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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水晶果与天雷镜(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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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小心见状非同小可,猛然扑前,大吼王玉,其势之猛,竟然把挡在前头的华秋风撞得四脚朝天,他冲势未竭,右手猛伸,正好抓住金王玉衣角。本来他也该冲掉崖下才对,哪知华秋风摔个大元宝,压住君小心双脚,使他免以飞出去.目是救了他和金王玉。

君小心突见自己未能飞出,又抓着金王玉,一时欣喜得意发笑:“真是大难不死!”

不说还好,这一说,华秋风顿觉是怎么回事,厉斥:“给我大难去死!”

一手拨开君小心双脚,他唉唉尖叫,却也阻不了身躯下坠,和金王玉已落往崖底。

华秋风冷笑:“让你们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伸手抓向臀部利刀,更是骂不绝口。

毒龙蛇并未让他休息,脑袋清醒后,攻击得更是凶猛,逼得华秋风不得不全力以赴,免得道它所伤。

而君小心和金王玉往深崖落去,本以为这下死定了.谁知身躯方落二十余丈,又见绿草丛生,探出崖面。君小心哪能放过这机会,右肩被击伤,使不出劲道.只好伸出右脚勾住金王玉腰带,左手猛抓一大把绿草,得以挂于崖壁,免于落入深渊中。

然而君小心只能左手使力,右脚又接着金王玉,实是酸痛难忍,不得不张起嘴巴。

猛咬草根,又怕把草根咬断.只好找来较凸出之岩块咬去,然后以脖子力负支撑身躯重量,左手赶忙攀向岩面猛劲往上扳,再把下巴扣上岩面,紧接着左脚也勾上来,渐渐把大半身躯移往里头,终于可稳住,这才小心翼翼地收右脚,直利左手能抓及腰带,方把金王玉拖上岩面。他已脱力地倒在地上,大气直喘。

他自嘲地笑道:“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想闭上眼睛休息.却发现明月那光带投的正是这方向,照得眼睛刺桶,不得不转过头去,面向里头。

“哈玩意儿.人要落难.连月光都会欺负人!”

揉肉眼睛,未敢再瞧月亮。张开往里边瞧去,却发现月光已好成光束,直往一颗牛眼大的水晶果射击,激发出晶莹亮丽光芒,似如钻石般夺目。

“这会是什么?”

君小心再瞧清楚,见得那水晶果长在冰上,淡白的细根如网状,深入冰层里,五片如蝶兰船长叶,四散开来,中间有粗枝干呈蛇形往上延伸,约八九寸高,上方化成茄状等片,托着水晶果。枝叶全是晶白如冰,直如冰雕而成。

那冰层落于桌大圆池中,四周绕着碧绿嫩草.筐成一圆圈,池中隐隐冒出雾气,看来冰心洁净,很是舒服。

看那月光投向水晶果,似能推动果实中那流质东西.流质不停翻动,那晶莹的光即是如此发出。

君小心瞧呆了,如此情景,他还是首次见着,但瞧得发呆,可还没晕去。

“灵山、灵地出灵物,想必这是什么神丹妙果了!”

然而他却想及爷爷交代,大凡神丹妙果皆有一定服用之法,胡乱服用,可能反受其害.是以他未敢即时采食它。

方犹豫,只见那月光光束渐渐偏移,也在转弱,那水晶果似已在缩,似乎准备钻入冰层中。

君小心这下可顾不了这么多:“要让你钻进去,我什么也没了!”

当下赶忙冲前,左手想来摘,摸得果实软柔,深怕一摘下破了.流汁将泄得满地,干脆手挽根部,连枝叶整棵给揪起。忽而月光光束猛地回收,直泄天空银月,此时在上边的毒龙蛇厉叫叱曝,声震天地。

君小心心神一凛:“敢情那毒龙蛇是专顾这水晶果而来的。”

眼看根部泄出晶白透明的汁液,他顾不得多想,张口即往根部吸去。汁液入嘴清甜冰冷,甚是爽口,他全身是伤.正好以此治伤,把汁液猛往肚中吞去,冰凉透肠胃.更是舒服。

吸了一口,果实和枝叶枯了大半,他干脆猛力大吸,那水晶果连带枝叶似已脱水,干枯软塌下来。

君小心又吞了不少,忽而想起金王玉受伤不起,赶忙欺向他,以口对口,将汁液送入他日内。方自哈哈黠笑:“那天绝魔笛想是为这奇果而来,没想到却落入我口中.嘿嘿!真是吉人自有天相,恶人自有恶蛇磨。”

话方说完,忽而觉得腹中汁液化成一冷一热的奔流,四处奔窜,尤其热流更猛,逼得他浑身冒汗,再瞧瞧金王玉,亦是如此,心下暗叫苦也。

“不知是药性发作,还是吃法不对,反中了毒?”

他不敢多想,反正热得难受,抓起金王玉,赶忙跳入冰池,只露出两颗脑袋,借以散去不少热力。

两人方落冰池,洞内忽而传来嘶嘶吼声,原是上头打斗的毒龙蛇钻溜至此.见着水晶果变成两颗人头,心知奇物已失,悲切直叫,想攻击又不敢,似畏惧水晶果所散发出香气。

毒龙蛇退下至此.那华秋风得以脱身,复闻下边另有声音,心头暗自叫糟,此龙口竟然不止一个.赶忙翻身落崖,追至此洞,骤见两人浸在冰池中,似已慢了一步。“我的水晶果?”

他两眼快喷出火来,忽见君小心手上仍抓有脱水枝叶,赶忙斯身抢过来,猛压猛挤,人已疯狂:“水晶果!水晶果!还我容貌来!”

将枝叶捏得稀烂,果真有几滴水质渗出,和着枝叶,形成胶的质状,他赶忙往脸上抹去,看来他采此奇果,乃想恢复年轻时容貌。

方抹至脸皮,一阵清凉透来,他立即盘腿打坐,运起功力想吸尽灵药精华,也顾不得再修理君小心两人了。

那毒龙蛇见大势已去,哀鸣数声,已垂头丧气,退入洞中。

金王玉此时受两道冷热流弄得甚难忍受,幽幽醒来,弄不清是何状况,想起身。

君小心却拉住他道:“小金蛋,还是躲在冰中吧!要上去,说不定马上血脉暴裂了呢!”

金王玉顿觉身躯热流更炽,心下惊慌:“我们中毒了?”

“不清楚,反正多运动,先熬过再说!”

两人不敢多说话,赶忙运功熬住这冷热奔流冲击之苦。

月光渐渐消失,该是过了四更天了,冰地雾气渐渐化为热气,冰块也渐渐融去。

君小心和金王玉.嫩脸一阵白红,汗水直流,肚子那股热气始终不退。

此时华秋风已运行功力完毕,立身而起,摸摸脸皮,似乎觉得满意,他并未立即撕下碎枝叶胶膜,心想留得久些,功效会更好。当下已瞪向两人,冷斥:“小鬼,还不快把另外的水晶果实交出来!”

两人正忙着抵抗体中冷热流,哪有心情回话。“你不说,好,我打得你说!”

华秋风双掌尽出,打得两人在冰池中四处乱转。

奇怪,被揍两掌,他俩反而觉得好受些。

君小心有心情消遣了,起笑道:“要什么果?早就被老毒蛇偷走了!”

“胡说!枝叶明明在此。”

“果实不见,当然只剩枝叶了!”

“妈的,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

华秋风又是数掌打来,打得两人东倒西歪,水花四溅。

君小心和金王玉虽觉得舒服,却哀哀痛叫,为的是迎合华秋风,深怕他不打,那热力可就要整死人了。

华秋风看两人哀叫甚惨,更形得意,打得更是猛烈。一边还斥骂两人自找苦吃,可是两人就是不说出水晶果下落,甘心挨揍。

由四更天接到五更天,眼看天都快亮,仍间不出结果,两人反而叫的更过洇.华秋风不禁起了疑心。

“就算绝顶高手,挨我三掌,也得躺下,那他们……”他脸色已大变:“你们已把水晶果吃入腹中?”

君小心被打得舒服多了.那热流已设方才那么冲刺,目不再感到炽热难奈。

他讪笑道:“什么水晶果?搞了老半天,我还搞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你敢不承认,你明明把果实搞去,只剩枯枝。”华秋风往脸上胶膜指去:“这论是证据!”

君小心呵呵仙笑道:“你说的就是那果子?早就跟枝叶一起枯萎了,都被你抹在脸上还不知道?”

华秋风惊愕:“我怎会没见着?”

君小心边笑:“要见着还不简单,只要你吹一口气,那果实即会大起来,跟气球一样嘛!要多大,有多大。”

金王玉问道:“可是他不是把那物给揉碎,弄在睑上了吗?要怎么吹?”

君小心谑笑:“对呀!我也正为这个问题伤脑筋,我看他吹不出来,只有去吹牛了!

华秋风已知被消遣,嗓怒:“想找死,我杀了你!”

一掌打下,君小心又如皮球乱眺,直叫舒服。

此时东方已吐白,展闻透出.隐隐见得两人脸上一阵红白,华秋风登时惊诧:“你们偷吃了水晶果?”

君小心游笑道:“什么偷吃?是光明正大的吃,不只一颗,还连吃十几颗呢!”

“你们当真把它吞去了?我杀了你们,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

华秋风又疯狂地猛击掌,打得两人东转西弹,那热流渐渐化去.和冷流已势均力敌。

此时东方朝阳已升,洞内清晰可见。君小心和金王玉但觉体内冷热劲流渐渐均衡,方才因热流所产生的劲道已失,现在被揍,反而会疼痛了,不禁哀哀痛叫起来。华秋风以为两人在装痛,揍得更狠,还好他也揍累了,劲道未能像先前如此猛烈,不久也停手。

君小心和金王玉这才嘘口大气,直呼要命,两人已怀疑这奇果是否还具有妙药之力?

否则后来怎会被揍疼?但两人运功探伤,发现以前所受的内伤全好了,包括君小心右肩被击中的伤势,现在已完好如初,挥动自如。

如此怪异现象,君小心自是不解,得回去问问爷爷,自有一个答案。

见着华秋风收手,君小心和金王玉方自爬出池面,精神为之爽朗,反瞧池中,哪还有冰层,全化为热水,还冒着势气,想是被奇果热浪所浸热。

君小心瞧向华秋风,有点儿得意地说道:“大侠客,反正水晶果都被我们吞了,你得了嫩皮小屑,也算是不错啦!祝你青春永驻,我们有事,先走一步啦!”

说着和金王玉即想掠洞而出。

华秋风想拦人,却又收手,冷笑道:“你们走吧!我倒要看看吃了水晶果,有何奇异之处?”

君小心颇为奇怪,他为何肯让自己走?当下手谢万谢,赶忙运功往上纵去。身躯已然高飞,但觉得体内两股冷热流东奔西窜,两人身形在空中也时快时慢,根本无法控制落足点,叭然一响,撞向方才和毒龙蛇打斗之洞顶,掉落地面,鼻子已红肿,痛得两人哭笑不得。

金王玉诧然不解:“怎会这样?以前练功,爹要求很严,我很少失足的……”

君小心苦笑:“我也一样,不过从今以后,很可能天天失足了,咱们还是别逞强,用小功夫,慢慢爬上去吧!”

他不敢用.金王玉也不敢用,两人只好慢慢往上攀爬,幸好此悬崖长了不少野草,爬起来不算吃力,花了一刻钟,方自上屋,累得两人倒地喘气。

方要休息.华秋风不知何时已掠上崖,瞪着君小心,冷笑道:“你还是把奇果拿出来吧!”

见着两人是爬上崖,已认为他仍未吃下奇果,他又想夺得水晶果。

君小心呵呵讪笑:“早就服下了,你还不信?没看到我是爬上来的?”

“少罗嗦!”

华秋风立即欺身,往两人身上搜去。

君小心讪笑不止:“你搜吧!搜到后来,结果还是一样,不过我劝你还是别找着的好,要是变成跟我们一样.鼻子永远都是红的!”

华秋风当然搜不着,厉吼道:“你们坏了我的好事,那是你们自找的,我会把你们的血喝光,把肉煮来吃!”忽然找到那张破藏宝图:“这是什么?”

君小心想伸手抢回来,动作却没他快,已落入他手中,君小心装笑几声:“这就是找到水晶果的秘图,如何?你以为只有你知道秘密?”

华秋风瞧不出所以然来,见图中所给地形,和毒龙山差不了多少,遂也信以为真,冷斥道:“是谁交给你们这宝图?我非把他宰了!”

气急之下,已用力扯往破布。

君小心可焦急了:“别扯别扯!留着它,另有用处!”

华秋风立即住手,复往破布瞧去:“还有何功用?你又想骗我不成?”

君小心干笑道:“哪敢,那真的还能寻到宝物。”

“什么宝物?”

“不死丹。”

君小心说出此丹,乃想试探华秋风是否知道以前在飞神峰灵丹被抢走之事,若他不清楚,自可以此丹套住他。

果然华秋风并不知道此事,冷冷地说道:“我在此处寻近七年,只发现水晶果,哪来不死丹?”

“是宝图上说的,否则我们怎会来此?”

华秋风目露邪光,暗道:“是了,两个小娃娃.若无重大原因,岂会来此深山峻岭之中?若真有此丹.或而功效会来得比水晶果好。”

当下冷笑:“如果你活属实,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他已开始认真研究地图,除了毒龙山较为明显外,其他全是记号,正确的位置还被戳了一个洞。

“难道这龙口另有他处藏有不死丹?”

从地图看来,位置正好在龙口,他认为崖下那洞穴可能不只只有水晶果,立即又翻身下崖,找寻不死丹。

君小心方嘘口气;“这老魔头,心狠手辣,不好对付,还真希望他能找到不死丹,省了我不少工夫。”

金王玉则担心:“要是天雷镜真的在下边,岂不让他得走了?”

君小心邪笑道:“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找东西比偷东西还难,只要他能找出来.咱们再想办法弄到手,自是轻松多了。”

“你不怕他回来收拾我们?”

“怕什么?我知道他想要恢复青春,若找不到赁药,迟早会喝了我们的血,不过那得一段很长时间,咱们有的是机会脱逃,现在倒不如利用他的高强武功,替我们找到宝物,这就是智慧,懂不懂?”

金王玉频频点头:“兵书记载: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我懂了。”

“既然懂,那就好好睡一觉,那几个洞,够他找上一整天呢!”

折腾一夜,两人虽服有灵药,精神不差,但能休息,何乐不为,遂双双摆平,呼呼入睡去了。

华秋风找的甚是详细,几乎翻遍整个龙口,别说是不死丹,连那条澎龙蛇也不见了。

他一阵怀疑过不死丹被毒龙蛇盗走,但他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大凡灵物只对一种灵药有兴趣,而且喜欢自然天生之物,若人工炼成,它自不会喜爱,更甭说据为己有了。

“难道又是那小子撒谎?”

他立即掠回崖面,发现两人呼呼沉睡,暗斥两人命这么好?一脚已踢醒两人。

君小心揉揉眼睛坐定后,才露了笑意:“如何?灵丹找到没有?”“放屁!哪来灵丹?你想坑我不成?”

“哎呀!谁想坑你呢?要是坑你,我们早走远了,怎会留到现在,等你回来收拾我们?”

华秋风暗道:“是了,若真如此,他们早该逃走才对,这宝图似乎不假……”斥道:

“既然如此,为何找不到灵药?”

“别急麻!纵使龙口找不着,也一定在这附近。你找了七年才找到水晶果,就想花七个时辰找到不死丹?未免太厚此薄彼了吧?”

华秋风冷斥:“不管如何,三天之内找不着,我就要你们的小命,我哪来这么多的七年!”

“是!我们一起认真找即是!”

当下君小心和金王玉也开始搜向四周,甚至把宝图给借过来,仔细研究清楚,但是除了毒龙山之外,已无明显标记,君小心开始沉思。

“爷爷说龙头该不会骗人,那天雷镜到底藏在何处?难道还有另一条龙?另一座毒龙山?”

想到另有毒龙,他已问华秋风。

华秋风斥道:“我找了六年才发现这龙头,你信口开河,即想再弄一座山?”

君小心闻言,若有所悟:“对呀!地理分山河,山有龙形,河也该有龙形!”

抓来宝图,再次比照,果然发现这图更像河流,遂往四处山谷望去,只见不少河流蟠绕,有若龙体,却不见龙头,而图中龙头形状却画得甚是清楚。

三人不由得四处奔寻,绕着河流,掠寻数峰后,天色已暗,明月又爬上高峰,清亮迷人。

华秋风不再找寻,只等两人演戏,心想三天一过,把两人抓回放血,照样有返老还童之效。

已至二更天,仍无结果,君小心有些哭笑不得,暗道:

“难道这宝图另有方法?否则就是当了大乌龟……神龙见首不见尾;该不会藏在隐秘处吧?”

拿起破皮布往月光照去,可惜太厚,透不出光线,只有那被自己手指戳破的小洞,射来月光,和昨夜月光投射水晶果情报一样。

他忽然灵机一动:“投光,月光照射之下,神龙见首不见尾,看得到就不是龙了……”登时欣喜若狂:“我找到了!”

金王玉和华秋风为之一愣,被他吓着了,还来不及反应,君小心已往回奔。

金王玉立即跟上。

华秋风但觉奇怪,那龙头自己找过千百遍,都未发现不死丹,他为何说仍在该处?

虽是狐疑,仍旧退前,想瞧个究竟。

三人奔回龙头,已是三更方过,月已西斜。

君小心不停张目往崖底河流瞧去,最后目光落在一处龙形河流,只差了龙头,再四处瞧瞧,已满心欢喜:“是了,就是那里!”

金王玉往下瞧,却也瞧不出一丝名堂,细声问道:“当真有龙?”

君小心呵呵得意直笑:“神龙是见首不见尾的!”

“我怎么只见着尾巴?”

“那是因为时辰未到。”

“要多久?”

“再过一个更次吧!”

一个更次不会太久,三人甚有耐心地等着,目光不停注视着下头河流的变化。

不久,四更天已至,月已西斜。忽而两座龙角尖峰影子投往对面崖下岩壁,那崖壁本有凸出稍圆岩块,如今架上两支龙角尖峰影子,正和龙头一无两样,而且此头靠得河流甚近,把龙身也连起来。

华秋风见状,不禁拍案叫绝:“好一个见首不见尾!”

君小心讪笑:“该是见尾不见首才对。”

华秋风懒得理他,马上观察地形,找了较好路线,一路往崖底掠去。

君小心和金王玉也不怠慢,选了地形,也慢慢降往深崖,及落崖底已是五更天,河流虽宽知不深,两人涉水走过去,已发现华秋风登向山崖洞口,大肆搜寻。两人也不心急,慢慢爬上山洞。

华秋风满脸怒容地已等在那儿,见两人上来已斥道:“什么不死丹?这里什么也没有!”

君小心往四处瞧去,此洞不深,除了一些鸟虫留下的粪便之外,已无任何东西。

他不相信,也探身寻找,仍无结果。

华秋风冷笑道;“有鸟兽敢栖息,表示此处没什么灵物,也表示没人住过,你可以死心了吧!”

君小心道:“该不会如此,此地隐秘非常,若不是像我这么有慧根的人,根本就找不着.怎会空无一物呢?”

华秋风冷笑:“希望你再有慧根一次,否则你就断了根!”

君小心促狭地笑着,不再理他,心想东西必然在此,只是会藏在何处呢?拿起宝图,最重要部位却被自己用手指给戳出窟窿,想参考都没着落,只好各凭机云了。

里边找不着,他只好往外边寻去,可是一片峭壁,如何得知有何特殊地方?当下落水河边,往上反瞧,除了那河口,就只剩下洞口上方六七支那凸石了。

“难道会藏在凸石里头?反正什么八卦镜,都有人从来悬挂门顶,该错不了。”

金王玉一直跟在他身边,闻言想笑:“你要把那石块给敲开来?”

他认为凸石甚大,似乎不可能。

君小心道:“有时候最笨的方法最有用,上去吧!否则石块压下来,你就要变成给螟干了!”

金王玉无奈一笑,也跟着君小心往凸石爬去。峭壁陡直,甚是不好落脚,还好华秋风想险个结果,以玉笛戳岩挖洞,让两人落脚。两人稳住身躯之后,开始工作。然而金王玉匕首已在昨夜戳中毕秋风臀部时失去,君小心又无兵器在身,想动这三人直径圆大的凸石,谈何容易?

君小心不禁想起华秋风方才用玉笛戳洞,如此干净利落,含笑说道:“华大侠,你笛子借用一下如何?看你用它敲敲打打,好像挺好用的……”

华秋风故作风雅状,伸出指尖往玉笛摸去,黠雅一笑:“这玉笛可非破铜烂铁,岂容你这般敲打?真是不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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