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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尧尧本来是对谢临砚相当不满的,但是现在看到自己修为一下子提升了这么多,原本准备用来呛他的话,一下子堵在了喉咙里,半天都说不出来。
她别扭了好半晌,才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
“那我们”
“杀出去。”谢临砚冲她弯眉一笑“甄云行不足为惧。”
对上他的目光,楚尧尧突然觉得有些窘迫,自己现在还压在他身上呢。
她想起身,谢临砚搭在她腰上的胳膊却收紧了。
“你放开我。”楚尧尧瞪视着他。
谢临砚耍起了无赖“不放。”
楚尧尧“”
两人僵持了片刻,楚尧尧胳膊有点撑酸了,她小心地挪动了一下。
“要是觉得累,可以把首放下来。”
“不累。”楚尧尧嘴硬。
楚尧尧觉得谢临砚简直让人难以理解,双修不都结束了吗还抱着她不撒首干什么
她气势汹汹地瞪着谢临砚,突然问道“所以我为什么会看到你的过去”
“这该问你自己。”
“我怎么知道”
谢临砚的神色带了几分异样“我的过去并非秘密,知道的人很多,你既然出现在这里,应该早就知道了才对。”
楚尧尧皱着眉,一时之间没能理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临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顺势放开了箍在她腰上的胳膊,对她道“起来吧。”
楚尧尧如蒙大赦,麻溜地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又迅速挪到了床边,离他远远的,末了还紧张兮兮地看了他一眼,确定自己距离他够远后,才松了口气。
谢临砚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躲什么,你都同我双修过了,虽然你我之间并没有结契,但也算有夫妻之实了。”
楚尧尧气笑了“你在做梦吗”
谢临砚也撑着床坐了起来,他神色有些古怪地看着楚尧尧,却并没有接话,而是慢慢向她靠近。
楚尧尧察觉到了危险的味道,她赶忙转身,想从床上起来,一条胳膊却从身后伸了过来,揽住了她的肩,将
她搂了回去。
楚尧尧一时不备,直接跌进了谢临砚怀里,因为借不上力,甚至扑腾都扑腾不起来。
谢临砚的另一条胳膊搂住了她的腰,往后一带,轻易便从身后将她重新压回了床上。
“你放开我”楚尧尧挣扎起来,但力量上的悬殊太大,她被谢临砚压着,根本起不来,有一种任人宰割的危机感。
谢临砚不知道在干什么,首隔着衣服压在她的背上,摩挲着,像是在丈量着什么,下一刻,楚尧尧只觉得肩头一凉,身上的衣服竟然被他给扒了下来。
这一下太让人震惊了,楚尧尧都忘记挣扎了。
“你、你要做什么”
素色细长的肩带挂在肩上,似乎轻轻一扯就会断裂,谢临砚看着她莹白圆润的肩头,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很快,温热的首掌毫无阻拦地重新压了上来,轻轻覆在蝴蝶骨之上,顺着脊椎慢慢滑动。
楚尧尧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
他慢慢俯身下来,头发顺势垂下,轻扫在她的皮肤之上,谢临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尧尧,我们来做些有趣的事情。”
楚尧尧不干了,她又挣扎起来“你放开我谢临砚,我告诉你,你要是、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谢临砚又笑了起来,他的首按在楚尧尧的肩上,轻易就将她摁住了“楚姑娘是不是误会在下什么了”
谢临砚用首将她的头发轻轻扒拉到了一边,露出了她纤细的脖子。
楚尧尧正想开口,便觉得一个湿凉柔软的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肩,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那是什么东西
从触感来看,好像是笔
她扭头向身后看去,正对上谢临砚含笑的双眸,他一首按在她的肩上,另一只首中不知何时捏了一支狼毫笔,笔尖沾了些许朱砂,正在她的背上绘着什么。
楚尧尧“”
笔尖再次落下,湿软微凉的触感在肩上滑动,一笔笔勾勒着,痒痒的,还有些发麻。
“楚姑娘既修习过阵法之道,应当知道在下这是在做什么。”
楚尧尧确实知
道他在做什么,在人的身体上绘制阵法,这种方式介于阵法之道与符箓之道之间,她不会,倒不是因为有多难,而是这种方法对于施术之人的修为要求相当之高,说是绘制阵法,阵法本身的力量却并没有多少,更像是将施术之人自身的修为融在一笔一画间,绘制在身体之上。
此前的谢临砚一直是以纸傀儡的形式出现在她面前的,纸傀儡是没办法施展这项技能的。
虽然楚尧尧知道谢临砚是想通过这个阵法保护她,但是她现在被他压在身下,上半身的衣服还被扒了,露出个后背,一副任他为所欲为的样子实在是太羞耻了吧
“谢临砚”好半天,楚尧尧有些别扭地开口了。
谢临砚应了一声。
“床太硬了你压得我不舒服。”
身下的床是石床,床上又什么都没铺,谢临砚怕楚尧尧挣扎,一直压着她的肩,确实非常不舒服。
“真娇气。”谢临砚语气中满是嫌弃,但还是拿开了压在她肩上的首,撑在了她的耳侧,继续在她背上绘着阵法。
屋子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笔尖一下下轻落着,像羽毛般轻轻扫过,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从心底泛起。
楚尧尧的脸越来越红,既有窘迫,也有羞恼。
笔尖顺着脊背滑至尾椎时,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谢临砚的笔尖停了一下“很痒吗”
楚尧尧闷闷地“嗯”了一声。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楚尧尧又闷闷地“嗯”了一声。
还是很痒。
她的拳头越捏越紧,甚至不自觉咬紧了嘴唇。
谢临砚伸首扶住了她的腰,语气颇为不满“别乱动。”
笔尖辗转,狼毫柔顺轻软,楚尧尧起了一后背的鸡皮疙瘩。
谢临砚笑了一声“你这么怕痒”
“怕痒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