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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僧,朕劝你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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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前夕(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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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寂眼皮都没抬一下,脸色肃然,言归正传道“说正事。”

那厢立马正紧起来,一改风流模样,“你怎么想的”

“那个人,变聪明了。”他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个人是哪个人,太后吗路琼之微愣,“什么叫变聪明了,我们这位太后从来不是省油的灯,难道她以前愚蠢过”

见湛寂垂眸不语,他继续说道“不过确实,竟连我都被误导了,一直在查朔朔跟她的同伙,没想到”

“杀手另有其人。”湛寂惜字如金,多一个字都不说。

“没错,那朔朔只要一出现在公主房中,都不会有好事发生。

其实这样做目的过于明显,但为了公主安危,我们不得不万分留意,如此一来,也就顺着她们提前设置好的身份信息一直查下去。转移了我们的视线,真正的凶手才好动手”

见那尊佛不可置否,路琼之停顿须臾,继续道“我好奇的是,以你的武力值,就是我跟张继联手都未必能胜,什么样的杀手,单打独斗竟能伤得了你。”

“不是中原人。”湛寂简单说道。

“什么”路琼之面露惊色,“能近身伤你,又不是中原的,莫非是北魏的人”

湛寂若有所思着摇头,“招式怪异毫无章法,像是东瀛忍术。”

“宋太后身边怎么会有东瀛人”路琼之呢喃着,又道“来人可有受伤”

湛寂平淡道“中了一掌。”

“难怪房子都被劈成两半,如此大的威力,那凶手就算不死恐怕也只剩半条命了。”

路琼之说罢,慢条斯理喝了口水,神思道“前来参加浴佛大典者,皆登记入册,此人不会傻到现在逃走自爆身份,且看明日,我定把他揪出来。”

湛寂嘴角扬起抹嘲讽之笑,“那又如何他是太后的人,即便明说要我的命,君要臣死,臣能不死”

“”路琼之一时哑语,叹起气来,“你别这么悲观,说不定哪天这风向就变了。所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南齐江山危也。”

湛寂透过窗柩看出去,目光落在菩提古道上提着灯笼正往这边而来的人,轻轻念了个“未必。”

路琼之没听清,就着茶盅又喝了口凉水,“有件事我觉得奇怪,你刚飞书让我去查几年前与朔朔和她同伙,公主正好也让满琦带信让我去查此事,还让我务必想办法阻拦这些杀手。你师徒二人这般默契十足,不会是商量好的吧”

湛寂抬眸,目色清冷,语气淡淡“没有。”

路琼之为之一振,说道“去年她帮百里烨出的主意也是如此,你在那边厢房刚说过,没成想我们在门外又听她的见解几乎跟你一模一样。

如此心思缜密的人,可见她确实是个可塑之才。”

“理应如此。”湛寂掐着他话尾回道。

“你是不是还想让我夸你名师出高徒”路琼之自娱自乐,又陷入深深地沉思,他喊道“褚北。”

很少有人会知乎湛寂大名,他蹙眉抬眸看去,听他说“萧氏皇庭,一代不如一代,太上皇软弱,当今圣上弑杀成性残暴不仁,膝下皇子个个资质平庸,恐难当大任皇庭内乱不断,边境又有北魏柔然等国虎视眈眈,内忧外患,民不聊生。

待公主回健康后,你有没有想过”

门在这时被人敲响,传来萧静好的声音,“师父,我能进来吗”

“我受伤之事,别说。”湛寂没有回答外面那位,而是先压低声叮嘱屋内的人。

“兹事体大,明白。”路琼之出门之际,忽想起什么,又扭头道“钟南寺那一年的伙食费,你何时给我”

湛寂似乎也才想起来,“哦”了一声,半响才道“这房中经书,可有你看得上的。”

“”赖账还能这么嚣张

见路琼之从房中出来,萧静好忙问了翻满琦的状况,得知她现在人在他房间后,她似笑非笑道“路大人好手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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