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并没有人,又打开柜子随意看了两眼,就赶紧出门了。
“南安县这地方真是没规矩!”虞母气得不轻,转身安慰自家女儿:“葭葭,吓到你了?”
虞葭摇头:“没,就是睡得好端端的被人扰了清梦,明日起来我肯定脸色不好看了。”
“那些人实在混账!”
“娘,”虞葭打了个哈欠:“算了别气了,回头把您气出病来不值当,娘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我也要继续歇着了。”
“行,娘这就回去。”走之前嘱咐道:“一会儿记得上插销,莫要招贼了。”
“晓得的。”
等门一关,虞葭起身去将门销插上,这才靠着门松了口气。
“人都走了,你出来吧。”
傅筠从床顶上跃下,理了下衣裳才走出来。
屋内安静,气氛有点尴尬。
“今晚多谢......”
“我婢女怎么了?”
两人同时出声。
“适才点了她睡穴,半刻钟后就好。”傅筠迟疑了下:“...今晚多谢你相助。”
“你到底是谁?他们为何要抓你?”
“我已给了你答案。”
“什么?”
“令牌。”
虞葭这才记起来之前匆忙之中被他塞在手中的东西,她走进里间从枕头下摸出来,刚才换衣裳时顺手就埋枕头下了。
虞葭走近桌边,就着油灯仔细看了眼,这一看差点就要拿不稳。
“你是......”
“嘘——”傅筠比了个手势:“虞姑娘这下可愿意信我了?”
傅筠不自在地解释道:“今晚情势紧急,闯入你的屋子实属迫不得已,我并非...你想的那种人。”
“你说不是就不是?”
虞葭又看了眼令牌,上头‘锦衣卫’三个字格外显眼,也不知这人是锦衣卫的什么官职,被派来雁县这样的地方,估计好歹也算个小头目吧。
虽然不是淫贼,但之前客栈见到的那一幕可是瞧得分明的,总之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傅筠无奈。
“总之,我不是坏人。”他说道:“姑娘帮了我,我傅某算是欠姑娘一个人情,他日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虞葭今晚虚惊一场,这会儿还真是有点累,她摆摆手:“不用,反正之前你帮过我,这次算两清。”
她可不想跟这人扯上什么关系。
傅筠心绪复杂地点头,也行。眼见夜色越来越浓,客栈也重新归于安静,他伸出手。
“做什么?”虞葭捂紧衣襟。
“......”
之前的话白解释了。
“令牌。”傅筠道。
虞葭有一丢丢不好意思,赶紧将手中令牌扔给他,正想打开门让他快走,结果只见黑色身形一闪,窗户晃了那么下就不见人影。
虞葭:“......”
“小姐。”杏儿这时候从小榻上爬起来关心道:“小姐没事吧?”
“没事,”虞葭叮嘱道:“今晚的事莫要说出去,连我娘那也不许说。”
“那人真欺负小姐了?”杏儿以为自家小姐怕传出去名声不洁,她都想哭了:“他对小姐做了什么小姐您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就这般被他......”
“停停停——”虞葭赶紧打住:“你想哪去了,让你莫说出去是因为今晚这事不简单,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白?”
杏儿点头:“嗯,奴婢知道了。可是,适才小姐跟那人在床榻里头做什么呢?”
“......”
这事没法过去了是吗。
“所以...”宋景琛也好奇啊,他问道:“你们在床榻上做什么呢?”
傅筠忍了忍:“重点是这个?”
不是,但真的很好奇啊。宋景琛还从未见过傅筠这般窘迫的时候,躲人都躲到姑娘家的床榻上去了。
其实这事说起来,傅筠也觉得不可思议,他自己都想不明白当时为何会直接将人拉进......算了,现在越想越觉得自己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