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让越想越糊涂,岂知道此时正在熬药的林奉“阿嚏!”的一声,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
林让一脸迷茫,魏满眼眸一转,便半是哄骗的说“所以……咱们亲都亲过了,再者说了,我尚未娶亲,你也未有心仪之人,又都血气方刚,如此一来,咱们岂非正好儿,总比出去找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要强得多,你说……是也不是这个理儿?”
魏满简直把能说会道四个字展现的淋漓尽致。
林让听他这般说,似乎觉得有些道理,毕竟林让没有来到东武之前,也是个正常,且是存需求的男人,不过那时候林让都是自己解决,从不麻烦与人。
如今只不过换了一种解决方式……
魏满见他动摇,便知道有门道儿,一想到之前林让飒沓着黄土来救自己的模样,魏满便只觉热血沸腾,想要立狠狠办了林让。
于是故意暧昧的说“怎么样?想不想现在与我……”
他的话还未话说完,林让已然冷漠的说“不想。”
魏满“……”
“哗啦!”又是一头冷水,浇的魏满是什么兴致也没有了看,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魏满瞪着眼睛看着林让,已然不知他是多少次拒绝自己,此时此刻的魏满,便是一只斗败的公鸡一般,浑身的毛都耷拉着,莫名有点惹人怜……
林让冷漠的注视着魏满,毫不客气的说“主公受伤虽不致命,但伤口亦很深,休养时日需清心寡欲才是。”
魏满简直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说“那若是养好了伤呢?”
林让淡淡的说“再议。”
魏满“……”
林让给魏满包扎完,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便收拾了小药箱,提起来准备离开。
魏满说“去何处?”
林让淡淡的说“奉儿熬得药似差不多了,让与夏将军送过去,再看看将军伤势如何。”
魏满一听,心中大为吃味儿,自己也受伤了,虽然没昏厥过去,但那只能说明自己身子骨儿硬朗,并不能说明伤口不深。
林让却这般关心夏元允,如此冷淡的对待自己,着实火大。
魏满便冷嘲热讽的说“深更半夜的,你还去元允哪里?不是有段肃先生守着,你去做什么?”
林让不搭理他,提着药箱子便走。
魏满一看,当即从榻上跳下来,追在后面大喊着“哎!林让,等等我,我也一道去!”
夏元允被抬进营帐,只觉天旋地转,迷迷糊糊的,他失血过多,一直没有言语,现在实在支撑不住,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等夏元允醒过来的时候,便看到有人趴在榻边上。
那人身形羸弱的厉害,看起来十分淡薄无害,侧着头,十分疲惫的趴在榻边上,看起来已然睡着了。
正是段肃先生!
夏元允看到段肃先生,并没有立刻出声,只是盯着他的侧颜,默默的出神。
他心中当真不知如何面对段肃先生,其实夏元允心中难以放下段肃先生,或许在很久之前,便难以放下,只是当时夏元允并不明白这种感情。
后来酒醉之后,两个人糊里糊涂的成了好事儿,夏元允才惊醒过来,自己竟然对段肃先生报以这样的心态。
自那之后,段肃先生很快便接纳了他,两个人如胶似漆,蜜里调油,简直羡煞旁人。
只可惜……
夏元允以为,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假的,他不知段肃先生对自己的心意,段肃先生又从来不说,二人便一直尴尬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