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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章 巧戏吝啬鬼(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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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小心想笑:“原来是遗传啊!真是一门毫(猪毛)杰!”(喻:一毛不拔)

老头轻笑:“爹当了道士,所以他才交代别请道士,不过你免费,自该予当别论。”

君小心勉强被上道袍,抓起菜刀,实有点不伦不类:“你爹也是用菜刀超渡你爷爷吗?”

“大概是吧……家中已无任何刀剑可用……”

君小心笑骂几句,也只好将就了。金王玉也少了银铃,临时找来酒坛,破破底面,装是石块,也将就些。超渡开始。

君小心突然喝叫,菜刀乱砍,吓得那群不孝子孙没命乱选,他突然煞位,有若战童:

“说来,何名何姓、生辰八字,以招亡魂。”

“我爹名叫:崔生金……”“不是他,是你、你家人。”

“小的崔生财,丙午年,三月初七,子时生。”

那些妻妾儿女也一一报名、报八字。

君小心啊哈乱叫:“子女不孝,斩头杀血……”

菜刀挥杀,吓得见人又落荒四窜,脑袋皆是一凉,被切去不少头发。

有的小妾已吓哭,被君小心一喝,她立即煞住哭声。君小心又叫:“哭啊!死了爹,不哭,像什么?”

又追杀过去,那妻妾个个吓坏,没命乱哭。

君小心这才拿笔乱画,燃纸于灵前,将众人头发也放火火中烧去。

“崔生金请安息,你家儿女事妾奉上魂,快快引上天,做鬼也轻松……”

念着念着,和金王玉有若战童,乱跳乱叫,把纸张烧得满天乱飞,成也是别具特色的超渡仪式。

随后两人分别左右半蹲,金王玉猛摇酒坛、猛敲木鱼,君小心猛砍菜刀,双手直抖。

他念着:“南摩无量佛,南摩张三丰,急急如令来……崔魂生金上东天,上东天,上东天……”

他直吼着“上东天”。金王玉不明究里;但觉好玩,也猛喊“上东天”。

君小心暗自运功推向棺材,那棺材砰砰晃动,吓得崔家上下全跪往地面。

崔生财急道:“小道主,你怎可超渡我爹上东天?该上西天才对……”

君小心一如战童乱抖:“只给三百钱,只能起渡东天……”

金王玉也有样学样:“西天已客满,买路钱不够……”

崔生财无奈:“只好让爹上东天了。”

君小心看他仍是一毛不拔,登时抖起棺材,飞撞崔生财,棺盖更加灵蛇张嘴,叭叭作响,吓得崔家上下魂消魄散,脸色铁青。

崔生财哪还敢不孝?急叫:“不上东天,上西天,小道士、小师父,快超渡我爹上西天。”

“金银送送来……”“给五两银子,够吗?”

“上东天,上东天……”

“别念了,十两,二十两?五十两元宝……”

“上东天、上东天……你爹生气啦……”

君小心猛运劲,那棺材飞拉过去,将崔生财压向地面,吓得他差点屁滚尿流,哪还敢再夺财,没命直呼:“一百两,五百两,一千两黄金……”

那棺材方自飞起,又往那些妻妾罩去。

“媳妇不孝……上不了西天……”

那群妻妾滚命吓逃,泪水直流。

“我给,我给,我什么都给……”

霎时将手戴、预缠、耳挂、发插的金银珠宝全抓下,丢向棺材,君小心运劲一吸,全把它们抓上手,这才放过他们。

金王玉暗笑:“现在可以安心地上西天了。”

“还不行,千两黄金末到手。”

棺材乱飞,追得崔生财四处乱转,崔生财哪还敢不交出?身上抓出银票,猛抛空中。

“我给我给,我什么都给!”

银票乱飞,竟然吹向火堆,君小心一时紧张,扑前抓向银票。然而这一分神,棺材为之失控,撞向厅中石柱,木片四分五裂,那崔生金尸体倒哧,竟然压在儿子身上。

君小心干笑:“现在终于上西天了。”

金王玉则吓得征愣,这种尸体和打斗被杀的又不同,充满了鬼气,现在又暴跳出棺,甚是可怖。

崔生财更是没命尖叫,想伸手推开都不敢碰及,吓得闭眼厉嚎,全身抖个不停。

更可怕事情还在后头。

那崔生金被摔落地面,竟然唉唉痛叫,复活了,他抓向崔生财脖子,右手猛刮耳光,恨怒直叫。

“他妈的!为了三百钱,敢叫老子上东天?”

话声一出,众人皆道:“不好啦!尸变啦!”

金王玉拉着君小心,就想逃躲屋外。

“混帐东西,为了三百钱,要老子死了都不能安宁!”

崔生金猛刮崔生财耳光,恨不得把他捏出汁来。

崔生财没命挣扎,挣脱父亲,不分东西南北,爬身即进,哪知方向搞错,撞往灵堂,压得桌翻椅倒,火堆被掩,蜡烛又熄,大厅一片漆黑。

切叫声更急,直如幽冥地狱般可怖。

君小心喝笑;“正是好机会。”

摸黑冲向人群,不分青红皂白,逢人即揍,见影即踢,一时唉嚎四起,惧叫、哭声混为一团乱。

猝然烛火一亮,众人吓叫。

君小心已呵呵笑立桌前,那桌子本已倒地,他把它扶正,抬起蜡烛,再度点燃,置于桌面,想一瞧众人脸孔。

不只是崔家上下,连死而复生的崔生金,脸颊也被打得红肿,他并不知是君小心所为,直认为是这些不孝子孙趁黑修理他,心火更是愤怒,破口大骂:“你们良心安在?

我老人家还死不到半天,就拿那破棺材,找来便宜货,替俺超渡?想把俺草草葬了?平常吩咐你们要给我大筵七天七夜,给我穿金戴银,你这不孝儿,竟然结俺穿旧衣,金银珠宝戴在老婆身上,这算什么?叫老人家如何死得瞑目?”

“这也罢了,竟连超渡费也省了,俺只值三百钱?喝得俺只能上东天,飞飞撞撞,还把老棺木给砸烂,差点再死一次,你们良心安在?”

“爹,孩儿是照您指示,能省则省。”

“我是这样交代你的吗?你爹一生省过头,想在死时风光一番,你都舍不得?”

“死都死了,风光,谁看见?”

“妈的!反了,你叫我不带金带银,买通那些牛鬼蛇神,俺要下了地狱怎么办?幸好俺是诈死,否则岂容你这般虐待?从今以后,这祖产,老子自己花,你们休想要分得一分半毫。”

君小心道:“就给三百钱,叫他跟你一样,在阳间过一辈子。”

“对,俺在阴间,你只给三百钱,我看你如何以这些钱在阳间逍遥?”

崔生财悲往直叫错,崔生金却懒得再及他,转向君小心和金王玉,膜拜不已:“多谢两位法师,得知在不死不瞑目,用法力将不肖儿给制住,若是让他钉上棺盖,老夫当真无处伸冤了。”

他把棺材飞掠一事,当成是两人法术施展,亲身体验后,对两人自是特别尊敬。

原来君小心在走过灵堂时,已感觉出棺材有脑波传出,还以为人死而脑袋还活着,但仔细分析下,发现棺中人仍不停暗骂儿子不孝.这才确定他未死,才耍出这荒唐招式。

君小心笑道:“你飞的还爽吧?有没有飘飘然的感觉?”

崔生金轻笑;“有啊!刚开始追得他们甚过后,但后来东天上多了,已头晕脑涨,尤其最后那撞柱裂馆,害老夫差点当其丧命去了,还好,总算压着不肖儿,老命得保。”

金王玉暗自瘪笑,他原来诈死,自己被吓的也甚冤枉,难怪君小心见着尸变,还能处之泰然,真后悔方才没趁黑揍人,白白失去大好机会。

君小心道:“现在你活过来,超渡费,还想要回去?”

崔生金猛摇头:“不必了,俺省了一辈子,想起天年有限,以前对待父亲,自行当道士超渡地,实在不孝,后来怕儿子也如此对待自己、才诈死一试。他口口声声说不会,一定大事铺张,烧来金山银矿,谁知道全不是这么回事。我已开窍,活着不花,死了没得花,那千两金子,就当做我爹超渡费,俺再送你们各五百两,反正崔家三代已聚藏无尽财富,花不完,俺不会心疼。”

崔生财脸色泛白:“爹,花完了,我会心疼。”

崔生金斥道:“你还有资格说话?老子不把你逐出崔家,已算你走运,还敢管老子如何花钱?五百两不爽.再加一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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