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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胆子大,皇帝休产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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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最初的渊源(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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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告诉楚千淼:“现在国内民办教育机构里最好的三家是我的兆寰教育、快被盒农股份收购的兴飞教育,此外还有个亦思教育。其他零零碎碎的教育机构,跟我们比就都不太能打了。”

楚千淼笑着告诉他:“而未来您会比另外两家教育机构更能打,因为周总的公司有已经发展得很成型的互联网资源了,国务院在十三五规划里不是说了要大力发展‘互联网+教育’吗,您将来互联教育这方面的业务,会发展得比另外两家都快都好!”

赵正寰立刻表态说:“我也正是看准了周总在互联网方面的资源,更加坚定地想要和周总成为一家人的!”

周瀚海在一旁笑着说:“说起这个,当年劝我大力发展网上业务的人,还是千淼呢!”

赵正寰看向楚千淼时,一脸欣赏加赞叹,一副公鸭嗓又被情绪蒸腾得逼近了破音的音域:“楚总真是太优秀了!我是真想知道您是怎么成长得这么优秀的!”

楚千淼笑着一转头,朝任炎一指:“我是我身旁这位任总,手把手教出来的。”

***

工作的事聊得告一段落,大家开始边吃边聊些有趣的闲杂事。

冬瓜汤端上来了,任炎亲自给楚千淼盛了一碗。楚千淼说声谢谢,开始低头喝汤。喝了两口手机一震。

她划开手机屏幕,看到是秦谦宇发来的信息:“我太嫉妒了!任总怎么不给我们盛汤?!我们也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啊!他这也太重女轻男了吧?!”

楚千淼没忍住笑,差点呛着。

******

一餐饭欢欢快快地吃完,大家约定第二天中介机构正式进场展开工作。敲定好工作事宜后,除了力通这边的人马,其他人都先散了。

秦谦宇他们几个围着任炎又说了好一会话才甘心撤退。这期间任炎的眼睛一直锁在楚千淼身上,生怕她趁机溜走。

好不容易那几个人诉说够了对前领导的想念之情,眼泪汪汪地准备打车撤退了。临走前孙伊问了声楚千淼:“千淼,咱们一起回吗?”

刘立峰过来扯着他的衣领一把把他拎走:“楚总烦你,不愿意跟你一起走,你还是跟我走吧!”

秦谦宇走在最后。他临走前跑过来对楚千淼又快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千淼我刚才偷着问任总了,他说不给我找其他大嫂,就你了!那什么,大嫂,加油,争取早点复合!”

他说完就跟着刘立峰他们跑了。

楚千淼:“…………”

对大嫂称谓有执念的人跑掉了,一时间包间里只剩下她和任炎两个人。

屋子里一下安静得只能听到心跳声。咚咚、咚咚地,空气好像成了心跳的功率放大器,四面墙壁都在反弹着咚咚声。

楚千淼扭头看向任炎:“你不是要和我聊天吗?怎么不说话。”

任炎看着她,像有很多话要说,于是就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似的。

他的喉结在颈间上下涌动。他忽然抬手,手指搭在领带扣上,一左一右地一拉一松。

他把领口第一颗扣子解开了。他低低喘着气。

喉结还在动,就动在那微敞的领口上。

她心里恨恨地想,他这也太犯规了吧!有话就好好说话,突然撩起来算怎么回事?

“千淼,我带你去个地方,好吗?”

她盯着他的喉结听他讲话。他声音有点哑,好像很紧张似的,怕她会拒绝似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舔了下唇,又抬手到耳侧,向后轻轻撩了下头发。

“好啊。”她看到他微眯起的眼睛说。

不就是犯规吗。

她也会啊。

******

楚千淼没想到任炎要带她去的地方,居然是他们的学校。

她更没想到,他直接把她带去了她第一次见到他的那间阶梯教室。

那间教室没有课,有零星几个学生正在上自习。这么多年过去了,桌椅已经显得破旧斑驳,回忆却在这破旧的桌椅间被唤醒,被翻新。

任炎带着她一直走向教室的最后一排。从前向后走的一路上,她的心怦怦地跳,每一步都仿佛跨越时光走在大一那一年。那一年一个穿着牛仔外套梳着马尾辫的女孩,和眼下这个穿着时尚套装波浪长发的职业女郎,隔着时空重合了。她们一起走向阶梯教室的最后面。

任炎带着楚千淼走到最后一排,坐下来。

他坐在里面,她坐在边上。

他抬手指一指前面一排的位子压低了声说:“我研三那一年,不知道这里有金融本科大三的课,我在这里上自习。临上课前,有个小姑娘跑过来。最后一排被我占了,她只好坐在我前面。她机灵得很,一个人替三个学姐答到。”

他转头看向楚千淼,声音低哑:“我从来也没有不记得她。”

******

其实想一想,这么多年,他所有的不理智不冷静,都是因为她。他所有的嗔痴欲念,都给了她。他所有的原则冷漠,也都为她破了。

那年舅舅因为担心他的安危,心梗去世了。从此他除了担负起对舅舅的愧疚,也担负起舅舅的临终嘱托。

舅舅让他照顾谭深。舅舅说他性子好,让他让着点谭深。

外婆也说,父母去世之后一直是舅舅抚养他,舅舅又是因为跟他着急上火去世的,谭深比他小,于情于理,他都应该让着弟弟。外婆还说,舅舅活着的时候,因为觉得对他父母的去世感到愧疚,一大半的关心和爱都用在了他身上,相对的谭深这个亲儿子享受到的父爱反而很少。所以谭深很可怜。

外婆对他说,你舅舅永远记得你又长高了几公分,该给你买更大一号的衣服了。然后他会顺手给谭深买件一模一样的,垮垮地穿在谭深身上。

外婆说,那年你上学没带伞,其实买一把也就是了。但你舅舅担心你淋雨考不好试,亲自开车去接你。结果那天谭深没带钱也没带伞,自己从学校赶公交回来,淋了个透。

外婆说,还有你中考的时候,你舅舅应酬都不去了,也不出差了,天天在家亲自给你做饭,就因为你说你舅舅做的菜比家政阿姨的好吃。可换到谭深中考,你舅舅连人影都没见着,顿顿都是家政阿姨做。

外婆说,吃饭的时候如果只剩一块鸡腿,你舅舅肯定夹给你。他朋友给了他什么新鲜玩意,他一定会首先给你留着。你考试考了第一名,你舅舅会带着全家出去吃饭庆祝。但谭深从第十名进步到第二名,你舅舅都会说他,让他向你好好学习,要考就得考第一。

他听着外婆说。他其实很早就和舅舅委婉地说过的,让舅舅对自己不要好成这样,让他也对谭深更多关心一点。可舅舅转身就跑去责问谭深:是不是你对你哥说了什么?你能不能懂事一点?你哥父母都不在了,我对他好一点不应该吗?这你也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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