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柔然奸细,若非你鼎力相助,我又怎能赢得这般轻松
你当得起这声国师至于别的你会不会,会不会”
湛寂伸手圈着她,云淡风轻接话道“会不会还俗”
她仰头,对上他深邃的眸子,欲言又止,终是不敢接着往下说。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后,萧静好意识到这也是个尴尬的话题,她愣了愣,没所谓地转移话题道
“我那木簪,你还留着呢”
湛寂很轻地答了个“嗯。”
“你怎么包的这个地方付钱,还是”她没话找话。
“写了福对联。”他斩钉截铁道。
“”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呢怎么处理礼部为你在全国各地挑选皇夫和男宠的奏折”
他的话语很轻,轻到与这句话的分量浑然不搭。
夜深人静,她困意正浓,却被这话刺激得格外清醒,逐渐感觉抱着的人慢慢变冷
上官芮拿来的奏折中,十本有八本都在进言为延绵子嗣,要为她在全国各地甄选皇夫和男宠。说是已此来丰富女帝的后宫,毕竟,在外人看来,她至今仍是孤身一人,没个后代继承帝位,确实不像话。
当时她国师府看见奏折时,觉得震惊不已,于是便藏了起来,哪知还是被他看见了。难怪,难怪萧静好总觉得今夜的他有发泄的成分在里面。
“你,你什么时候看到的”她心虚一问。
湛寂静默片刻,哑哑一句“出门前你换衣时。”
对话很快结束,她干笑着坐起身来,无比认真道“我从情窦初开时便只有你了,哪容得下别人。”
“是嘛”他亦翘起身,把头靠了过去,忽然掏出本奏折递给她,“只有我”
萧静好接过时,手有些颤抖,心说不是吧我今天批奏折时拒绝的态度是很坚决的
等打开奏折一看,她额头青筋立马跳了起来。
“拓跋程枫将会被派来和亲,陛下在批此奏折时,写的是允。”他目光炽热,动也不动看着眼前女人。
这看似和风细雨的语气里,简直是夹霜带雪,听得她一顿愕然,想也没想便说道“我没有,我怎么会答应”
“没有”湛寂用手指着一处笔记,不再言语。
真是人精啊,她在倒吸一口凉气。批这个奏折时,确实先写了个“允”,而后惊奇地发现会引发误会,故而在“允”前加了个“不”字
萧静好讨好似的朝他怀里钻去,努力笑道“我允许南齐与他和亲,绝不是要占为己有,绝对不是
我是觉得冤家宜解不宜结,拓跋程枫这样的人才,在北魏受尽各种不公平对待,若能笼络到我南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见湛寂脸色越来越难看,她赶忙说道“我的意思是,让他与萧氏旁系郡主和亲,留守南齐,在想办法策反他。”
他冷寂的脸色没有丝毫好转,面无表情道“他就是冲着你来的。”
气候仿佛提前进入了深冬,让她不由地打了个寒颤。萧静好无计可施,只得缩进被子里去,闷声不知道在做什么,只见湛寂眼里霎时掀起了千层巨浪,一把将人拧了出来
“你做什么”
她红唇如血,面上是难得一见的妖娆,“国师,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吗一个拓跋程枫,让你气成这样。”
湛寂眯眼,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只差把她盯出个窟窿,才轻轻含住她的红唇,“我能奈如何,你不知道吗”
他在软床上用力吻着她,大手一寸寸摸过,将她薄薄的衣裳再次退了下去
萧静好全身酸软,却对他的盛情毫无抵抗力,红着脸伸手去解他衣裳,低语道“关灯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