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梁王英明,总盟主英明!”
“正是,想必后将军也是一时糊涂,小惩大诫便是了。”
众人全都应和起来,说的头头是道儿,十分正义耿直。
陈仲路一听,再难以坚持,“咕咚”一声瘫坐在地上,一脸惨白死灰。
众人瓜分了陈仲路带来的兵马和粮草,均觉得这顿“夜宵”,食得是酒足饭饱,而且津津有味儿,便是有些不太够食,倒也无伤大雅。
随即便有人说“如今赵梁王与盟主已经处置了后将军,那这贼子司马伯圭该如何是好?”
众人一听,均把目光盯在司马伯圭身上,一个个面色阴沉下来。
就连同魏满一起,面色也阴沉下来。
这司马伯圭,年少成名,塞外扬名,可以说是上沙场不要命的类型,因此屡立奇功。
司马伯圭出身卑微,因着母贱,身份不高,从小吏开始做起,本没什么出人头地的机会,但后来司马伯圭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儿和一股狠劲儿,竟然已经混上了司马氏的家主,便连嫡出的从弟司马越,在族中的地位也没有他高。
司马伯圭的魄力和能力,可见一斑。
魏满早便听闻司马伯圭这个人,骁勇善战,而且十分有头脑,从他准备挟持武和的事情还看得出来,司马伯圭是个狠心,而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大奸大恶不可怕,因为那都是明面儿上的,就像是佟高,佟高暴虐到了一个极点,可谓是大奸大恶之徒,因此他会招致群反,天怒人怨。
怕就怕小打小闹,小奸小恶。
司马伯圭有小恶,但面对他的骁勇,身为主公的总觉得无伤大雅,如此长久以来,便是养虎为患。
魏满早就有心除去司马伯圭这祸患,一劳永逸,因此他根本没有留下司马伯圭的心思,把他与陈仲路一同绑了过来。
众人看着司马伯圭,其实心思与魏满都差不多,忌惮为主,恐怕养虎为患,因此都想要趁着这个机会,除掉这个祸患。
司马伯圭是个聪明人,眼看着众人的目光,登时什么都明白了,不由嗤笑了一声。
众人见他发笑,立刻有人讨伐,说“司马伯圭!你大逆不道,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发笑?!”
“正是!请盟主下令,立刻大辟司马伯圭!”
“斩下司马伯圭的狗头,悬挂在我廪津牙旗之上。”
“杀了司马伯圭!”
“杀了司马伯圭!”
一瞬间讨伐司马伯圭的声音此起彼伏,这倒是合了魏满的心思,只觉今日的议会难得大家意见统一,竟无比轻松。
司马伯圭一脸坦然,毫无畏惧,说“我司马伯圭今日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都无话好说,不会皱一下眉头!”
他说着,看向魏满与林让,声音突然降了一些,脸色也恭敬了一些儿,并没有那般的高傲,说“但家弟什么都不知道,盟主遵守承诺,放过家弟,伯圭也好安心上路。”
魏满想了想,他虽想要除掉司马越,唯恐养虎为患,司马越会给他兄长报仇,但他的话已然说出口,肯定要遵守承诺,否则失了盟主的威信。
便说“你且安心便是,本盟主赏罚分明,绝不会辜无错之人,”
魏满心中思忖着,自己的确答应过司马伯圭,那便现在不动司马越,往后里随便找个借口做掉司马越,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
“司马伯圭罪无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