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满“……”
魏满干脆把不停折腾的林让抗回营帐,“嘭!”一声将人扔在席子上,轻笑说“我可不笨,我若是笨,今日便也效仿柳下惠,坐怀不乱了。”
林让眼看着魏满欺近过来,却一脸坦然,眯着眼睛,又笑了笑,说“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心思。”
魏满笑眯眯的发问,说“哦?你知道我的心思?”
他说着,便靠近一些林让,调笑的说“既然如此,那你还不乖乖的?”
林让胡乱的摇摇头,鬓发本就松散,立刻全都散乱下来,头冠也掉在一边,“咕噜噜”的直接滚到地上,“啪!”一声险些摔得粉碎。
林让挣扎着坐起来,魏满还以为他酒意醒了,不愿意让自己趁人之危,哪知道林让下一刻却给魏满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壁咚。
“嘭!”一声。
气势十足的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魏满,说“我……亲自来。”
什么?
魏满一时间都懵了,林让竟要亲自来?
林让一直表现的“冷酷傲慢”,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漠劲儿,如今这么一说,魏满简直是欣喜如狂。
他心中想着,怕是林让早便中意自己,只是平日里冷着脸,一直没能说出口,如今饮了酒,常言道酒后吐真言,便一口气把心声吐露出来了。
魏满越是想越是如此,毕竟自己是什么人?
当年在玄阳城中,不知迷倒了多少贵家千金,谁不是对他魏满一见钟情,从此念念不忘?
要俊美,俊美无俦;要钱财,家财万贯;要地位,如今依然身为义军总盟主,官居车骑将军。
往后里只需要打进玄阳,还不是平步青云,只手摭天的主儿?
林让自然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魏满心中又如同食了蜜一般,笑眯眯的看着林让,十分宠溺的说“好,你来。”
魏满沾沾自喜,哪知道就在下一刻,“啊!!”的一声惨叫出声。
魏满疼的一个激灵,只觉自己胳膊上一阵剧痛,而且不是单纯的疼痛,只觉又疼又麻,一直麻到骨子里,还有种酸酸的感觉,真的说不上来,不止如此,胳膊直发抖,停不下来的发抖。
魏满低头一看,自己的胳膊上赫然扎着一根银针!
林让眯着媚眼,眼含粼粼雾光,对魏满淡淡一笑,说“我其实早就……”
林让说罢了,手起针落,魏满当即“啊!!”又是一声惨叫。
林让缓缓的说“我其实早就想练针灸了……爷爷说了,练针灸,无……无有捷径,只能多练,还要用自己扎针,可……可我怕疼。”
林让说他怕疼的时候,那叫一个可怜儿,眼睛还眨了眨,长长的眼睫轻轻抖动,魏满险些一瞬间镇了痛,都不疼了。
只可惜……
“啊!!还扎!你给我停!”
魏满眼看着便要被林让的容貌麻痹,结果林让又扎下第三针,这一阵扎下去,并没有酸疼和麻痹的感觉,但是真疼。
低头一看,流血了!
扎针灸扎中了穴位可是不流血的,但是林让并非熟练工种,他日前扎针灸都让太医令林奉动手,自己只有理论知识,自从选择了医生之后,便没有实践过。
如今得到了一个如此好的“针灸娃娃”,当然要实践起来。
魏满看到自己冒血,便说“林让,你放肆!我平日里必然太宠着你了,让你如此肆无忌惮……啊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