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能算做小事!
曹操差点把自己的心声给说出口,不过转念一想,不对,这对于恩威并施,招降张济来说,本就应该是小事儿,张让说的无错。
曹操没成想被张让看透了心事,他还以为张让并不知自己利用他,哪知道张让虽是个石头心肠,却又玲珑心窍,什么都看的透彻的很。
曹操观察了一下张让的脸色,说“你……并不记恨我利用于你?”
张让奇怪不解的看着曹操,说“让并未有什么损失,若能帮助曹校尉一臂之力,倒也是好事儿,何故记恨?”
曹操被张让说的哑口无言,也不知张让是有大智慧的人,还是当真太傻,连这些也不计较,不知还能计较什么。
曹操不想再谈这个问题,便打了个岔,说“对了,张济的汤药,遣仆役去煎便是,你不要再费那个心思。”
张让却摇头说“不然,这汤药中有一味药需要先煎,有一味药需要后煎,工序十分复杂,且都是名贵的药材,若煎不好浪费了着实可惜,还是让亲自来稳妥一些。”
曹操一听,原有这么多名堂,怪不得方才张济打翻了汤药,张让的脾性有些冷漠。
曹操便笑着说“如此,那我便与你一起去煎药,还可以给你打打下手儿。”
张让并未拒绝,两个人便一起准备去煎药。
因着营地才刚刚扎好,还未有药房药庐这种地方,所以煎药十分简陋,便拿着药锅,在偏僻的地方生个火,便可以煎熬了。
曹操亲自抱了一些柴火过来,扔在地上,准备一会儿添柴。
两个人弄好了药锅,将先煎的药材放进去,静等着一会儿添药,就在此时,突听一丝丝奇怪的声音从营地后方的树林传出来。
那声音有些奇怪,仿佛是幼兽负伤一般,浅浅的呻吟着,还带着说不出的哭腔。
他们煎药的地方十分偏僻,再往前就是后面的树林,只隔着一层军营圈地的围墙,围墙的栅栏空隙很大。
张让皱了皱眉,站起身来,来到围墙旁边,顺着栅栏的空隙往树林看去,目光似有些奇怪和懵懂。
曹操正在煽火,见张让靠在栅栏边一直在看什么,便说“看什么如此专注?难不成这大冬日的,树林里还有野味儿?”
张让说“倒不是野味儿,是奉儿与吕都尉。”
“什么?”
曹操一听,张奉和吕布?
这黑灯瞎火的,那两个人跑到树林里做什么?
曹操立刻起了身,走到这张让身后,顺着栅栏缝隙往外看去。
他可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这一看,看的当真清晰无比,可不正是张奉和吕布么?
那二人站在黑漆漆的树林里,吕布将张奉按在树干上,高大的背影几乎将张奉全部遮挡,正兀自亲吻的火热……
曹操一看,登时怒火冲头,心想吕布这好小子,竟然“策反”自己的人?
日前便看出这苗头来,没成想竟是真的,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便不知谁是主公!
曹操这么想着,一撇头,就见张让看的十分专注,不由眼皮一跳,他从未见哪个人,瞧见别人做如此私密之事,还这般专注的。
眼神专注,却未有半死猥亵之意,反而清澈又坦荡。
曹操心窍猛跳,他哪知道,张让是因着完全不理解接吻这种事情才会这般。他没有感情,也没经历过这些,不过总是在电视上电影里看到情侣们忘情热吻的画面,十分之不解。
张让看的有些出神,当即认真且虚心的请教着身旁的曹操,说“曹校尉,接吻这种事儿,当真如此舒适?”
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