冲动。
他的敦敦不知道在哪里受苦,在没有爸爸的夜晚独自睁眼到天亮,那个冒牌货倒是能堂而皇之住进秦家,享受着小少爷的待遇。
澜一端过来冒着热气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