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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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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淘汰郎(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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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王天亦是倒翻斤斗落地,脚步微微浮动。

两人相斗,似乎旗鼓相当,高下难分。

金王天正想拱手赞言对方。

岂知阴不绝越笑声已传来:“谁敢来犯,一律不准让他们走脱……”

第一当骤见天空乌云飘来,心头一凛,问道:“君小心可曾来过此地?”

金王天摇头:“没有。”

“那妖人……”

“我听过叫声,也见过青光,却未见君小心眼他打斗。”

第一当但觉不好:“不好!咱们快走!”

一声令下,和独孤放、君小差、独孤星、明不救已夺攻,操身准备逃去。

阴不绝赶来见状,怒喝:“快擒住他们!”

没人在动。

那天空突然射来青光,第一个即是撞向第一当。青光撞处,第一当避无可避,叭然一响,他闷吐鲜血倒撞墙头,受伤颇重。

妖人咆啸怪笑,又扑向四人,有若老虎拨老鼠,青光掠动,叭啦啦,全把他们击倒落地。

妖人怪笑,暴射空中,猝然反冲下来,如饿龙张口,就想吞噬众人脑袋。

在千钧一发之际。

君小心已撞门进来,喝声斥叫:“臭妖怪,敢偷我天雷镜?”

妖人被喝,立即转向君小心,哇哇得意乱叫。

君小心从他脑中感应出他自认已是不再怕任何东西。君小心骂道:“有何了不起,还不快把天雷镜还来?”

阴不绝斥道:“你有何证据说是他偷的?”

君小心丢出一干竹片,上边还留有青晶粘液,哧哧谑笑起来:“这就是笨贼的证明,呵呵偷吃还忘了擦嘴。”

他转向妖人,笑的更谑:“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笨’?我实在有向你解释清楚的必要。否则你听不懂我在骂你,我实在很难过。‘笨’在你这妖怪类来说,就是没头脑,只有吃笨脑,懂了没?”

妖人一知半解,仍是狐疑相。

君小心又骂道:“真笨呐,连被人骂都不清楚?就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意思。”他抓着自己鼻子,忽又觉得不要,逐要金王玉过来,牵着他鼻子绕了一圈,呵呵坡笑,指着金王玉:“他就是你,我就是他!”又指向阴不绝。

妖人终于懂了,咆哮厉叫:“我不是……”

“不是笨?为何要我教那么久才懂?实在够笨了!”

妖人咆哮,不堪受辱,登时冲来,一掌扫得君小心东倒西歪。

君小心大骇:“糟了,没天雷镜,这该如何是好?”

他想着要夺回天雷镜。

妖人已摄得,鸣鸣怪笑:“我吃了它……”

“什么?你把天雷镜吃了?”

“是……”

“我的妈呀!这还打个屁!快逃啊!我也顾不了你们啦!”

君小心哪还敢再嚣张?拔腿没命即逃。

妖人哇哇怪笑,他现在不但想杀死君小心,而且还想把他如猫捉老鼠般,玩够了才斗了他,以泄几次被整之恨。

他欺前一掌打得君小心滚撞地面,然后再看他狼狈爬起而逃。

金王玉见状,狠厉直叫猛追前,然而妖人武功何等高强,霹雷弹根本炸不到他,甚至想追都跟不上。

第一当见状,想冲去救人。

阴不绝却喝道:“不准让人走脱,否则一律处死!”

喝令之下,金王天和少林弟子也不敢再放水,立即将五人给困住。他们全受了妖人击伤,已无力再战,眨眼全被拘捕,任由挣扎,也难逃重重敌网,只有苦叹,希望君小心能平安脱困。

阴不绝则是狂笑不断:“一网打尽,真是天助我也。给他们上锁,等要了君小心的命,再把他们一起处死。”

狂这笑声中,他们认为君小心必死无疑。

众人无奈,只好捆绑第一当等人。金王天还抱起那把醉仙琴,轻叹地押着众人往里头行去。

正不胜邪,实叫人欲哭无泪。

而君小心呢?

正如过街老鼠,被打着玩的,他边逃边挨打,已是伤痕累累,让人触目惊心。

妖人哇哇谑笑,似在他身上已讨回所有怨气,打得更狠,更凶。

君小心实在逃不下去了,突然尖叫,以超脑力冲向妖人,存心一决死战。

妖人受袭,也咬紧牙关,身形涨如气球,准备再斗法,他身躯无伤,君小心却满身是伤口,目是处于极劣势,拼斗中,他还不断嚣喉谑嚎。眼看两人就要缠拼你死我活。

猝有一道劲风射来,正是奔逃数日来归的万杀。他一直徘徊附近,忽见君小心尖吼声,听来如此痛苦,他感受君小心让他服下不死丹,得以解去妖人控制。

现在听他受苦,想也不想,即已冲射过来,见着妖人更是火冒三丈。

“还我命……”

他愤恨妖人改造他脑袋,不顾生死,猛冲妖人。

那妖人正和君小心拼斗,哪知半路杀出万杀,来势竟然如此之快,一时不察,被撞劈摔远,青枯晶液又从鼻孔渗出。

他咆哮:“该杀……”猛然扑来,和万杀续斗一处,他本已受天雷镜之伤,虽食人脑,却未催化,功力大打折扣。而万杀自服不死丹后,功力则大增,两人虽然仍有差距,已然不会太大,一时妖人也奈何不了万杀,甩他不脱。

君小心临危脱险,显得有些痴呆,傻笑着,竟然忘了脱逃。

幸好此时一匹快马纵来,原是金玉人闻知他受制妖人,奋不顾身夺马冲来,扬蹄跨向君小心,喝道:“快上马!”

君小心哪有能力再攀马,愣在那里不动。

金玉人只好欺身下弯,右臂揽抱于他,抓向前头,有若慈母抱小孩般倚向马背,她立即纵马狂奔离去。

情急之下,她也顾不得男女之别,将君小心抱倚自己怀中,君小心顿觉幽香传来,十分舒畅,更觉得她酥胸贴向自己。软软柔柔,那种感觉实在奇妙而让人痴醉,他轻轻瞧向金玉人,英气中含带柔美,谁说她不是大美人?

金玉人似觉有人在礁自己,往下低头,君小心脸容就高自己不及三寸,她心头蹦蹦乱跳,呼吸急促。他长大不少,甚至比哥哥还俊,更有那股任何人所没有的吸引力,她正是被那吸引力所吸,日夜不能忘怀。

终于,她忍不住,凑向君小心,亲向他嘴唇。管不得君小心比她小,管不得在狂奔中,她就是要亲出这一吻。

君小心愣住了,却不自禁地接受着,那幽香,那感觉,让他觉得很特殊,也很美,他似乎贪婪地承受着,不敢舍弃,不肯让时间流逝。

直到马匹掠跳一小溪,方将两人震开。

金玉人为之脸红,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君小心则是贪得无厌:“好香的吻啊,我还要!”

顾不得金玉人窘困,又倾身抓扣她粉颈,吻得甚是深情,金玉人终于痴醉了。

又再一颠簸,马匹掠过矮岩石,已把两人掉落地面。

金玉人羞红着脸,斥笑道:“讨厌,小色鬼!”

君小心呵呵笑起:“是你先亲我的,你是小色女!”

“你怎么可以如此说人家?”

“不说不说,我看你是嫁不成我哥哥,待我长大些再想办法娶你如何?”

“等到那时,我都老了。”

“我最喜欢嫩牛吃老草。”

“你敢说我老?”

金玉人斥叫,已追向他。

君小心勉强逃开了,呵呵笑道:“说着玩的啦,要有缘分,躲都躲不掉,你选择我,算你有眼光,不过也得看缘分啦!”

金玉人咳笑:“嫁给你的人,准倒了八辈子楣,我方才是情不自禁,现在我清醒了,眼光会放亮些,免得上了你的当。”

“呵呵.有缘,什么当也得上,因为我就是开当铺的嘛!没时间,以后再说,被你一搅,方向都搞迷糊了,快告诉我,这里是何处?”

“我也不清楚。”

“快看快猜,快想啊!”

“这么急?”

“逃命当然急。”

金玉人也不敢耽搁,四下瞧瞧,发现一座山峰有半边青黑断崖,立即说道:

“那是黑险崖,再过去该是雷音谷。”

“就是那里,快走啦!大美人!”

君小心不敢停留,踉跄抢来马匹,又策马奔去。

金玉人急道:“喂,我呢?”

“留在这里安全。”

“可是你伤得不轻。”

“总比没命好,我得赶逃进雷音谷才行……”

他纵得更快,话未落,人马已失。

金玉人无奈一笑,对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想及方才竟然情不自禁而大胆地亲向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哪来的勇气?但亲都亲了,想后悔也来不及。何况她似乎并未后悔,更感觉甜蜜在心头。这么多日子,她现在才发现自己更喜欢弟弟,而非哥哥君小差。

然而她俩相差六岁,会能结合吗?

金玉人已不在乎这些了,她只在乎感觉和缘分。

“若有缘,自会在一起。”

这是君小心说的,似诺言又非诺言。她却把它当成诺言,心怀甜蜜,一切就等待缘分吧!

满心欣喜,她也追向雷音谷,还可援手心上人。

那妖人和万杀约斗中,妖人忽见君小心被人以快马救走,甚是嗔怒,哇哇大叫,连连数掌劈走万杀,却被他厚皮挡去不少功力,根本无法伤他。

妖人猝然用起超脑力摄向万杀,吼着要他屈服。万杀硬是抗拒,但觉脑袋痛得快裂开,又无法制使妖人,厉嗥中,已张口咬向妖人肩肉。一啃落下,妖人痛得咆哮,他也不客气张嘴即咬,咋然一响,咬去万杀一条左臂。齐肘而断,万杀唉叫,功力大泄,已被妖人劈出老远。

妖人不肯体肉离身,又扑向前要取回肉片,万杀咬得甚紧,不放即是不放。

妖人怒吼,猛砸猛打,砸落他牙齿,撬开嘴巴,抓出肉片,粘回肩头。方自追向君小心。

万杀已被打得伤重,鲜血狂吐,即快奄奄一息,他却耐命得很,凭一口狠劲支撑着,他还想报此血海深仇,怎能就此丧命?

他渐渐移步,前往金玉楼。

他还得找阴不绝算帐,血淋淋的帐。

雷音谷已在望。

此谷真是怪异,曲面高山,居中另有一座尖峰,峰顶如火山口,直通地底,峰底则如蜂巢般百孔千穿,无数天然通道四处乱窜,条条交叉相连。若在一头喊叫,其声细小,穿入洞中,经过回音折撞。几秒钟后则如奔雷般轰来,因而得名雷音谷,

如此多秘道,难怪君小心想以此为脱逃地。

君小心方策马狂奔谷口,那妖人已追掠而至,化为青光快快如雷闪暴冲而来,直罩人马。君小心想喝,想纵火山洞。妖人一掌打得马头稀烂,马势一顿,君小心已被甩撞山壁,撞得他头晕眼花。

妖人哇哇大笑,身形在空中蠕动,似想欣赏君小心糗态。

君小心怒斥:“臭妖怪,笨妖怪,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顾不得头晕,顿时蹿往洞中,想逃之夭夭。

妖人岂能让他脱逃,立即追人,一掌劲打得君小心往前摔扑。

君小心唉呀呀尖叫,以为非摔得鼻青脸肿,岂知竟然摔向一块硬板,还似装了轮子整个人已往洞内滑冲。

妖人见状.莫名不解,眼看君小心就要进了,自是极速追去。化为青光,猛追其后,转个弯,君小心就在前面不及三尺,他边吼怪叫,又是掌劲劈出,想砸伤君小心,岂知掌劲劈来,人虽打中,却又加强推力,那滑板溜得更快,唰的一声,不见人影。

君小心唉唉痛叫,声音透过回音,如奔雷隆隆轰来,气势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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