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我。”她往前走了几步,见一开始被踢裆的家伙有了要复苏的样子,便毫不犹豫的抬脚,又补了一下。
这一次,男人直接闷哼一声昏死过去,就是不知道清醒之后蛋蛋还能不能工作……
“谁让们来的?”戚清又往前走了一步,在捂着鼻子撅屁/股朝上跪着的男人后颈处一按,滋啦啦响。
“臭娘们儿,敬酒不吃吃罚酒,别得意!”
硕果仅存的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折叠刀抖开,三角形的眼睛眯起来,不住的威胁,“老实点,不然老子不客气!”
练没练过,一出手就知道。
他不动还好,一动,戚清就知道,这家伙也就是仗着一副凶相和男人与生俱来的大力气卖狠,不要说碰上真正的行家,就连自己也能轻易将他撂倒。
三个人一块上的话戚清没准儿要头疼,可这会儿地上都躺了俩,她真就半点不紧张了。
拿刀子的家伙跟她对峙了会儿就沉不住气,猛地往这边撞过来,戚清等他快到眼前了才飞快的往旁边一闪,同时电子防狼器也狠狠的按在他肚子上。
伴随着滋啦啦的响声,男人不受控制的跟着抽搐起来,手里的刀子也拿捏不住,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戚清抬起胳膊,手肘狠狠地往他背上一撞,那人立刻闷哼一声往下趴去,她又顺势抬起膝盖一顶……
她一脚踩在几乎喘不过气来的男人胸口,居高临下的问,“谁派们来的?”
最初他还想装硬汉子,结果戚清稍一用力就开始翻白眼,惨兮兮的喊,“我不知道。”
戚清切了声,“想不到还有几两硬骨头。”
说完,防狼器又冒火花。
那人一看就慌了,偏又被踩着提不上气来,刚喊开头就又被电了,“是真不啊啊啊啊!”
最后,戚清估摸着再这么电下去这家伙就要吐白沫了,只得半信半疑的问,“真不知道?”
那人都快哭了,生怕她再折磨自己,连忙大声喊,“女侠,我们真是不知道啊,对方是通过电子邮件联系的,我们看见账户打进钱来了,就按着他说的做……”
“打量着蒙我呢是吧,”戚清叱道,“就们这点花拳绣腿的怂样儿,人家傻啊就雇们?!”
“这,”那人结巴了一阵,一把鼻涕一把泪,带着点讨好的说,“又不是江湖,有几个像您一样真练过呢?长得粗粗大大的,敢玩儿狠能吓唬得了人就行……”
一个大男人在自己脚下哭着闹着拍马屁,偏水平还不怎么样,这场面实在不怎样养眼。
戚清很是遗憾的叹了口气,这才不情不愿的把脚从他胸口移开,又特别女王范儿的顺了顺略有凌乱的头发,惦着手里的防狼器说,“回去跟们雇主说,有什么意见让他亲自过来跟老娘讲,老娘忙得很,没工夫打发们这些虾兵蟹将!”
虾兵蟹将连滚带爬窜出去老远,见她确实没有追过来继续打的意思才爬起来,点头如啄米,:“是是是,一定说,一定说!”
“对了,”戚清把手一伸,“们的□□!”
刚勉强站稳的虾兵蟹将顿时一个踉跄,心道这算是接的什么生意,不仅要赔进医药费去,现在竟然还要被反打劫!
“呸,想什么!”戚清啐了一口,一脸嫌弃,“我要看汇款的账户,还有,告诉我联系们的邮箱,如果有其他联系方式,统统告诉我!”
不知道对方是真的放弃了,还是单纯在计划下一步,接下来的两天都很安静,而安琪也用这段时间查清了汇款账户所有人和邮箱注册人。
一开始直接查到的人叫王星,俩姑娘仔仔细细把从业以来的客户名单都梳理一遍,确定没有这么个人,于是她们又看了他的人际关系,这才发现了一个很眼熟的名字:葛凌云。
一听就是个霸气四射,很适合在烂俗玛丽苏中担任男主角的名字,而在现实社会中,他还有一重身份:葛青,也就是被戚清一通电话送进去的*青年他爹。
这案子已经过去有段时间了,戚清并没有跟进,也不知道后续发展怎么样了,现在又被揪出来,安琪顺手在网上搜了下,发现案子已经尘埃落定:
因为葛青有多次飙车违章的前科,而且曾经还因聚众斗殴等不同原因被询问和短期拘留过,之后被抓之后态度一直又十分嚣张,数罪并罚,判了八个月,并处罚金若干。其他几个也没跑,也都判了几个月。
葛凌云和其他几个家长一直都试图将自家熊孩子捞出来,可就像之前说的,因为影响太过恶劣,又是抓的现行,舆论压力太大,根本没用。
他倒是没跟林姿离婚,只不过听说关系降到历史新低,已经分居挺长时间了。
安琪挺愤愤,“一准儿是林姿漏风了!”
戚清想了会儿,“到底是不是她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葛凌云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估计把大部分的怒火都迁怒到我身上了……”
安琪不屑,“那样的早该进去了,留着也是祸害,他还不如跟其他渣男一样出去多生几个呢,还有的挑。”
戚清哭笑不得,“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那死去的前妻就是他胸口的朱砂痣,哪怕再多十个八个的私生子,也未必能及的上一个葛青的分量。”
安琪叹了口气,“也是,这活人呐,是怎么都比不上死人的。”
就因为一个人在感情正酣时,以最美好的状态死去,留下的那个人在不断地思念中不自觉的在本就不差的基础上一再完善她的形象,时间一长,就接近完美了。
这边正说着呢,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戚清的手机,屏幕亮了会儿,竟然显示为“未然城公安局”!
戚清顿时觉得自己浑身的弦都绷紧了,她们这个职业,跟条子完全是天敌啊,她自认最近没留下什么把柄,怎么,还找上门来了?
安琪也挺紧张,回过神后又开始收拾行李,检查电脑,随时准备应对未知的挑战。
戚清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喂,您好?”
“您好,请问是戚清戚小姐吗?”
“对,我是。”
“请问霍乔霍先生是”
霍乔?!
戚清一怔,妈的这小子从三天前就跑没影儿了,这会儿竟然折腾到局子里去了?是我的雇员么,当然不能认啊!
“谁?”她毫不犹豫的打断对方的话,一边装没听清楚的,一边翻箱倒柜的把通讯干扰器扒拉出来,“哎呀听不清啊,喂,喂喂……”
安琪见她的神色有异,忙问,“怎么了?”
戚清没好气得把显示信号中断的手机丢开,“霍乔那小兔崽子,这几天不知去哪儿疯了,特么的竟然把条子引过来,这不作死呢么!我既不是他爹也不是他妈,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这里正一个头两个大,随时面临未知的威胁呢,谁有空管他出了什么事?
戚清还没想出要怎么对付葛凌云,对方已经再一次杀上门!
头天下午4s店打电话过来说车子修好了,戚清赶紧打车过去提,店员还跟她说呢,“谁这么大仇这么大冤,四个轮胎全给扎透了,划痕虽然不多,可是分布很散,也是老客户了,我们就给整体喷了遍,价格呢还是修补的价格。”
戚清道了谢,特别心疼的摸了摸重新生龙活虎的爱车,含糊道,“谁说不是呢。”
老客户了,店老板也隐约知道她做的不是什么朝九晚五的白领生意,半开玩笑的说,“美女,别是让人报复了吧?”
戚清冲他呵呵几声,反手丢卡,“刷去吧!话那么多。”
结果第二天晚上她出去办事儿,开到个僻静的地方突然就眼皮子狂跳,然后下一秒就从后视镜里看见一辆原本要转向的车狠狠地往这边别过来!
她连粗口都来不及爆,猛打方向盘,紧接着就是一阵猛烈的撞击。
戚清下意识的护住头脸,下一秒脑袋和胳膊就一起碰在车壁上,大半边身体都被安全带勒麻了,五脏六腑仿佛都要从嘴巴里喷出来。
也不知过了几分钟还是几秒钟,她嘎巴嘎巴坐起来,只觉得眼前大片大片金星欢乐飞舞,跟车壁剧烈接触过后的脑袋和胳膊上火辣辣的疼,同时还有温热的液体蜿蜒流下。
再僻静的地方也有人,她用力眨眨眼,隐约看到外面已经有不少人围观,咋咋呼呼的,估计应该已经有人在打120.
浑身疼的戚清面目狰狞的哼哼几声,“嘶,麻痹的葛凌云老娘跟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