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允许,萧静好随他们去了另一颗古松下。
淳渊从善如流地把手搭在她肩上,自责道“都是我的错,你看我都这样了,就别生气了,要不我帮你洗一个月的臭袜子臭裤子,以做赔罪,怎么样”
清音寺就数淳渊最没佛门弟子模样,萧静好被他勒得喘不上气。
她也没多生气,尤其是听见他被湛明打以后,便原谅他了。
淳渊本就比她高很多,见她不出气,又把她往怀里勾,“你怎么扭扭捏捏跟个女娃似的,给你洗臭袜子臭裤子都不能抵罪”
他声音很大,成功把湛寂清冷的目光吸了过来。
湛寂目光落在挽她肩膀的手上,又略过她往上看去带刺般的眼神戳得淳渊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被那两道光当场送进阿鼻地狱。
他浑身一哆嗦,忙把萧静好放开,“你师父以为我欺负你呢,看那双要我立马死的眼神,护犊子护到这份,我输了,先走一步。”
他连淳离都顾不上,一瘸一拐自己先跑了。
淳离无奈摇头,问“那日你没事吧我也是今早回来才听说此事的。淳渊此人唉,若再孟浪下去,迟早会出大事。”
“我也正担心,你多提醒他。湛明师伯眼里容不得沙子,若他再这样,怕有麻烦。”,她本想将那天淳渊脖子上的红痕跟他说,可一想到举头三尺有神明,在寺里说这些不太合适,况且师父还在,那些话自然不能落到他耳里去。
淳离点头表示明白,走过去跟对湛寂行了个礼,才缓缓离去。
这时院里只有师徒二人和一只松鼠。
湛寂和上书本,抬头与她道“往后,与他们保持距离。”
她挠头解释道“师父,淳渊师兄没有欺负我,他们人可好了”
“这两年,你的衣裳都是他们洗的”,湛寂没听她解释,继续追问,脸上多了几分严肃。
她悄摸摸观察着那厢的脸色,心想师父与湛明师伯素来不合,只怕是介意她跟淳渊交好。
“问你话。”,那厢起身,一步步走来。
萧静好退了几步,话都说不利索,“我们私下会玩些小游戏,谁输谁就洗衣裳,不过洗得最多的是淳离淳离师兄。”
湛寂见她抖得像只见了老鹰的鸡仔,沉默半天,终是放缓了语气,“以后都不允许。”
萧静好沉思再三,心下狐疑路琼之不会把她是女儿生的身份卖了吧便斗胆试问道“这是为何大家都是男子,互相洗洗衣裳,不可以吗”
湛寂见她说得理直气壮,不由地多瞥了她一眼,这么看那张脸,除了眼睛不会骗人外,其余倒也看不出端倪。
“你要不转投他门”
他不喜解释,吓得萧静好忙用足十二分力摇头道“不了不了,弟子知错,谨遵师父教诲”
“师父这话听上去像在针对湛明师伯,毕竟那厢一直找他不快,所以不让我跟淳渊接触也情有可原。叫我投去湛明师伯门下不被骂死才怪,也就淳远师兄那种不会犯错的和淳渊那种打不死的人才受得住。”萧静好在心底暗叹。
许久没听见声音,她挺直了腰杆看去菩提古道上,是湛寂悠然而去的身形。
湛寂推开房门,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路琼之一身酱紫便服,随意翻着书架上的佛经,转身时一脸笑靥如花,“人都被你训成猫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人评论好忧伤哭哭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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