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实在觉得过意不去,不然咬回来”这个句式经常被谢临砚用来戏弄楚尧尧,楚尧尧下意识就这么说出来了。
谢临砚眼眸微眯,神色让人难以捉摸“咬哪都行吗”
他声音轻哑,气息很近,轻轻扫在楚尧尧的耳垂上,她的耳朵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楚尧尧觉得自己简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的手还被谢临砚抓在手里,她试探性地问道“要不你就咬手凑合凑合”
谢临砚轻笑了一声,楚尧尧以为他这又是在戏弄她,谁知道他竟然真的捉着她的手送到了唇边,下一刻,楚尧尧整个人都僵在了床上,如遭雷劈。
谢临砚没咬她,而是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手腕。
楚尧尧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谢临砚。
“你你你”
她你了半天,最后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谢临砚明摆着就是在逗她,偏他这时候还一副毫无所觉的模样,他放开了楚尧尧的手,甚至还很好心地将被褥给她拉好。
“好好休息。”他好像心情颇为不错。
楚尧尧呐呐不言,看着他起身走出了屋子。
好半天,她才红着一张脸,用力地吸了几口气,她使劲儿搓了搓自己的手腕,那种触感却好像残留在了皮肤上,怎么搓都搓不掉。
啊啊啊啊啊
要不是顾及着这处木质结构的客房隔音可能不太好,她几乎要尖叫出声了。
谢临砚这又是在干什么他一个无c文男主,舔她的手腕
啊啊啊啊
崩了全崩了救命
楚尧尧抓着被褥的手越攥越紧,最后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一下动作太大了,她的眉宇间闪过了痛楚之色,红润的脸也瞬间变得苍白。
咝,一时激动,扯到伤口了。
楚尧尧皱着眉轻轻拉开衣服观察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受伤之处已经没有再缠纱布了,裸露而出的伤口甚至已经结痂了。
怎么好得这么快,楚尧尧稍微有些惊讶,随后就明白为什么谢临砚给她上药的时候,她会痒成那样。
伤口结痂的过程本来就很痒,正常的伤口结痂的过程要慢得多,都那么痒,她这肉眼可见的结痂速度,能不痒吗
楚尧尧叹了口气,真是太尴尬了,她当时实在是太痒了,痒得都有点儿崩溃了,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在客栈里的这三天,外面始终在下雨,空气潮湿得让人总生出一种被褥也被打湿了的错觉,楚尧尧窝在床上养伤很是难受,总怀疑自己是不是和这木质的屋子一样,都在雨水里发霉了。
好在她的伤口结痂之后就不用再上药,在凝玉翠的帮助下,她的伤势也基本上好得差不多了,真不愧是上古灵宝,果然效果显著。
楚尧尧坐在铜镜前,一手举着发簪,一手抓着头发,因为好几天都没用手做复杂的操作了,她又不会用簪子了,胳膊都举酸了也没把头发给处理好。
站在她身后的谢临砚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将她手中的发簪夺了过去。
楚尧尧“”
谢临砚俯身去拿桌上的木梳,一抬眸,正好从铜镜中对上了楚尧尧的目光,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好好的姑娘,为什么不会梳头发
谢临砚忍不住道“楚姑娘,在下是不是应再给你找个贴身丫鬟”
“那倒不至于,或许我再练练”
然后她就不说话了,因为谢临砚已经开始给她梳头发了,那手法的娴熟程度让楚尧尧觉得自己是望尘莫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