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包扎一边说“这该千刀的召典!竟把我的爱马伤成这样儿!”
“不是说过全须全影儿的给我带回来么?”
“受了伤算什么的!”
“他倒是不心疼,嘶……心疼死我了!”
那人蹲在白鹄面前,一直喋喋不休的抱怨着,召典定眼一看,这不是白鹄的主人,魏子廉么!
魏子廉的确是要抱怨,因着这白鹄乃是宝马良驹,而且白鹄十分有灵性,一直跟随者魏子廉身边,魏子廉与它已有了感情,如今见到白鹄受伤,难免如此。
召典在背后听着,心中十分惭愧,毕竟自己没有遵守诺言,让白鹄受了伤,便诚恳的说“魏公子,当真是对不住。”
魏子廉正在给白鹄包扎,一面包扎一面自言自语,根本没听到后背有声音,突然听到有人说话,当时吓了一跳,差点坐在地上。
召典赶紧伸手接住魏子廉,说“魏公子,无事罢?”
魏子廉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长相俊美,身材魁梧的年轻人站在自己身后,还伸手扶着自己。
魏子廉一时有些发愣,只觉这年轻人竟生得如此俊美。
魏子廉家里富得流油儿,早年便是吃喝享乐,见过的美人儿数不胜数,他偏爱身材纤细的美人,便如同林让这般的,但如今一看,只觉眼前这个“美人儿”与自己平日里见过的都不相同。
身材高大,结实孔武,可谓是纠结有力,皮肤黝黑,却莹润着光泽,不止如此,尤其是脸,长相端端正正,俊美的厉害,还伴随着一身正气。
魏子廉当即眼睛都看直了,说“你……足下是?”
召典见魏子廉发愣,便说“魏公子,你不识得我了么?我是召典啊!”
召典?
魏子廉一时都懵了,召典?!
那个满脸大胡子的典校尉?
魏子廉一时间没能认出来,紧紧盯着召典看了好几圈,好像身量是极为相似的。
魏子廉这才反应过来,没成想召典剃了胡须,面相竟然如此出众。
虽不是自己以往里喜好的那一口,但看的魏子廉这个花花公子颇为心动,大有一种心跳犹如擂鼓的感觉。
召典见魏子廉给白鹄包扎的歪歪扭扭,赶紧就对林让说“劳烦列侯帮忙医看。”
林让点点头,便走了过去,蹲下来医看白鹄,召典赶紧蹲在旁边,蹙着眉焦急的说“列侯,如何?白鹄伤的可重?”
魏子廉站在召典身后,仔细的打量着召典,只觉召典俊美无俦,浑身到下还散发着一种俊美却不自知的感觉。
魏子廉突然觉得,自己除了喜好纤细美人儿之外,好像……对这口儿也颇为上心。
尤其召典还是他的上司,若是能与召典打好关系,将人驯得服服帖帖,岂不是正巧满足了魏子廉的征服欲?
魏子廉看着召典的背影,挑唇笑了一声,早就神游天外,一个没留神,“啪!”一声,便被魏满拍了后肩膀。
魏满站在魏子廉身后,幽幽的说“怎么,可是在打典校尉的坏主意?”
魏子廉当下被兄长戳破了心事,赶紧否认,生怕魏满责难自己,只差里沥酒设誓,发誓诅咒的说“兄长您说的,不曾有的事儿,弟弟发誓诅咒,绝对不曾想过这种事情!”
魏满淡淡的说“是么?”
他说着,瞥了一眼魏子廉,似乎很了解他似的,又拍了拍魏子廉的肩膀,挑起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说“之前没想过,那现在想想……怎么样?”