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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男主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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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她重男轻女,嫌弃他生不(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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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土匪头子气得一脚踹他屁股上冷声说道:“你他娘的是个土匪,是个土匪!”

眼罩男见此情形亦是满头冷汗,分外尴尬说道:“对啊……我他娘的是个土匪,你下次再摔倒可别指望我会扶你!”

玉鸾:“……”

待她与这李郎君被人推上马车之后,又过片刻,却不知这些土匪遇到了什么人,还是那些仆人发现了他们不见找来了救兵。

玉鸾隔着车窗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呵斥声,接着便是一阵兵荒马乱。

许久之后,马车车门被人打开,来人竟是个年轻郎君。

玉鸾再定睛一看,这人竟然是郁琤那表弟宋殷。

宋殷见车里是玉鸾,只满脸诧异说道:“方才那叫青娇的侍女向我求救,原来要遇险的女郎竟然是你……”

玉鸾目光冷冷地看着他。

宋殷只觉得莫名心虚,心说她怎么光盯着自己看,也不同自己道谢……

莫不是她发现了什么?

直到他身旁的小厮轻咳一声,提醒他道:“郎君,这位女郎的嘴巴被堵住了……”

宋殷这才反应过来,为玉鸾解绑。

玉鸾勉强缓和了脸色,同他道了声“谢”。

宋殷将他二人解救,将那昏迷的李郎君抬下马车,派人直接送回李府。

又让那土匪头子躺在地上给玉鸾下车垫脚,只说要让玉鸾出了这口恶气。

那土匪冷笑对说道:“我是被迫给你踩的,可不是心甘情愿给你踩的!”

玉鸾站在马车上又莫名扫了宋殷和地上的土匪一眼,便也不同他们客气,直接面无表情地往下一跳,踩着土匪下了马车。

那土匪正做出宁死不屈的表情,却在她那一脚之后冷不丁地“嗷”了一声,然后像个虾子一般痛苦地弓起了身体,再不敢大放厥词。宋殷忍不住并了并腿,只觉着自己脆弱之处似乎也跟着隐隐作疼,脸色亦是有些不大好看。

宋殷顾不上去打量那土匪的情况,只招了招手,让仆人将一辆精致华美的马车牵来,要护送玉鸾回去。

这时青娇却也从那辆马车里探出头来,见玉鸾完好无损,这才将方才如何遇到宋殷向对方求救的事情告诉玉鸾。

“那宋郎君可真是个仗义良善之人……”

青娇对宋殷很是感激的模样。

玉鸾听了这话,正要开口问她,却不想那宋殷也骑着马跟在了马车旁边,颇为好心地询问玉鸾。

玉鸾只得又掀起帘子,与对方温声道:“郎君此番救我性命,若有机会,我正该令人送礼上门,登门道谢才是。”

宋殷甚是客气,“这倒也没有什么……”

只是他说着只忽然把脸一拉,露出几分愁苦模样,“说来也是奇怪,我最近有个朋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

玉鸾见他说完看着自己,便柔声答他:“宋郎君的朋友莫不是病了?听说人在将死之时就是这样,怎么吃也吃不好,睡也都睡不香的。”

宋殷被她这话一噎,愣了一下,又窘迫道:“哪……哪里会这么严重,不过郎中给他看过,说他也没病。”

他说着又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郎中说,他患得极有可能是心病。”

“女郎是不知道,他最近心中苦闷异常,心里苦也就罢了,就连嘴里吃东西也是苦的。”

玉鸾露出几分同情,“那他可真是可怜。”

宋殷神色微缓,“女郎也这么认为?”

“不过我却也有一个法子。”

宋殷见这都能有法子,不免感到好奇。

“什么法子?”

“宋郎君可以让你朋友多吃点黄连,这黄连清心降火,且也苦涩异常,可以用来以毒攻毒。”

宋殷连忙摇头拒绝,“那倒也不必。”

“怎么,宋郎君突然又不关心那位朋友了?”

玉鸾盯着他道:“我却听说这法子治愈过许多人的。”

宋殷讷讷道:“这不好吧。”

玉鸾却笑说:“待宋郎君的朋友吃完后是个什么反应可要记得告诉阿鸾才是。”

宋殷:“……”

看这狠心程度,这妖女恐怕和那些看见可怜小动物就会心疼落泪的女子完全不是一个品种。

宋殷将玉鸾安全送回了长公主府之后,便一刻不敢耽搁,赶忙又进了皇宫里去。

他去见郁琤时,将今日的事情才缓缓道来。

“还是表弟想得周到……”

郁琤心情失落之余,到底还是忍不住赞了赞宋殷。

比起直接驱赶走那些追求玉鸾的人家,倒不如直接放大他们人性中的弱点,让他们自己暴露,自己选择退出。

今日这李郎君便是个最好的例子。

但听宋殷描述,对方竟肯做到为玉鸾散尽家财的地步,便已经显然出乎了郁琤的意料之外。

在他心中,自己向来比旁的男子好上不止一丁半点,而是至少百倍千倍。

直至如今郁琤这时才发觉,自己竟好似低估了旁人对玉鸾的用心。以至于他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哪怕真愿意为玉鸾付出性命,也都显得那般寒碜。

在得知玉鸾对宋殷口中“那位朋友”的态度之后,郁琤心中亦是酸楚。

“她竟要表兄吃黄连,好生残忍……”

宋殷倒也没那么傻,真相信有这种以毒攻毒的方法。

那妖女分明是在对他口中那位“朋友”落井下石,毫无半分同情之心。

郁琤这会儿却是真的嘴里发苦起来,却仍逞强道:“她向来如此,只是因为还不知道是孤罢了……如果她知道是孤的话,恐怕就不愿意让孤用这种以毒攻毒的法子了。”

他说完还嫌不够,又正色道:“她是个很温柔的女子,从前便是那般气孤恼孤,也都仍然会温柔待孤呢。”

郁琤不说也就罢了,说到这个就难免又让宋殷想到玉鸾今日对那假扮成土匪的下属近乎令人发指的虐待。

想到下属痛苦捂住下身的惨状,宋殷难得板着张脸,将某些略感不适之处微微遮掩。

他表兄口中的这份温柔,恐怕寻常人也很难消化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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