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司马越先天不足,因此怎么吃都不会胖,无论是吃粮食还是吃肉,总是顺着后脊梁全下去了,简直是“没心没肺”的类型。
而司马越这种怎么吃也不会胖的体质,并非是消化功能十分健康的那种不胖体质,而是因着他心脏比旁人搏动更快造成的。
司马越的营养若是跟不上,便会形成一个闭合的恶性循环,只会越来越糟糕。
司马越如今没有憔悴,反而圆润了一些,他可不知道,弟弟在魏满这里,天天吃林让开发出来的新鲜菜色,吃的是红光满面。
司马伯圭担心的说“没事罢?”
司马越摇头,说“没事。”
林让又给司马越把脉了一番,嘱咐说“切忌不宜做剧烈运动,也勿大悲大喜,天气寒冷,便多加些衣裳。”
他说着,便把自己肩头的披风摘下来,披在司马越肩上。
魏满一看,心中那叫一个醋啊,自己这披风,也真是多灾多难了!
林让肩头的披风,可不是魏满的么?
魏满因着觉得冷,所以特意给林让披上的,虽营帐中有火盆子,但这天寒地冻的,取暖总是不好,魏满生怕林让那瘦弱的身子骨儿给冻坏了。
因此才给林让加了一件披风。
这披风上次林让也“贡献”过,可不是送给召典去披了,后来召典还叠的恭恭敬敬,又送了回来。
魏满哪知道,不过是个披风,竟又成了自己吃醋的重要道具,眼看着林让把披风送给了司马越,心里登时不知滋味儿起来,只觉得林让对司马越未免太好了些,到处留情。
果然,司马越一看,有些不好意思,还稍微红了脸面儿。
司马越皮肤白,隐露着一股透明,脸色涨红的时候比旁人都明显的多。
司马越有些磕巴的说“多……多谢列侯。”
林让淡淡的说“谢什么?方才盟主不是言过了,往后里都是自家兄弟,无需言谢。”
司马越一听,更是欢喜,脸上又露出小迷弟的表情,目光灼灼的盯着林让,说“那……那我以后还能来找列侯么?”
林让一反常态的好脾性,虽十分冷漠,但魏满竟看出了一丝“殷勤”在内。
林让说“自然可以。”
司马越瞬间十足的欢心,笑着说“那、那太好了!”
司马伯圭眼看着弟弟与林让走的如此之近,蹙了蹙眉,拉着司马越说“越儿,走罢。”
司马越被拉走,还不停的回头朝林让摆手,笑得一脸灿烂,已经变成了中毒型的迷弟了……
司马兄弟俩走了之后,众人也很快全都散了,魏满便抱臂坐在席子上,气哼哼的说“我看你和司马越走得很近嘛?怎么,你不是爱见俊美的,按理来说,更应该欣赏司马伯圭才是啊。”
魏满不过说一句气话,哪知道在林让淡淡的说“的确是司马校尉更俊美一些。”
魏满“……”好气啊……
林让又说“而且让与司马越走得近,正是因为想要拉拢司马校尉,这有何不对?”
魏满“……”更气了!
林让其实走的是“曲线救国”的路线,正如他所说,司马伯圭是一匹烈马,如今驯服的已经差不多了,但是始终差那么一点点,自然应该采取怀柔方法了。
之前司马伯圭对林让与魏满都有芥蒂,所以直接怀柔是行不通的,便从司马越入手,正好。
林让说“看得出来,司马校尉很在意他的弟弟,倒不如直接从司马越下手,再让司马越去一点点的腐蚀司马校尉,为我们说尽好话,倒也是便宜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