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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男主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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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将淑妃封号褫夺,打入冷(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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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琤冷不丁地联想到今日看到的那本闲书……脸色蓦地古怪起来。

难不成她喜欢的根本就不是里面的书生,而是……里面生着一双纤纤玉指的妾儿?

郁琤这次再没有顾虑太多,直接去了崔淑媛所在的景瑶宫。外面的侍女正要出声,立马被内侍抬手制止。

郁琤进入那庭院里,看着格窗里的灯光温暖明亮,灯光下传来了玉鸾的笑声,然后旁边一个女子俯身下去,那道影子不偏不倚恰恰就压在了玉鸾的身上。

刹那间,郁琤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脚底升腾,直冲天灵盖,令他直接抬脚将门踹了开来,一刻都容不得直接闯进了屋去。

然后郁琤便看见崔淑媛正俯身指点玉鸾弹琴的场景。

二人不仅没有肌肤之亲,显然也并不是在背地里为他编织绿帽。

玉鸾与崔淑媛都甚是惊讶,见他突然过来,忙又一同起身向他行礼,不免疑惑:“陛下怎过来了?”

郁琤绷着脸,将心底颇是狼狈的情绪急急收敛,沉声说道:“不过是路过罢了。”

“你们这是在弹琴?”

他这是明知故问了。

崔淑媛道:“是妾同旁人打赌,三日之内便能教会淑妃弹琴,这才留淑妃这么晚了。”

“原来如此。”

郁琤神色微霁。

崔淑媛似看出了什么,便又咳嗽起来,低声道:“妾今日身子不适,若淑妃尚有不解之处,妾改日再教。”

玉鸾见她分明是没病装病,却也不好在郁琤面前揭穿了她,只好似模似样地安抚了两句,不再逗留。

郁琤见此情形又道:“正好,孤也有话要同淑妃说。”

玉鸾出来之后,郁琤便一路上都同她并排而行。

玉鸾扫了他一眼,见他闷不做声,“郎君不是有话要同我说?”

郁琤朝她看去,“你弹得那么好,对自己的琴艺还不满意么?”

做什么要去请教旁人?

玉鸾怀疑他在羞辱自己。

“我弹得不好……也不满意。”

郁琤心中暗忖,她竟是个精益求精的女人。

“那便叫孤来教你就是。”

这等让影子压在她身上的暧昧之事,只怕除了他,旁人也并不合适。

玉鸾对他这话略感诧异,“郎君竟然还会弹琴?”

郁琤不自觉将背挺直。

“幼时也是学过,况且……”

他很是认真地恭维她:“阿鸾弹得一点都不差,要不然孤又怎会沉沦在阿鸾当日在宴席上大放异彩的一幕之中。”

玉鸾偷偷将手指伸进袖子里抚了抚鸡皮疙瘩。

她干笑了两声,“郎君哄我?”

偏偏她在他的脸上没能找到一点开玩笑的痕迹。

郁琤见她竟然不信,赶忙表露心迹,很是认真说道:“现在想来,阿鸾之琴音就好比仙宫乐曲,令人陶醉。”

玉鸾:“……”

回到华琚宫,郁琤便神情自若地将赖下不走。

玉鸾倒也不再驱赶他。待上榻后,玉鸾见郁琤自觉地在她外侧躺下,还顺势为她掖了掖被角,令他二人瞧着便好似一对老夫老妻。

玉鸾觉得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她毕竟不是真的来和他培养感情的。

她迟疑地朝郁琤看去,“郎君……”

郁琤放下手里做掩饰的书,目光一如既往地镇定,朝她看去。

“你想出宫了是不是?”

玉鸾听到“出宫”二字,心口微突。

他却甚是和颜悦色道:“孤已经让人安排好了,过几日便带你去避暑山庄。”

玉鸾哑然。

行罢,避暑山庄就避暑山庄吧,他高兴就好。

熄灯之后。

玉鸾背朝着郁琤,心神颇是不宁。

这些日子她还没筹谋好,陡然间便被他捧上了淑妃的位置。

她正迟疑着下一步,却不曾想都这个时辰了,后背的人朝她轻手轻脚地伸来手臂,将她往怀里拖去。

玉鸾:“郎君?”

郁琤动作僵了僵,迟疑问道:“你还没睡?”

玉鸾心说,被他这样抵着,是有些难以入睡。

“郎君不想要么?”

郁琤轻叹,索性直接收紧手臂将她纳入怀中。

玉鸾实在不明白他这段时日为什么突然要这样克制自己……他不难受么?

郁琤只低头吻了吻她的鬓角,“过段时日便是孤之生辰,孤想要你送些东西给孤。”

“郎君想要什么?”

玉鸾问他。

郁琤很是惭愧地想到了被他弄丢了的定情信物。

还好,他没弄丢了她。

“就送身衣服吧。”

他甚是大度说道,心说自己这要求十分朴素,却也足以彰显她对自己的用心了。

只要她肯亲自为他买下一套衣服,他必然也会感动不已。

玉鸾却颇是无语,只当他要求她亲手制衣。

可她平日里除了能绣绣花,哪里会做衣服?

不过他这么要求了,她也只有柔声答应下来。

这个大畜生最近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在去避暑山庄之前,玉鸾便凑合着给郁琤一套贴身穿的里衣缝制好。

这厢郁琤却召见了楚鎏。

“蓟苏人呢?”他不久前便收到了信,信中楚鎏只称抓到了蓟苏。

但回到京城之后,却见他迟迟不来复命。

楚鎏颇是汗颜道:“原已经押送到了昱京,但没想到这厮竟然会撬锁,一路上装得跟个鹌鹑似的,只等看守的人一放松,他就逃了出去……”

郁琤问他:“你是在哪里抓到他的?”

楚鎏说:“回禀陛下,是距昱京不远的梨村。”

起初郁琤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他便意识到了那梨村是个什么地方。

蓟苏一直以来都藏在了梨村?

郁琤难免便想到了玉鸾……

所以对方定然是找她去的。

郁琤神色渐生不豫,只想到玉鸾也是一脸向往宫外的模样,更是心生凉意。

他面上仍是平静道了句“无妨”。

他随即又吩咐楚鎏将他接下来会带着玉鸾去避暑山庄的消息放出去。

倘若蓟苏果真是冲着玉鸾去的,那么必然不会毫无动静了。

但郁琤仍在心中阴森森地想,那蓟王八最好不要真敢去找他的淑妃才是!

三日后,郁琤便带着玉鸾和一众内侍、侍女启程去了避暑山庄。

玉鸾到了那皇庄之内,发觉此地亦是地宽天阔,绝非小宅小院。

皇庄内有一个面积颇大的碧池,池中早已生满莲花,景致颇趣。

郁琤见她很感兴趣,便令人放下一条小船,带着玉鸾下去采了些莲花。

玉鸾剥着莲子,忽然说道:“从外面进来时我便瞧见这池水似乎可以通往外面……”

郁琤答她,“是啊。”

他仿佛对她的心思毫无察觉。

玉鸾却心生动摇。

倘若她可以直接水遁,这时候岂不是派上了用场?

郁琤却转头询问船上的船夫,“水底下的水网都布置好了?”

玉鸾闻言思绪顿时中断,“什么水网?”

船夫回答:“是防止有刺客从池底下潜伏进来,所以用网子在池底布置过了,寻常刀枪难以破坏。”

玉鸾心里的念头顿时又被扼杀于摇篮之中。

她暗暗叹了口气,也只是一时的念头罢了。

就算真的能跑,只怕她也不能,因为她的身后还有她的家人。

不过出了宫来也有出了宫来的好处。

没了宫里那么多拘束,在这外边反而不必讲究什么太多的规矩与礼数。

哪怕玉鸾光着脚走在冰凉玉质的地面,也丝毫不用担心有人会说什么。

玉鸾饮着冰镇酸梅汤,身心都倍感餍足。

夜里要入睡时,郁琤陪她游逛了一日,见她竟很是疲累,心下微怜道:“明日孤想要亲自做晚膳与你吃。”

玉鸾本要睡着了,都登时被他这话给吓醒。“怎敢如此……”

郁琤温声道:“孤想证明给你看,倘若孤不是帝王,也一样可以养活你。”

“郎君不是帝王,从前也是镇北侯……”

郁琤像是找到了证明自己的机会,神色很是坚定,“那孤顺便就证明给你看,孤不是帝王、不是镇北侯,也一样可以养活你。”

突然之间,他对自己赤手空拳就能养活她的执念好似生根发芽了一般。

玉鸾甚是莫名,心说他就算是平民,平民他也是他媳妇热饭菜给他吃的啊。

不过……她竟然还被这大畜生勾出了几分好奇,倒也没再拒绝。

待玉鸾睡熟之后,郁琤才又小心翼翼将自己手臂从她脑袋下抽了出来。

他起身走到外面,但见外面盲谷和溪都在,连带着几排侍卫都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外。

“他竟然真的敢来?”

郁琤的脸色愈沉。

盲谷低声道:“这厮之前大抵是藏了本事,他轻功好得很,咱们逮不住他。”

郁琤一言不发,沉思片刻,便令他们隐匿下去,只留下盲谷单独吩咐。

翌日早上,郁琤正陪着玉鸾用早膳,偏偏这时盲谷神色甚是匆忙,进来与郁琤说有要事相商。

郁琤稍稍迟疑,待出去片刻之后,回来对玉鸾颇是歉意道:“朝里出了些急事,须得孤立刻回去处理一番,孤最快夜里子时便能赶到,最晚明日也会回来。”

玉鸾当即放下手中碗筷,柔声道:“郎君莫要耽误,我在这里等郎君回。”

郁琤微微颔首,便再不耽搁。

玉鸾安静地用完早膳之后,侍女们收拾碗筷下去,偌大的屋中便独剩下她一人。

偏偏这时玉鸾听见窗口响了一声。

她猛地抬头,见窗外风轻云淡,暗暗松了口气,心说自己从前是习惯了和蓟苏里应外合的日子了,方才竟还以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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