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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血麒麟(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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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孩被打中,还以为是西席老师敲的脑袋,哪还敢做白日梦?赶忙拿起书本,见字就念:“君不见黄河之水人生来,君不见天生我材必有用……”

君小心已忍不住笑出声音:“他妈的!这哪是考状元的材料?黄河之水是人生来?

怎么来?是‘人身’来的吧?你天天尿床拉出来的吧?”

那小孩顿觉来者不是西席,甚感惊诧地喝声:“谁?”马上摆出架势,准备迎敌。

“是我啦!看你拉尿造黄河水的人,呵呵……”

君小心已爬窗进入书房,态度甚是从容。

那小孩见着君小心,登时喜出望外,急道:“是你?君老大?”已追向前。

君小心大模大样地摆摆手,坐在桌上:“怎么?几天没来见你,就把你给逼疯了?

神经猴急的?”

那小孩欣喜而带着抱怨道,“什么几天?足足有三个月,害得我差点出去找你呢?”

君小心道:“唉呀!我是大人物,时间当然宝贵,你听过三年如一日吧?三个月对我来说,只不过是半小时的感觉而已。”

“可是我……”

“我知道你是度日如年!”君小心啼啼笑道:“三个月,足足过了九百年,可辛苦你啦!不过,这种事情你最好要习惯,否则……”装模作样地瞧着那小孩,叹声道:

“看你才几岁,就已经那么老了……不知还能不能生金蛋?”

其实那小孩比君小心年龄小了些,约在十一二岁左右,脸容则长得清秀,只是带些富家子弟的憨滞,比起君小心的精明老练,自是差的多了,尤其身高,更差上一个脑袋,叫一声“君老大”自是应该。

那小孩似不在乎这些,祈声道:“以后你多找时间来此,我就不会过那么多年了。”

君小心笑道:“一定,一定,不但要常来,如果你有兴趣,咱们还可以混个十年八年呢!”

那小孩欣喜若狂:“真的!”

“当然是真的。”君小心肯定回答。

那小孩突然又泄了气,坐回椅子:“可是……你每次也这么说,每次都把我丢在这里……”

也难怪他会如此反应,君小心和他见面最少不下十次,临分手时,都会这么说,搞得那小孩一次次失望,时不再听此言,也不知该不该要相信他了。

君小心尴尬地一笑,道:“说久了,总有一次会变成真的嘛!我就有这个感觉,你没有吗?”

那小孩陪笑道:“有是有,可是你走了,感觉就没了。”

君小心干笑道:“这要慢慢培养,此事暂且不谈,正事要紧。”

双脚一拐,已转向小孩,两人面对面,坐个笔直。

那小孩问道:“老大你找我有何正事?”

君小心邪邪一笑道:“我想……该替你这‘金蛋’名字下定义了!”

原来他和金玉楼早有瓜幕,难怪在阴不救说及此楼和七巧轩时,他满是得意神情。

那小孩本是金天王最小的儿子,名为金王玉,现年十一岁,他是在一次庙会时,碰上了君小心,或许他向往小心那种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遂甘心地和小心交上朋友,而小心也不失他所望,三两天总会带他溜出金玉楼,去玩些小孩应有的童年把戏,玩了几次,可把他给玩上瘾了,想静心念书都不成,终日等着小心再次出现,真可谓度日如年。而小心亦觉得金玉楼财可敌国,给他弄了个金蛋外号,倒也颇为名符其实。

金王玉嫩脸稍红:“这……金蛋这名字好俗幄……”

君小心呵呵笑道:“唉呀!个人眼光不同嘛!这两字在我听起来就蛮有气质的,你难道不相信我的眼光么?”

金王玉苦窘着脸:“相是相信,只是听起来……”

君小心憋笑着伸手摸摸他脑袋,呵呵又笑道:“唉呀!天生我材必有用嘛!你刚才不是念个不停?我可是经过长久鉴定.你的最大功用,就是生蛋了。”笑的更贼媚:

“你可别看‘金蛋’这两字,普天之下,要能封上这雅号的人,可找不出第二只.你可是独一无二.金鸡独立,唯你独尊的金鸡王哩!”

金王玉们感到窘困,却又不知如何说出内心这股感受。

君小心拍足了头,已跳下桌子,来回走动着:“唉呀!想开点,人说:宁为鸡头,不为牛尾,你可是金鸡王一只,有何好埋怨的?我想当还当不来呢!”盯向金王玉,伸手又拍他肩头,笑的甚逗人:“要不然,你对自己有更出色的外号可叫的么?”

金王玉嫩脸微红,稍加点头,羞涩道:“有……”

“什么外号?”

“大游侠……”

君小心立时叫好:“好!金蛋大游侠,独步武林,轰动南北,出头之日将指日可待了!”

金王玉更形困窘:“君老大你听错了,我没加‘金蛋’两字……”

君小心睛向他:“这么说,不加金蛋,光叫大游侠就清新脱俗了?”

金王玉红着脸,未能答话,不过见其表情.大有这么一回事似的,不觉中说了话。

“我将来要侠游大江南北……”

“然后呢?行侠仗义,济弱扶贫?”

金王玉窘笑的点头。

君小心怪模怪样而老成地点头:“嗯!好气派,跟我现在差不多嘛!”

金王玉以为小心赞同他的想法.爱时在世道:“所以我很想到外面闯闯,跟你一样,叫大游侠……”

“慢着,慢着,大游侠!”君小心伸手制止他。道,“你叫大游侠也罢,别把我也叫成这玩意儿,我有点儿受不了。”

金王玉不解道:“为什么?这侠名不是很不俗么?”

君小心讪笑着:“是啊!十分不俗,你到街上一喊‘大游侠’,保证洛阳阳的小孩都会向你报到,一路排到长安去。”

金王玉有点得意道:“那好啊!大游侠马上就出名了。”

“是啊!”君小心嘲惹道:“你叫‘大游侠’,他们还会举手答‘有’呢,然后就会像小猪抢奶一样,自相残杀!”

金王玉迷惑道:“怎么会呢?他们怎会自相残杀?”

君小心他笑道:“有什么办法,他们都是当大游侠.不顾杀一番谁知哪个是正牌货?”

金王玉更是不解了。

君小心似也不愿再绕着这问题打转,老大口吻道:“金蛋老兄你也别老土了,这个‘大游侠’三个字,只要懂得发骚的小孩,就知道这么回事,个个抬着自封为侠,你还自命不俗呢!你看我头上。”

他指着自己额头.嫩白中透着一层红晕,看不见任何疤痕,他却精彩有加地说道:

“你看我这个抱,在三岁时就是为了争大侠客,争得头破血流,一直争到六岁半还杀不完敌人,最终发现到处都是大游侠,当上大游侠也实在没什么面子,终于痛改前非,不再当了,呵呵!你还真的把它当宝贝,要不要出去找你同党厮杀一番?以享同名之乐?”

君小心笑的促狭,他额上可没疤,也未曾为了大侠客之名,和人争得头破血流。早在幼年时,听及大侠客到处皆是,他老早就觉得太俗气了,捉弄都来不及,哪还有心自封为号?现又闻及有人想当大游侠,也想好好调佩他一番。

金王玉此时可无心见他额上是否有疤,整颗心被小心给捣乱了,本以为当大游侠是何等威风,亦是积聚数年的梦想,谁知小心一句话,就全然变了样,先前那股清新不俗,此时也灌满了俗气和窝心。

再瞧瞧小心那促狭的神态,两道目光似要把自己给瞧得一丝不接。要当大游侠,多少也受他感染,如今被他说得一无是处,还当啥大游侠?

金王玉干笑道:“我现在觉得……金蛋大侠也不错了……”

君小心霎时击掌拍手:“对!你想的可真透彻,悟性惊人,一点就通,什么俗不俗?

只要突出就不俗,金蛋比起大游侠,可差上十万八千里,独一无二,不当他,要当啥?

你的出名就指日可待了。”

被小心这么一说,金王玉也感受到一种喜悦,频频轻笑:“我也有这种感觉了……

你觉金蛋要如何侠名远播呢?”

君小心呵呵笑道:“这个容易,只要你每天生一个金蛋不就成了?呵呵!会生金蛋的鸡,想不出名都不行!”

金王玉笑的更窘:“可是……要怎么生?”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君小心贼样道:“你家的藏宝窟在哪里?”

金王玉诧然不解道:“你这是要干啥?”

君小心媚笑几声,道:“当然是要你生蛋了,呵呵!你可知道,生金蛋是必须找像藏宝窟那种地方才行的。”

金王玉若有所悟:“原来你是想搬宝窟里的东西?”

他露出紧张而为难的表情。

君小心邪眼一瞄,笑个不停:“唉呀!你想到哪儿去了?咱们是人,哪来会生蛋?

那只是要你双手能搞出银两来,就算是生蛋了。”

金王玉急道:“不,我不敢偷……”

君小心截口道:“不急,不急,不是‘偷’而是‘拿’,那东西可是你家的,怎算是偷?”

金王玉急道:“可是它全是爹的……”

“你爹的和你的又有何差别?”君小心大言不惭道:“我爹的东西。哪一样不是随我拿?他哪敢吭一声?做人就是要这样才够味嘛!”

金王玉问道:“你不是说,你爹早过世了?”

“这……”君小心可曾说过此话,暗自憋笑吹牛吹过头了,但他脑筋转得快,立时有了说法:“就是如此嘛!老的容易翘辫子,我爹早就想通这道理,在生前就和我串通好了,有东西尽管拿,有银钱一起花,我看你爹也差不多了,你该有自己的主见。”

金王玉是想要有“自己主见”,可是想及父亲那张睑,心头仍是惧意十足:“我看……我还是先向我爹说一声,再拿。”

“不行,不行!”小心可紧张得很:“你去跟你爹说他差不多了,不就是在咒他死吗?千万行不通!”

他口中仍念嚷不停:“这小子,存心是跟我过不去,这种事也好告诉他老爹?不脱层皮才怪!”

金王玉急道:“我不是跟你过不去,而是这件事,要是没让爹知道,怎能像你一样,要拿就拿?”

君小心眼看他脑袋转不过来,多说也是无益,遂道:“拿是要拿,但也不必事先说明,作了解什么叫暗示和默契?”

金王玉尚未花脑筋去想,君小心已接口道:“你爹德高望重,岂能在你面前讲个清,他是要面子的人,你只要用暗示的就行了。”

金王玉问道:“如何暗示他老人家?”

君小心邪笑道:“很容易啊!到宝窟摊点儿东西,就是给你多暗示.只要他没反映,表示暗示成功,默契也就形成.将来你就可以跟我一样,父子共用,要拿啥就拿啥。”

金王玉担心道:“要是暗示失败了呢?”

君小心田笑道:“那你只好理光头、坐玄关,忏悔三个月了。”

一想及坐百关,金王玉嫩脸已变:“我不敢乱暗示了,这太可怕……”

想及上次和哥哥出游,闹了一家酒馆,消息传回,被他爹罚了一趟玄关,每天坐在冷板石,头举金玉鼎,一口气关了七天七夜,吓得他足足躺上一个月病床,这件事他可是刻骨铭心,终生难忘。

小心呵呵笑道:“谁叫你这么慢才碰上我?这个罪是白受了,你放心,朋友一场,我才不会叫你吃瘪,我只是要点本钱,咱们一同做生意,是以钱养钱,一本万利,又不是拿去花,就算你爹知道了也无话可说,甚至还会夸你几句呢!”

金王玉仍感到不安。

君小心道:“唉呀!别吓成那个样子,这岂是我的朋友?见不了大场面,生意怎么做?”拍拍胸脯:“我向你保证,一切没事,这样行了吧?”

“真的会没事?”

君小心瞄他一眼:“你难道不相信我的能力?”

金王玉也搞不清小心有多少能耐,但记忆中,他好像无所不能,不自觉地也点了头:

“我相信你……”

“既然相信不就得了。”小心伸手又拍向他肩头,笑道:“错不了的,跟着我准没错,何况金玉楼富可敌国,弄个千百两。根本不痛不痒,大不了我赔你就是。”笑得更逗人:“最重要的是这门行业实在够刺激。”

他装出陶醉的贼样,卖关子不说,吊足了金王玉胃口。

金王玉被他这么一耍,啥事也都忘了,想的全是这刺激行业。急问道:“你想做何行业?”

“开当铺。”

“当铺?”金王玉有些不解。

君小心老大模样解释道:“这当铺可神奇多了,无所不当.因如说有人要当你三根头发,有人要当你几只兔宝宝.还有当乌龟、当爸爸、当妈妈.千奇百怪,说也说不完。”

金王玉兴趣来了,好奇地问道:“我爹也可以当?”

小心呵呵笑道:“当然可以,你要当,我照收不误。”

只要好玩.金王玉可想不了那么多了,登时拍手叫好:“太棒了,竟然连我爹都可以当,那岂不是天下所有东西都可以当了?”

“这还用说?不够刺激.我哪会要你入伙?”

金王玉兴致勃勃道:“我要参加,何时开始?”

“现在就开始了。”君小心手指要了耍,赋眼道:“不过还差一样……”

手指一耍,金王玉已知道是怎么回事,问道:“要多少钱?”

君小心眼见资金有了着落,笑得自是开心,随便说个数:“就千两黄金好了,不够再补,小生意,慢慢做,以后再做大的。”

“一千两……”这数目在金玉楼来说,宛若九牛一毛,但在十来岁的金王玉来说,倒也是个数目。他左想、右想,还是没办法凑出这个数目,虽然为难,仍禁不了开当铺的刺激诱惑。

终于,他决定走一趟藏宝窟。登时往四处窗口瞧去,但觉无人,这才返身细声道:

“一千两就一千两,待会儿我先去一个地方凑金子,你可要躲得好,等我回来……”

君小心截口道:“唉呀!一同做生意,还分什么彼此?你怕我会坑了你不成?留我在这里,要是有人闯进来,把我当贼抓走,我想解释都没办法,不如跟你去,暂时当你仆人来得好,万一出事了,你我也好有个照应。”

金王玉脑袋一时也拐不过来,不知该不该让他同行。

君小心催促道:“哎呀!别多想了,时间宝贵,多留一分,多一分危险,咱们现在就去,省得夜长梦多。”

金王玉被他催的没办法,只好答应,紧张道:“要去可以,你可不能乱拿东西喔!”

“放心,你看我的眼睛。”君小心指着自己的眼睛,邪样笑道:“我是见钱眼开,其他东西很难引起我的兴趣呢!”

“这样就好。”金王玉也放心不少,随即往门靡探去.并未发现人影,向小心招招手,细声道:“小心点,我们走!”

君小心呵呵轻笑:“我不小心,天下就没有人叫小心了,你尽管放心就是。”

金王玉想及小心名字,不禁也笑了几声。

随后两人已游向那所谓的藏宝窟。

说是“潜”,其实只是走的小心,并未躲躲藏藏,偶尔碰上守卫,他们哪想得到小楼主要搞花样,而以为小心乃是他随身仆从,倒也懒得询问,一路顺利走向内院较深处。

来到一座小庭园,已有卫兵守在外围,金王玉和小心躲在花丛中,远远瞧向隔着小池的雅轩,似木造,又像石砌,已缠上不少青绿藤蔓,还开着紫花,不过修剪得好,门窗皆可瞧的清楚。

君小心疑惑道:“那是藏宝窟?不是像山洞一样密不透风?”

金王玉莫可奈何道:“我只见过这么一处了;我爹时常在这里训诲我,我也看见不少定物,还有一口口的箱子……”

闻及有东西,君小心也不愿多问,遂笑道:“有就好,现在看你如何引开卫兵了。”

卫兵守在门口,离两人十余丈远,如木桩钉在那里,若不引开,可也不易进门。

金王玉侧头想想,道:“我看只有先点了两人穴道再说。”

君小心颔首:“这也是个办法,你去点,我替你把风。”

嗯!“”

金王玉稍加点头,已立起身子,大方地走向雅轩,卫兵但没有人行来,立时警觉,捏紧剑柄,全神往金王玉瞧去,忽见是金王玉,心头也宽松下来。

两名卫兵齐拱手道:“是少楼主。”

金王玉走前.表情仍保持镇定,暗自运起指劲,问道:“我爹呢?”

“楼主不在,不知少楼主来此……”

金王玉已走近两人不及七尺,但见两人并未防备,立时快捷点出指劲,点向左侧那名卫兵齐门穴,卫兵应指而倒。

右边那名卫兵见状大为惊愕:“少楼主您这是……”

“玩玩而已。”

金王玉不敢怠慢,话随身走,又是一指点中卫兵章门穴,将两人给解决了,虽是两指,却也紧张的使他额头冒汗。

但觉状况已除,长嘘一声,抚腕擦汗,伸手招向小心,细声道:“君老大快点儿……

没事……”

小心也看的清楚,金王玉这两下子可不比一流高手弱多少。闻言也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笑道:“早知道你身手那么好,我也不必躲得像贼一样。”

金王玉嘘气造:“算了吧!我爹的手下,强过我的多得很,要不是我偷袭,可没那么好过关;别说了,咱们进房吧?”

本次多耽搁时间,拉着小心已推门闪入屋内。

映眼而入,是一排长柜靠在左场,约有半个人高,其上方摆了两棵青绿玉树,似是发叶樟树,两尺余高,栩栩如生,玉树中间则为红水晶雕成之腾云麒麟,巧夺天工,简直就和真的麒麟一样。

光是这只血麒麟,就不知价值几许,可把君小心给看呆了。

其他四处零星也放了不少古董、玉器和图书,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勉强可非是间藏宝窟。

他赞不绝口:“果真是稀世宝物,有了它,还开什么当铺?”

金王玉闻言急忙道:“君老大你可别打它主意.我爹说它是神物.有一天会复活过来,可算是金家的传家之宝.不能乱动的。”

“传家之宝?”君小心笑得甚邪,又多模几下,道:“是该有此资格,还能复活……”

越摸越觉得爱不释手,看在金王玉眼里可再急了.急忙道:“别再想它了,我爹说血麒麟看久了会失魂.甚至于瞎限.你还是别看的好,银子就在柜子下方……”

说的不够快,他已打开长柜,里边摆着一箱箱有若梳头大小的箱子,随手打开一口箱子,尽是金银珠宝。

他拉着小心蹲了下来,欣喜道:“看.珠宝都在此,你要拿多少?一箱够不够?”

小心瞧向珠宝,眼睛也为之一花,频频点头:“够了.够了.一箱起码上百万两银子,可压死我喽!”

金王玉闻言,立时抱起一口箱子,道:“一口就够了,那我们走吧!”

“慢着慢着,不必急!”小心把他给拉回来,笑道:“咱们是来拿生意本,又不是来大搬家,干嘛抱一大四箱子?放着,看我的!”

他抓过金王玉手中箱子,但条斯理地往地上摆,同时又从柜中取出数四箱子,摆在地上。

金王玉不知他在搞何花样,只急着要离开这里,急道:“你就随便拿一口,我看都差不多,咱们快走,要是我爹回来.那就惨了。”

君小心仍自心安理得,道:“办事不能操之过急,否则会坏事的,说好是要拿千两黄金,怎能搬一口箱子?你知不知道少了一口箱子有多严重?你爹不杀了你才怪!”随手打开数口箱盖,笑道:“其实箱中并非一锭锭的元宝,只要我们一口箱子拿一点,你爹是不会察觉的,你也不必再提心吊胆了。”

金王玉登时恍然:“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等你想到,天就永远竟不起来噗!”君小心笑着,已拿出随身携带之布袋,道:

“来吧!你不是要快?帮我挑些元宝,还有一些容易脱手的东西。”

二话不说,金王玉也翻着箱子,专找些较不起眼的东西,君小心似在找寻什么?于把两元宝其实只要几口箱子就够了,他却几乎翻遍了所有箱子,仍自不停地找着。终于被他从角落处抓出一口外表已旧却十分光滑的箱子。

他面露喜悦,喃喃自语道:“该差不多了!”

箱子一掀,里边放置了不少玉雕动物,尤以搬项为多,也许甚久未被启开,都蒙了一层灰膜。

金王玉也瞧及,问道:“那是什么?”

君小心伸手吹抚着箱子,淡然遭:“没什么,怪兽图,弄不到你传家之宝那只血麒麟,随便找一只过过瘤也好。”

金王玉感到一丝得意,毕竟那只血麒麟是金家独一无二的宝物,而让小心可望不可及。他好似打胜地又瞧往血麒麟,这宝物意看可就愈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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