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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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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偷偷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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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第182章偷偷腥

魏满虽多疑,但绝不会想到这种“无稽之谈”,再加之林让刚刚帮他找回了军粮,魏满信任他还来不及。

因此见林让这般“搪塞”自己,只觉是林让平日里话就少,没太做回事儿。

魏满还说“怎么的?说话闷声闷气,可是害了风寒?”

林让看了一眼魏满,自己说话向来如此冷淡,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什么来,也不知是魏满本就慧眼,善于观察人心,还是顺口表达一些殷勤。

林让咳嗽了一声,说“无妨。”

魏满说“怎么是无妨?我瞧瞧。”

他说着,突然凑过去,俯下身来,用自己的额头抵在林让的额头上。

一瞬间林让见魏满突然挨近过来,连忙侧闪,似乎有些不熟悉这般亲近。

魏满却不给他这个机会,魏满可是个练家子,当即一把箍住林让,不让逃跑,还坏笑了一声,说“跑什么?又不吃了你。”

他说着,用额头抵着林让的额头试了试温度,复又用手掌去试,说“好像不发热。”

林让赶紧撇过头去,躲开魏满的试探,说“都说了无妨。”

魏满眼眸突然转了转,似乎在想什么坏主意,突然一拍手,说“是了,你必然是这几日照顾我太过费神,你看,我现在伤寒也好了,你熬得那些药膳雉羹又吃不过来,浪费了可惜了儿的,不若……我现在给你端过来,你自己饮了,也好别浪费,是不是?”

林让还未说完,魏满已经十分“兴奋”的一溜烟儿跑出营帐,亲自去端雉羹与林让饮。

林让只觉十分奇怪,为何魏端一个雉羹如此兴奋?

他哪知道,魏满被一连三餐的雉羹闹的头疼,饮了这雉羹只觉要失去味觉一般,今日林让风寒,也叫他尝尝。

魏满一时犯了坏,根本没注意林让的心思,立刻跑出去了。

杨樾与虞子源二人从幕府营帐出来,正在训练士兵,眼看着魏满一路“狂笑”的就从营帐跑了出去,不知做什么去了。

杨樾眯眼想了想,魏满不在营帐,那林让必然落了单,自己不若……

杨樾一想,当即拔步便走,往盟主营帐而去,想要趁着魏满不在“偷偷腥”。

哪知道进入营帐,后面竟还有个尾巴,正是功曹史虞子源!

杨樾回头一看,瞪了一眼虞子源,说“你跟来做什么?”

虞子源淡淡的说“卑职不放心主公。”

杨樾笑了一声,说“我这身武艺,不说天下难敌,倒也少有,你还不放心我么?”

虞子源又淡淡的说“主公虽武艺出众,但谋略……不及列侯,因此卑职唯恐主公冲撞了列侯。”

杨樾是来“偷腥”的,虞子源却像是个尾巴一样吊在后面儿,这怎么偷腥?

一起偷?

杨樾想着,忍不住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此时林让听到动静,从里面转出来,看到营帐中有人,便说“原是杨公。”

他说着,又对虞子源拱手说“子源也在。”

虞子源笑着对林让拱手说“列侯。”

杨樾耳听着林让管自己叫“杨公”,又管虞子源唤“子源”,这亲疏立现。

杨樾只觉心里酸的荒,自己平日里殷勤侍奉的很,林让却只跟虞子源亲近,将自己视为无物。

林让不知杨樾心酸如此,说“杨公来的不巧,盟主方才出去了。”

杨樾一听,笑说“无妨无妨,弟弟是来寻列侯的。”

林让有些奇怪,说“不知杨公有什么事情,吩咐让去做?”

杨樾说“只是……只是……”

他一时编纂借口,心头一亮,说“啊是了!只是前些日子搬运粮草,我这肩背甚疼,恐扭伤了哪里,还请列侯帮忙医看一个?”

林让听说杨樾扭伤了身子,便没有拒绝,说“杨公请坐,何处疼痛,请除了衫袍。”

杨樾一听,不由有些心热,心中恨不能揣一只小兔子,咳嗽了一声,对身边十分不识时务的虞子源说“虞子源,你先下去罢。”

虞子源却站在原地,一脸无动于衷,态度十分恭敬的说“卑职留在此处,还可帮列侯打打下手。”

杨樾一听,狠狠瞪了一眼虞子源,自己要与美人儿亲近,这虞子源太没眼力见儿,杵在这里做什么?

林让见此,还感谢虞子源,又对杨樾说“请杨公宽衣。”

杨樾瞪着虞子源,给他使劲打眼色,虞子源便是不搭理,装作没看见一样。

杨樾只想与美人儿亲近,却没有被旁人旁观的癖好,如此一来,只觉脸皮烧的很,但又觉过这村没这店,便笑的十分轻佻,说“这……我这手臂疼的紧,实在抬不起来,不知……列侯可否帮我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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