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满一笑,说“二位能有这样的心思,倒也是好事儿。”
校尉与主簿一听,当即大喜,连连叩头,说“多谢主公!多谢总盟主!”
魏满说“问你二人,归才是如何伏击鲁州刺史妫胄,竟将鲁州军损伤折半?”
校尉一听,说“卑将也是奉命行事,只听那归才说,似乎有什么细报。”
“细报?”
众人都吃了一惊,魏满与林让对视了一眼。
魏满立刻说“是何细报?”
主簿连声说“小人知道一二。”
魏满便说“速速讲来。”
主簿应声说“小人曾见到归才,当日早晨接到了一封细报,说是鲁州刺史妫胄与众人不和,已经带兵悄然离开廪津会盟大营!”
“无错无错!”
校尉又说“如是这般!归才得到了细报,十分欢喜,便立刻派遣我等在路上伏击妫胄,这才歼灭鲁州军将近一半。”
魏满眯了眯眼睛,说“细报……”
林让说“是何人送来的细报,你二人可知?”
校尉与主簿均有些为难,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连归才也不知是谁送来的细报。
那细报是匿名的,归才本不相信,但派人去探看了一番,发现果然有些异动,便立刻让全军出动,伏击妫胄。
魏满当即皱了皱眉,鲁州刺史妫胄刚刚出营,便有人给归才快马加鞭送去了细报,通风报信,归才这么巧,便一举歼灭了鲁州军半数,还杀死了妫胄。
能及时送出如此情报之人,必然就在廪津大营之内,否则其他人定没有这个时机。
而陈继一大早便十分殷勤的想要提审俘虏,这令魏满不能不多想。
陈继与妫胄有仇在先,若陈继想要借刀杀人,并且收编鲁州军,也能说得通。
只是……
这一切都是魏满的猜测,他们无凭无据,归才都不知细报是何人递送,魏满又如何找到证据。
倘或没有证据,魏满身为义军总盟主,绝不能指认陈继,唯恐扰乱联盟军心,得不偿失。
魏满脸色很难看,其余人等似乎也想到了一处去。
魏满提审了校尉与主簿,便说“念在你二人真心归降,今日便即归入姜都亭姜都尉营中,从今往后,为我魏满效力。”
“是!拜见主公!”
“多谢主公!”
那校尉与主簿如蒙大赦,连忙叩头,又去叩谢姜都亭。
如此一来,魏满便准备带着林让离开,两个人一出营帐,还没离开,便迎面看到陈继又来了。
陈继方才便来过一次,如今又往这边走来,这边除了关押福利的营帐,便只有药房,再无其他。
陈继过来必然不是去药房,那只是剩下一个目的,自然是提审俘虏。
陈继眼看着魏满与林让从俘虏的营帐出来,当即面上有些僵硬,随即迎上去说“总盟主!恭喜盟主,败退归才大军,义军联盟首战告捷,全赖总盟主英明睿智啊!”
魏满淡淡的看了一眼陈继,陈继“阿谀奉承”的并没无什么诚意,说起话来也平板板的,好像走流程一样。
魏满淡淡的说“陈公,何喜之有?鲁州刺史妫公惨死于归才剑下,本盟主虽败退归才,却未能得到归才的项上首级,敢问陈公,何喜之有?”
陈继一愣,这毫无诚意的拍马屁,愣是给拍到马腿上去了。
陈继脸色难看,魏满又说“方才本盟主提审俘虏,陈公可知,竟审问出了什么?”
陈继面容稍微发紧,说“这……还请盟主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