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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男主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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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她怎还不与他表明情意?(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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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封密函亦是秘密的自昱京送出,日夜兼程又颇为隐秘地送到了平襄王府。

平襄王的心腹侍从匆匆将信取来,送呈到对方面前,低声道:“是京中加急寄来的密函……”

他跟前的人先是皱了皱眉,随即缓缓伸手将密函接过,却是平襄王本人。

这平襄王虽只是个旁支后代,但到底也是桓氏血统,他生得亦是容貌上乘,却偏于几分阴柔,在当地乃是百姓公认的美男子。

他的手指宛若白玉,轻拈着密函,见封上的字迹,又漫不经心地问道:“是何人寄来的?”

心腹道:“是前不久才回京的德音长公主。”

平襄王愣了愣,神色反更为玩味。

“这长公主失踪数年,本王与她又不熟稔,她这一回来就给本王写信?真是叫人意外……”

心腹问:“那王爷要打开来看吗?”

平襄王没有回答,只直接将密函撕开,将里面的信纸取出看……

只是待他看完之后,他的脸色才骤然一变,赶忙从搓衣板上站起身来。

他才刚一有动作,里屋便立马飞出来一只丝履砸在他的身上,他竟来不及反应,又下意识地跪了回去。

眼见心腹还在跟前,他只把脸一沉,满眼威严道:“王妃,本王此刻有要紧事情要与属臣商议,你不可如此无理取闹!”

心腹讪讪地站在旁边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心说王爷要是不跪着说这话可能就更有气势了。

屋里头一个衣着鲜华的女子走出来,眼角却还红着,泪眼汪汪道:“王爷方才吼我?”

平襄王语气微缓,“本王没有,本王真的有要事要去商量。”

他的王妃语气软软地问他:“信是谁写来的,给阿皎看看可好?”

平襄王温柔道:“自然是好……”

然后他便作势要将怀里的信掏出来,趁着王妃不备之时抓住手里的信爬起来就跑了。

王妃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抓起地上丝履又砸了出去。

心腹冷汗涔涔地做出个不小心的动作替平襄王挡了一下。

平襄王道:“正事要紧……”

心腹点头赞同,听他又说:“待会儿回来再跪。”

平襄王这边已然收到了长公主寄来的密函后,这厢郁琤一直盯着长公主的耳目亦是传来了消息。

盲谷汇报着暗探消息时,楚鸾亦是跪在偏殿。

今日她入宫来,是为奉上那纸当初郁琤与她定下婚约的婚书。

那时恰是玉鸾冒名顶替,郁琤自是欣喜与楚氏合作,可得双赢局面。

但自他知晓玉鸾并非楚氏女郎之后,这桩婚约却渐渐不再提起,变得有名无实。

乃至到后来,郁琤也是变相地补偿了楚氏许多,对这桩定下的婚事更是绝口不提。

他的态度摆在那儿,楚氏但凡有点自知之明,乖乖拿了好处之后,怎么也是不敢再向天子“逼婚”。

楚鸾肯主动将婚书送还给郁琤,郁琤自然乐得收下。

但楚鸾却还另有事情要说,郁琤不见,她便一直跪着。

盲谷见他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便继续与他说道:“长公主近日私下里进出楚府次数愈发频繁,要不要现在就……”

郁琤淡声打断他的话,“不必打草惊蛇。”

从阿琼主动回京恢复身份那日起,郁琤便一直都叫人暗中监视着她。这位长公主虽名义上是他的姑姑,但却始终心机深重。

且玉玺就在她的手里,她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又或是何日恢复记忆,也全然在她一面之词罢了。

除此之外,她却还是玉鸾的阿母,虽只是养母,但郁琤看得出来,玉鸾是将她当亲母看待。

一旁盲谷迟疑,“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淑妃她先前一直都想离开陛下,好端端地却又愿意回来,偏她回来以后,长公主这边倒像是收到了什么暗号一般,私下里开始动作不断。”

这件事情从任何角度都说不通,但倘若玉鸾是为了与长公主里应外合,反倒极能说通。

郁琤兀自沉默。

盲谷又说:“恕属下直言,淑妃她一直都想方设法离开陛下,彼时便身在淑妃高位,且荣宠无比,她都不愿留下,后来陛下又更是许她皇后之位,她亦是毫无波澜……”

“她若是心悦陛下,何不大大方方表现出来?”

说来说去,这一切都并不是盲谷盲目揣测怀疑。

而是玉鸾看上去着实不像对郁琤一往情深的模样。

郁琤听完他的话后,只沉声问他:“你焉知她没有私下里与孤说过心悦之言?”

盲谷见他虽不显怒容,但语气明显不悦,他忙下跪告罪道:“属下失言。”

郁琤垂眸冷冷道:“退下——”

等盲谷离开殿内,郁琤便坐在御案之后,蹙眉不展。

他仔细回忆了一番,发现玉鸾与他诉说情意的场景竟还真是一回都没有过。

玉鸾看过了富贵给她的信后,发觉这信也已经是一个月前的日期。

信上富贵只叫她与他们去檀香寺一见,再细说发生的事情,里头亦是有狗奴添的两三笔小人,吧嗒吧嗒的掉眼泪,画得分明就是狗奴自己了。

他们大抵是笃定了她不会不来,信中便也再没写更多内容。

然而距这封信上的日期已经过去了月余,叫玉鸾更是坐立难安,忙又向郁琤请求出宫事宜,这日特意回了长公主府一趟。

玉鸾本以为阿琼知晓富贵与狗奴的下落之后便会将他们接入府中,却不曾想阿琼并未接到他们。

“他二人已经回梨村去了。”

阿琼捧着热茶,热雾氤氲在她面前,将她的神情模糊几分。

玉鸾心中复杂,问她:“阿母为何迟了月余才将信交到我手中?”

阿琼抿了抿茶,不紧不慢说:“只是觉得时局不稳,也不想将他们卷入其中罢了,只是伤了他们的心罢了,也总好过伤了他们的命。”

她的模样看上去颇为冷淡。

玉鸾知晓她亦是在乎他们,可阿琼这人天生心性冷淡,在许多事情上都能冷血处理,恰如此事,玉鸾心中都尚且焦灼自责,阿琼却觉得理应如此。

玉鸾从宫外回来,便一直存下了这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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