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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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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章 亲情(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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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小心欣笑:“好险……”

阴不救立即掠入房内,发现第一当被抽打得遍体鳞伤,实是不忍,想拿药替他敷救。

第一当却宁静安祥:“神医不必多劳,在下心意已决……”

话未说完,君小心抢过阴不救手中迷药,撒向第一当,笑道:“你决定要走是不是?

那就对了。”

第一当未再吭声,当场晕倒。

他和阴不救很快解掉他身上绳索,背出外头,留下君小差暂时保护三人。

及出前厅,公孙炮已牵来马匹,君小心将人扶向马背,小心翼翼走出七音城,这才加快脚步逃去。

逃出十余里,山势较平,阴不救方把他扶向地面,把他弄醒。

第一当见及三人,轻叹不已:“你们何苦呢?我还是会自行回去,这仇本是我引起,该由我去承担。”

阴不救道:“那是以后之事,你若有心,该先救出独孤城主,还有杀了那妖怪。”

“可是夫人怨恨……我实不忍再让她因恨我受苦。”

“这样,总比她得知丈夫死去,来得好。”

第一当不语了,他本就想救出城主,再负荆请罪,只是临时不忍再伤害夫人,才甘心受死,现在他似乎该回到原先决定才对。

君小心看他已回心转意,立即说道:“怪手,我没找着,不过那怪物却出来了,他还抓走万杀,不知企图何在,你该回去看看。”

“万杀?”

“我亲眼见着的,他还会在空中写字,对不对?”

第一当知道他没说谎,急道:“我该回去了解情况,说不定万杀会被他弄成另外一个怪物。”

心意已定,勉强起身,伤势虽重,却还难不了他。

阴不救立即掏出灵药,交予他:“吃敷皆可。”

第一当感激收下灵药。

公孙炮赶向他,两眼含泪:“主人,带我走吧!还有天霸王。”

第一当拍拍他肩头,还有马匹,深情说道:“可能要久些,那妖怪甚厉害,带你们去,恐怕不方便,你还是先找地方安居下来,事情了结,我再去找你。”

公孙炮明知希望不大,却不得不问,问了又更失望,那马匹亦是耳鬓厮磨,哑哑悲嘶。

第一当感伤之余,还是举步走了。

君小心赶前追问:“你还没说清楚孟瑶仙岛位置。”

“它附近有几座高峰般尖岛,名为八仙岛,找到此就差不多了……”

声音落处,他已蹒跚走了,一代武林奇侠,落得如此场面,实让阴不救不胜感慨。

马匹不停悲嘶,人却走远了。

长叹之下,阴不救问向公孙炮:“他走了,你准备如何?”

公孙炮叹笑一声:“见着主人如此模样,我还有心情吗?以后再说吧!”

“那,你要找机会通知我,免得以后找不到你。”

公孙炮回言一定通知,长叹之下,也领着骏马,感伤离去。

阴不救不时无奈摇头,君小心里着他往回走。

“快回去吧!出来过久,会引起他们生疑。”

两人进又奔回七音城。

已近四更,月已西沉,一片暗黑。

回到西厢房,君小差仍看着三人,并无变化,两人稍放心。

阴不救立即将三人弄醒,想打迷糊样,急问:“到底发生何事?”

独孤萍望着君小差,她明知事情经过,却说不出口。

夫人则息叱“快看那恶贼……”等不及,自己先掠过去.却哪能找到人?厉吼地又追出来:“恶贼逃了,快追人……”

她疯狂扑向回周,想寻得第一当,独孤星也急切追出,这些看在君小差眼里,甚是过意不去。

独孤萍却没怪他,装样地追去。

君小心贼眼瞄了几下,弄笑着:“咱们也追吧!免得惹祸上身……”

三人也跟着四处乱追。

独孤夫人退出城外数十里,仍不可得,悻悻返回,急于想要找白马。

君小心甚是不解,暗自跟她后头摄出脑力,这才知道昨晚她得以知晓第一当前来,即是马匹感觉出主人来到,显得不安,把她给惊动,才让她发现秘密,现在她又想如法炮制。

然而现在连公孙炮都不见了,何来马匹?

独孤夫人为震怒:“会是这老头将人给救走?”

独孤星道:“不可能,以他身手,不可能将我放倒。”

夫人登时想起:“他也不可能把我逼退,难道另有其人?”

她不免怀疑君家两兄弟和阴不救。君小差不善伪装,索性别过头,假装没听见,阴不救老脸挂须,不必伪装,也不易看出他心境。

君小心则显是贼头贼脑,不被他骗了,已是万幸,还想从他脸上找出答案?

他轻笑:“公孙炮是我朋友,你当然怀疑我了?”

他以为用上反理之计,先说自己可疑,那夫人疑心将会减少。

可借此次他打错算盘,独孤夫人冷笑:“不错,就是你帮他放人,说不定你们三个皆有份。”

君小心认为她在试探,处之泰然:“放走他?好像也是应该嘛!因为人本是我带回来,不过夫人可能要猜错了……”

独孤夫人截口斥道:“我没说谎,是你说谎。”长剑刺出,直指君小心咽喉:“说,人在哪里?否则一到刺得你前喉穿后颈。”

“夫人你不会当真吧!”

“谁跟你开玩笑,明明是你.还想狡赖?”

独孤夫人右手一抖,剑尖挑向君小心右肩,切下一片布条,再以剑尖利穿,举向君小心,厉斥:“说,这血迹哪里来的?是不是搬那恶魔留下来的?”

此时东方已吐白,天色黠亮,正可见及青布片中的血斑斑。

君小心已苦笑:“怎么搞的?会有这血斑?我被陷害了。”

“你还想狡赖?”

独孤夫人一剑刺出,众人脸色顿变,君小差和阴不救急叫不可,人已栏前。

独孤萍切声急叫:“娘……”想栏人,又不敢,快急出泪水。

君小心看是瞒不了了,自嘲一笑:“我可没狡赖,我是被自己陷害了,真是那么不小心,搬个人,都弄了血迹,留下铁证。”

“你敢救那恶魔,我要伤人。”

独孤萍切声位叫:“娘,他有恩于我们,杀不得……”

她终于拦向母亲,双膝落地,百般求情。

独孤夫人挣扎一阵,她何尝忍心杀死三人?只是一把怒火无法演渲,挂着泪水眼珠已泛红,面巾罩脸,未见得她牙关抖颤着。

终于她一剑往花丛砍去,花飞叶落,她抛下利剑,厉吼:“通通给我滚此后你我恩怨一笔勾销,谁也不准再踏入七音域一步。”

事情演变如此局面,三人似知已无法挽回夫人心意。

阴不救轻叹:“老夫放走第一当,实有不得已苦衷,还请夫人见谅,并多谢这半年来招待,老夫感激不尽,就此告别,还愿夫人将来事事顺利。”

三人同时拜礼,已举步离去。

君小差凝神瞧向独孤萍,没想到分手竟会如此突然,连告别的话都无法说出。两人泪眼含眶,心如刀割,愁苦万千,无尽哀怨惜眼神传向对方。

终于轻叹中,君小差还是走了。

君小心则知晓哥哥痛苦,轻笑道:“水萍姑娘,生离不易,相见则不难,哥哥在外头等你就是。”

独孤夫人怒斥:“不准你跟他们来往,再不走,我杀了你!”

她逼前,君小心赶忙跳开,远远说道:“记着啊!不见不散.此情比海深,天长地久永不变。”

又不是他和独孤萍谈恋爱,说的却如此动人,使得独孤萍不得不燃起希望。

三人终于走远。

独孤夫人和独孤萍、独孤星却万般失落,多日相处,岂能无情?含泪中,各自回房,心绪却一直无法平稳。

从此时开始,三人又将过二十年来孤独日子了。

孤雁再也听不着悠美琴音,哑哑哀鸣,凭添几许凄凉。

君小心三人离开七青城,并未走远,行至一处山涧,累了一夜,三人遂舀水洗脸,想清醒一下脑袋。

洗涤后,君小心抓向右肩空溜溜,瘪笑道:“就只差一点点.即被逐出,沦落山头当野人,实在划不来。”

阴不救道:“如此看来,只好回老家了,已近半年,我看那妖怪不会再找上七青城才对。”

君小心道:“错啦!那妖怪一定会来,因为普天之下,他只相一样东西,即是天雷镜,此镜还在七音城,他当然会来了。”

“这是第一当说的?”

“答对了,他还说要好好护住天雷镜,那可能是制住妖怪的唯一东西。”

“这么说。我们是不能走了。”

君小心弄笑:“所以说,你们要沦落山头当野人啦!随时要支援七音城,保护天雷镜。”

阴不救苦笑:“早知如此,也该让你一人承认,兔得被人赶出门。”

君小心弄眼直笑:“我也是这么想啊!谁知道爷爷者来英雄气,马上跳出来,呵呵,都一大把年纪,火气还这么大?”

阴不救自嘲一笑:“还好是跳出来,要是替你挨刀,那更划不来了,我下次自该学乖了。”

君小心转向哥哥:“你可没那么差,还可以暗中和水萍姑娘约会,再无分手之苦啦!”

君小差窘声一笑:“不知她娘是否会阻止?”

“唉呀!要是真心,阻得了一时,岂阻得了一辈子?人已替你约好,你等人就是。”

君小差感激一笑。反问:“你呢?要去何处?”

“当然是到孟瑶仙岛,找娘去啦!当了十几年孤儿,总该翻身了吧?”

阴不救轻叹:“去去也好,这是爷爷所不能给你的。”

君小心迫不及待,立即告别爷爷、哥哥,取道东海,找娘去了。

阴不救和君小差在附近找了栖身山洞,暗中护着七音城。

冷夜中,君小差总是立峰,远远等待着伊人,却不知独孤萍是否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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