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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总要我上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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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不能太甜(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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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也知道了,下了课便闹着要去找风煊玩。

风煊差不多满足了小羽对男子汉、对英雄以及对父亲的全部想象,集多职于一身,被小羽迷恋得不行。眼看府邸近在咫尺,出了后门溜小跑,就能上门,小羽实在很难抵挡得住这种诱惑。

谢陟厘当即就把他拦住了。

别说现在那边的新府邸还在整修,并未住人,便是住人了,谢陟厘也不能让小羽去。

想了想,只好把房士安搬出来:“先生说了,不读完《论语》,你不许出门。”

小羽欢喜:“好呀,我早已经读完了。”

谢陟厘:“……”

这么快的吗?

“不、不是,”谢陟厘连忙补救,“我记错了,是读完……嗯……读完那个……”

“《庸》。”一把清亮嗓音传来,风焕在高管家的引领下走近,“房先生说了,不读完《庸》,不许出门哦。”

风焕没有和凯旋的大军一道,而是和房士安一起进京的。

用风焕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我还想多活两年,出风头这种事,让给那些想不开的人吧。

房士安昔年在宫当翰林学士的时候,曾给皇子们上过课,和风焕也算是有师徒之份,今天来风焕便是因为自己过生辰,给房士安送请柬的。

还给谢陟厘也送了一份。

谢陟厘对这种场合向来是敬而远之,正打算推辞,风焕已把请柬往她手里一递:“你不接着,那便是我辱命,到时要挨罚的。”

说着还向谢陟厘眨了眨眼。

谢陟厘:“……”

她大概明白了。

到了风焕生辰那一日,谢陟厘便随着房士安一起去赴宴。

风焕尚未封王,年纪又大了,不便再住在皇宫,便在城东安了所宅子,自名为“揽闲院”,不小心路过的人还以为是座乐坊。

且风焕交游广阔,只是广阔的门路不太对。

他结交的皆是一些三教九流之徒,落第的举子、乐坊的红牌、行走江湖的郎……坐得满坑满谷,正经的名门望族、公卿王侯那是一个都寻不出来。

这也正是他能在太子眼皮底下安稳到如今的原因。

席上也有几个正经闺秀,不知是不是风焕请过来混淆视听的,她们对于此间的热闹也显得有几分格格不入。

谢陟厘在席上坐了不久,便有个丫环来请谢陟厘去更衣,将谢陟厘领到一间房门前,屈身一礼,便退下。

谢陟厘心有些砰砰跳,轻轻推开了门。

门才推了一条缝,一只手便从里面伸出来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了进去。

谢陟厘几乎是跌进了门内,下一瞬,房门在她身后关上,她整个人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怀抱坚实宽阔,像大海拥着船只那般拥着她,谢陟厘靠在上头,几乎想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口气从风煊口里叹出来了,叹得又深又长,好像要把这些日子的分别一朝吐尽。

“阿厘……”风煊抱着她,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一口叹尽,又叹了一口。

谢陟厘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

她平日里在极难得做这样的动作,每次出手,都让风煊心花怒放,这会儿便抬起头来,想托起她的下巴瞧瞧她脸上的神情。

谢陟厘紧紧窝在他胸前,死不抬头。

风煊笑出了声。

这些日子来重负与疲惫就在这个拥抱里烟消云散。

阿厘就像天公赐给他的一道清风,只要她来了,所有的污浊阴暗都荡然一空。

片刻后,两人终于可以坐在窗下说话了。

但手依然拉着。两个人的身体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推着,见了面便想靠在一起,肌肤想贴着肌肤,气息想碰着气息。

“……林院判脾气很好,很是慈祥的,他说他认得房先生,说让我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去问他。

他还派了周太医带我,眼下就是那位周太医带我,方才我还在院子里瞧见了他,他也来了……

还有,你在太医院的声名可不小,医女们都找我打听你生得好不好……”

风煊手里拈着谢陟厘的指尖,放在手里揉来揉去,全然是下意识的动作,一面听她絮絮叨叨说起别后情形,一面目不转睛地打量她。

京城的秋日好极了,阳光像秋水一样明亮又清浅,透过白色的窗纸,被窗棱筛成了一格一格的,悉数笼罩在谢陟厘身上。

这光从谢陟厘身上透进去,又从肌肤上透出来,她整个人就像一只玉瓶儿,被阳光照得半透明。

真好。

世上有阿厘,真好。

她便是这世上所有的美好,只要瞧上一眼,他就有勇气再去那漆黑的世界里厮杀。

谢陟厘平时安安静静很少说话,此时能说这么多,可见是真心欢喜。风煊越看越喜欢,忍不住问她:“……那你觉得呢?”

“嗯?”谢陟厘一愣。

风煊以手支颐,“你觉得我生得怎么样?”

风煊在北疆和士兵们穿得差不多,永远是一身藏青袍服,束着箭袖,革带束出腰身,整个人干练劲瘦,加上铠甲便是一身杀伐之气。

入京之后,似乎是为了合着他烈火烹油般的声名,他身上换成了锦袍玉带。

今天这一身乃是玉色通肩外袍,圆领,大袖,领口与袖口皆以金线刺线,蹀躞带上镶着莹然美玉,通体的清雅之气逼人而来,贵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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