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林让带着伙夫做的。
别看林让自己做饭不太行,但是肚子里点子却是很多的,自从林让开始给伙夫食谱子开始,营中的伙食改善了很多,并不再是干饼子干饼子干饼子这三样儿,也加入了很多花样。
司马越还是头一次看到这种晶莹剔透的馄饨,不由十分吃惊,连忙囫囵吞枣的吃起来。
馄饨皮又滑又软,却异常有韧性,并不会一煮便烂,小馄饨在汤头里沉沉浮浮,异常馋人。
一口咬下去,满满的肉馅,浓郁肉香配合着汤头,入口鲜香无比,十分令人满足。
现在是冬天,尤其司马越饿得急了,来一碗这般热腾腾的馄饨,简直大满足!
司马越只吃了一口,便睁大了眼睛,说“唔!好次好次好次!”
他嘴里咬着馄饨,含糊的说着,竟赞不绝口。
司马越还说“这是什么名堂,越为何从未见过这般美味?”
魏满嘲笑他说“这是馄饨,你没见过?当真是孤陋寡闻了。”
林让在一边默默的坐着,心想魏满怎么好意思去说别人,他第一次吃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
魏满眼看着司马越吃的香,似乎自己也饿了起来,便让士兵再去端一碗来。
于是营帐中,魏满与司马越一人抱着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大快朵颐起来。
林让坐在一面儿,看着他们吃馄饨,突然说“食了馄饨,主公早些歇下,明日还要亲往武公处要人。”
魏满一听,馄饨差点卡在嗓子眼儿,便说“不去,我何时答应你了?说不去便不去,武公会不会给人都是一回事儿,我若碰了一鼻子灰,岂不是难堪?再者说了,我堂堂一个盟主,怎可低声下气的去求武安?”
司马越一听,馄饨也吃不下了,紧张的看着魏满。
林让倒是一脸坦然,说“主公不去找武公,便是因着丢面子,是也不是?”
魏满坦然的说“自然是,你不知这脸面儿,对于旁人来说……”
他的话还未说完,林让已然说“好,那主公不防与让打一个赌。”
“打赌?”
魏满眯了眯眼睛,说“打什么赌?”
林让平静的说“倘或明日武公亲自往主公处,来求主公,那么主公便顺势开口要人,如何?”
魏满眼眸一转,满眼都是算计,心中便计较了,明明是自己有求于人想要司马伯圭,武安还能亲自跑到自己这里求自己?
开什么顽笑,这种事情是决计不会有的。
别说打一个赌了,便是打十个,魏满也赢定了!
魏满便笑着说“那你的彩头是什么?”
林让淡淡的说“如果让赢了,主公便与武公要人,只这一点子便够了。”
魏满点了点自己胸口,说“若是我赢了呢?”
林让一脸毫无畏惧的模样,仍然十分坦然,说“若是主公赢了,让但凭主公发落。”
魏满当即抚掌一笑,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拍掌声,笑说“好!那一言为定,倘或我赢了,你便……”
魏满想了想,面上露出一个俊美却轻佻痞气的笑容,足以颠倒世人,说“你便与我睡,可好?”
司马越抱着碗,正在喝馄饨最后的汤头,听到“睡”这个字眼,不由“咳咳咳”使劲咳嗽了起来,竟是给呛到了。
林让听闻,面色却一点子也不红,只是平静的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