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丢人了,连梦里他都是那么怂,越星垂深深将脸埋在手掌里。
“去浴室解决一下你小问题。”傅追没给他默默羞耻时间,直接命令道。
“唔。”越星垂蔫蔫地回应。
因为他起得晚了,今天便没有再去海滩,和傅追在浪漫海底餐厅用过午餐后,下午他们就乘坐私人飞机回了家。
似乎是终于忘却了那尴尬一茬,越星垂回来就兴奋地摆弄着用拍立得照出相片,嚷嚷着要把这些照片贴遍家里各个角落,但马上就被傅追无情否决:
“只能贴在你卧室里。”
越星垂讨价还价:“书房里也摆上一张吧。”
他睁着一双充满期待狗狗眼:“哥哥工作劳累时抬眼一瞅,就能回想起我们这段治愈心灵旅程,这难道不美好吗?”
傅追面无表情:“这种治愈心灵旅程我走过太多遍,每次都是跟不同人,都要纪念话一张桌子可能摆不下。”
越星垂顿时垮起个狗狗批脸,他当场失意体前屈,并且恶狠狠捶地,放出豪言:“早晚有一天,我要让哥哥桌面上摆满我照片!!”
傅追点燃一根烟,轻飘飘道:“我确实有个房间是专门存放去世狗狗旧物。”
“呃,那它比起我待遇来还是差点。”越星垂酸溜溜道:“我可是在活着时候就在哥哥家里有个专门房间。”
傅追笑骂:“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说罢就踢了在地上放赖越星垂一脚,打发人:“别赖在我这,早点滚去睡觉,明早还要继续当你实习生去呢。”
提到工作,越星垂稍微正经了点,搓搓手嘿嘿笑道:“那个……实习生能申请家属接送上下班吗?”
“家属?在哪里?”傅追真佩服他想一出是一出能力,佯装没听懂道:“要我跟越家打声招呼吗?”
越星垂顿时脸拉老长:“他们算哪门子家属……”
紧接着就严肃起来强调道:“我是说哥哥!饲主也是家属!”
“行吧。”傅追好整以暇地抱臂看他:“但要给我个理由,别说想我那些虚,我不会为情人撒娇打乱行程。”
“我当然是有正当理由!”越星垂一本正经道:“主要是为了哥哥能推掉那些不正经应酬,我愿意挺身而出当一个攻具人,每当再有人邀请哥哥去看什么乱七八糟脱衣舞表演时,哥哥都可以用我当理由拒——”
“不行。”还没等他说完,傅追就果断否决,并且无奈地扶了下额。
他在想什么,竟然以为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
“为什么?哥哥在家看我表演还不够吗?”越星垂委屈。
“立马滚回自己房间。”傅追威胁道:“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唔……”越星垂落寞地哼唧一声,踢踏着拖鞋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等到第二天上班时,他还是无精打采,而那头薛焱刚累死累活地录完综艺,为了在镜头前装出活力四射少年感,他脸上肌肉都快笑抽搐了,想被金主包养心越加强烈,导演一喊停,他立刻顾不上休息就气喘吁吁地跑来找越星垂。
“薛哥你体质还是那么虚啊。”大概因为正处于消沉当中,越星垂声调比平时低了两个度,被跟前易拉罐递给薛焱道:“喝口红牛吧。”
上来就是熟悉心梗,薛焱很想装出友善样子,但今天在综艺上他任务环节是照看幼儿园小孩,在那个噩梦般场景里,他友善度已经彻底耗尽,此刻真是一滴也挤不出了,当场接过易拉罐就一把捏扁,扔进垃圾桶里,顿时鸟语花香,神清气爽。
当然,好在他即将传递消息也不是什么好事,顺势便摆出一脸凝重道:“先别管我了,你看看这条热搜。”
说罢,把手机递过去,上面赫然是那天陆逢秦走出会所时被抓拍到狼狈场面,此刻微博上已经发酵到吃瓜网友开始列出有实力潜规则影帝大佬编号一二三,粉丝则开始崩溃高喊有人迫害她家哥哥,不过薛焱重点不是这个,他才不管陆逢秦死活。
关键是引网友猜测大佬身份那张照片,虽然和陆逢秦高清怼脸照相比,这张照片异常模糊不说,人还带着墨镜看不清面容,但是薛焱还是一眼认出这是傅追。
果然,他就说美人总裁是不会收心,这边宠着新欢,旧爱也没落下,他撬墙角几率大大增加了!薛焱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跟越星垂沉痛道:“这个……是傅总吧。”
他都能认出来,更别提和美人总裁朝夕相处越星垂了。
薛焱就不信,对方还能坐得住,今天就算越星垂肯忍气吞声,他也非要拱火到把人刺激得去傅追面前寻死觅活才好。
而事态发展也确如他所愿,越星垂盯着屏幕神情逐渐失控,一副情绪濒临爆发边缘模样。
卧槽,这效果也太好了吧?看来这小子确实对傅总动了真情啊……薛焱面露怜悯,刚想安慰两句顺便火上浇油,就见越星垂豁然站起。
“垂子,别冲动——”
薛焱虚情假意阻拦刚喊到一半,就见越星垂懊恼拍桌道:“原来那天在电话里哥哥说遇到呲牙狗就是他!可恶啊……我还让哥哥狠狠教训那只狗一下,就这么让他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