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后背有人轻笑一声,杨樾只觉有一股热乎乎的气息吐露过来,弄得他一个激灵。
杨樾连忙退开一步,嫌弃的蹭着自己的耳畔,说“你做什么发笑?”
虞子源说“主公不是陈公一派?如今见了陈公,为何这般惧怕,抱头鼠窜呢?”
杨樾不屑的冷笑一声,说“你才是硕鼠!再者说了,你主公我又不傻,魏满兼并三军,陈继势头减弱,我若是再依附于陈继,岂不是自取灭亡?再者说了,赵梁王登基,势在必行,我何必与未来的人主唱反调呢?”
虞子源当即拱手说“主公明鉴。”
虞子源与杨樾离开之后,魏满这才反应过梦来,说“杨樾这是来做什么?可有难为与你?”
他说着,赶紧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的检查了一遍林让,见他当真无事,一个汗毛都没少,这才松了口气。
林让淡淡说“并无什么大事,杨公夜间落枕存筋,染了些风寒,让为杨公推拿一二,在配饮汤药,二日便好。”
推拿……
魏满一听,林让竟然帮着杨樾推拿来着?
如此一想,魏满心中那叫一个醋心,难受的他胃里直酸,自己不过离开一会子,林让便沾花惹草,还主动给旁人推拿。
魏满气得不轻,说“你竟还帮杨樾除了衣衫?!”
林让不知他为何突然发怒,淡淡的说“正是,不过……”
不过后来的确是杨樾自己除的。
林让还未说完,魏满一听“正是”二字,这是和自己挑衅么?
魏满气得额角青筋直蹦,脑袋里“嗡嗡”作响,整个人暴躁的仿佛要从中间炸裂开来,但是眼看着林让一脸坦然,心中更是气,自己无论多气,林让都没那根筋。
魏满一想不行,自己这般生气,可林让从不动怒,若是把自己气死了,岂不是他赚的盆满钵满?
魏满这么一想,当即便说“我也落枕了。”
林让“嗯?”了一声,似乎觉得有些奇怪。
魏满决定要将这个便宜讨回来,绝不能让杨樾占了便宜,杨樾占了多少便宜,自己便要千倍百倍的占回来!
魏满当机立断段,说“怎么?只许他杨樾落枕,不许我落枕了不成?”
面对魏满的强词夺理,林让淡淡的说“这倒不是。”
魏满点着自己脖颈,催促说“快点过来,给我按按。”
林让听魏满都这般说了,也没听出他在“耍赖”,便走过,真的要给魏满推拿。
魏满一看,阻止说“等等,为何不为我宽衣?”
林让疑惑的说“主公不是脖颈落枕?这为何要除衣?杨公是后肩……”
林让还未说完,魏满已经蛮不讲理的说“不行,必须除衣!”
林让“……”
能让林让语塞的事情,可能为数不多,而林让这辈子的语塞可能都用在了魏满身上。
林让淡淡的说“这脖颈落枕,当真无需除衣,主公为何不讲道理?”
“我……”
魏满一听,被气得三魂七魄都飞出去了,自己不讲道理?
魏满当即便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与林让理论起来,说“我不讲道理?你便讲道理?你天天儿的看着我的颜面,可当真是在看我?你说说,你自己这是讲道理?”
林让被他这么一说,登时有些茫然,的确,起初林让看到魏满的颜面,并没有在看魏满,因着林让总是想起那个救过自己的人,是那个“叔叔”救了自己,不只是救了自己,而且还教导林让,令林让受益良多。
可是后来……
尤其是最近,林让看到魏满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不知是不是廪津会盟实在太过繁忙,或者其他,林让当真并没有多想。
林让一时愣住,若不是魏满“提醒”,他也不知自己竟会如此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